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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對了,你還欠我一條命沒還呢,我可不是不圖回報的好心人,我做的好事都是有標價的。”訣隱好像是在和烏曜說話,眼睛卻向下看,看坐在那里頭都不抬,看也不看他的向導,“怎么還,想好了嗎?”
“你想要什么?我可以賺軍功給你……”
訣隱笑了一下:“對我,就有軍功可以拿出來了,對你的主人就是除了身體一無所有?小狗,你對主人還藏私呢?”他散漫地趴在護欄上,姿態隨意,可往下看的眼神卻很認真,聲音越來越輕,“卿鳶向導,狗狗的主人,你生氣不生氣?”
烏曜看向卿鳶,想要解釋:“我……”
她知道犬族哨兵掙軍功不容易,而且,他們剛接受過懲罰,人工智能肯定已經把該收的都收走了,烏曜隊長說的也是賺軍功給瘋狼,這說明他手里并沒有。
她對哨兵的軍功也沒什么興趣。
瘋狼的離間計太低級了,卿鳶沖烏曜搖搖頭:“不用聽他的,他醋吃多了,酸中毒了。”
“我吃醋?吃誰的醋?”瘋狼輕哼了一聲,聲音流著好像粘稠泥漿的怨毒,“我不是早就知道卿鳶向導愛好養狗,也有能力養很多狗,要是真的在意,就不該吃醋,應該吃刀片,吃毒藥,吃能讓人最痛最長記性的東西……把明知故賤的自己早早弄死。”
他好像怨夫啊,卿鳶懶得搭理他,有他在也好,她可以多偷會兒懶,卿鳶假裝聽得很生氣,實則身體放松,悄悄摸魚曬太陽。
訣隱往下看了一眼,立刻看出他博愛的主人有什么小心思,看向烏曜,話鋒一轉:“像你這么訓練她能有什么效果?”
低下眼睫,看著終于抬頭看向他的向導,偏頭,耳墜晃動,勾起唇:“放幾頭惡狼在她后面追她,不信她跑不動。”
殘忍,卿鳶沒說話,但默默地用精神鏈戳被她標記過的瘋狼留在她這里的精神巢投影。
瘋狼看她的獸眼縮了縮,笑意卻更深:“怎么樣,向導?把你交給我,我會強迫你,懲罰你,我特別……”他虛起眼,微微咬重的“特別”兩個字,又冷血又曖昧,“擅長。”
“保證你會滿意。”
卿鳶不知道這頭瘋狼怎么敢跟她囂張的,他都被她標記過了,只要她想,能有無數種方法折磨他,讓他痛不欲生。
他明知道,還跟她放狠話,好像過了嘴癮就不要考慮身體的其他地方了,就算被她搗爛捏碎也無所謂。
他也感覺到她又加重了對他的懲罰,疼得狼耳都背了過去,但還是露出很爽的表情,沖她亮了一下他鋒利的犬齒。
幼稚,卿鳶收回目光,站起身,對烏曜隊長說:“我休息好了,繼續吧。”
烏曜點點頭,看了一眼上面的狼族,和她一起轉身離開。
訣隱獸眼暗了暗,有些無聊,但聲音聽起來好像還是在充滿興致地挑釁她:“怕了嗎,主。人。”
卿鳶收緊精神鏈,把異化狼族的投影捏扁,回頭,沖伏在欄桿,像受傷猛獸般沉沉喘息的瘋狼豎起中指。
她不是怕了,是被他氣到了,化憤怒為力量,正適合做力量訓練。
看她學會了他的“壞習慣”,訣隱勾起唇。
卿鳶覺得“組”這個字很缺德,里面可能會包括很多小的項目,用一個“組”字來涵蓋,就會給人一種其實沒多少,很容易完成的錯覺。
“淺淺”做完五組力量訓練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后的事情了。
“不做了,死也不做了。”累得黑化的卿鳶看汪汪大隊都不覺得可愛了,握著犬族隊長給她的能量劑,給了他一個“再讓我動,我就喝一大堆能量劑,撐死自己”的決絕眼神。
烏曜搖頭,示意他不會再要她做什么了:“今天的訓練已經完成了。”
卿鳶松了口氣,軟綿綿地靠在器械上,小口喝著味道很奇怪的能量劑。
能量訓練在室內,周圍也沒有別人,烏曜看了她一會兒,小聲問:“我幫主人按摩一下,可以嗎?”
