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鳶他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二次,我受到的刺激太多,
后續實在排解不了,
精神陷入了混亂,
在混亂里,我用向導剩下的水元素自己玩自己,結果真的又開花……一定是我太淫邪罪惡,
族里從來沒有這樣的情況,對不起,
用向導的水元素做了這種事情……”一滴被柔和金光包裹的眼淚從他沒有情緒起伏的眼淚掉出來。
哨兵太難過了,出于自我保護,
他的意識恍惚起來,沒發現自己落下眼淚,甚至逐漸不清楚自己在說什么,
全憑本能重復他在見到向導前就進行過無數次的懺悔,眼神渙散,但因為太恨自己,下意識選了最難堪的字眼形容他的行為,好像這樣懲罰自己就能好受一點。
卿鳶看著猶如活過來的圣子畫像的哨兵,有點想象不出他用她給他的水源,讓自己開花的樣子。他太圣潔了,就算她讓他開過花,依舊不敢相信她真的褻瀆了他,沒想到,他還會自己褻瀆自己。
雖然想到他擅自用她的水元素這么做有一點點不適,但總體上,卿鳶還是能接受的,甚至有點想親眼看看那個畫面。
她的這么一點點不悅,也被哨兵察覺,他從把自己從泥沼般的自厭情緒里生生拖了出來,揚起濕漉漉的眼睫看向她:“卿鳶向導,我知道,無論用什么理由,我都不應該那么做,我也想過要結束我的罪孽,但。”他抬起手,相碰腹部,又放下,“能不能多給我一點時間,等他們誕生以后再處置我?”
嗯?卿鳶發現這個哨兵看起來溫柔平和,想法卻很極端,之前為了“主人”守節,現在又要為了把自己弄開花了而自戕。
這樣的哨兵,被她輕易寬恕,反而會更討厭自己,更想自殘。
卿鳶想了想,抬起腳,猜到她要做什么的哨兵沒有躲避,只是挺起身,用胸口接住她,用這種方式保護他的腹部。
卿鳶并沒有太用力,輕輕讓哨兵坐下去:“你做的事情確實太……卑鄙陰暗了。”
哨兵默默承受著她的羞辱,沒有說話,臉上的金紋泛過一層層如漣漪的微光。
卿鳶又把哨兵往后面踩了踩:“你好像還很興奮?”
哨兵眼尾又蘊起水光,卻沒有否認,身體微微后仰,沒敢擅自打開藏不住顫抖的翅膀,仰得后腰實在撐不住了,才快速扶了下肚子,用手按在地上。
卿鳶的腳向下,察覺到哨兵屏住了呼吸,等了一會兒才放過他后仰后呈現出無防御狀態的腹部,落在他的腿上:“把藤蔓放出來,讓我看看你是怎么讓自己開花的。”
隆起的腹部讓哨兵很沒安全感,而且在這個姿勢下,重心也很奇怪,只有仰起脖頸才能好一些,可哨兵不想那么做。
太像是勾引了。
他的手按在地上,可憐巴巴地小幅度挪動著,努力想要穩住自己,并按捺著想要弓起身藏起腹部的沖動。
哨兵似乎以為自己可以承受,看向她,但明顯高估了自己,又不想做出可憐的樣子惡心她,只好側過臉,不讓她看到他臉上的表情。
“撐不住了?那就躺下吧?”卿鳶踢了踢他的膝蓋。
哨兵難堪到極點,膝蓋還是順從地挪出了空間,想象了一下自己躺在地上,接受懲罰的畫面,哨兵腰側新生出來、還不太聽話的翅膀顫巍巍地打開,不敢保護罪有應得的自己,只想保護腹部,但覺得即使這樣還是太過分,想要收攏又不敢收攏。
這樣應該夠了,卿鳶收回腳,低下身,用手抬起哨兵的下頜,不知不覺他的下頜上都是他的眼淚:“知道錯了嗎?”
哨兵強迫自己看向她:“對不起,向導。”
“再不經我的允許,用我的水元素。”卿鳶皺起鼻子,做出兇狠的樣子,拍拍他水淋淋的臉,“就沒這么輕易放過你了。”
哨兵怔愣住,腦袋有點反應不過來。
這就結束了嗎?
