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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鳶緊貼著椅背,她以前沒經歷過這種,這種教學啊。
“當然,讓他們有這樣的反應,不只有這種辦法,我也只會對我特別喜愛的蟲族才會這樣,其他的嘛。”蟲母前輩頓了一下,手突然掐住卿鳶的脖頸,沒有用力,真正讓卿鳶無法正常呼吸的是從她裂開的嘴角中探出的恐怖口器,蟲母前輩將柔軟纖細的身體貼著她,冰冷尖銳的口器在她耳邊輕輕吐息,“我會用更直接的方式刺激他們的心跳,讓他們臣服。”
真的好刺激,卿鳶知道蟲母前輩不會傷害她,可心臟還是砰砰直跳,沒敢躲開蟲母前輩的口器,但下意識地縮了一下脖子。
蟲母前輩變回原樣,捏捏卿鳶的臉頰,又笑了一下:“反應好可愛……好了,不逗你了,正式開始上課。”
她的另一只手也牽住卿鳶的手,因為害怕在蟲巢里看到蟲子,卿鳶有些緊張地放出自己的精神鏈。
“蟲族都有蟲鏈,普通蟲族的蟲鏈是單向的,只能被蟲母連接,叫做子鏈,但蟲母可以同時連接所有蟲族,叫住母鏈。這就是我的母鏈,和你們的精神鏈本質差不多。”蟲母前輩也探出了一些很像精神鏈的東西,和卿鳶的精神鏈纏在一起。
卿鳶“看”到一個巨大的蟲巢隨著她和蟲母前輩的母鏈連接上慢慢展開。
卿鳶驚呆,這也太龐大復雜了。
“母鏈是構建出蟲巢的基礎,當蟲巢形成,蟲族哨兵本身的精神巢就會退化,精神體都要在我的蟲巢里,在這里休息,筑巢,哺育我,侍奉我。相應的,我也會安撫他們,獎勵他們。”
蟲母聲音歡快悅耳,可她向卿鳶展現得卻是極為震撼的畫面。
華麗的蟲巢仿佛深淵的具象化,根本看不到邊界,分割出無數形狀風格各異的“房間”,房間里的蟲族精神體也令人眼花繚亂。
卿鳶按捺著對蟲子的恐懼,觀察著蟲巢。
哨兵基地里有這么多蟲族哨兵嗎!
前輩她到底連接了多少蟲族哨兵?卿鳶感覺她現在有,不,不能說有,大部分哨兵還沒被她標記,確定長期連接呢,這樣她都覺得有些吃力。
前輩她真的管得過來嗎!她的精神力得強悍到什么程度!
卿鳶腦海里閃過一個個驚嘆號。
“是不是覺得我的精神力很強大?”蟲母前輩猜到她在感嘆什么,含著笑意問,“其實并不是,蟲母本身根本沒有精神力,只有吸引蟲族哨兵的蜜汁,蟲母的力量基本都來自蟲族哨兵的反哺,換句話說,我的母鏈都是由這些哨兵用自己的精神力供奉出來的,別覺得我過分,遠古蟲母甚至會引誘哨兵用自己的血肉鑄就束縛他們的枷鎖,相比之下,我已經很善良了,而且。”蟲母靠近卿鳶,“他們也都甘之若飴,甚至會搶著獻出他們自己,我們要學習的就是接受。”
“很多人羨慕蟲母,可很少人知道接受別人的供養其實也很難。”蟲母想到了什么,神情略微傷感,不過很快就恢復如常,看著卿鳶,“你應該能明白我在說什么……我能感知到你的精神鏈里并沒有融入太多哨兵的力量,標記他們,占有他們會讓你感到愧疚自責,會怕傷害他們,不想剝奪他們的自由,對不對?”
卿鳶看了一會兒蟲母,點頭。
“那你覺得向導有自由嗎?”蟲母前輩往后靠去,沖卿鳶挑眉,“需要管理這么大的蟲巢的我有自由嗎?”