“現在知道叫我主人了?”卿鳶想到他剛剛脾氣很好,但就是不肯放過她,少做一個訓練都不行的樣子,就牙癢癢。
偏偏這還是她主動要求他這么做的,又不能把他怎么樣,卿鳶氣鼓鼓地把手給他,讓他給她按酸得要死的胳膊。
她說的是氣話,但哨兵卻聽進心里,并認真地說明:“犬族不是什么上得了臺面的侍從,讓太多人聽到,可能會對向導有影響。”
卿鳶看向蹲在她旁邊任勞任怨照顧她的哨兵,心里的邪火慢慢熄滅。
“我不在乎這個,而且,我要是自己是個廢物,有再厲害的哨兵還是會被人蛐蛐,我要是夠強大,不僅沒人會看不起我,也不會有人再看不起你們。”卿鳶拍拍烏曜的肩,“烏曜隊長,人在江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和別人沒太大關系。你可以不叫我主人,但要因為你自己的想法,不要因為別人的。我只在乎你的想法,你也應該這樣。”
她只在乎他自己的想法,烏曜隊長聽著她的話,狗狗眼安靜地看著她,眼底卻有很多激烈的情緒翻涌。
卿鳶看著被她這碗劣質的心靈雞湯灌得呆呆看她的犬族哨兵,噗嗤笑出來,摸摸他的眼角,哨兵忍不住閉了下眼,又不舍地趕緊睜開眼,繼續看她。
也就單純小狗會吃她這套了,卿鳶抬起好多了的手臂,捏了捏他的下頜:“再看看標記。”
其實也沒什么好看的,她就是看他這么乖,忍不住想逗逗他。
犬族哨兵沒有問她原因,順從地吐出舌頭。
卿鳶滿意地點點頭,輕輕幫他合上嘴巴:“好啦,你們是不是還有別的訓練?去吧,我一會兒也要去學習了。”
哨兵并不想離開,可他知道自己不能耽誤她的行程。
他知道她在努力變成更好的向導。
他要做的不是阻礙她,而是追隨她。
卿鳶看著烏曜隊長帶著汪汪隊離開,抬頭,看向站在樓上的瘋狼。
這個混蛋,她做力量訓練累得齜牙咧嘴,他倒好,挑了個視野好的位置,躺在不知道從哪搬來的躺椅上,把她當電視看,一邊看,一邊吃吃喝喝。
不過,他也沒白看,中途也像烏曜隊長提供給她能量了,卿鳶接受他的“供奉”時可是一點沒客氣,還惡狠狠地吸走了更多。
反正吸不干他。
卿鳶看著他,他也看著她,她不說話在心里罵他,他也不說話,心里想什么不清楚。
卿鳶起身要走,他終于動了,從三樓高的地方跳下來,連緩沖都沒有,邁開長腿直接走向她。
“是你給我留言,是你主動問我,是你想知道怎么才能報答我救了你的小狗。怎么見到我,反而不說了?”
卿鳶站住,她想聽聽他會向她提出什么要求。
瘋狼站在她面前,手放在口袋里,眼神冷冷的:“怕讓你的小狗聽到他們的主人要為他們犧牲,難過嗎?”
他沒等她回答,挑起眉,語氣也變得輕挑:“還是……你怕我提什么變態的要求,后悔問我了?”
“你的要求很變態嗎?”卿鳶反問。
瘋狼站的位置側面正好投過一道光束,一低頭,光被擋住,深綠的獸眼微微虛起:“可能會有一點吧。”
卿鳶也虛起眼:“那就算了,你去找烏曜隊長要報答吧。”
不是第一次見識她的“狠心”,他曾經拿訣君威脅她,她也沒有答應他。
訣隱冷笑了一下,他也是賤,就是喜歡她這種該心軟時心軟,該絕情就絕情的樣子。
側身擋住她:“你給他的標記在舌頭上?”
