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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術員說道:“這倆不是一個人的指紋。”
當年,聚眾斗毆案采集的張三指紋是錯的!
直播間里,一直蹲著的網友都震驚了。
【不是吧,連指紋都能采集錯?這張三要是沒死,豈不是可能被冤枉成殺人兇手?】
【不至于冤枉人,沒做過不會因為一枚指紋就被定罪,只是這情況的確罕見,你看后面的民警都傻眼了,估計都沒想到。】
【那現在咋整,兇手的指紋陰差陽錯的被按到了張三身上,那兇手的身份要怎么確認!無解啊兄弟們!】
【想不通……不知道主播有沒有辦法,真讓人捉急!】
……
辦公室的眾人全都傻眼了。
這種采集錯指紋的事情都能發生?
當年,給張三采集指紋的就是陳警官。
他蒙圈的看著比對結果,難以置信。
嘴里還喃喃自語著:“這……這不可能啊。”
“怎么會發生這種情況……”
但是,這種小概率事件的確發生了。
蘇野猜想著十五年前的那個雨夜。
十幾名年齡相仿的年輕人聚眾斗毆。
一名下班后,在飯店慶祝生日喝了酒的警察。
當時,采集指紋的專用系統還沒有投入使用。
采指紋用的還是最原始的方法。
指紋捺印卡。
這個錯誤,就這么自然而然的發生了。
現在,不是糾結采錯指紋的時候。
當務之急,是要確認兇手身份。
既然,這枚兇手的指紋,被登記在了張三名下。
說明打群架那天晚上,兇手也在警察局里!
很有可能,張三和兇手的指紋被對調了。
蘇野看著技術員,說道:“你把張三的食指指紋,重新錄入指紋庫進行比對!”
“好的!”
第66章
真正的兇手,已經人間蒸發?
經過漫長的50分鐘等待。
技術員興奮的大喊道:“找到了!”
所有人立刻向著電腦屏幕看去。
一個全新的嫌疑人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姓名:茍不行】
【性別:男】
【年齡:35歲】
【犯罪前科一:15年前,參與聚眾斗毆,未造成重大人員傷亡,雙方協商一致私了。】
【犯罪前科二:8年前,因強間未遂致人重傷,現在在逃】
沙雕節兇殺案的兇手。
竟然是一個在逃8年的通緝犯!
8年前,茍不行強間未遂。
還把受害者打成了植物人。
之后一直潛逃在外,音信全無。
直到8年后的沙雕節,又再次犯案。
陽城區的刑警追捕了茍不行8年。
每年都會組織專項抓捕行動,但是都沒有抓到他。
這也成了辦案刑警心中的一根刺。
江隊看著眼前的資料,同樣喜憂參半。
好消息:兇手又找到了,還特么是個大案逃犯。
壞消息:這都逃了8年了,都沒被抓住。
蘇野也是皺眉深思。
他說道:“這個茍不行,竟然8年都沒有任何生活痕跡。”
“會不會洗白了戶籍換了個身份生活。”
洗白身份,并不是多難辦的事情。
在龍國,是有專門做洗白戶口這一黑色職業的。
做一套能入網的戶籍和身份信息。
大約花費在20萬-30萬左右。
既然,茍不行在市南區的沙雕節犯案。
說明他應該依舊在青鳥市生活。
難道他已經改頭換面,以新身份活在刑警眼皮底下?
想到這里,蘇野繼續說道:“這8年來。”
“青鳥市新增戶口有沒有相符的可疑人員?”
聞言,一直在懷疑人生的陳警官接話了。
他說道:“這個追捕方向,刑警隊之前調查過了。”
“還來我們區調取過新增人口的戶籍資料。”
“同時,他們還查了所有茍不行的親屬。”
“包括他們的身份證、銀行卡、手機卡等有沒有被茍不行冒用的情況。”
“但是,沒有任何的可疑之處。”
“這八年,茍不行沒有任何的生活痕跡。”
“真的就跟人間蒸發一樣。”
眾人聞言,都是有些發愁。
難道就這樣任由兇手逍遙法外嗎?
