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不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現(xiàn)在她不用問了,結果很明顯。
宋喜一直低著頭,不敢看喬治笙的方向,只想著時間快點兒過,總有熬過去的時候。但她沒想到,視線所及的范圍內(nèi),會出現(xiàn)一雙黑色的男士皮鞋尖兒,熨燙得筆直的西裝褲腿,純黑的顏色……
心都涼了,宋喜一直以為只是一眼,她都沒看清喬治笙是什么打扮,但此時此刻她卻后知后覺,她認出他的鞋了。
果然,下一秒,再熟悉不過的男聲響起,一貫的低沉清冷,還有刻薄,他說:“這兒是公共場合,休閑可以,如果想表演,可以聯(lián)系前臺,他們會提供專門的舞臺,大庭廣眾之下演了這么一出,我們看了,是鼓掌還是給錢?”
宋喜像是犯了錯的學生,被班主任罵得毫無反駁之力。
外人眼里她是‘天才’,別人要花十二年時間讀完的義務教育,她輕輕松松七年就讀完了,考上醫(yī)大那年,其實她剛滿十三歲,是怕太多人炒作,所以對外都報虛歲十五,唯獨醫(yī)大的五年,她沒有跳級,都是本本分分讀下來的,她畢業(yè)進入醫(yī)院工作,才十八歲。
太多人把她當成好孩子的榜樣,但其實宋喜也有叛逆期,也會惹是生非,只是礙著她天才的名號,還有宋元青的面子,從小到大,都沒有人真正意義上的責備她。
此時當眾被喬治笙數(shù)落,可想而知,宋喜去跳后海的心都有了。
顧東旭跟宋喜一樣,心里不舒服,但他能反駁嗎?要解釋嗎?左右都是丟人。
正當宋喜以為今天就是她顏面掃地的日子,喬治笙卻又話鋒一轉(zhuǎn),說了句:“叫人把這位小姐的身份登記一下,以后這樣的人,不許再放進來。”
提到小姐二字,宋喜本能的稍微抬了下頭,因為這兒就兩個女的,不是她就是秦妙佳。視線抬起,宋喜發(fā)現(xiàn)喬治笙指的是秦妙佳,一時間,她不知道該慶幸還是惶然。
大堂經(jīng)理早已趕到,緊張的在一旁立著,聞言,伸手對秦妙佳做了個‘請’的手勢,太多人看著,秦妙佳的臉明顯漲紅了一個度,開口就問:“憑什么?”
喬治笙俊美的面孔上波瀾不驚,他身上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權貴感,貴重,但又潛藏著危險,就好似現(xiàn)在,他不動聲色的站在這兒,都能給人無法形容的壓迫感。
薄唇開啟,他寥寥數(shù)字,“這兒,我說了算。”
有些人說話從不大聲,也不刻意炫耀,他仿佛在說一件最正常不過的事情,但真真是應了那句話,權貴堆積起的氣勢,喬治笙,喬頂祥唯一的兒子,從出生就注定要被眾星捧月的一個人,他說的話,就是規(guī)矩。
秦妙佳顯然不認得他是誰,可還沒來得及從他的‘囂張’中回過神,人已經(jīng)被工作人員‘請’走,這將是她這輩子最后一次踏進禁城。
宋喜還被顧東旭拉著,不知道為什么,她心底說不出的惶恐,哪怕喬治笙沒有為難她,在打發(fā)完秦妙佳之后,他甚至沒有再看他們一眼,就這樣從兩人面前走過,帶著一大幫人,仿佛皇族跟平民之間的差別,哪怕有過那么一次擦身而過,但也不會有更多的交集。
喬治笙走后,大堂經(jīng)理親自來跟顧東旭和宋喜道歉,說是他們沒有處理好,讓兩人受驚了。
這算是把兩人從剛剛的丟人鬧劇中摘出來,仿佛一切都是秦妙佳一個人的無理取鬧,他倆都是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