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沒想到他沒搭上的線,竟被這個不學無術,整天花天酒地的外甥給搭上了。
“舅舅你知道就好,別告訴別人。”趙旻眨了眨眼。宋千兆會心一笑,點了點頭。
趙旻又調了車子,三人來到國民大飯店,被領班領入雅間之中。宋千兆鐵了心要通過趙旻搭上楊公子,搭上潘子欣。二人一個裝腔,一個作勢,半瓶酒下去,宋千兆便哭了起來,朝他訴說這些年有多么不容易,有多么想念趙旻的母親宋千芊,又說趙旻在國外時,他又是如何牽腸掛肚的惦記。
趙旻頗給面子,嗯嗯啊啊地聽著,將洋人那套虛偽又實用的社交禮儀發揮到極致,時不時配合著倒吸一口冷氣,又或是“真的嗎?”,“原來如此!”,“是啊!”。
應聞雋見怪不怪,只吃了幾筷子,便托腮看向外頭,懶得看宋千兆借酒裝瘋,懶得看這舅甥二人演來演去。
散席時,宋千兆被趙旻灌了不少酒,假醉變真醉,走路時險些一腳踩空摔下臺階。應聞雋見狀,只好過去扶他,被宋千兆當成拐杖,半邊身子都給他壓著。趙旻只優哉游哉地跟在二人身后,也不上去搭把手,偏要看應聞雋出丑似的。司機將車子停在路邊,和應聞雋一同把宋千兆扶進后座。
應聞雋正要一同坐進去,腰卻被人推了一把,往后一看,趙旻這混蛋放著前面的寬敞座位不坐,跟著一起擠進后排。應聞雋敢怒不敢言,被左右夾擊,一邊是神志不清的丈夫,一邊是睡過一覺名不正言不順的表弟,再一次為今天的決定而后悔,只恨不得叫司機停車,他寧愿走回去。
宋千兆胡亂嚷嚷道:“應聞雋,聞雋!頭疼,我頭疼”
照顧醉酒的宋千兆,應聞雋本就極有經驗,只是顧忌著趙旻在一旁不知憋著什么壞,假裝沒聽見,然而宋千兆越喊聲音越大,一手摟住應聞雋,眼見更要胡言亂語,應聞雋只好硬著頭皮,握住宋千兆的手:“老爺,怎么了。”
宋千兆沒吭聲,只是反復喊著頭痛。
估計是車子中汽油味大,又空間逼仄。應聞雋只好摟著宋千兆,要他靠著自己,拇指輕輕揉按著他的太陽穴,又從身上掏出個帕子,在宋千兆嘴上擦了擦。上次他的帕子丟了,手里拿的這是個新的,帕子一角繡著竹子,是趙家的族徽。腰側摟來一手,不用看也知道是趙旻,應聞雋頭也不回,悄悄拿手打開。
趙旻盯著那一抹綠色的繡線,突然想到那天晚上自己喝醉了,應聞雋也是這樣溫柔至極地照顧他。
那天他雖醉了,有些管不住自己,卻到底沒有失去意識,細細想來,還可回憶起那晚的燈光,回憶起應聞雋是如何為他忙前忙后,貼心至極,半夜他口渴要喝水,是應聞雋扶著他起來,又拿帕子為他擦拭,他喊頭痛,也是應聞雋半躺著,為他按摩兩鬢。兩人挨得很近,近到他嗅到應聞雋身上的香氣,他不知哪句話叫應聞雋動了惻隱之心,竟也對他無微不至,和顏悅色起來根本不會像現在這樣,對自己視而不見,還把自己的手給打開。
趙旻享受應聞雋的溫柔,享受應聞雋的關切。
可如今看著應聞雋這樣同樣溫柔著去關切他的舅舅,他的心情莫名微妙起來就像是一個東西被人覬覦了,搶走了,然而這東西本就不屬于他,他不過是一個鳩占鵲巢,做了三天美夢就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誰的人,他才需要卑鄙著去覬覦,去偷竊。
車子停在宋府外頭,司機繞到側面,把宋千兆給扶了下來。
應聞雋跟在后面,正要去扶,猛然手里一空,竟是掌心握著的帕子給人抽走了。
他莫名其妙地回頭看去,見那罪魁禍首嬉皮笑臉,態度輕佻,帕子在他指尖絞起,已變了形,像是他扯得不是帕子,而是別的什么。
趙旻當著應聞雋的面,輕飄飄地將那帕子給扔了。
應聞雋也不去撿,反正這帕子他多的是,小聲道:“你莫名其妙。”
趙旻依舊笑吟吟的,站在應聞雋身后,眼中卻帶著不可名狀的冷意與審視。應聞雋懶得去猜他的心思,宋千兆又在高聲叫喊著他的名字,宋家全體上下都給他驚動,幾個姨太太跑出來,要對著他獻殷勤,可宋千兆不知怎么了,偏拉著應聞雋不放,喝醉的人力氣極大,應聞雋掙脫不開,只得安撫道:“到家了,你先松開我。”