江隊嘆口氣,說道:“只能回去找找監控了,希望監控能拍下兇手的移動軌跡。”
他嘴上這么說著。
但是,案發現場附近的環境昏暗。
案發時間又是在深夜的11點鐘左右。
能否清晰的拍到兇手的去向并沒有多大把握。
蘇野還在研究著關于茍不行的案件資料。
人活著,不可能找不到。
他指著家庭關系,說道:“這個茍不行還有個60歲的老母親,叫李蓮花?”
陳警官看了一眼,說道:“沒錯。”
“茍不行的母親就在附近賣餛飩的。”
“我還去吃過,味道不錯。”
這位陳警官從警多年,早就跟片區合體。
這街頭巷尾雞毛蒜皮的小事,估計沒他不了解的。
蘇野問道:“8年來,茍不行沒回來看過他母親嗎?”
聞言,陳警官卻是搖搖頭。
他說道:“茍不行的老家,以及李蓮花的攤位附近。”
“都有警方安排的線人。”
“據他們所說,這8年來茍不行從未出現過。”
“哎,說起來李蓮花,那生活的也挺苦。”
“60歲了,原本應該含飴弄孫的年齡。”
“天天起早貪黑的。”
“還得靠著賣餛飩這點收入過活。”
“之前被打成植物人的受害者家屬,還隔三差五的去她攤兒上鬧事。”
“她每回都掏空積蓄給人家平息怒火。”
“忍氣吞聲,從不報警。”
蘇野聞言,心里生出巨大的矛盾感。
從茍不行的個人資料顯示。
他幼年喪父,是由李蓮花獨自把他撫養長大的。
而且根據之前警方的走訪調查。
茍不行跟李蓮花的母子關系很好。
甚至,他可以稱得上是孝順。
8年前發生強間案的時候。
走訪的鄰居們,全然不相信茍不行會干出這種事。
“小茍怎么會去強間別人呢,還把人打了?他那么孝順的孩子,不可能啊。”
“就是,是不是弄錯了,小茍長的俊,我之前還給他介紹過對象呢,又不是找不到媳婦,強間別人干啥。”
“說起來,我也給他介紹過,可惜后來散伙了。”
“我也介紹過,哎,他就是情路坎坷啊……”
……
除了年少時,被叫過去跟人打了一次群架。
茍不行在鄰居的眼里,就是一個好兒子。
一個性格溫和的好青年。
再就是,談一個對象吹一個。
好像也不是什么大毛病。
這樣的人,為什么會犯下兩次大案。
他真的能狠下心8年不看一眼自己的寡母?
蘇野不相信。
他直覺茍不行的母親,就是找到茍不行的關鍵。
江隊說道:“我得回局里看看各隊調查的進度。”
“還得把茍不行的信息通知下去。”
“你們跟我一起回去吧。”
這一晚上,是別想睡覺了。
想想沙灘上小女孩的尸體,江隊心里堵的慌。
聞言,蘇野卻說道:“江隊,你先自己回去吧。”
“時間不早了。”
“我們吃個晚飯,一會坐地鐵回去。”
江隊抬腕看表,竟然已經快晚上8點了。
他著急于案件的進展。
一點胃口都沒有。
于是,江隊點頭說道:“那行,我先自己回去了。”
毫不客氣,江隊開著路虎消失在夜色之中。
蘇野看著陳警官,說道:“茍不行母親的餛飩攤在哪里?”
“我們去吃碗餛飩。”
陳警官聞言,說道:“我路熟,我帶你們去吧。”
“不用了,你把地址告訴我們就可以。”
蘇野拒絕了這個熱心的老民警。
沒別的意思。
他這張臉估計茍不行的母親認識。
自己可不想引起她的警惕。
“那好吧,我加你V信發給你。”
李蓮花的餛飩攤,距離派出所有一段距離。
駕車大約10分鐘的車程。
蘇野打了輛滴滴,帶著胖子直奔餛飩攤而去。
路上,蘇野一直在琢磨著。
會不會茍不行已經喬裝出現在了餛飩攤。
只是警方的線人沒有發現。
但是自己有系統,可能會發現更多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