卿鳶想到剛剛蟲母渴望退休的眼神,慢慢搖搖頭。
“也不是不開心,一開始可能會,因為對那時候的我來說,他們都是陌生的,本能地排斥他們的靠近,等到我和他們有了感情,能夠獲得快樂了,我也就從那時候開始被困住了,被責任,被他們這些丑陋又可愛的小蟲子困住了。”蟲母前輩嘴上嫌棄,但眼神很慈愛,勾起唇角,她看向卿鳶,“你呢?有喜歡的哨兵嗎?”
卿鳶被她問得一怔,思考了一會兒,回答:“有。”
蟲母露出懂她的表情:“不是一個吧?”
很難是一個啊,卿鳶努力微笑:“每天一個?”道德感讓她無法同時喜歡不同的哨兵,所以她嚴格要求自己一天只能喜歡一個。
蟲母被她逗笑了:“有這種心態就好。”她帶著卿鳶的手,放在她鋪著蕾絲的胸口,“打開自己的心,接納更多的哨兵,無論你在情感上把他們當做什么,在向哨關系里,他們就是你的養分,你吸收得更多,也就能幫助他們更多。所以我教給你有關群連的第一課就是如何在同一時間里,‘壓榨’更多的哨兵。”
卿鳶還沉浸在蟲母前面的心靈雞湯里,聽到最后都有點沒反應過來。
什么叫在同一時間里,壓榨更多的哨兵?
蟲母被她傻氣的表情再次逗笑,摸摸她的手背:“卿鳶同學好好想一想,按照我的蟲巢的規模,我連接的蟲族哨兵的數量,如果讓他們一個一個地來侍奉我,我還有時間做別的嗎?”
道理是這么個道理,但同時好多哨兵那也太……卿鳶真怕蟲母說著說著被關小黑屋里了。
蟲母看出她的遲疑,溫柔地放輕聲:“先學習一下如何一心多用,沒有壞處,具體要怎么用,要不要用還是你自己來決定。”
這倒也是,卿鳶是真的很想學如何操作精神力同時做不同的事情。她的小水珠是可以分裂的,如果她能學會一心多用,它們應該能發揮出更精準,也更強大的力量。
卿鳶看著懶洋洋的,卻魅力十足讓人頭暈目眩的蟲母前輩,點了點頭。
正式教學比卿鳶想的正經很多,蟲母收起惑人的鬼魅感,變得嚴厲冷酷。
一節課下來,卿鳶累得額頭上都是汗,頭發都被打濕了。
蟲母憐惜地幫她把頭發別到耳后:“還要繼續學習精神屏蔽嗎?還是等下節課?”
卿鳶輕輕喘著氣,想要搖頭,腦海里劃過哨兵們如同怪物一般侵略她的世界的畫面,咬了咬牙:“學,現在就學。”
“真是個讓人心疼的好孩子。”蟲母摸摸卿鳶的腦袋,口吻憐愛,可一點也沒讓卿鳶歇著,話鋒一轉就接上了下節課的內容,“對你們向導來說,最簡單的精神屏蔽就是讓精神鏈連成網,再難一點就是直接調動精神力形成屏障。蟲母就只能借用哨兵的精神力保護自己,但一般的向導無法像蟲母一樣讓精神力外放……”蟲母捏了捏卿鳶軟若無骨的手,“這顯然對你不是問題,我甚至能感覺到,你外在的精神力很強大,怪不得她們兩個會磨著我,非要我來教你……搞不好我真的能教出一個‘奇跡’來。”
卿鳶感覺蟲母對她寄予了太多期望,趕忙說:“我根本感知不到我外在的精神力,無意間才發現它們的存在的。”
蟲母安慰著自己不安且不太自信的學生,收起眼里的頹廢,柔情蜜意地看著她,給她甜蜜的鼓勵::“沒關系,老師和你一起探索,我們可以先按照我作為蟲母使用的方法,試著運轉你外放的精神力……”
卿鳶感覺心臟都被蜂蜜填滿了,跳一下嘴巴里都是甜的。
她好像知道蟲母為什么能擁有那么多蟲族哨兵了,別說蟲族哨兵,她都要受不了了。
第二節課在蟲母的蜜香里進行,雖然學習的內容還是很難,但卿鳶明顯感到沒那么累了。
課程結束,卿鳶都不敢隨便晃腦袋,生怕把快要溢出來的知識給灑到外面。
蟲母前輩俯身,在她額頭上留下甜蜜蜜的輕吻,接著偏頭看被她撩得臉都紅透了向導:“今天還有最后一課要教給你。”
卿鳶聽蟲母還有經驗要傳授給她,豎起耳朵。
蟲母漸漸回歸懶倦的樣子,悠悠地說:“不要吝嗇于你的獎勵,它們會變成甜蜜的鞭子,讓哨兵把你帶到更高,更接近天堂的位置。”她說到天堂的時候,沖卿鳶挑了一眉。
卿鳶感覺蟲母教的最后一課不止可以用在正事,好像用在別的地方也可以,飛快地點了下頭表示她記住了。
卿鳶坐上電梯,回歸地面,看到副主席竟然在外面等她,看到她沖她溫和地招招手:“學得怎么樣?她有沒有對你發脾氣?”
