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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發現了好多記著對向導來說非常珍貴的經驗的筆記,筆記應該是小獅子的母親從不同地方摘抄來的,里面還有她記錄生活、記錄感想的隨筆。
那些隨筆……顯示小獅子的母親很可能和她一樣,都是穿越而來的。
卿鳶沒跟小獅子說有關她的世界的事情,只把記憶碎片里有很多對向導很有用的筆記告訴了小獅子。
“可是我做不了向導,那些筆記對我沒有用?!毙—{子想到什么看向卿鳶,“你需要它們嗎?”
卿鳶沉默了片刻,那些由小獅子母親精心收集來的經驗對她提升實力有幫助。
而她的隨筆更是可能為她解答關于未來的疑問。她有種感覺,小獅子的母親可能沒有死,可能是穿回到原來的世界了。
“嗯。”卿鳶點頭,沒跟小獅子弄那些虛的,“我需要,非常需要?!?
小獅子眼睛亮起來:“那就請你把它們拿走吧,我用不了,甚至都沒意識到它們在我的精神空間,向導能找到它們肯定是有原因的……”他一激動,腿動了一下,臉一下就白了,然后又紅得一塌糊涂,偷偷看了她一眼,把長腿蜷起來,收得更緊。
“如果上面提到我爸爸,可以讓我知道嗎?”小獅子已經默認那些記憶碎片屬于她了,還小心地征得她的同意。
卿鳶看著明明對自己母親留下的文字很有感情,但還是想把它們送給她的小獅子,有點心軟了。
抬起手,摸摸他毛茸茸的耳朵,有點驚訝地發現,他的耳朵好軟,比貓貓的耳朵還軟,并不像真的獅子。
她以前聽動物飼養員說,獅子的毛毛都是有點硬的。
卿鳶揉著他的耳朵,教他怎么做:“你先自己用精神鏈試一下,看能不能打開那些記憶碎片?!?
“好。”小獅子哨兵聽她的話,把自己的精神鏈也伸進精神空間里,卿鳶看著他,發現他的腿顫了幾下。
卿鳶有點不解:“你對自己的精神鏈也有反應嗎?”
她的精神鏈精神體回到精神空間都沒感覺的。
“可能是我的精神空間發育畸形,特別敏感,尤其是……”小獅子聲音越來越小,耳朵里面越來越紅,“向導還在里面,我就更……”
卿鳶沒再多問,既然他那么難受,就趕緊確認。
小獅子的精神鏈在她的精神鏈旁邊摸了半天,也什么沒摸到,卿鳶有點看不下去,把黑白的記憶碎片用精神鏈踢到他的精神鏈旁邊,它們還是沒反應。
小獅子哨兵有點受不了了,忍不住顫著聲跟向導解釋:“我的精神鏈只是擺設,沒有真正的功能,連我自己的記憶碎片都看不到的……向導就把它們拿走吧。”
卿鳶也沒再矯情,把精神鏈伸過去,又“吸”走了兩個碎片。
碎片里的內容可以自動進到她的腦海,但也需要消化,不然腦袋就會“炸”掉,卿鳶沒貪多,把吸進來的碎片都存到她的精神空間里。
吸了快十個碎片,卿鳶發現那些碎片變成虛體了,她能“看”到它們,但精神鏈摸不到它們,會穿模。
卿鳶又試了幾次,突然發現一直很安靜的,哨兵的精神鏈不知什么時候自己纏繞了起來。
看起來很難受的樣子,她把意識浮出來,哨兵本人的情況更糟糕,像是剛變成人類的蛇精,全是濕漉漉的,長退還很無助地緊緊纏著,白色西裝經不起那么多水分,都黏在了哨兵的腿上,還流下了很多水痕。
感覺到她的目光,意識都有點渙散了的哨兵還是自動開啟復讀模式:“我沒事的……我一定不會哭……向導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都可以的……”
卿鳶嘆了口氣,摸摸他的耳朵:“跟我說實話,我需要收集案例,你現在是什么感覺?”
