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野婦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但是,嘴上話鋒一轉矢口否認:“不……不認識!”
“我就第一次看到尸體,有些害怕。”
害怕嗎?
只怕是他在撒謊。
剛才炸彈犯的表現,顯然是認識死者的。
可是,為什么現在要裝作不認識呢?
炸彈犯、禿頭男、死者,他們三者之間肯定有某種關聯!
蘇野重新把注意力放在尸體上。
突然,他看到尸體的小腿下面竟然壓住了一部手機。
他立刻跟江隊說道:“江隊,這里有一部手機。”
“可能是死者的!”
江隊聞言大喜。
有手機在,可以很快的確認死者的身份。
他也戴上隨身攜帶的手套,把手機從尸體下面拿了出來。
按住手機側面的開機按鈕。
手機黑色屏幕立刻顯示出開機動畫。
幸運的是,這部手機并沒有設置開機密碼。
江隊首先翻開了通訊錄。
撥打了最近通話的第一位聯系人。
通話時間顯示的是昨天上午。
不過,這人名字很奇怪,叫一號。
不像是姓名。
看起來更像是某種代號或者昵稱。
“嘟嘟……嘟嘟……”
電話剛剛撥打出去。
“叮叮叮……”
突然!
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從炸彈犯的口袋里傳出來。
炸彈犯立刻緊張的捂著口袋。
蘇野挑眉,這案子有點意思!
江隊嚴肅的說道:“把他手機拿出來!”
騎警領命,立刻扒開炸彈犯的手。
從他的口袋里掏出手機。
“江隊,是一名叫茍一茍的人打來的。”
江隊說道:“接。”
“是!”
騎警把電話接起。
瞬間,江隊手中的手機顯示了正在通話。
江隊眼睛微瞇,看著炸彈犯說道:“你就是一號?”
“都在死者通訊錄里排第一了,你挺重要啊?”
“還敢說你不認識死者?!”
江隊威嚴的話語一出。
炸彈犯嚇得冷汗大顆大顆的冒下來。
他仍舊試圖狡辯,說道:“這手機不是我的,是剛才我撿到的!”
“我不認識他!”
江隊剛要再審問兩句。
“呵呵……”
禿頭男突然不陰不陽的冷笑了兩聲。
銀鐲子上手之后,禿頭男就一直不吭聲。
他面如死灰,估計已經預示到了自己的結局。
也不做爭辯。
但是,此時他卻斜眼看著炸彈犯冷笑。
炸彈犯仿佛被踩了尾巴一樣,怒懟道:“你笑個屁啊。”
禿頭男說道:“我笑有的傻叉,錢都拿不到了。”
“還特么盡職盡責的往我車里放炸彈!”
“沒見過這樣的五星殺手!”
“整個就一SB!”
聞言,炸彈犯徹底被點燃了。
感覺自己的職業素養受到了侮辱!
回想自己這一個月的經歷。
他竟然覺得有些委屈。
他指著禿頭男說道:“你說誰笨蛋!”
“都兩回了,沒炸死你丫兒的算你命大。”
“你以為你跑得了?”
“茍一茍死你車里,一看就是你殺的!”
“你個殺人犯!等著被爆頭吧。”
嚯!
還是互撕有看頭!
蘇野一副吃到大瓜的樣子。
他看著炸彈犯,說道:“兩回了?”
“額……”
此話一出,炸彈犯的怒火瞬間熄滅。
臥槽,自己一激動竟然說禿嚕嘴了。
他急忙把嘴閉住。
說多錯多,還是別說話了!
然而,禿頭男眼瞅著自己沒跑了。
他壓根就沒打算放過炸彈犯。
大不了魚死網破,大家都得死!
禿頭男冷笑說道:“你不提我都忘了。”
“可不就是嘛。”
“今天車里的炸彈,都是第二回了。”
說著,他看向江隊說道:“上個月,我從火葬場出來。”
“剛一上車,就發現車里有異響。”
“循著聲音,從儲物格里發現一枚定時炸彈。”
“炸彈上的計時器秒表滴滴滴的響個不停。”
“當時,我就以為是有人搞惡作劇。”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反正那炸彈在我手里沒爆炸。”
“我估計是這傻子搓炸彈的技術不到家。”
“我沒當回事,隨手把炸彈從車窗往外一撇,直接扔到了河里。”
“沒成想,炸彈一扔到水里。”
“砰的一聲響,炸出了好大一片魚。”
聞言,蘇野暗暗點頭。
難怪!
難怪剛才發現炸彈的時候,禿頭男絲毫不懷疑。
感情之前就在車里發現過炸彈!
一回生二回熟啊。
可是,禿頭男一開始為什么要裝作不認識炸彈犯?
顯然,這會讓他陷入不利的境地。
突然,蘇野靈機一動。
他看著禿頭男,問道:“你剛才說,一號殺手拿不到錢了?”
“什么錢?”
第10章
案中案?死亡證明的出處!
錢?
聽到蘇野的話。
禿頭男還沒來得及回答。
炸彈犯先急赤白臉的開始辯白,說道:“什么錢!”
“別胡說,我可沒收錢!”
禿頭男冷笑,說道:“沒收錢?”
“那咱倆無冤無仇的,你炸死我干嘛。”
“狗東西現在死了,后面的錢你一分都別想拿到了。”
江隊看著他倆,冷聲質問:“到底是怎么回事?”
聞言,禿頭男竟然嘆了口氣。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
自己肯定難逃罪責。
但是,他心里苦啊!
禿頭男看著江隊,苦著臉說道:“這位警察同志。”
“其實,我才是受害者!”
他指了指冷藏柜里的尸體,說道:“這一切都是因為他!”
“這半年以來,我發現我跑去火葬場的時候。”
“我老婆就偷偷外出。”
“后來,我找熟人查了查她的通話記錄。”
“發現她經常跟一個叫茍一茍的人聯系。”
“我一去火葬場,他倆就打電話!”
“帶著一絲希望,我跟蹤了我老婆。”
“卻看見他們一起走進了酒店。”
說到這里。
禿頭男憤恨的瞪著茍一茍的尸體。
他繼續說道:“讓我沒想到的是,茍一茍這個狗東西。”
“他不僅搶了我老婆。”
“竟然還雇了殺手想要殺死我。”
“就在上個月,我就差點被炸死。”
“今天也是,要不是有人多管閑事把炸彈拆了。”
“說不定我已經被炸成碎片了。”
蘇野嘴角一抽,自己明明保住了禿頭男的小汽車啊喂!
怎么就成多管閑事了,感覺自己有被內涵到。
江隊掏出口袋里的小本本。
他一邊記錄一邊問道:“你的意思是說。”
“因為你老婆出軌。”
“你心中憤恨,所以把第三者殺了?”
聞言,禿頭男連忙擺手。
聽說第一次口供很重要。
他可得斟酌著說。
禿頭男緊張的喉結滾動,說道:“我沒想殺他。”
“這是意外!”
“哈?意外?”
蘇野指著尸體的頭,反問道:“他腦袋都被打成月球表面了。”
“全是坑。”
“你跟我們說這是意外?”
禿頭男尷尬的說道:“我……我剛開始真沒想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