“你還意猶未盡啊?”卿鳶看著哨兵淚痕與金紋交錯的漂亮臉蛋,沒忍住捏了捏,“這讓我懷疑你是不是故意用心機讓我‘獎勵’你。”
哨兵趕緊搖頭,又不敢脫離她松松捏著他的手,幅度很小,力度也很輕:“我不會的。”
她當然知道他不會,就算他臉上一直泛著光的金紋顯示他的身體確實很想要,但她也知道,哨兵沒有這些彎彎繞繞的想法,他不會用耍心機的方式“麻煩”她滿足自己的私心。
卿鳶看到他臉上的金紋一直延展到下頜下面,把他的臉抬起來,去看它們的走向,金紋長短不同,最長的已經沒入哨兵的領口,卿鳶往下看,看他隆起的小腹:“你什么時候……結果?”
“已經有成熟的了。”哨兵因為她著擺弄自己而又有些失神,眨眼的頻率越來越慢,咬了下唇,讓自己清醒過來,“我不知道向導會不會因為我覺得他們也是罪惡的存在,就想讓它們等等,一起……”
植物系好神奇啊,竟然還能憋著不結果。
卿鳶很好奇,讓哨兵把頭更靠后,反折著腰,將略有高度的孕肚頂起來給她看,她一點看不出來這里已經有成熟的“孩子”了:“這樣的話,你不會難受嗎?”
“不影響做事的,只是會有點漲,而且分泌給果實的營養液不能外流出來……比起我做的事情,這樣的懲罰已經很好了。”任由她觀察的哨兵按在地上偶爾因為她的動作試圖抓握地面的手被光映著,幾乎透明,輪廓泛粉中心玉白,非常漂亮,“如果向導想要,我可以保持這個狀態幾年,甚至更久。”
幾年?她可不想讓他生好幾個哪吒,卿鳶搖搖頭,抬起手:“我可以摸一下嗎?”
她還沒摸過孕婦的肚子呢,更何況是孕夫的。
哨兵稍微頓了一下,點頭:“好。”看著她的指尖落下,身體控制不住地僵硬。
卿鳶沒感覺到什么,只覺得哨兵太緊張了:“如果我想讓你結果呢?要多久才能看到‘果實’?”
“如果只是想看到果實的話,向導可以到我的精神巢里來看,結果期,精神巢會落入我的身體,變為孕囊。”
所以他的肚子會鼓起來,卿鳶點點頭,這個世界的邏輯離奇又詭異地合理,她放出精神鏈去尋找哨兵變為孕囊的精神巢。
用身體養育果實的植物系哨兵,處于高激素的狀態,無比敏感,更何況他還在不同時段,結了那么多果子,只是接觸到向導外放的精神力都覺得難忍,讓她的精神鏈進入到身體里尋找精神巢就更煎熬了。
哨兵想要蜷起身體,又怕折到肚子,只好強撐著保持不動,臉上的金紋被汗水打濕,閃光的頻率越來越快。
她看到了,卿鳶微微張開嘴巴,為她看到的小生命感到驚嘆。
乍一看,哨兵的精神巢里好像擠著很多“蛋”,仔細看發現那是合攏起來的花苞,花苞打開的程度不同,有一朵花瓣明顯都散掉了,被花苞里的小生命抓著,才手動合攏起來的。
卿鳶讓精神鏈靠近那個花苞,里面沉睡著頭頂著一朵花花的拇指精靈,不,說拇指都大了,她也就拇指的三分之一大,不過白胖白胖的。
天啊,這也太可愛了!