哨兵抬起眼看她,猶豫著開口:“很疼……很熱……很難受……感覺精神空間馬上要碎掉了……”
卿鳶抽出了精神鏈,感覺到她這么做的哨兵以為自己又做錯了什么,大爪子松松抓住她的手,想讓她摸他的眼睛:“我沒有哭,我不說了,我忍得住的,請向導的精神鏈不要出去……”
卿鳶拍拍他的腦袋:“放開我的精神鏈?!?
他精神空間的能量膜都快破了,還想和他的精神鏈一起擠著她,挽留她別走。
小獅子哨兵放開了她,嘴角下意識想往下壓,但又怕她以為他又在裝,趕緊逼著自己揚起嘴角。
笑得好難看啊,卿鳶揉揉他的耳朵:“還有下次呢?!?
小獅子的眼睛刷地亮起來,比他獸人形態的金眼還亮了,差點閃瞎卿鳶。
卿鳶把他仰起來的腦袋按下去:“別動,我再看看你的精神巢。”
“好。”小獅子人沒動,但耳朵忍不住在她手心里跳了跳。
卿鳶捏著他的耳朵進到他的精神巢,放出小水珠,和它一起認真地進行會診。
小獅子受到的污染確實是她從來沒見過的。
小水珠趴在那些陌生的污染菌旁邊研究了半天,最終還是決定采用種花家這方面的老祖宗·神農的辦法,嘗了一口。
卿鳶和小水珠同時倒吸了口氣。
有種悶了口二鍋頭的感覺,好嗆,卿鳶臉都皺了起來。
這還只是吃一口,小水珠要是把地上的那些污染菌都吃了,她肯定受不了。
而且,吃也解決不了問題,卿鳶發現被小水珠吃掉的污染菌,沒一會兒又冒了出來,甚至還更多了。
她不敢再亂試了。
心情凝重地睜開眼,對小獅子搖搖頭:“你和你哥哥的污染我解決不了?!?
小獅子的眼眶一下就紅艷艷的了,但沒有落下一滴淚,看著她用力地點了下頭,想開口,嘴唇顫了顫又閉上了。
作為間歇性淚失禁患者卿鳶很了解他現在的感受,怕自己一說話就會哭出來,所以不能說話。
卿鳶不想給小獅子虛無縹緲的希望,但看他實在太難過了,想了想開口:“或許,你媽媽留下的筆記記錄過這種污染菌?而且,比我厲害的向導有很多,你還可以找他們試試,我也可以幫你問一問,別失去希望,你哥哥還需要你呢。”
小獅子點頭,把腦袋垂下,不敢給她看,但卿鳶還是看到有一滴眼淚掉下來。
卿鳶也不太會安慰人,揉揉他厚厚的大耳朵,想把小水珠叫出來,卻發現它竟然在喝小獅子精神巢壁上流下來的精神液。
啊啊啊怎么什么都喝啊它?卿鳶叫住它,小水珠不知饜足地舔著嘴巴。
卿鳶抿了下唇,嘴巴里感覺甜甜的,有點像果汁,真好喝……不對,現在不是回味的時候。
“沒關系,可以吃的?!鄙诒穆曇繇懫稹?
卿鳶看向他,小獅子又變回了獅子頭,臉看不出紅不紅,但耳朵里面都要紅得滴出血了:“我有很多,而且還可以繼續產出,它們對我也沒什么用,還要用精神鏈引出去?!?
