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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答：「好著呢，駙馬厚道體貼，五公主開朗明理，兩人琴瑟和鳴，相敬如賓?！?

我聽了心里酸酸的，但也感到欣慰。

我不怕鄧明澄愛上別人，我只怕鄧明澄不幸福。

「可是，他們成婚那么多年，怎么沒有孩子呢？」我又忍不住問白玉。

白玉嘆了口氣。

「娘娘您有所不知，五公主及笄那年，被下過藥，從此不能生育。」

「??？誰下的藥？」

「還能有誰，隆貴妃唄?！?

「可是，可是五公主是隆貴妃帶大的……」

「是她帶大的，又不是她親生的。奴才曾聽五公主親口說過，她從小就被隆貴妃虐待，吃了很多苦頭，在宮里過得膽戰(zhàn)心驚。后來想盡辦法嫁給駙馬爺，在外面開了府邸，才終于苦盡甘來。」

天，這我真是沒想到。

一直覺得五公主劉樂依傻樂傻樂的，是在蜜糖里泡大的孩子。卻沒想到，背后也是一把辛酸淚。

我忽然覺得，我不能再和鄧明澄有聯(lián)系了。

我走的是刀山火海，每一步都兇險(xiǎn)至極。

鄧明澄是五公主唯一的依靠、幸福的來源，他大概也是愛著五公主的。

所以，我不能置他于險(xiǎn)境。

如果他出了事，這世上悲痛欲絕的將是兩個(gè)女人。

所有苦痛，我一個(gè)人嘗盡就夠了。

23

近來倒春寒，劉嘉祈夜里批奏折時(shí)著了風(fēng)，第二天便病倒了。

我去正陽殿侍疾。他只叫我一個(gè)人待在身邊，其余大臣和妃嬪一概不見。

他躺在龍床上，一直閉著眼，一動(dòng)不動(dòng)。我不知道他是睡著還是醒著，仿佛他把自己與外界隔絕起來，躲避在夢(mèng)中。

折子堆滿了書案，我大概掠了一眼每封折子的內(nèi)容，其中大部分是祝愿皇上龍?bào)w早日安康，少部分是日常匯報(bào)政務(wù)。

還有一封宰相楊回的折子。

我把祝福的折子摞在一起，把楊回的折子插進(jìn)去，一整摞放在書案最顯眼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