卿鳶都想用精神鏈把她偷走了。
好像感覺到她的到來,睡夢里的花花精靈鼻子動了動,砸吧砸吧嘴巴,看起來要哭,卿鳶緊張起來,精神鏈亂飛,不知道該怎么讓花花精靈平靜下來。
這時,哨兵的精神巢綻放出一陣香氣,有半透明的汁液從小精靈當被子裹著的花瓣尖端流出來,這些汁液看起來已經積累很久,沒有更好的發泄渠道,聚集了很多,從花瓣尖流到精靈嘴巴里的時候,哨兵的精神巢也變得濕潤。
小水珠沒有倫理觀念,只想著吃,但卿鳶受不了,趕緊把精神鏈抽了回來,哨兵剛適應填滿腔體的痛苦,驟然又被丟到虛空,難受得喘息,咬住牙關才沒發出更難堪的聲音。
親眼看過“孩子”,卿鳶對孕育她們的哨兵多了很多柔軟的情緒,安撫地撫過他棘突凸顯的脖頸,讓他慢慢緩和過來,哨兵閉著眼平復氣息,稍微縱容自己,輕輕靠在她的手上,但沒敢真的把自己的重量倚著她。
卿鳶開始期待小精靈們誕生了:“正常來說,你的果子什么時候才能都成熟了?”
哨兵感覺好了一點,立刻自己撐起身體,不敢讓自己太過眷戀她的氣息:“果實成熟需要條件,最少也要幾周的時間。”
卿鳶摸摸他金色的頭發:“我能幫上什么忙嗎?”
哨兵頓了一下:“如果營養足夠的話,果子會更早成熟。營養液會在我們植物系哨兵感到安全快樂的時候,分泌得更多。”
卿鳶偏頭:“那我來讓你快樂?”
哨兵像是被她燙到,臉上金紋泛起光,人卻搖搖頭:“對于罪孽深重的我來說,任何快樂都是不配得的,會讓我更痛苦。除了……”他抬起眼睫,用圣潔的金色眼瞳望著她,“從服侍向導中得到的快樂。只有向導的快樂才能給我喘息,讓我無法控制,無恥地偷歡。”
卿鳶愣住,看哨兵隆起的小腹,他都這樣了,還要服侍她?
而且,服侍她難免會與她接觸,不會讓他的金紋更發作,更折磨他嗎?
哨兵聽到她的提問,低下眼睫,不知道在想什么,卿鳶以為他放棄剛剛的想法了,卻見他又抬起頭:“向導是不是也很喜歡我痛苦的樣子?看我受折磨,會讓向導更快樂的,對嗎?”
卿鳶怔住,沒想到,看起來最純潔神圣的哨兵會看穿她變態的本質,并用這樣平靜的表情說出來。
哨兵從她的沉默里得到了答案,直起身,難得主動靠近她,散發著清輝的臉龐并非可以,相當有天賦地,自然而然地多了些誘惑的意味,輕輕握住卿鳶的手,低下眼睫,喉結滾動了一下,閉上眼,把她的指尖放到臉上的金紋上,聲音輕得幾乎聽不到:“如果是這樣,確實會讓營養液流出更多。”
“結果期的哨兵對外族來說,是非常難得的補品,尤其是滿臉可恥的戒紋還自我禁欲的哨兵,精華不能排出,渾身都被浸泡透了……”哨兵用很虔誠的姿態,將手輕輕放在卿鳶的腿上,“可以接受我嗎,向導?”
卿鳶瘋狂心動,抓著椅面的手慢慢放開:“好吧。”
植物系哨兵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但也只是最開始有些笨拙,很快就找到了竅門。
看到如此圣潔的哨兵,在這方面卻如此無師自通,而且無論他做什么都有種神明的神圣感,所以才讓他伸長舌尖,做出那樣動作來討好她的樣子更加澀氣。
卿鳶很喜歡這樣,罪惡感也越來越少,甚至可以分出神,很從容地邊享受,邊檢查哨兵的另一個精神巢。
生活、工作兩不誤。
哨兵藏在住所里孕育果子的時期,另一個天然萎縮,后來被無名菌污染后才莫名重新發育的精神巢好像也在長大。
哨兵新長出的兩對翅膀應該就與哨兵越來越趨向正常的第二個精神巢有關,卿鳶試著用精神鏈劃過哨兵的第二個精神巢,他腰側兩個相對弱小且更敏感的翅膀立刻緊緊夾住了哨兵的腰。
卿鳶能從哨兵的翅膀,大概想象出對應的精神體,十有八九是六翼天使。
但他的第二個精神巢里并沒有這樣的精神體,異化特征直接顯現在哨兵的身上了。
很難說,無名菌帶給哨兵的變化是好還是壞,不過,聽被卿鳶輕輕扯著頭發抬起頭,眼神迷離又痛苦的哨兵說,他的翅膀原本太過沉重,是不能飛的,但現在可以了。
無名菌讓哨兵變得更強了?
