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野婦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警察勘驗的時候拆解了電飯鍋,說是出事故之前這個電飯鍋里面加熱裝置那里有人為修理過的痕跡。”
“極有可能是我弟弟看電飯鍋不加熱了,修理加熱器的時候,一不小心把觸電保護裝置也給弄壞了。”
“這種屬于人為的損壞,廠家是不會負責任的。”
電飯鍋不加熱了?
沈初陽的動手能力這么強嗎,還能自己修?
之前聽沈新月曾經說過,沈初陽的文化程度不高,好像只讀到中專。
想到這里,蘇野問道:“你弟弟平時很會修東西嗎?”
沈新月說道:“一些基本的維修他會,但是電器我不知道他會不會修。”
“當時電飯鍋在驛站的里間,店里的攝像頭也拍不到到底電飯鍋是怎么回事。”
“所以這件事被警方定性成了意外觸電事故,就這樣不了了之。”
“當時我們雖然傷心難過,但是也沒有往其他方向想。”
“畢竟我弟從早忙到晚,除了入庫就是出庫,能有什么人去害他。”
“現在想來,還是我們太天真了。”
蘇野心頭一跳,沈新月這話很有意思。
她似乎已經知道自己的弟弟不是死于意外了……
也就是說存在暗中的兇手,害死了沈初陽,難道跟今天她墜井有關?
可就像沈新月說的那樣,沈初陽并沒有跟人結過仇。
那關于他的死,兇手的犯罪動機是什么?
蘇野還正在琢磨著,就聽到沈新月繼續說道:“我弟死后沒多久,我爸媽就接到了保險公司的電話。”
“原來我弟在出事的2個月前,曾經在網上買了一份個人人身意外保險。”
“而且保額還投了最高額度,賠償金足有100萬元。”
“受益人寫的就是我媽。”
這也太巧了……
這邊買婚房缺錢,另一邊就有一張100萬的保單,而且還真的兌現了。
蘇野剛才心理陰暗生出來的想法就這樣被實錘了。
殺人騙保案!
這幾個字立刻蹦到了蘇野的心頭。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結合系統之前提示的沈新月血親復仇的行為,在前后聯系沈新月故事中的幾個主人公。
蘇野瞬間想到了,這個漏電的電飯鍋很有可能是陸坤的杰作。
他們三個月沒看上房子,沈初陽的保單都買了2個月了,絕了……
陸坤是真沉得住氣!
這一招實在是太高了,可謂是殺人于無形!
就當時的情景來看,沒人會懷疑到陸坤的頭上去,就算保險公司有懷疑是騙保,也會先從保險受益人著手調查。
但是偏偏保單的受益人寫的卻是沈初陽的媽媽,一位深愛著自己孩子的母親。
甚至在沈初陽出了意外事故后,他的父母已經率先報了警,得到了警方的意外事故的鑒定。
呵,天衣無縫……
這個節骨眼上,陸坤只需要躲在沈新月的身后,攬住她的肩頭假意傷心并且送上貼心安慰即可。
死了一個沒什么感情的小舅子……
沈家夫婦原本留給沈初陽的彩禮,自然也會再拿出一部分全力支援女兒的婚事。
更別提,沈家又得到了100萬的保險賠償金了。
簡直是一石二鳥的毒計。
陸坤對沈家眾人的利害關系看的很透徹。
他不在乎錢暫時會交到誰手里,只要他能維系好跟沈新月的關系,沈家的錢都會落到他的手里。
當時的觸電案子做的太過隱蔽,警察的都查不明白。
對陸坤很滿意的沈家人更是不會懷疑他。
難道是后來出現了某些狀況,讓沈新月知道了陸坤的真實面目?
所以這血親復仇……是沈新月在為自己的弟弟報仇嗎?
她又是怎么知道的真相?