怎么又把話題轉到這里了?卿鳶不知道瘋狼想干嘛,但感覺他說不出來什么好話。
果然,陰陽怪氣馬上就來了:“看他吐舌頭討好你的樣子,是不是很爽?向導會不會在沒人的時候,命令他像小狗一樣吐著舌頭喘?會不會扯著他的舌頭,不讓他收回去,看他不得不流著口水展示你的標記,覺得他又可憐又可愛?”他越說,眼神越陰鷙深沉,看她也約專注,聲音輕得好像嘆息,“你會親親他嗎?還是摸摸他,讓他更舒服,也更聽話……”
瘋狼的創造力真的很強,短短幾秒就說出了這么多種卿鳶想都沒想過的刺激畫面,他還想繼續,卿鳶用精神鏈抽了他的精神巢投影一下。
瘋狼呼吸一滯,抬起頭,像終于抽回陷入泥潭的神志,清醒了一些,和她拉開距離。
“我說過,請你尊重烏曜隊長,也尊重我。”卿鳶覺得有點厭倦,都這個時候了,她還得教這頭瘋狼最基本的規矩。
訣隱看到她眼底的情緒,神情不肯改,仍然陰冷,可狼耳背成飛機耳,握住要與他擦身而過的向導的手腕。
一字一頓,但聲音輕得幾乎讓人聽不到:“我也想要。”
卿鳶看向瘋狼:“你也想要什么?”
她是真的沒理解他的腦回路,而瘋狼卻以為她在故意羞辱他,咬牙切齒地慢慢說:“舌頭,標記,對主人吐著舌頭討好的機會。”
卿鳶看著狠狠看著她的瘋狼,看了一會兒,沒忍住笑了一下。
瘋狼臉都黑了:“你笑什么?”
“沒什么,就是想象了一下你對我吐舌頭的樣子。”卿鳶說著,又想笑了,把瘋狼氣得尾巴都胖了一圈。
卿鳶好不容易憋住笑:“你確定嗎?確定能做到張開嘴巴,讓我隨便玩……”
瘋狼應該低估了自己的自尊心,聽她到說一半就無法忍受地閉上眼睛:“我只說讓你再給我一個標記,沒說你可以把變態的幻想都用再我的身上。”
她變態?剛剛說那一大堆的不是他嗎?卿鳶看了看窗外,真奇怪,怎么沒下雪呢。
“好,那就多給你一個標記,你確定嗎?確定就用烏曜隊長他們欠你的恩情換。”
訣隱看著時刻不忘那群狗崽子的向導,慢慢放開她的手,冷笑了一下:“我的恩情那么不值錢嗎?”
卿鳶皺起眉,他還準備了更變態的要求嗎?“那你想要什么?”
看到他的主人對他露出警惕的表情,訣隱有種扭曲的痛快感覺,又覺得心煩,冷著臉,放在口袋里的手指摩挲著凹凸不平的紋路。
卿鳶看著他盯著自己,不說話,就喉結一動一動的,又有點笑場。
訣隱剛醞釀好要開口就看她在那笑他,臉一下更冷了。
卿鳶想停下來,反倒把自己嗆到了,瘋狼深吸了口氣,把她揪過去,抬起手,狠狠落下,輕輕拍到她后背,卿鳶知道會是這樣,也沒有躲,咳嗽著搖頭:“我不笑了,咳咳,你說。”
他不想說了,他能猜到,他說了,她可能會更想笑他。
但是……他不想錯過,他把手插回兜里,哨兵看起來冷酷料峭,從表面看不出內心的糾結,只能從微微轉動的狼耳,還小幅度掃動的尾巴尖看出一點端倪。
從兜里拿出手,指間夾著一份請柬。
“陪我參加宴會。”
卿鳶在他看著她沉默的30s里想了很多變態的東西,結果……
就這?她看想瘋狼手里的請柬,那是一個薄薄的金屬信封。
宴會……卿鳶想到她室友“不正常”時問過她要不要去一個宴會,當時她的室友就提到了訣君隊長和瘋狼。
應該是一個宴會,卿鳶被室友邀請的時候就不打算去,現在也沒有改變想法:“不行。”
“拒絕得這么干脆。”瘋狼沒露出意外的表情,“是因為太討厭和我一起出席公開場所,還是你覺得我很好打發,連這么簡單的條件都不愿意答應我?”
