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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嫻翎陪崔曉來過,還吃過這兒出名的一家海鮮館,后來,她為了備孕就沒吃過這些東西,控制飲食,也很少來這兒。
說是花園廣場,因為一年一度有個廣場花園節,到這一天的時候,廣場上擺滿了五顏六色的花盆,成為市中心一景,還曾上過電視,較為出名,后來大家都稱這兒為花園廣場。
傅嫻翎找了地方停車,和于向西一前一后下車,沒走幾步,男生靠近她,牽住她的手。
溫熱的掌心扣住她的,五指滑進她的指縫,和她十指緊扣。
兩人沿途隨意逛著,遇到人多的地方,于向西就把她護在懷里,人少的地方,他也牽著她不松手。
兩個人一起吃了烤串,炸糕,臭豆腐,冰糖葫蘆,炒酸奶,喝了冰鎮可樂,放了孔明燈,還買了夜光小兔子頭飾戴在腦袋上,一人一個,傅嫻翎笑著要拍照,卻不小心點成了拍攝視頻。
于是畫面里,就傳來傅嫻翎的叫聲,“啊,按錯了,這個是錄視頻。”
于向西整個人從后環抱住她,偏頭親了親她的臉,“沒事,錄視頻也行,待會姐姐發給我。”
他們身后有不少人,歡鬧聲涌進來,兩個人臉上都是滿滿的笑意。
“你太靠后了,拍不到你頭上的兔子。”她往后站了站,讓他往前,自己則是趴在他背上。
于向西壓低背,半蹲著湊到鏡頭前,問,“這樣行嗎?”
傅嫻翎笑著點頭,“行。”
于是視頻錄完后,于向西直接把她背了起來,好在她今天沒穿裙子,穿的是西褲。
兩個人一直玩到快十一點才回去,傅嫻翎太累了,回去是于向西開的車,到車庫時傅嫻翎已經躺在副駕睡著了。
于向西停車后,解開自己的安全帶,又傾身去解她的安全帶,傅嫻翎迷迷糊糊醒了,開口的聲音帶著困倦,“到了?”
那雙眼柔柔地看著他,嫣紅的唇角微微上揚,帶著點點笑意。
于向西低頭吻住她的唇,本來打算淺嘗輒止要個吻,可偏偏傅嫻翎嗓子里溢出的悶哼聲勾得他幾乎是瞬間就硬了。
他吻得溫柔又克制,唇瓣摩挲著她的,火熱的掌沿著她的后頸滑到她的腰際,嗓音沙啞撩人,“姐姐,我想要你。”
傅嫻翎雖然困,卻被他一個吻就輕易勾出欲望,她摟住他的脖子,自己伸手解了襯衫紐扣,想起自己身處的位置,便把副駕放平,爬到后座脫了襯衫和褲子。
于向西也繞到后座,伏在她身上,吮吻著她的唇,沿著她的脖頸往下,拉下她的內衣,大口含住她的乳肉吞咬。
傅嫻翎弓著身,一只手捂住嘴巴,抑制住自己的呻吟聲。
挺立的乳尖被男生含在口中幾番撥弄,快感連連,逼得她忍不住把手插進他頭發里,低聲嗚咽,“啊……哈……嗯……嗚……哈啊……”
于向西沿著她的肚腹舔到她的陰戶,一手扯掉她的內褲,大力分開她的腿,頭一低,將臉埋在她腿心,開始大口吮吸她穴口的淫水。
傅嫻翎被舔得沒到一分鐘,就哭叫著高潮了,快感讓她雙目失神,腦袋里像是掠過白光,陣陣快意似電流般從身上游走停曳,她大口喘著氣,嘴里無意識呢喃,“于向西……”
之前剩下的兩盒套子被塞在副駕座椅的后面,于向西打開拆了一盒,車廂沒燈,車庫有些暗,他摸索著戴上,還戴反了,戴好后,他脫了T恤,把手里的油漬抹上去,隨后低頭吻住傅嫻翎的唇,壓著她,緩慢地頂進去。
“姐姐,你里面好熱……”
他低喘一聲,等全根插入,這才扣住她的腰大開大合地插送起來。
第0055章
嗚……求你……
于向西硬得不行,插送的速度很快,力道也很重,傅嫻翎被插得整個人止不住地顫栗哆嗦,她喘不開氣似地呻吟嗚咽,性器交接的啪嗒聲響混著她的呻吟在車廂里環繞回蕩。
“于向西……”她被插到敏感處,嗚咽的聲音帶著哭腔,手指緊緊掐著他的胳膊,想叫他停下,又想叫他快點,瀕臨滅頂的快感逼得她搖頭晃腦,眼淚都甩了下來,“嗚……求你……”
于向西被她收縮的小穴夾了一下,知道她快要到了,猛地加快速度,扣住她的腰重重插了幾十下,就聽見傅嫻翎尖叫著哭出聲,“啊啊啊啊啊……”
她腰腹劇烈抽顫了數十下,在他抽插間隙有淫水直接噴灑出來,高潮的小穴瘋狂收縮,直夾得于向西腰眼發麻,他喉嚨里溢出低喘,緊扣住她的腰肢,抵在她體內射了出來。
傅嫻翎大喘著氣,平復了足足一分鐘,才從高潮的余韻中緩過來,于向西給她擦拭完,又拿紙巾擦拭她身下的座椅。
“姐姐,舒服嗎?”他湊過來吻她的唇。
傅嫻翎一點力氣都沒有,開口的聲音帶著鼻音,“嗯,很舒服。”
他將她抱在懷里,親了親她的臉,“快十二點了,姐姐,我抱你回去。”
“不用。”傅嫻翎擔心有人看見,自己緩了會才穿上衣服,“我回我那睡。”
車廂昏暗,仍能看見于向西變了表情,有些緊張地問,“是不是我剛剛哪里做得不好?”
“不是,他……要回來了。”傅嫻翎輕聲說。
于向西長臂一伸,用力將她摟進懷里,“姐姐,你答應過我,不會和他做,也不可以讓他親你。”
傅嫻翎笑著摸他的臉,“嗯,我知道。”
他仍有些不開心,一張臉皺著,許久才說了句,“姐姐,跟他離婚好不好?我娶你,我會賺錢娶你。”
傅嫻翎心口一片酸軟,她輕笑一聲說,“很晚了,回去睡吧。”
于向西聽出她的意思,沒再說話,只是從車里出來時,一直低著頭,情緒有些低落。
進電梯時,傅嫻翎主動開口解釋,“我們兩家牽扯很大,貿然離婚,對雙方父母都是不小的傷害,我爸剛做完心臟手術不久,他和我媽都是封建思想,我怕他們接受不了。”
其實別說父母,就連她自己都根本想不到,自己有一天會想著離婚這件事。
對她而言,人的一生就應當結一次婚,和相愛的人永結同心白頭到老。
“我可以等。”于向西說,“姐姐,只要你愿意嫁給我,我可以等。”
傅嫻翎躺在床上,一晚上翻來覆去,腦子里都是于向西說過的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