卿鳶有種上完補習班,被家長接回家的感覺,忍不住嘴角上揚,認真回答:“挺好的,老師也沒有發脾氣,非常有耐心。”
副主席點點頭:“剛剛有哨兵在外面等你出來,我跟他們說,我可以送你回去,他們就先去訓練了,這是他們的星網號,等你回去可以跟他們說一聲。”
應該是熊熊哨兵他們,卿鳶掃了副主席光腦里的賬號,當場就加了。
“看來卿鳶同學和哨兵相處得很不錯。”副主席點頭,微笑著問,“那為什么不試著多標記幾個隊伍呢?”沒等卿鳶回答,她便輕柔地自己說下去,“我記得我年輕的時候,曾經一口氣強行標記了十幾個小隊。”
卿鳶看著散發著溫柔光輝的副主席,真的看不出來,原來副主席才是最野的。
一口氣強行標記了十幾個小隊?她想都不敢想。
不說別的,副主席的精神力也很特別啊,得強到什么程度才能支撐得了她這么做?
“那時候就連我那位以沒人性著稱的老師。”副主席頓了一下,為卿鳶注解,“就是現在的主席都訓斥我太過分,如果不是她,我現在也不會是這樣,可能真的會成為把哨兵當做消耗品,只需要為他們提供能保持使用性能的最低治療,失去利用價值就丟掉的冷血怪物。”
副隊把目光落在卿鳶身上,關切地問:“卿鳶同學是擔心自己也會變成那樣的怪物,才沒有標記更多的小隊嗎?”
她就算有那種想法,也沒那個能力,卿鳶趕緊擺擺手:“我就是覺得,如果換成我自己,應該不太希望別人給我打上標記,隨時都會掌控我……”
副主席怔了一下,接著笑意更深:“卿鳶同學很會為別人考慮,但你有問過哨兵自己的想法嗎?”