卿鳶有點心動,她感覺小水珠喝完精神液,精神力變得很活躍,而且身體里也熱熱的。
這都是精神力提高的前兆。
這說明小獅子的精神液是對向導很好的營養品。
小獅子看她沒說話,結結巴巴地繼續誘惑她:“剛剛我都要吃,吃了向導了,現在向導來吃我,很公平。”
卿鳶被說服了,告訴小水珠可以再吃一點。
小水珠立刻給自己捏了好幾個大吸管,撒著歡去了。
卿鳶有些好奇哨兵的精神液是從精神巢的哪里分泌出來的,用意識撫過流著精神液的位置,發現有的地方有很小的凸起,稍微用力一壓,就能壓出精神液。
卿鳶用意識去看小水珠,小水珠感覺吸管不好用,直接攤開一大片,在那里狂吸能給精神力補充能量的精神液。
不會把哨兵吸干了吧?卿鳶有點擔心,睜眼問小獅子難受不難受。
“不難受?!毙—{子頂著被欺負得迷迷糊糊,意識不清的臉跟她搖頭,爪爪小心地碰碰她,“但是能不能別,別咬,我怕控制不住噴出來,讓向導不舒服……”
卿鳶讓小水珠喝了一會兒就把它叫回來了,小獅子太害怕他又哪里讓她不開心了,精神巢都是一縮,流了好多精神液出來,想讓她的小水珠不要回去。
“我也沒那么記仇?!鼻澍S感覺差不多夠了,她在小獅子里這里已經得到了很多錢都買不到的“補償”,而且她也沒真的幫上他,“已經開始原諒你了。”
小獅子歪了歪毛茸茸的大腦袋,虛弱但又開心地看著她。
卿鳶站起身,想看看門能不能打開了,如果不能,她真的得讓小獅子暴力拆門了。
外面這么久沒動靜,實在太詭異了。
就在卿鳶要拍拍智能球,讓它醒過來的時候,智能球自己亮起了光,用電子音自動為今天的故障跟她和小獅子道歉,還說要補償他們巴拉巴拉的。
卿鳶耐心地等它把官方話說完,示意它把門打開。
繭房門攤開,卿鳶回頭看了眼小獅子,他本來沒敢跟上她,看她回頭才邁開長腿來到她身后。
卿鳶和他一起往外走,通過通道玻璃的縫隙,她看到另一個區有穿特殊制服的人在處理著什么,還想再看看,但智能球飛過來把她的視線擋住了。
卿鳶皺起眉,肯定是出事了。
能讓繭房中心的系統整個癱瘓,還中斷了光腦的信號……出的事情不能小。
出了繭房中心,卿鳶看到那些豪華飛行器還在,沖小獅子擺擺手,示意他可以先走了。
小獅子卻有些疑惑地看著她,接著看向才落地的、同樣也很豪華的飛行器:“這個是我家的飛行器。”
是她搞錯了?卿鳶有點心虛,對小獅子的態度又好了一點:“嗯,那你先走吧。”
小獅子點點頭,小聲問:“我沒有資格送向導回去,是嗎?”
也不是沒資格,卿鳶正要說什么,聽到身后有聲音,繭房中心的大門打開,一個全身黑衣的哨兵被人簇擁著走出來。
她轉頭看去,也是個穿西裝的哨兵,不過是一身黑西裝,劍眉星目,紅唇皓齒,長得很漂亮,但眼里好像裝不下任何人,看什么都有種看空氣,非常高高在上的感覺。
好看的哨兵卿鳶看得太多了,為了盡快記住他們,她會在看到陌生哨兵的時候,著重注意他們與眾不同的特征。
這個哨兵和別人不同的地方是他的脖子上帶了個很特別的東西,像是個束帶做的套籠,把他的喉結那里遮了起來。
似乎察覺到她的目光,那個哨兵偏頭看過來,卿鳶注意到他的眼睛在看向她和小獅子的時間泛過了一層藍光,接著有虛擬屏幕在他面前打開,有數據圖片從屏幕上流過去。
卿鳶隱隱約約看到上面好像有她的照片,甚至還有她和小獅子剛從繭房中心出來的畫面。
卿鳶震驚,他哪來的?
“那是控制塔里的哨兵?!毙—{子好像認識他,看著那個哨兵轉頭收回視線,上了飛行器,給卿鳶解釋,“他們的家族歷史非常悠久,精神體很特殊,是虛擬智能體,能控制處理所有數據流,人工智能的起源與他們息息相關,他們是唯一能用精神體和人工智能平級溝通的哨兵?!?
