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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只當做他是我的兄長。
但他不會像長風那樣,給我買什么小玩意,而是在我學不會東西的時候罵我蠢笨。
甚至偶爾還要捉弄我一番。
想想,我和裴堰終究是沒什么緣分。
做不成夫妻,連兄妹的緣分也是沒有的。
我和好面等待發酵,在院子里劈柴又想起了裴老爺和裴夫人。
念起他們的好,所以在在他們忌日的前兩天,我便將鋪子關了,臨走前反復叮囑長風:“我有事要出門一趟,你在家照顧好云姝,我兩天后就回來了。”
朝夕相處下來,長風已經習慣了我。
甚至對我有了依賴。
他熟練地抱著云姝問我:“真的不能帶我們一起去嗎?”
我嘆了口氣:“云姝太小了,不適合長途奔波。”
同樣,我心里也不放心云姝。
雖然云姝還沒送來時,長風一直都照顧著云姝。
但有了感情,人就會變得患得患失。
我磨蹭了許久,直到午時才坐上去馬邑的車。
裴老爺和裴夫人是合葬,墓地很大并不算難找,只是周圍長了不少的雜草。
我在碑前點了火盆,在里面燒了紙錢。
當年裴老爺出事,聽說是被人舉報貪污受賄判錯了一樁大案。
其中牽連不斷,馬邑的很多高官富商都被抓了進去。
人被捆了跪在菜市口,黑壓壓一片,挨個砍腦袋。
聽說整整砍了兩日才結束,大司寇行刑,幾個劊子手連午飯都顧不得吃,大刀都被砍鈍了幾柄。
血流成河,后來下了大暴雨沖洗了半月才將地上的血洗干凈。
抄家前一夜,裴夫人給下人發還了所有的賣身契,還沒人給了十兩銀子,放還了家里的仆人奴婢一條生路。
連帶著我,她也只是抹著眼淚說:“昭昭,你不能嫁給裴堰了,我也給你找不了什么好人家了,往后的日子你就自己走吧。”
我那時哭著說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