那倒沒有,卿鳶搖頭。
“這是個畸形的世界,很多人都不太正常,尤其是和異種和污染真菌接觸最多的哨兵。”副主席抬起手摸摸卿鳶的發頂,沖她眨眨眼,“我沒有說他們變態的意思,但他們的愛好有時候確實和一般人不太一樣,卿鳶同學愿意的話,可以多了解了解。”
卿鳶看著副主席,實不相瞞,關于哨兵變態這一點,她已經了解得挺多了。
“想要掌控別人的人,就算沒有標記別人的能力,也會想盡辦法滿足自己對權力扭曲的渴望;不想那么做的人,也就算掌控著很多哨兵的生死也不會隨意違背自己的原則。”副主席在把卿鳶送到宿舍樓下的時候,輕聲跟她說了這些話,“只要哨兵還有價值,那么支配哨兵的權力就永遠不會落空,我相信哨兵們也會希望是像卿鳶同學這樣的向導能成為權柄的主人。”
主人……卿鳶捕捉到關鍵詞,體溫開始上升,但她也有認真地思考副主席,還有蟲母前輩今天上課前跟她說的那些話。
卿鳶在宿舍休息到下午,按照排好的時間表出門了。
之前和她一起出任務的兩個貓貓隊和鹿隊后續又接了其他任務,所以一直沒有回來。這兩天,兩個貓貓隊才前腳跟后腳地告訴她,他們回來了,至于可憐的鹿隊,好像還在“加班”。
她本來就想好要等任務結束給他們進行治療的,所以收到消息后就問了他們要不要來找她。
兩個貓貓隊的隊長都給了她肯定的答復,而且還都給她發了照片。
黑貓隊長給她發的是自己的照片,說是讓她提前看一下他身上新添的傷口嚴不嚴重。
卿鳶很嚴肅地點開。
第一張給她看對著鏡子拍的背影,深色皮膚的哨兵披著純白的浴袍,單手扶著腰后,膚色和浴袍的色差對比強烈,左側浴袍從寬肩滑到腰下,右側也就掛在臂彎,傾斜的浴袍領口垂蕩,哨兵打著金屬環、微微凹在深麥色肌肉中的脊柱線一覽無余,甚至連更下更深的線條都能隱隱看到。
浴袍下擺很短,而且還沒完全拉開,推在哨兵肌肉發達的大腿上。
深色光潔的皮膚上錯落著一些流溢著金色血液的傷痕,為擦邊意圖明顯的照片添加了高級的暴力美感。
第二張是正面,勉強掛在臂彎的浴袍也滑了下去,僅靠松松的腰帶固定,V字打開的衣襟都掉到了哨兵的腹肌下面,再往下,卿鳶就要上“麥艾斯!麥艾斯!”的表情包了。
他還特意換了新的,她沒見過的金屬裝飾,脖子上,手臂上,還有那兩個……
卿鳶很嚴肅地把照片關掉,也沒看黑貓隊長發來的剩下大致掃一眼小圖,都能看出浴袍在身上的部分越來越少的幾張。
想了想,每張都保留了一下,這么做完,卿鳶也在心里審判了一下自己。
她真是越來越好色了。
另一個貓貓隊的隊長發的則是他的精神體的照片,漂亮的大緬因好像自己在控制相機,爪爪抬著,搭在畫面上,一開始發的幾張沒太拍好,不是不小心釋放出冰元素,把鏡頭都凍起霜了,就是離鏡頭太近了,好像開了魚眼模式,把寶寶的臉都拍凸了。
后來越來越拍越好,卿鳶被抬著小腦袋傲嬌看鏡頭的緬因逗笑了,摸著它的照片紓解想要rua貓貓的渴望。
卿鳶捧著光腦看了好一會兒,這才做時間安排。
沒有一點猶豫,把緬因貓隊長的小隊排在了黑貓隊長的小隊前面,給兩個隊長確認時間沒問題后,又捧起光腦繼續欣賞緬因貓的盛世美顏大頭照。
今天終于可以rua真的貓貓,而不是通過照片以解相思了,卿鳶非常愉快地乘上了緬因貓隊長為她安排的飛行器。
第78章
開始升破級
卿鳶剛下飛行器就看到了來接她的寂吾隊長還有他的隊員們,
他們還是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的,配著很多高科技裝備的頭盔+軟覆面+防彈背心+高領作戰衣。
卿鳶沒有看到他們的貓貓精神體,有些遺憾,