“這次可能不只是繭房中心,是整個人工智能都出問題了,不然塔里的哨兵不會出來,他們非常傳統,連這里都不可以給別人看到。”小獅子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喉嚨,那他的脖子毛茸茸的,他用大爪爪使勁扒拉,想給卿鳶看他的喉結。
卿鳶讓小獅子停下來:“我明白了?!碧ь^看那些飛行器升起來。
控制整個軍區的人工智能出問題了?真叫人不安。
卿鳶隱隱感覺有一場大危機如同龍卷風一般在慢慢地靠近他們。
小獅子看著卿鳶剛要說什么,繭房中心的大門又打開,這次從里面走出來的是大獅子。
他的身后就是卿鳶剛剛看到的穿著特殊制服的哨兵,大獅子看到她和小獅子并不意外,并未走過來,而是停下腳步,示意身后的人先走。
卿鳶看著他,大版的白獅子還是有點讓她害怕。
“佐恩。”大獅子沖她微微頷首,目光放到小獅子身上,印著淡淡金紋的眉心微微皺起,語氣依舊得體,但透著嚴厲,“我跟你說過的話,你都不記得了嗎?”
小獅子低下頭,沒有狡辯,直接認錯:“是我的錯,我不該擅自打擾向導?!?
卿鳶發現小獅子在大獅子面前就不是軟軟的傻白甜樣子,還挺有軍人的樣子的。
大獅子也沒在卿鳶面前說得太多,示意小獅子上飛行器:“回去自己領罰?!?
“是。”小獅子敬了個禮,轉身,走之前看了眼卿鳶,看她的眼神讓他又變成了可憐小,沖她飛快地點了下頭,算是告別,走向飛行器。
小獅子都上飛行器了,大獅子還是沒動,卿鳶也打算走了,突然聽大獅子叫她:“卿鳶向導,上次是我太冒昧,驚擾到你,十分抱歉?!?
卿鳶腳步頓了一下,對大獅子點了下頭:“沒關系?!?
不管大獅子以前是雇傭兵頭子還是什么,現在對她的態度還是很文明儒雅的,她已經誤會過小獅子一次了,再那么武斷就不好了。
他上次追她應該也是為了小獅子哥哥的事情。
卿鳶抬起腳要走,又聽大獅子說:“最近一定要注意安全?!彼齻阮^看大獅子,他走向她,從她身邊走過的時候,放輕了聲音,“我們剛處理了一個有問題的向導。”
卿鳶看著大獅子走向飛行器。
有問題的向導?
大獅子是提醒他小心還有其他有問題的向導,還是提醒她不要成為那個有問題的向導呢?
今天接收到信息太多,卿鳶吃飯時都有些心不在焉,有人坐在她面前她都沒意識到。
還是那人不耐煩地敲了敲桌子,卿鳶才反應過來,看向對面,又懵了一下。
“你出來了?”
“你這是什么表情?”訣隱手插在兜里,靠在椅背上,挑起眉,獸眼沉下來,“希望我被關一輩子是不是?”
卿鳶咬著營養液口的邊緣,收攏思緒,等腦袋里不再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她小聲問:“不是說告訴我,我去接你們嗎?”
“哪敢勞煩向導小姐啊。”訣隱冷笑,看著她跟寶貝似的喝了半天的營養液非常不順眼,傾身伸手要來拿,“這個破東西有什么好喝的?”
他怎么老跟她搶吃的?卿鳶皺起眉,把營養液往后拿,警惕地看他:“別逼我再給你送進去?!?
以搶劫營養液的名義。
“為了訣君送你的垃圾,你要送我繼續蹲禁閉?”訣隱眼神更冷,手也沒停。
眼看要拿到了,有點著急的向導把營養液往懷里一抱。
哨兵修長的手指止住,蜷了蜷,咬了下牙,抬眼看她,眼里沒有笑意地勾了下唇:“你以為我不敢抓那里?”
