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地曼菲爾德菲爾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別在這里談事,”格斯邀請他們到沙發旁坐下,女仆送來三杯咖啡。
米爾頓開口,“是一個目空一切的男人嗎?”
格斯剛拿起咖啡杯,聞言一笑,“真是準確的描述。”
“是的,一個非常自信的家伙。”呷了一口咖啡,格斯輕嘆,“其實我對他說的事挺有興趣,可惜我答應了我的一位朋友,不能對他有任何援助。”
“容我冒犯,您的朋友叫塞維斯,對嗎?”
果然是他將菲爾德叫來倫敦,要玩什么金絲雀的戲碼嗎?
如果三年的成長,還讓他抱有這么幼稚的遐想,只能說菲爾德注定會讓他失望。
“你認識他?”格斯思忖一番,拇指托著下唇,“我想起來了,他也來自斯泰茲小鎮。”
“真是有緣,我現在竟然認識了三個來自同一個小鎮的男人。”
“讓我聽聽你的目的吧。”
“如果今天與您見面的人是我那位老朋友,那么我完全沒必要復述一遍,因為我的訴求與他一致。”米爾頓說,“我希望在倫敦開辦一家賭場,除了供人玩樂,還會售賣一些來自斯泰茲小鎮的東西。”
格斯沒有回復,松弛地倚靠復古的薄荷綠布藝沙發,把右腿壓在左腿上,遞過來一個眼神,希望米爾頓能說出打動他的話。
米爾頓比菲爾德要更直白,“我了解那位朋友,他有著煽動人心的本事,即使說著乏善可陳的話,也能引起別人的興趣。”
“我則要務實得多,說不出什么有趣的話。這本就是一件賠本買賣,見不到可觀的利益,就要您先付出報酬。”
“天啊,”他用手掌撐著額頭,“這更像是一個勇敢者的賭注。”
“就算托您幫助,我也沒辦法向您保證,一定能獲得豐厚回報。”
他繼續說,“我的確在斯泰茲有不少產業,可惜我已經是失敗者,輸給了那位朋友,被侵占大部分產業,被迫灰溜溜地逃難到倫敦。”
“幸運地遇見了好心的胡德先生。”
“我可不這么認為,”格斯放下杯子,“我覺得您非常有趣。”
他眨眨眼睛,變得親切,“按你的說法,那位侵占你財產的朋友,為什么還要流浪到倫敦呢?”
米爾頓露出潔白牙齒,“沒辦法,他就是這么一個貪心的家伙。”
格斯被逗笑,米爾頓嫻熟的討巧技能,令人喜愛。的確要比即使是索取態度,也在不經意間流露出恩賜模樣的菲爾德要順眼太多。
那的確是一個目空一切,自認為能掌控所有未知的家伙。
“我已經有相當長的一段時間,沒有碰見你這樣有趣的人了。”格斯站起身,做出邀請,“時間還早,不如我們邊吃邊聊。”
“這里空房多著呢,今天這個美妙的夜晚,請和我的朋友一起留宿在這里。”
交談聲在一個銜接一個房間里遠去。
整整一天,赫特都在無所事事,他一直在走神,玩弄他的鋼筆,將紙張撕碎,或者團成一團丟進垃圾桶里。
大部分都掉在外面,命令可憐的倫納德撿起來,送還到他的掌心,再重新投射出去。
這樣難挨的一天,撐到晚上。倫納德也變得疲憊,連續打著哈欠,還要強撐起精神開車送他和老板回去。
他的老板在門口整理衣服上的褶皺,煩悶一天的臉擠出笑容;踏入客廳后巡視一周,沒有看見先生的身影,便把他丟在腦后向著樓梯走去。
輕手輕腳的踩踏聲,他的老板仰著頭,仿佛得勝將軍,要迎娶他的公主,推開教堂大門。
倫納德停留在沙發旁,手掌撐住靠背,捂著左臉,希望今天不會聽見巴掌聲。
門徐徐展開,屋里沒有開燈,床簾也像密封的罐子,將窗戶嚴絲合縫地覆蓋。
只有門外的光溜進來,他的塞維斯正像等待吻醒的公主,雙手擺放在腹部,安靜沉睡。
赫特關上門反鎖,脫下鞋,在黑暗中踩到屬于他的‘狗窩’。
他蹲下身體,并不能看見塞維斯的身影,鼻子卻能敏銳地嗅聞到他的氣味。
他的確要被馴化成一只狗了。
有時候,他真的很想將塞維斯咬死,而后吞咽下去,溫熱腥甜的血肉撐開喉嚨,‘咕嚕’一聲掉進胃里,他們就徹底融為一體,再也無法分開了。
他就不必時時受到可能會失去塞維斯的威脅。
他伸出手,在迷霧似的黑暗中,緩慢伸向塞維斯,移動著試探著在虛空摸索到脖頸位置。
隨即停滯不動。
“再不睜開眼,我就要吻你了。”
均勻呼吸停下,塞維斯睜開眼,沒有沉睡過的迷糊。
他中午時就醒了,聽見倫納德開車回來的聲音,才躺在床上裝睡。
揮開赫特的手,坐起身打開床頭燈,明亮的光出現,赫特的臉半隱在陰影中,陰暗詭譎地看著他。
露出一個貪食的微笑。
塞維斯彎腰撿起赫特枕頭底下一個紅色皮環,上面有著亮金色的圓形金屬片,材質純金雕刻著赫特的名字。
將其打開,系在赫特脖頸處收緊,他被勒得喉結吞咽,項圈的另一頭連接墻壁低矮處的掛鉤。
這一刻,赫特更像狗了。
他低頭,手指插進項圈里拉扯,松弛快要被勒得喘不過氣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