沈新月繼續說道:“當時我們沒有多想。”
“畢竟是投保過了兩個多月的時候,我弟才突然出了意外。”
“我媽把這張保單當做了我弟的福至心靈,預感到不好之后,留給他們二老的禮物。”
“我弟的葬禮之后,我爸媽仿佛一夜之間老了10歲。”
“那一百萬保險賠償金被我媽好好的存了起來。”
“她把原本給我弟準備的60萬彩禮全拿了出來,交給了我。”
沈新月哽咽著說道:“有了這筆錢之后,我和陸坤的手頭寬裕了一些。”
“預算變多之后,很快我們就選了一套大套三的房子,從各個方面我們都很滿意。”
“陸坤也買了他喜歡的BMW的車。”
“買完這些東西之后,守著我弟的喪期,我執意將婚禮推遲了一年。”
“我跟陸坤認識三年之后,終于領了結婚證,舉行了婚禮。”
“直到那時候,我才見到了我那素未謀面的婆婆,一個村婦模樣的老太太。”
“當時我見她不過50多歲,頭發已經花白,臉上也是風吹日曬留下的歲月痕跡。”
“說實話,我發自內心的很佩服她,一個人辛辛苦苦的把陸坤拉扯大。”
沈新月說到這里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神變得陰狠,嘴角掛著冷笑。
“婚后我們的生活很平淡,就像所有的新婚夫妻一樣。”
“我們會一起去景點旅游,一起去打卡火爆的美食,周末會一起窩在沙發上看電視。”
“結婚1年多之后,我懷孕了。”
沈新月停了下來,顫抖的深吸口氣,難過的閉上眼睛。
第441章
一連串意外的不幸,仿佛就是在暗示
沈新月說道:“陸坤看起來比我還開心。”
“我頭三個月的時候孕吐特別厲害,陸坤就讓我辭職在家休息。”
“我媽雖然擔心,但是她上著班也沒空看顧我,我也不想她放棄自己的工作。”
“后來陸坤就提議把我婆婆接過來。”
“既可以讓婆婆照顧我的飲食起居,又可以帶婆婆到處游玩一番,我想這也不失為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婆婆來了之后,對我的關心簡直可以說是無微不至……”
“她會做我想吃的菜,會陪我下去散步,會跟我一起討論電視劇……”
“看起來就像是親媽一樣的照顧我。”
沈新月自嘲的嘴角微勾,說道:“直到我4個月需要產檢的時候。”
“婆婆非要勸我去私立醫院檢查。”
“當時我不太樂意去,陸坤也說了真的沒那個必要。”
“但是婆婆聽人說私立醫院照顧的貼心,不用像公立醫院那樣被醫生冷落在走廊里。”
“我看婆婆那么堅持就答應了。”
“產檢的時候,我就去了陸坤預約的私立婦產科醫院檢查。”
沈新月說到這里,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左手腕間的手表。
她出來已經快30多分鐘了,算算時間,第二輪應該很快了……
穩住他,還得繼續拖延下去。
沈新月想了想說道:“我懷孕四個月的時候,正值去年年關底下,冷得要命。”
“私立醫院的確離家近一些,去了也跟婆婆說的一樣。”
“私立醫院的服務很到位,就醫環境很溫馨,可以享受到舒適的體驗。”
“這也讓我對婆婆的體貼又感動了一回,畢竟婆婆平時節儉慣了,竟然舍得花錢讓我來私立醫院。”
“我按照醫生的要求做了各項檢查,抽血、B超、驗尿……”
“醫生告訴我孩子很健康,陸坤一如既往的照顧我。”
“但是,自從體檢之后,我婆婆似乎不太一樣了。”
“原本事事操心的婆婆,從那天起開始也稍微憊懶了起來。”
算不上是甩手掌柜,但是的確有很多事婆婆放著不會去做了。
當時沈新月也已經過了孕反期,沒有了嘔吐等不適癥狀,進入了最舒服的孕中期。
對于婆婆的懶怠她也沒有放在心里,畢竟婆婆伺候了自己好幾個月,可能也累了。
后來她盤算著跟陸家母子交往的點點滴滴,才反應過來,陸母的轉變不正是在那次產檢之后出現的嗎?