跟著他們往他們的領地走,走著走著,她就忍不住把目光放到寂吾隊長防彈背心下露出的那一截腰上了。
還是那么細,
那么會扭,
臀線也格外漂亮。
翹屁貓貓,
卿鳶腦海里冒出這四個字,
感覺寂吾隊長好像發現她在偷看他,側頭,將冰藍色的眼睛轉向她,
卿鳶趕緊收回了目光。
寂吾隊長的小隊精神體都是可愛的小貓,
但他們本人都很酷,一路上都沒人開口,
卿鳶中途還回了一次頭,
以為跟在她身后的貓貓隊隊員都走掉了。
卿鳶都有點懷疑他們是不是不打算把精神體放出來了,
沒想到,剛一進到室內,眼前便一花,
貓貓們全都跳了出來,倒是沒太過熱情地往她身上撲,
但都圍在她的身邊,大緬因離她最近,
豎起的尾巴繞著她的小腿,邁著小外八緊跟著她,和她貼貼。
卿鳶停下腳步,
蹲下身,讓矜持但又很想念她的貓貓海洋吞沒她。
德文貓體型比較小,搶不過其他貓貓,它也沒有搶,乖巧地蹲坐在卿鳶的面前,過了一會兒,身上被薄冰覆蓋,看得卿鳶睜大眼睛,毛毛卷卷的純白德文貓本來就很戳她,現在又加了一層冰皮,變成了水晶小貓咪,就更漂亮了。
卿鳶主動把小德文捧起來,小德文還知道不能冰到她的手,把她碰觸的地方的薄冰都化開,放松四肢,像個小玩偶一樣讓她抱著。
太可愛了,要不是哨兵在旁邊看著,卿鳶都想把小德文揉進她的身體里。
但是,它的主人是誰啊,卿鳶抬頭,哨兵把自己裹得太嚴實了,身材又好得差不多,只能通過眸色來分辨他們誰是誰,要把他們和貓貓精神體對應上就更難了。
而且他們的忍耐力好像很強,不管她摸哪只貓貓,他們也都沒什么反應。
卿鳶想了想,按照上午蟲母前輩和她一起摸索出來的、控制外放精神力的方式凝聚精神力,隱隱能感覺到精神力在她手心里翻滾,卿鳶把手心貼到小德文的小腦袋上。
小德文的嗓子里發出了很輕的一聲哼唧,小身板歪倒,直接癱到了她的懷里,與此同時,隊伍里的一個綠眼睛哨兵也微微弓起了身。
卿鳶把手拿開,看過去:“可以把頭盔和面罩摘下來嗎?我想記住你的樣子。”
那個哨兵緩了一下,看向他的隊長,看到后者點頭,他抬起手,摘掉了頭盔,拉下面罩。
他的臉很小,白中帶著金色的淺色頭發看起來就非常柔軟,皮膚非常細膩,因為剛剛呼吸沒勻過來,導致冒出幾朵小雪花的臉頰粉白粉白的,配著漂亮乖巧的五官,有種香甜小蛋糕的感覺,卿鳶沒想到看起來那么高大的哨兵竟然長得這么甜,愣了一下,不過,看看懷里的卷毛小德文,也就能理解了。
卿鳶點點頭,表示她記住這個哨兵了,哨兵看她看完了,低頭又把頭盔什么的都戴好了。
卿鳶手心的精神力散開,又摸摸小德文,其他貓貓也都照顧到。
一邊享受貓貓們柔軟的毛毛服務,一邊思考,外放的精神力對她來說還是很難控制,不過她能感知到它們就是很大的進步,以前她甚至都不知道它們存在。
感覺自己有厲害了一點的卿鳶非常滿足,把每個貓貓都摸了一遍,站起身。
雖然還想rua,但她也得注意時間,畢竟還有另一個貓貓隊在等她。
卿鳶和貓貓隊坐著電梯來到樓上,電梯是透明的,能從里面看到每層的構造,外觀很性冷淡的大樓內部竟然處處都有給貓貓們玩的樂園,各種貓爬架、貓窩、貓抓板……都是卡通造型的,只在用色方面堅持酷酷的風格,就算造型再可愛,配色也只有黑白藍。
卿鳶沒說話,默默被貓貓隊可愛到暈過去再醒過來再暈過去……
電梯停在頂樓,這層的貓爬架什么的都特別大,卿鳶看了看它們又看看貓貓們,怎么感覺這些有點不像是給緬因貓它們玩的。
她看向那些沉默少言的哨兵,再看那些巨型貓玩具,懷疑更深了,但她也知道不可能,這些酷酷的哨兵怎么會偷偷給自己做玩具,然后像貓貓們一樣玩呢?