都不是,她就是覺得被人威脅著去宴會,有種被逼著游行示眾的感覺,瘋狼天生不懂得不尊重人,不覺得這樣的要求有什么困難的,卿鳶跟他解釋不清楚,打算繞開他走人。
瘋狼這次沒抓她的手腕,只開口說:“你是不是以為只要你不松口,我就會主動妥協?以為我會因為怕你難過,遲早放過那群小狗?”
“你想錯了,我的條件不會變,而且過期不候。”
卿鳶看向瘋狼,他沖她平靜地勾了勾唇:“我有很多狗狗會喜歡的玩法,你知道那些小狗的性格,欠了我的,就會想辦法償還,哪怕我讓他們去死,他們也會乖乖照做。”
看卿鳶沒再繼續往前走,訣隱低頭靠近她:“我不管你是不是開心,是不是愿意。我只想要你陪我去宴會,讓所有人看到你和我在一起;我想要訣君那家伙眼睜睜看著你挽著我的手臂,穿著我給你準備的禮服,從他身邊走過去;我想要……從此以后,沒有人敢惦記我的主人。”
“你再討厭我,也得對我笑,也得站在我的身邊。”深綠色的獸眼看進她的眼里,瘋癲又真心,冷漠也深情,“也得任由我對你做更過分的事情……這就是我邀請主人和我一起參加宴會的目的。”
眼睫低垂,專注深邃的目光落在向導要說話的嘴巴上:“嗯……要罵我不要臉,有病,變態,想得美,對嗎?主人想罵的都沒錯,但得等一等。”
“我的條件不是你必須陪我參加宴會。”
卿鳶都準備好臺詞了,聽到瘋狼這么說,深吸了口氣,把詞吸了回去,這回輪到他笑她了。
“請主人不要自作多情,我不是非得和你參加什么狗屁宴會。”訣隱默了片刻,看向又被他激怒的向導,勾起唇笑得越來越壞,眼神卻越來越真摯,“我的條件是,請主人收下這份請柬。”他把信封遞給卿鳶。
然后呢?卿鳶等著他繼續說,但他沒再開口。
卿鳶有點懵:“收下就行?”
“當然不是。”瘋狼挑眉,“哪有那么便宜的好事。”
卿鳶哼了一聲:“那你一次性說完。”
瘋狼收斂了眼里的笑意,緩緩地沉了口氣:“在我把所有無恥陰暗的想法都向主人坦白后,再給我一次機會。讓主人從被其他小狗占得滿滿的時間中抽出一點點時間,考慮一下。”瘋狼陰陽怪氣的本性很難磨滅,只是和他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出來給她看的神情比起來,這點陰陽怪氣越來越虛假,“能不能相信我,和我一起出席宴會,我確實管不住自己去想那些骯臟的東西,管不住我的嫉妒和虛榮心,但我能管住我的嘴巴,爪子……如果我管不住這些,我可以把它們剁下來,給主人下飯,喂給那些小狗,什么都行……”
誰要拿狼爪子下飯啊?卿鳶想想都覺得不舒服。
但她好像真的誤會瘋狼了,他并沒有她想的那么不懂得尊重別人,至少對她不是。
提出的條件都有點卑微了,只是讓她考慮一下要不要答應他。
卿鳶抬起手,接過了他手里的金屬信封。
瘋狼眼里的忐忑消退,又要瘋起來:“如果主人最后決定愿意相信我,我也不會讓你失望的,我會給你準備一個驚喜。”
“一個會讓我的變態主人滿意的驚喜。”
“你再說我變態?”卿鳶抓住在她接過邀請函后忍不住往她身上纏的狼尾巴,威脅地捏了捏它敏感的尖端。
訣隱身體一僵,本來想忍耐,看了她一眼,又有了挑釁的念頭,眉眼乖順,語氣恭敬:“讓我在外面叫出來,會讓主人滿足嗎?”狼尾往她手心里鉆,它可藏不住狼族占有欲強得變態的本性,一圈圈繞住她的手,塞滿她的指縫,訣隱看著自己把向導手心都吞沒的尾巴,也不裝了,抬眼間多了些誘惑的意味,“尾巴根會更有效。”
有病吧?卿鳶想甩掉手里的狼尾,誰能想到啊,瘋狼這個硬骨頭的尾巴比狐貍尾巴還能扭還能繞,還能黏人。
瘋狼看她被他的尾巴煩得不行,又笑起來,演上癮了,低下頭,在她耳邊喘了一下:“別,主人。”
頓了頓,尾巴纏得更緊,聲音卻滿滿服軟的意味:“疼。”
卿鳶真想把他的尾巴拽下來,丟到垃圾桶里。
氣歸氣,和瘋狼分開前,卿鳶還是打算給他做次凈化,想把他精神巢里的無名菌清一清。
可不知道為什么,她的精神鏈竟然和都被她標記了的瘋狼有了排斥反應,看本來活蹦亂跳的瘋狼反倒因為她疼得暈暈乎乎,她只好暫時放棄。
他今天還有任務,不能仔細研究,得到下次有時間的。
瘋狼對自己的情況是一點不在意,臨走時看了看她放邀請函的包,特別罕見地、禮貌地跟她告別:“再見。”
現在裝自己是頭好狼是不是太晚了?
