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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意思，不就是一定要講么？講唄。」

「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現(xiàn)在鄧明澄統(tǒng)領(lǐng)五萬精兵，沒人能壓得住他。皇上可以派尚書孔儀，拿著尚方寶劍，去前線督戰(zhàn)。孔儀比鄧明澄官大一級，又有尚方寶劍，鄧明澄不敢不從命。」

自從宰相楊回離開后，朝中比鄧明澄官大的只有尚書孔儀了。

劉嘉祈睜開眼，沉默片刻，道：「這是個辦法。」

25

孔儀拿著尚方寶劍，威風(fēng)凜凜地開赴前線。

只有我知道，他回不來了。

鄧明澄與我心意相通，孔儀只要落到他手里，就算完了。

我要做的，就是照顧好劉嘉祈，了解他的每一個決策。

清晨天不亮，我就要趕往正陽宮。劉嘉祈晨起后，我要給他喂藥、遞折子。他最近愈發(fā)離不開我。

小嬋卻叫住我：「娘娘，四公主病了，您去瞧瞧吧！」

我一下子焦慮起來。

小小的人兒，臉燒得通紅，哭聲都啞了。

我把她抱在懷里，哄了一會兒，她才睡著。

「我們誰抱都不行，只有娘娘您抱四公主她才不哭，還是母女連心啊。」小嬋說，「您今天能留下來陪公主嗎？」

「我……」

我不能啊。

時局緊迫，帝心難測。我必須時時刻刻守在劉嘉祈身邊，掌握局勢。

「小嬋，你去太醫(yī)院多請幾個太醫(yī)，來這里十二個時辰盯著公主，如果公主出了什么事，本宮拆了太醫(yī)院！」

匆匆趕到正陽宮，劉嘉祈已經(jīng)醒了。

「張染，今日來這么晚，遇到什么事了？」

「沒什么事。」我笑道，「是宥遠(yuǎn)，有道功課不會，臣妾給他講解了一下。」

「哦，宥臨和宥遠(yuǎn)，你似乎更偏愛宥遠(yuǎn)一些。」

「做母親的嘛，總是對小的更憐愛一些。宥臨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跟臣妾的話也不多。」

「說起孩子們，朕還真的很久沒見他們了。」劉嘉祈的目光漸漸柔和，「宥臨和宥遠(yuǎn)，朕都喜歡。如果朕有什么好歹，真不知道把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