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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一個不該有的錯誤存在,他的小鳥說不定正在某處別墅里,赤身裸體趴在他身下,為他歌唱。
不過,已經沒關系了。那頭惡心的老狗死掉了。
不會再有荊棘刺穿他的身體,同樣也沒有人能阻止他得到塞維斯。
眼珠忽地移到眼尾,凝視著見底的水杯。干脆放一些藥,強奸塞維斯吧,哪怕被捅一刀也沒有關系。
或者這樣,他就會放棄那個討厭的老男人。
遺憾地長長嘆了口氣,赫特失落地說,“早知道我應該托倫納德買一些安眠藥,放到你的水杯里。”
“這工夫也許你已經昏睡過去,”赫特笑彎了眼睛,“或者正在我身下顫抖。”
他的確不太困,許是白天補覺的原因,塞維斯睜開眼睛,定定地盯著天花板的黑暗。
他一直明白赫特對他的欲望,從早先的惡心反胃,到現在能心平氣和地屏蔽對方的聲音。
可惜這頭滿腦子只想著交配的狗,總能找到刁鉆角度激怒他。
“赫特,”塞維斯把臉轉過來。吔鰻升長毎馹嘵說群??一3⑼|?Ⅲ⒌零哽薪
“嗯?”赫特的聲音上揚了一個度。
“你敢這么做,就去當流浪狗吧。”
嘴角像掛了秤砣,一下就沉到底,眼睛也瞪圓了。
牙齒被咬得咯吱響,赫特終于肯安分躺回狗窩。
“別再說這種不討喜的話。”
“塞維斯你隨便做什么都好,假使你要離開我,”他伴著咳嗽大笑,“我就咬斷你的喉嚨,把你吃下去。”
塞維斯冷漠的扯了一下嘴角,這樣的威脅從赫特口中吐出,更像是調情。
他毫不懷疑赫特會這么做,但在瘋子的博弈中,這場對話不會有威懾力。
空氣沉寂下來,大概安靜了幾分鐘,塞維斯眨動眼睛的速度變慢,正要合上時,他的狗又開口了。
“塞維斯,我愛你。”
略帶倦意的五官凝滯,塞維斯微張開嘴唇,馬上就要吐出來,幸好他的床上有兩個枕頭。
扯過身旁的枕頭,側過身用力地砸在仰著燦爛笑臉的赫特臉上。
洗漱完畢,更換睡衣,美美躺在床上的倫納德,聽著樓上不斷傳下來的砰砰聲,苦惱地用枕頭夾住腦袋。
愿上帝能治好先生與老板的精神病。
時間悄然來到深夜三點多鐘,這幢安然沉睡的房屋里的三個人都睡著了。
窗戶外,有旋轉的風圍著房子打轉,去拉扯那些樹枝,使它們發出鬼怪的嘶吼與抓撓聲。
這聲音在慘白凄厲的月色下,更增添莫測詭譎的氛圍。在屋里,睡熟的兩人之間,那盞燈還亮著。
忽然,燈光閃爍起來,簌的一聲,仿佛有人點燃火苗似的點燃了燈光,它變成了紅色,血一樣的紅。
它將不幸的血光籠罩在床上人的臉龐,似乎在溶解他的皮,露出其下雪白的骨骼。
血液,不斷從每個毛孔里滲出的血液,洇濕身下的床單。血像是流不盡,在床單上擴大面積,直到將床完全染紅,并順著懸垂的布料滴落到地面。
這個時候,連窗戶也在向內滲血,窗簾變得更加沉重,如同一張嶄新的人皮。
整間屋子都在滲血,血液淹沒了床頭柜,又淹沒了床。
他感受到了強烈的窒息感,明明已經沒有了鼻子。想要喘息,喉嚨早就熔化了,想要坐起來,骨節不知何時斷開了。
在他的枕邊,有一把染血的刀,是那把刀在流血,它受到血緣的詛咒。此時,被一只腐爛手腕和手指露出骨頭的手掌抓住,要刺進他的心臟。
“塞維斯,醒一醒!”
手掌用力推搡他的肩膀,身體的抽搐緩慢停下,他的臉上沒有滲出血跡,有的只是潮濕的汗珠。
睜開眼睛,他不僅能呼吸還能喘息,暖黃的光也沒有變成不幸的紅色。
赫特端著一杯涼水,托著塞維斯肩膀,喂他喝下去。
“你又做噩夢了。”
涼水流進胃部,讓他打起寒戰,裹緊毛毯也感到一絲陰冷。
手背搭在額頭,黏糊糊的觸感令他不適,但更多的是太陽穴跳動的刺痛。
抓緊胸口上方的毛毯,心臟敲擊他的軀殼,震得整個人恍惚。
赫特把床頭燈往后推,坐在床頭柜上,光從他背后散發,他柔和得像赤裸的丘比特。
用影子覆蓋塞維斯的身體,替他撥開黏在臉頰的濕發。
趁他整個人不在狀態,恍若游魂。手指夾住他的耳垂揉捏,并在他能感覺到身體之前,收回手摩擦指尖殘留的濕潤。
“沒事了,塞維斯,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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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日常都是為了大結局鋪墊,嘿嘿嘿。
第4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