宋千兆聞言,往應聞雋臉上看了眼,酒意上頭,眼神有些變了,只輕輕笑了笑,遣散一眾姨太太,拿指頭輕點應聞雋的手背,說道:“知道了,你跟我過來。”
就在這時,應聞雋的手腕被人強勢一握,整個人被向后扯著帶離宋千兆。
趙旻橫插進來,不由分說地將宋千兆架起往臥室走,親熱道:“舅,我來扶你,方才喝的不盡興,我還有好多話想同你講呢。”宋千兆這才反應過來趙旻這沒眼色的小混蛋居然還沒走,好不容易起了興致想和應聞雋親熱,被這小子臨門一腳攔住了,又不好說什么,只得被趙旻架著往前走,一路暈暈乎乎,酒意未消,頭重腳輕地栽倒在床上。
應聞雋不放心,跟了過來。趙旻毛手毛腳,幾乎是把他舅順手扔在床上,回頭看了眼應聞雋,問道:“你不去睡覺,跟過來做什么。”
應聞雋覺得他不可理喻,宋千兆到底是他名義上的丈夫,他喝醉了,又一直喊他的名字,他跟過來,有什么不對,趙旻又是以什么立場質問他。當即不理趙旻,擰了熱毛巾,去給宋千兆擦臉脫鞋。
趙旻默不作聲地站在一旁。
宋千兆臉朝下,不過片刻,屋內已鼾聲四起。
應聞雋松了口氣,臉一沉,熱毛巾扔回銅盆中,“啪”的一聲,水花四濺,他推了趙旻一把,示意趙旻跟他出來。二人走到無人的地方,他壓低聲音質問趙旻:“你做什么,抽什么風。”
趙旻無所謂道:“沒做什么呀,我舅喝多了,我扶他回房,怎么了,你要留下陪他睡覺?”
“我跟誰睡覺還用你管?”
“哦對,他對你可是明媒正娶八抬大轎,我是誰呀,我只是你一個見不得光的小白臉嘛,睡完就可以丟,對不對呀表哥。”
趙旻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眼神透著譏諷。
二人沉默無聲地對峙半晌,最終應聞雋道:“你真的病得不輕。”
說罷,他不再搭理趙旻,進去照顧宋千兆。一般宋千兆醉酒后,中間還要再醒一次,醒了就會要喝水。
說不清道不明的,趙旻也跟著過去了。
不知是回到宋家這熟悉的地方,令應聞雋膽子大了,還是跟趙旻相處幾日,發現他只是嘴上逞能,行動上對他也算尊重,應聞雋降低警惕,有恃無恐,料定當著他舅的面,趙旻不敢拿他怎樣,直至半道被人捂住嘴扯走,壓到臥室里的屏風后,應聞雋才慌了,一下又一下地猛喘著,驚惶道:“趙旻!你敢?你瘋了?!”
趙旻的氣息若有似無地包圍著他,充滿侵略攻擊,讓人感到壓抑,這個狡猾的人收斂爪牙,賣乖示弱,用三天的忍耐消磨了應聞雋的戒備,直至此時,才又露出吃人不吐骨頭的那面。
他將應聞雋密不透風地壓在屏風上,輕而易舉地桎梏住,繼而又拿出一個帕子。應聞雋定睛一看,正是他先前丟的那一方。下一刻,趙旻便拿帕子遮住他的眼,繞到腦后,打了個死結。
隔著一個屏風,宋千兆躺在床上,鼾聲毫無規律,有時長,有時短,不知何時就會驚醒。應聞雋心中尚抱有一絲希望,小聲求饒道:“趙旻”這一次,他再顧不上虛張聲勢,顧不得在趙旻面前暴露自己的驚慌失措。
話音未落,冰涼的手如毒蛇般,已貼著應聞雋的腰摸了進去,二指并攏,抵住應聞雋最敏感的女穴。
往事重現,舊事重提,趙旻輕輕一笑,湊近了道:“今夜就叫你瞧瞧,少爺我到底敢不敢。”
嘻嘻嘻嘻桀桀桀桀
第16章
16
宋千兆是商人,商人大多迷信,因此請大師來指點過,臥室中擺了個屏風,屏風上畫了兩條紅色的鯉魚。
此時他怎么樣也想不到,自己房里的人竟被親外甥壓在他精心挑選的屏風上輕薄逼迫。
應聞雋掙不開,看不見,不知是什么刺激到了趙旻,讓他連禮義廉恥都不顧了。他不敢出聲哀求,不敢發出大動靜,那日清晨在小白樓被大太太帶人捉奸命懸一線的恐懼再度卷土重來,伴隨著趙旻手指在他腿間抽插揉捏的動作,叫應聞雋極其不適。
他又驚又懼,害怕宋千兆起來看見這一幕,更承擔不起后果。
外頭腳步聲傳來,應聞雋不知是誰,嚇得下意識絞緊。
趙旻手指進退兩難,只老實了一瞬,又再度狠狠一頂,插進濕潤逼仄的肉穴里去。應聞雋悶聲一聲,被宋千兆的鼾聲蓋了過去。管家的臉映在窗紙上,小聲道:“應先生,可還需要我做些什么嗎?”