卿鳶想到了向導中暗中流傳的“禁藥”,也是說能讓向導變得更強,只是“禁藥”失敗了,讓服用的向導變成了陳向導,還有蟲族試驗那天,她看到的那個向導的樣子。
但話說回來,如果“禁藥”一點用都沒有,還這么危險,為什么會有向導費那么大的力氣到暗網買呢?
它應該是有用的,只是不是對所有人有用,不是在所有情況下都有用?
卿鳶有了這個猜測,看向哨兵。
本來就有兩個精神巢的哨兵一定是特別的,但他的特別到底是天生的,還是人為干擾下“制造”出來的呢?
卿鳶皺起眉,更仔細地檢查了一遍哨兵的精神巢,不放過每個角落。
第二個精神巢對哨兵的影響有但是不多,跟正處于結果期,成為孕囊的精神巢比起來,它帶給他的反應幾乎忽略不計。
可隨著卿鳶的精神鏈在第二個精神巢里待的時間加長,第二個精神巢給他的折磨也變得無法無視了。
哨兵不得不停下來,高挺的鼻尖輕輕抵著她,無意識地呢喃:“好想要……”
要什么?卿鳶不懂哨兵的意思,怕哨兵真的承受不了,剛要把精神鏈撤出來,突然感覺到什么。
哨兵的第二個精神巢的內壁經過幾次難耐的蠕動,在隱蔽的角落顯出了一些凹凸不平的紋路。
這紋路不是卿鳶留下的,她用精神鏈觸碰,哨兵實在太難受,又不能抓緊她,只能埋下頭,混沌的意識讓他以為自己還在忙碌,下意識伸出舌,身體卻痙攣起來。
卿鳶按住他,摸著他背后的翅膀,他的翅膀感受到她的指尖自己抬起來,祈禱更多的觸碰,她滿足了它們,仔細感受精神巢里的那片紋路。
是一個她不認識的符號加一串數字。
她馬上聯想到她以前看過的,邪惡實驗室總會給反人類實驗中的實驗對象留下個編號。
如果情節照進了現實,那。
她低下頭,看著昏昏沉沉伏在她膝蓋上好像睡去的哨兵。
他是實驗品?
她的種種發現都告訴她,她現在處于一個巨大的陰謀里,只差一根線,就可以把這一切都串起來。
最關鍵的是,卿鳶皺起眉,她不會也是實驗品吧?畢竟論特殊,她這個能讓精神體外放揍人的向導可和有兩個精神巢的哨兵不相上下。
卿鳶在等哨兵清醒過來的時候,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自己的精神空間,不知道是不是刺激不夠,除了小水珠竄上跳下地陪著她一起忙活,她的精神空間沒什么變化。
沒有隱藏的編號。
等到將槿緩過來,卿鳶用精神鏈確認他和他肚子里的“果實”都好好的,還欣賞了一會兒精靈寶寶沉睡的樣子,這才準備離開。
哨兵見她為了給他做檢查,一直等到他醒過來,浪費了那么多時間,很自責:“下次向導不需要征求我的意見,直接……做就好。”
卿鳶微笑,她再喪心病狂,也不能趁小孕夫沒有意識強行檢查他的孕囊。
這是她作為變態的底線。
不過,卿鳶確實有些放心不下哨兵,他現在又不能出門,又懷著孕,還有個被打著可疑編號的精神巢。
哨兵不是很喜歡住所里有機器人時刻監測他,之前服侍她時的蠱惑勁兒慢慢褪去,聲音溫和平靜:“如果向導不嫌棄的話,可以標記我,這樣就可以隨時掌握我的狀態,可以直接命令我,如果需要……還能遠程讓我服侍你。”
標記可以,遠程那什么就先算了,卿鳶現在跟個圣人一樣,對那些不好的事情,沒有想法。
已經結了果子的植物系哨兵非常容易標記,他那部分所有都準備就緒,幾乎是時刻敞開著等她給他名分,唯一讓卿鳶有些猶豫的是該在哪個精神巢上進行標記。
