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種時候如果要逞強也是沒意思,他一步一挪將自己弄到了前廳去,然后看了一眼沙發上閉著眼睛的祁嚴,嘆了口氣問道:“祁導?”
祁嚴根本沒睜眼,只是淡漠問道:“不裝失憶了?”
他的語聲帶著幾分冷嘲的意思,然而安城卻是根本沒打算理會,只是平靜問道:“我想問一下鐘明西家里的地址。”
祁嚴沒做聲,半晌他竟是直接站起了身來,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安城的面前,伸手夾住了面前青年的下巴冷聲道:“我想顧玄應當是忘了告訴你一件事。”
安城下巴被人制住,只覺得這樣的姿勢端的是極為難受,面上卻依舊是那副平靜的模樣。
就聽祁嚴驟然靠近狠聲道:“我最恨欲擒故縱的把戲。”
他看著面前的安城,卻是有些驚訝地發覺這人臉上根本沒有半點羞愧難當的情緒,微微蹙了蹙眉,祁嚴驟然放開手去:“滾出門去,別讓我再看到你。”
安城猝不及防被人放開,整個人都往后堆了幾步,半晌方才穩住本就搖搖欲墜的身子。
他不得不說,他恨死了這個不懂得保護自己身體的鐘明西,從來沒有過的狼狽感讓安城幾乎有些不能控制自己,然而他終究還是一點點穩下了他的語聲:“祁導,那部戲的試鏡……”
“下周三精娛傳媒十五層,靠本事說話。”祁嚴冷聲道。
安城等的卻就是這句話,憑借他的演技,他本就不需要什么潛規則。
然而對于祁嚴的劇而言,能夠進入試鏡本來就是難上加難。
安城沒法子,只能用最老套的手段,何況既然身子已經遭夠了罪,沒道理什么都掙不回來。
這才是最正常的交易。
安城一步步忍著痛走出那棟小樓,慢慢微笑起來。
他從來不怕累也不怕苦,怕的是沒有機會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