卿鳶沒再多想,開始給貓貓隊們做檢查,她本來想和他們做連接,深入看看他們的精神巢的,可貓貓隊哨兵都怕自己的冰元素不穩定,會傷害到她。
好吧,卿鳶沒勉強他們,畢竟她還沒和他們的隊長做過呢,等她先拿下他再說也可以。
而且,隊員們的傷勢也不算太重,卿鳶徒手幫他們處理了一下外傷中的毒素,處理的時候,她發現她好像能更清楚地區分出傷口里的毒素和污染了。
不是她的手變得更敏銳了,而是她手心里的精神力因為和她建立了聯系,變得更敏銳了。
卿鳶再次試著調動外在的精神力,讓它們試著將哨兵傷口里藏得更深,也更頑固的污染給剔除出來。
這是她以前做不到的,但這次她成功了。雖然只勾出來了一縷污染菌絲產生的毒霧,而且還差點把她累得岔氣,但做到就是做到了。
卿鳶再接再厲,不管有多累,還是堅持隔一會兒就努力調動外在精神力清理哨兵的傷口。
一次比一次更好。
卿鳶身體很累,但精神非常亢奮,如果她真的練成了用外在精神力幫哨兵治療凈化的“功法”,配合精神連接,效率會大大提高,再也不用分好幾次治好一個哨兵了,可能幾分鐘就能跟一個哨兵做完。
不過,這樣做的“副作用”目前也有些嚴重,卿鳶累,哨兵也很難熬,冰貓哨兵們的忍耐力已經很強了,也堅持不了太久,小德文貓的主人就因為她調動好精神力后把手放在他腹部的傷口上,呼吸紊亂得太嚴重,差點暈厥,瞳孔都擴大了。
卿鳶嚇了一跳,她是來救人的,不是“殺”人的啊。
更嚇人的是,德文貓的主人回過神后,還問她要不要再來一次。
當然不能來了,卿鳶把貓貓隊的隊員簡單治療了一遍,和寂吾隊長走進他的辦公室。
上次她不僅沒有跟他做成連接,就連徒手除毒都因為她被他的冰元素凍得受不了而沒有完整做完。
卿鳶看著寂吾隊長坐下,眼里悄悄燃起斗志。她卿漢三回來了,這次她一定要一雪前恥,把這個美麗凍人的貓貓隊長里里外外都清理一遍。
她在心里開著誓師大會,一抬眼,對上寂吾隊長臉上唯一露在覆面外的冰藍色眼睛,他誤解了她眼里的斗志,以為她在用眼神殺他,開口問:“是那些照片打擾到向導了嗎?”
卿鳶搖頭,她很喜歡緬因貓的照片:“沒有。”
“那些是我的精神體趁我訓練,偷偷發給向導的。”寂吾解釋了一下。
真是緬因貓自己拍的?卿鳶覺得那些照片更可愛也更珍貴了,默默想著回去就把它們打出來,貼到她的床頭。
寂吾看向導眼里浮現出笑意,接著說:“它很喜歡你,從第一次見到向導就很喜歡。”
卿鳶嘴角壓不住了:“我也很喜歡你的精神體。”感覺氣氛很好,她趁機提議,“這次我們試一下精神連接,好不好?”上次寂吾隊長擔心她承受不了,拒絕她了,不知道他這次能不能相信她,卿鳶看著他的眼睛,用眼神告訴她,她現在不是卿鳶,而是鈕祜祿卿鳶,強得可怕。
寂吾隊長冰藍色眼睛像是純凈的海洋,一眼能看到底的海不知道哪里藏著像小勾子似的旋渦,能安靜地把人的倒影吸進去,看得再久些,會發現墜入深海的不只是影子那么簡單。
明明給她的感覺是冰冰涼涼的,可卿鳶感覺自己的耳朵慢慢熱起來,正要移開目光,哨兵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