沈新月沒有受傷的手微動,輕輕撫摸上自己平坦的小腹。
蘇野看她神情難過,心中冒出荒唐又不安的預感。
什么私立醫院舒適,服務態度好,那些都是次要的。
如果懷孕期間找一個非要去私立醫院做產檢的理由。
那就是私立醫院的產檢醫生,只要你給她塞個小小的紅包,她或許就會告訴你腹中孩子的性別。
這乾州來的老虔婆,不會是個重男輕女的老封建吧……
看沈新月這傷感的狀態,她肚子里懷的大概率是個小女嬰,這或許才是產檢之后陸母態度轉變的根本原因。
孫子是個寶,孫女是棵草……
換在青鳥市很多家庭里,他們恨不得生個女孩,一家子成為有女兒的“人上人”。
但是有的人偏偏還沉迷在男孩傳宗接代的老思想里。
沈新月說道:“產檢過后沒多久,那時候馬上就要過年了。”
“一個周末,陸坤提議開車帶我去郊區農家樂吃鐵鍋燉大鵝。”
“結果在村里的小道拐彎的時候,直直的撞在了一輛攪拌機上。”
“當時車速其實不算很快,但是我上車的時候,沒系安全帶……”
蘇野皺眉:“你懷孕了坐車不系安全帶?”
“陸坤說怕安全帶勒著肚子里的孩子,特地叮囑我別帶的。”
沈新月冷笑一聲,繼續說道:“我因為慣性被甩出了車外,當時小腹一陣巨疼。”
“我因為這場車禍流產了,我的孩子沒了。”
“而且由于懷孕時月份太大引起了大出血,為了保住我的命,醫生給我摘除了子宮……”
“我以后再也不會有孩子了。”
沈新月的手緊緊按著自己的小腹,傷疤底下的空洞是讓她永遠無法抹掉的傷痛。
去年過年的時候,她就心如死灰的在醫院躺著。
覺得自己的人生一片黯淡,她無數次質問自己。
她沈新月自問從來沒有做過傷天害理的壞事。
為什么,老天爺會剝奪她做母親的權利?
這是為什么?
她找不到答案,只能絕望的埋在消毒水味的被子里哭泣。
沈新月抽噎著說道:“流產之后,我在家里休養,心情跌入了谷底。”
“陸坤很自責,因為是他開車沒注意轉彎速度太快才出了車禍。”
“但是我怎么忍心苛責他,他們是多么期盼那個孩子的到來,我非常清楚。”
“再說了,沒了孩子陸坤看起來比我還難過,而且車禍后他的腿沒了知覺只能坐輪椅。”
“他常跟我說感覺自己就是個廢物,沒辦法他只能跟公司請了假,也在家休息。”
啊?
陸坤竟然瘸了?
蘇野不知道這場車禍是不是陸坤布置的,但是沈新月沒死,陸坤竟然瘸了。
而且也沒聽說在車禍前陸坤有給沈新月買保險,難道車禍真是意外?
蘇野又回想起了沈新月之前在市場買菜時說的。
她說陸坤今天請假了在家休息,難道陸坤身殘志堅,瘸了還繼續出勤?
還是說,陸坤的腿后來奇跡般的痊愈了……
沈新月說道:“萬幸的是,婆婆依舊對我還算好,這點兒讓我很感動,畢竟我以后再也無法生育了。”
“但是家里一下子多了兩個病號,我身體還沒恢復,一家子人的吃穿住行總不能全壓在婆婆一個人的身上。”
“迫于無奈之下,陸坤從外面找了一個住家女護工來家里幫襯。”
“那護工很年輕,才20多歲,手腳利落,嘴也很甜。”
“她與我婆婆和陸坤是老鄉,還真是挺投緣,關于家鄉的話題也很多。”
“我則因為流產后抑郁不愛說話不想加入他們。”
“通常他們閑聊的時候,我只是個看客。”
沈新月嘆口氣,繼續說道:“在護工的照顧下,流產一段時間后我的身體恢復了一些,但是讓全家頭疼的是,陸坤的腿依舊不見起色。”
“我身體好了之后,就開始到外面去求醫問藥,想把陸坤的腿治好。”
“但是效果都不是很理想,大夫說這是神經性的,保不齊什么時候能好。”
“我只能勸陸坤放寬心,一定會有辦法的。”
“但是,陸坤卻突然說之前我弟弟觸電的事給了他啟發,現在我們出車禍,我意外流產,他意外癱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