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地曼菲爾德菲爾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離開活動室后,當天塞維斯都沒有在校內看見赫特。
也許是赫特糾纏他太久,對方能窺探他的想法,而他也能明白赫特的心思。
對方確定他不會將此事說出,甚至因為此事,反而將他們更緊密地連接在一起。之后赫特一定會跑到他面前來礙眼。
塞維斯緩緩吐出一口氣。身體放松,眉眼疲倦。但看向窗外的眼睛卻逐漸亮起,他的世界里,已經沒有能再遮蔽他的黑云。
酒館內,科頓悶不吭聲地喝酒。塞維斯手里的匕首一直讓他耿耿于懷,他確定先生不會對任何人感興趣。尤其是一個毛頭小子,但萬分之一的可能,也讓他煩悶惱火。
辛辣的酒液沒有緩解他此刻的情緒,反而因酒精的催發,使他身體燥熱,心里悶出火來。
他干脆把酒液里的冰塊含在嘴里,用凍著舌頭的冷來壓制波動的情緒。
隨著他聽見鞋尖漫不經心敲擊地板的聲音。偏過臉,余光瞧見霓虹燈球波動的光影下,米爾頓坐在他身后的桌子旁。
蹺著二郎腿,腳尖隨意敲擊地面,一手放在腿上,一手抵住桌面,托著下巴,不知注視了他多久?
“瞧瞧某人,因為主人有了新的寵物,正獨自借酒消愁。”
柯頓表情厭煩,“你又來做什么?”
米爾頓指向門外。“換個地方說。”
科頓捏緊酒杯,凝視米爾頓,把杯子隨手推向桌面。金黃的酒液搖晃著,從杯沿灑出。
與米爾頓并肩離開酒館,開車駛向科頓的家。在車里,米爾頓仍喋喋不休地刺激對方,看著血管在科頓額角跳動。
下車后,科頓大步走到門前,開鎖推門進入。在米爾頓邁入門內時,立刻鎖上門,將他壓在門板,后背重重地撞擊實木門扉,而后撕扯對方的衣服。
米爾頓象征地推了幾下,揶揄地笑著,“我可是來和你談事情的。”
“到床上談事嗎?”科頓眼里沒有情欲。只有想發泄的沖動。“你不過是來嘲笑我的。”
他已經褪下米爾頓的褲子,手掌在他側腰撫摸。后者瞇起眼睛,發出曖昧的喘息聲。
“得了,我可沒有你想得那么不堪。”他一邊任由科頓在他身上為所欲為,一邊說道,“那天在賭場看見你,我就知道你在嫉妒那個孩子。”
科頓動作頓住,抬起被酒精熏紅的眼睛。
米爾頓繼續說,“本來是主人身邊唯一的狗。可是某一天他心血來潮又帶回來一只幼犬,你的地位已經不保。”
他非常滿意科頓臉上的怒色,少擺出一張冷冰冰的臭臉面對他。明明身體火熱地與他在床上做愛,在他身上留下帶血的牙印。
正要說下去。
科頓挺起腰身,那東西直接沖撞進體內,打斷米爾頓的話。
他繃緊身體,踮起腳尖,深呼吸幾口氣,才歪著頭緩解腹部的緊張。
和這個家伙做過幾次,米爾頓已經習慣事先自己擴張,對方可不會把他當成菲爾德一般的憐惜。
“你一定要用這么惡心的眼神看著我嗎?”科頓掐住米爾頓的腰,讓他雙腿盤在自己腰間,抵住他胸膛,肉體撞擊門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后背皮膚被門上的花紋碾磨。
“嗯...你這粗魯的混球...唔”米爾頓手掌放在科頓肩膀,腳背繃直,口中的呻吟止不住。“一邊操我,一邊還提...啊...慢點...還提一些無恥的要求。”
科頓低下頭,眉嚴肅地皺起。表情沒有做愛的激情,認真地像是在思考人生大事。
雙手下移托住米爾頓屁股,向上頂了頂,抱住對方轉身向樓上走去。
每抬腿邁過一層樓梯,性器就會在米爾頓體內深埋一次。
他趴在科頓肩膀,無力地喘息,腰身因快感而顫抖。
科頓關上臥室房門,屋內響起驚人的浪叫,以及男人壓抑的悶哼。
事后,米爾頓懶洋洋趴在床邊,手指拂過懸垂的床單。
“我看上那個孩子了。”他突然說。
科頓嗤笑,若有所思地打量他,被子只蓋住他下半身,裸露的后背,沿著脊椎是一串相連的牙印。
科頓眼神一暗,避開他的身體。
“怎么,你想讓他操你?”科頓說,“年長者已經滿足不了你了?”
手掌抵住床邊,挺起身體,肩胛骨將皮膚撐出好看的弧度。
“在賭場里,他的眼神很有意思。”米爾頓想要抽煙,伸長胳膊在外衣口袋里翻找。
“撲向他生父時沒有半點猶豫,若不是中途突然放棄,他大概會活活掐死老克里。”
米爾頓抽出煙,夾在指縫里晃動。
“他適合在賭場里工作,我看好他會成為一個出色的瘋子。”
眨動他淺色的眼睛,蠶絲般細弱的頭發在他耳旁輕晃。
“總之,你討厭他,不如送到我這里來。”
一簇火苗亮起,紅色的火光在米爾頓眼底跳躍,打火機被他反復打開,關閉。
“先生不會同意。”
他說,“你也只是想搶先生的東西。”
“別拖我下水。”
米爾頓聳聳肩,玩味笑道,偏過頭,用余光看向科頓,牙齒咬住香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