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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吳淮笑著打斷了年小哥的炫耀,“東西裝好了嗎?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
年小哥素來心大,正是興奮莫名的時候,于是輕易忘記了之前的話題,將自己帶的東西一一說了出來。
后來謝岳年出去,單獨剩下吳淮和汪海濤的時候,吳淮說:“他這人你也知道,有口無心的,就是高興壞了。”
汪海濤搖了搖頭:“你想多了,不用擔心,只是我有件事不放心,你和展顏在一起了嗎?”
“嗯。”說起愛人,吳淮的臉上露出甜蜜的笑容,點了下頭。
“避著點他,這件事不是誰都能接受的。”
吳淮愣了一下,臉上的笑容消失,嗯了一聲。
國家集訓隊的報到日期在5月7號,這次因為吳淮而身份水漲船高,再加上隊里的謝岳年也被選上了,所以巫恒也加入了去國家集訓隊的教練名單了。師徒三人有兩個都對北京表示了十足的好奇,于是合計一番,最后就決定提前三天過去,在北京好好玩玩。
吳淮也算是國家集訓隊的老人了,到了北京熟門熟路的帶著路,到了國家集訓隊還為他們作介紹,然后拎著他們去了管理中心報道,甚至提前帶他們去訓練中心轉了一圈,等到了晚上吃飯的時候,看見食堂里那些眼熟的運動員的時候,年小哥和巫恒都激動的不行,那種一頭撞進了“國寶大本營”的感覺太明顯了!
這里有不少人認識吳淮,看見吳淮還在打招呼,有些奧運冠軍還主動對吳淮招手,吳淮壓著自己的內心的飄飄然,唾棄自己太特么虛榮了,然后繼續飄飄然的樂呵。
毫無疑問的,吳淮和謝岳年住在一個屋里,巫恒有教練員宿舍,像是去年那種和展顏住在一個大屋里的情況怕是很難出現了。
這種事情也是沒辦法,兄弟能夠跟自己來北京一起訓練就是件讓人挺開心的事了,至于和展顏住一起,本身就可能性不大,又何苦怪在兄弟頭上,整個天壇公寓家訓練中心那么大一塊地方,還容不下他們親密嗎?再退一步,也沒饑渴到那個程度,周末去外面開間房就是了。
于是,等展顏過來一看,郁悶了。
他雖說也沒敢太期待的就像是當初比賽一樣兩個人睡一張床的,但是像往年一樣住一間大屋總要的吧?結果年小哥來了,隊里直接給安排出去了一個單間,再沒機會住一起了。
那天下午,吳淮去幫展顏整理行李,得知消息的展顏郁悶的不太想說話,于是吳淮趁著劉哥不在的時候偷偷親了一下,展顏的臉上有了笑,豎起了耳朵聽著洗手間那邊的動靜,又回了吳淮一個香噴噴的吻。
視線對上,倆人都笑的像是吃了蜜。
不能將戀情告訴朋友,任何親密的事情都要偷偷的做,這樣的感情雖說挺累的,或許是偷來的,所以也特別的香甜。吳淮沉醉在熱戀里,展顏也放下了提起的心臟,許是已經邁出了最難的一步,其實也就沒那么害怕了,如今他就是一種豁出去了的心情,愿意去面對未來任何的風險和巨浪。
集訓隊的日子一如既往的緊張,但是因為關系穩定了的原因,兩人雖然累卻過的一點都不苦。每天高強度的訓練,其實也生不出太多的心思來,抓住了機會親一個,便是極高的享受。到了周末,他們可能會去開房,鐘點房不過夜,也有可能只是在外面純約會,偶爾年小哥還要蹭過來當電燈泡,可能是直男的天線方向不對,年小哥一點都沒有發現他們兩人暗中的眉來眼去,三人行反倒是他們出行的最常見配置。
一個月后,集訓隊開拔去了青海游泳訓練中心。
青海位于高原地帶,訓練的時候對運動員的心肺功能有顯著的提升,因此國家訓練總局在青海建了一個大型的訓練中心,基本可以接受任何運動項目的集訓任務。
在青海訓練,高原反應是個必須要重視的問題,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游泳運動員的心肺功能特別的強,血液里的含氧量也很高的原因,大家都適應良好。
唯一要命一點的,應該就是游泳池在室外這一點吧?再結合上高原地帶的陽光,還沒開始游,就可以預見日后的慘不忍睹。
然而運動員沒問題了,親愛的巫教練卻倒下了。
很嚴重的高原反應,整個人在床上吃了吐的暈了兩天還不能下床,集訓隊都在商量的需不需要把人送回去。實際吧,巫恒這次跟著出來也沒什么指導任務,他就是過來跟著學習,學習國家隊教練員的想進訓練手段,因為不那么重要,所以是去是留,大家也不是太關心。
當他倒在床上的時候,最關心他的還是只有他親手帶出來的兩個隊員。
然而青海的訓練任務也不輕,從住的地方去游泳館的距離也有點遠,有時候隊里有什么特殊的安排,飯點就沒辦法趕回來,兩個得意門生怕教練餓死在床上,還得來回的跑路,巫恒看在眼里也有些心疼,第三天的時候就琢磨著干脆申請回去算了,自己這算是怎么回事,不是拖累人嗎?
吳淮其實不想教練走,青海的風景不錯,其實訓練之余也可以出去玩玩,而且這次出來跟訓的機會難得,不是任何教練都能上來,吃住行都是錢,沒用的跟上來干什么?所以無論是他還是巫恒都很珍惜這次外訓的機會。
再說高原反應也有個適應期,雖說不一定能夠克服,但是挨過了最初的幾天,也就慢慢能夠適應了,隨身戴著個氧氣管,也就沒危險了,這要是灰溜溜的就回去,也不甘心不是。
吳淮在琢磨這件事,謝岳年也在琢磨,下午訓練結束的時候,謝岳年就說:“要不給教練找個保姆吧,大頓飯而已能有多貴的工錢,我出。”
“好像就你的教練,不是我的了。”吳淮冷笑。
于是,請個人照顧教練這事,就算定下來了。
到了晚上,兩人打了飯回去,先給教練送了過去,才走到門口就聽見教練說:“謝謝你了啊,真是幫了我大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