卿鳶沒理他,上了飛行器,等飛行器穩定后,她拿出那個金屬信封,打開,里面彈出全息影像,除了介紹宴會的時間地點,還細致地展示了舉辦宴會的場地有多么華麗。
看得卿鳶社恐都犯了,把信封收好。
她先去清理了一下自己,又去食堂補充了一波體力,最后來到圖書館,看了一個小時的資料,打開光腦摸魚的時候,收到導師和室友的消息,說要開會。
卿鳶以為這次開的會和以前給向導們單獨開的會沒什么區別,就是走個形式,聽領導們念念報告什么的。
沒想到,這次開會的內容非常刺激,上來就給他們這些還沒搞清楚狀況,想要偷偷在下面開小差的向導們放了段視頻。
視頻來自某個污染區,零幀起手,全息投影剛打開便有形容恐怖、體型巨大的異種砸在鏡頭上。
向導們沒有了摸魚的心情,屏息看著投影,鏡頭拉遠,給了現場一個全景,密密麻麻的異種讓人看得想吐,也讓人好奇軍區會派出什么樣的哨兵小隊對付它們。
電子眼轉向這個問題的答案,那是一群有著蟲翅多足,毫無人類特征的異化哨兵,當電子眼給他們特寫的時候,有向導受不了,捂著嘴差點吐出來。
要不是他們身上佩戴著軍區徽章,有軍區裝備,他們甚至比異種更像異種。
蟲族哨兵,而且應該是無序蟲族,沒有蟲母指揮,也沒有高度一致的行動特征。
卿鳶第一次看到蟲族哨兵異化的完全形態,當鏡頭掃過他們粗壯鋒利的口器蟲足時,也有點受不了,但經過鍛煉,她的精神比她本人要堅強很多,她的臉色都變得蒼白了,大腦還在通過眼睛自動捕捉關鍵信息。
她發現這個污染區有點不對勁。
異種太多也太強大了,而且這些異種的攻擊模式也和以前的異種不同,它們像是經過了專業的訓練,有戰術有隊形變幻,卿鳶越看越覺得它們的作戰方式很眼熟。
和被軍區嚴格訓練過的哨兵好像啊。
可它們確實是異種,和哨兵沒有半點關系。
第105章
開始升破級
視頻播放完,
向導們的臉色都不太好看,有穿制服的高層從走廊的可視窗前走過,卿鳶在里面看到了向導委員會的主席和副主席,
還有大白獅子,九尾狐執行長。
他們的身后還跟著一隊哨兵,他們也穿著筆挺的正式制服,
沒有任何顯露的異化特征,
但獨特的金屬面具表明了他們的身份——無序蟲族。
走在蟲族哨兵最前面的隊長,
佩戴勛章,
金屬面具有個長鼻子,卿鳶看到他微微偏頭向可視窗里看來,悄悄地往下滑。
她上次把他電得都□□兒了,
光是沾在她身上的香甜味道就好久才完全散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