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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不需要為魔力付出任何代價。”

“就這？”

不會吧不會吧？

這太反常了，莎琳在無意識的情況下，因為魔力耗盡而召來了惡魔進行回補，非但沒有被宰反而還小有收獲，這根本不像是一個正常惡魔的所作所為啊？

夢魘非常受傷：“深淵里又不是只產(chǎn)生惡魔！都是希溫、魅魔那種家伙敗壞了深淵的榮譽——看來姐姐在希溫那里受了不少苦頭？”

“苦頭也說不上，就是感覺被白嫖了。”

“確實像是他能干出來的事情，”夢魘表示贊同，“但是，姐姐，也有像我這樣的好人。”

“你不是惡魔嗎？”

“不，不太一樣。”

“這樣啊，”莎琳問他：“那你知道我為什么總是吸引深淵生物嗎？”

“別人我不清楚，但就我的話，是被夢的氣味吸引來的。”

“夢的氣味？”

“嗯，很甜，像是食物的味道，但仔細品嘗又帶著深淵的味道——你知道那種味道吧，有一點點苦的塵土味，我們都很喜歡。”

“我不知道，”莎琳搖頭，“我沒去過深淵。”

相對于人來說，深淵是危險神秘的，只有勇者和冒險者才敢于深入噴吐灼熱水汽的裂隙，穿過元素暴動的亂流，抵達那片豐沃的土地，但隨著教廷勢力的擴大，魔法逐漸普及，煉金術(shù)進步，再沒了去深淵的理由，那些裂隙也在逐漸關(guān)閉。

“姐姐應(yīng)該去看看，”夢靨推薦莎琳，“非常漂亮。”

莎琳用經(jīng)典的鴿子發(fā)言回應(yīng)：“好的，下次一定。”

“我還有一件非常在意的事情。”

“嗯？”夢魘的眼睛閃閃發(fā)光，“如果是姐姐的話，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夢與預(yù)言是相同的對吧，你知道預(yù)言中的‘奇跡’是什么嗎？”

“不是相同，是類似——你是指星相魔女的那個預(yù)言嗎？”

“我不知道是誰的預(yù)言。”

“這怎么行！最有名的‘奇跡’預(yù)言就是星相魔女做出的，但她還沒完成就被教廷一個不男不女的人殺了。”

——不男不女應(yīng)該是指米奈。

莎琳躍躍欲試。

夢靨瞥了她一眼：“姐姐不要再想了，那個奇跡不是你。”

啊這。

雖然早就知道結(jié)果了，但心痛還是來得突如其來——誰還沒有一個英雄夢呢？

“……”

“奇跡有什么好的，”夢魘試圖安慰她，“雖然魔女姐姐沒有直說，但下場應(yīng)該不咋樣，又是火焰又是血的，不是也沒什么關(guān)系啦。”

“你說的對，”莎琳沒有挫敗太久——歸因于米奈的教導(dǎo)，很快恢復(fù)了精神，“那奇跡是什么？”

夢靨搖頭：“我們都不知道。預(yù)言是流動的，變化的，在發(fā)生之前只有預(yù)言者知道大致的走向，但除了既定的結(jié)果，一切都還有轉(zhuǎn)機。”

原來是這樣嗎。

莎琳沒什么想要問的了，從夢魘手中接過羽毛：“那我就回去了，如果下次耗盡了魔力，我還能找你補充嗎？”

“最好不要，”美少年孤身一人站在廢墟之上，不知怎么的看起來有些落寞，“魔力可以補充，但生命力不行——姐姐要是太早死掉的話會非常可惜。”

薩米基納突然想到了什么：“姐姐想要我的能力嗎？很有用的保命技能哦。”

“嗯？”

他展開栗色的翅膀飛到莎琳面前：“——不過要收取代價。”

莎琳皺起眉頭：“代價是……？”

“你當(dāng)初答應(yīng)希溫的是什么，我就要同樣的東西嘍，”夢魘靠近了一些，“當(dāng)然，我不會白嫖，為表誠意，姐姐可以選擇先從夢境里拿走一樣?xùn)|西，當(dāng)做我的禮物，如果姐姐拿不走，我可以給姐姐別的收藏——雖然會差一點兒。”

“什么禮物？為什么會拿不走？”

“禮物是姐姐想要的東西——那不重要啦，姐姐，答應(yīng)我嗎？”

這才是夢魘的真實想法吧，莎琳暗想，果然惡魔都是類似的——他就是想上我！

唯一的區(qū)別是夢魘更加有耐心。

“我想看看‘禮物’。”

“當(dāng)然，沒問題。”他又露出了狡黠的笑容，“契約成立。”

他舒展羽翼，飛到半空中。

“在虛幻中窺見真實，清醒者所不能注視到的星辰，引領(lǐng)沉睡者的夢境，如水一般的過往，如火一般的未來，在黃昏時分重逢，流沙中浮現(xiàn)的鑰匙將開啟應(yīng)許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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