還是兩個精神巢都打上印記?卿鳶糾結了一會兒做出決定。
標記很快就完成了,過程之快,讓卿鳶結束了還有點恍惚,怎么這么輕松?不知道的還以為她現在的精神力已經強到恐怖如斯的程度,如果真的是這樣,她完全能像打印機一樣批量生產印記了。
卿鳶半喜半憂地回到了宿舍,宿管給她送來了好幾個盒子,說是白天陸續有人給她送來的。
卿鳶一眼就看到上面畫了個黑色狼頭的盒子,這不是她收到的第一個這樣的盒子。
自打她告訴瘋狼她會去宴會,他就跟年末刷業績的禮服推銷員一樣,瘋狂給她送禮服。
第115章
開始升破級
除了瘋狼還有來自其他人的盒子,
卿鳶把它們摞在已經擺了一屋子的其他盒子上面,只拿起其中一個。
這個盒子上也印著特殊的標記,是個做成沙漏造型的字母“S”,
卿鳶最開始收到印著標記的盒子還想歪了一下,以為又是哪個哨兵在暗示她,希望她做他的S什么。
在星網查了一下,
才發現她想得有多離譜,
這個特殊標記代表的是思諾亞科技公司,
這個公司就跟鬼一樣,
網上很多人都說它很恐怖,但真親眼見過這個公司的人又寥寥無幾,不過,
他們公司的這個“S”標記倒是很多人表示經常能看到,
這些人還PO了圖,有的是在懸浮列車上,
有的是在路邊的膠囊商店里……
被他們提醒,
卿鳶也有點想起來了,
翻出她買光腦時剩下的盒子,角落里果然也有這樣的標記。
她以前真是個不擅長注意細節的馬大哈,卿鳶對自己無語了。
強大、神秘,
無處不在,高高在上,
異常不親民,但又很讓人尊敬……卿鳶通過快速瀏覽網頁,
得到了這些印象。
這樣的公司為什么要給她送禮服呢?不僅送了禮服,他們還給她發了電子邀請函。
卿鳶感覺不是很好,根據她看科幻片的經驗,
科技公司一般都是不把人當人看的反派。
而且,和“實驗室”這個關鍵詞聯系很密切。
卿鳶把那張沒回復的電子邀請函打開,看了一會兒,還是原封不動地關上了。
在沒搞清楚他們的目的前,她不太想和他們搭上線。
“卿卿,你要開商店了嗎?”室友抱著兩摞高得搖搖晃晃的盒子進來,艱難地尋找空間放這些,“你受歡迎的程度真的太恐怖了,一般受歡迎我會羨慕,但這種程度……”室友向她投來同情的目光,“我會擔心你被發瘋的哨兵纏上了。”
“哨兵大多還是挺有禮貌的。”卿鳶把室友從盒子的海洋里拉出來,她也不是為了哨兵睜眼說瞎話。
哨兵確實都挺有分寸,而且都很自覺,知道不能也不可能獨占她,甚至他們還很自卑,就算是瘋狼那樣的,也只會在特別興奮的時候,才這么打擾她,也只限于給她送禮服,信息都不給她發,生怕她覺得他煩。
“都怪我。”卿鳶皺眉,自責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太有魅力了。”
“撤回啊撤回,我不要這么油膩的室友!”室友為她的自戀尖叫,撲過來要用被子把她蒙住,卿鳶陪她鬧了一會兒,兩個人開啟換裝游戲模式,把每個盒子的禮服都拿出來比劃了一下。
累得不行了才一起癱在床上。
“有向導收到提前考級的通知了。”室友嘆了口氣,“我感覺我也快了。”
“考試這東西怎么準備也準備不完的。”卿鳶翻了個身,看著室友,說的都是她最近瘋狂學習的心得,“早點考完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