卿鳶在桌子下面給他的小腿來了一腳:“有病吧?”
訣隱趁她把手拿開,把營養液提到了他的手心里,又沖她挑眉,狼耳也得意地轉了下,拉了個長音:“嗯……主人就是我的藥?!笨此鷼饬?,他把營養液扣好放到兜里,拍了拍給她看,“沒丟,一會兒你還要就給你,我暫時替你收著還不行?”
卿鳶無語,瘋狼已經瘋到連人要吃午飯這個常識都不記得了嗎?一字一頓:“我得吃飯,我會餓。”
“我知道。”訣隱把手疊在桌上,微微低下身,和她視線相平,認真地看著她,卿鳶感覺這樣的瘋狼有種男高的感覺。
但很快他就勾起唇,露出尖尖的狼牙:“我會喂飽主人的。”
卿鳶踩住了他的軍靴:“還給我?!?
訣隱對她的那點力度毫不在意,隨便她用力,長手一撈,把她放在旁邊的包拎起來:“我帶主人去吃好吃的?!?
“我現在很忙的。”卿鳶看他拿走她的包,只好跟著他起身,“除了治療,還要學習,沒那么多時間用來吃東西?!?
“吃東西的時間都沒有?”訣隱錯愕地看她一眼,陰陽怪氣地繼續,“主人這是要讓我們這些當小狗的心疼死嗎?”
卿鳶好想給她一拳,跟他要包:“是小狗就聽主人的話,給我?!?
訣隱低眼看看她的手,抬起大手,輕輕拍在向導白皙細膩的手心上。
卿鳶咬牙看他,訣隱歪頭,狼耳也往同方向一晃,一臉無辜:“手,給你了?!碧裘?,“小狗不都是這樣嗎?”
“不對的話,我再跟主人的烏曜隊長好好學學?”
卿鳶蜷起手指,做出爪子的樣子,撓了撓他的手心,瘋狼馬上笑不出來了,手指收了收,但最后也沒握住她的手,側開臉:“你上次說要給我治療的,把給我治療的時間換成出去吃飯的時間,這樣總行了吧?”
卿鳶手掌向上,輕輕打了下他又不肯拿開,又不肯完全落下的大手,她知道他是出于好意,想帶她“吃香的喝辣的”。
就是嘴硬,說不出好聽的。
“只能換一半?!鼻澍S妥協了,經過上午的事情,她心情也有些沉重,下午時間還比較充裕,出去換換心情也行。
瘋狼唇角微勾,矜持地露出勝利的笑容,卿鳶又補充:“治療沒有你份,只給你的隊員治?!?
瘋狼大變臉,陰森森地看著她:“憑什么?”
這回輪到卿鳶嘴角上揚努力忍住了:“是你要換的,那不吃了?”卿鳶說著要拿包走人。
“吃。”瘋狼咬牙切齒地拿高她的包,躲開她,“主人,您可要多吃點?!?
卿鳶差點笑出來,揚起腦袋,走在他前面:“放心,我肯定會敞開了吃的?!笨此掷锬弥⌒〉姆凵?,“你背上試試呢?好像挺適合你的?!?
瘋狼給了她一個要吃了她的眼神,卿鳶見好就收,轉頭看別的方向,卻沒發現哨兵沒有立刻收回目光,而是看著她,目光慢慢下移,落在她身上的裙子上,看了一會兒,狼耳動了動,別開臉。
第84章
開始升破級
卿鳶看著她面前的懸浮摩托,
轉頭看,正在弄頭盔的瘋狼:“我不坐這個?!?
訣隱把頭盔調成向導能戴的大小:“不坐不行?!?
什么叫不坐不行?卿鳶把他手里的頭盔拍下去,小聲警告他:“我是你的主人。”
他還想命令她,
倒反天罡。
討厭被馴服的瘋狼可以自己一口一個主人地陰陽她,但聽到她這么說,立刻殺氣騰騰地挑起眉:“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