趙旻湊了過來:“問你呢。”
陰唇被趙旻二指惡劣地夾著輕拽,粗硬的指節抵著陰蒂狠狠碾壓,應聞雋滿頭大汗,兩腿發軟,逼門又酸又脹,他根本不敢在此時應聲,怕被管家發現異常。他心理抗拒趙旻,身體卻食髓知味;表面上要做烈女,內里卻先一步做起蕩婦,拜服在趙旻高超又強勢的性愛技巧下,只被他摸了這么幾下,腿間便汁水淋漓。
畢竟他的逼認不出誰是他表弟,誰是他丈夫,只能誠實地反饋出應聞雋對情欲的渴望。
管家沒聽見回答,又問道:“應先生?”似乎隨時要推門進來,查看應聞雋是否還有吩咐。
趙旻又加了一指,這次卻是他的拇指,順著食指中指摳挖陰穴的動作,拇指抵住后門,緩緩插入,三指齊下,整掌心個罩住應聞雋的陰戶,也把他整個人給控制住了。
“你再放任管家這樣喊下去,我舅準得給他喊醒。”趙旻越過屏風,往床上瞄了眼,見宋千兆面朝下,知曉他已大抵睡死過去,卻不想讓應聞雋太好過,只想看他提心吊膽,看他可憐兮兮地發抖,立刻故意道:“你不覺得我舅的鼾聲小了許多么?”
應聞雋只得盡力控制著,故作平靜著朝管家道:“什么都不需要了。”
管家靜了一靜,似乎聽出應聞雋語氣中的異常,只以為是在同宋千兆行房事,便不再打擾,悄然離去。趙旻見此,低低地笑了聲,一手扒下應聞雋的褲子,又解開褲扣,掏出陰莖,從后抵住應聞雋濕的一塌糊涂的逼門。
被進入的那一瞬間,應聞雋只覺得屈辱至極,心如死灰,越發覺得自己天真可笑,先前竟還因趙旻猜中了他的心事而心緒起伏,異想天開了一瞬。
若趙旻待他有片刻憐惜,又怎會不顧他的懼怕擔憂,故意這樣羞辱他。
說到底,不過也是跟宋千兆一樣,跟那個把他賣到宋家的馮義一樣,都不將他當人看,拿他當個物件罷了,只可被人拋棄,不能主動離開。
應聞雋咬緊了牙,任趙旻動作如何粗魯挑逗,如何逞兇斗狠,都不肯泄出一絲動靜,只強忍著轉移注意力,去聽宋千兆的鼾聲。
那鼾聲時長時短,動輒如雷鳴,又偶爾如噓聲吹哨,若宋千兆此時醒了,只需稍一抬頭,就能看見屏風上“魚水之歡圖”上印出的二人交疊的影子,和最頂端扶著的手那是趙旻的手。趙旻一手掐住應聞雋的腰,一手扶住屏風。滿腦子都是在回來的車子中,應聞雋那樣無微不至地照顧宋千兆,卻將自己的手打開的一幕。
起初抽插的動作只是帶著羞辱的意味,故意放慢,卻進得深,還未來得及要應聞雋慢慢感受他,就先一步感受到應聞雋的抗拒,動作便更加用力,仿佛和誰賭氣似的,龜頭擠開穴肉,在他體內開出條道來,一抽一插間,就把人給操開了。屋中響起細微的水聲,聽的應聞雋更加害怕,他一害怕,身體就做出反應,里頭的軟肉徒勞無功地夾緊那根下流至極的肉棍,天真的以為就這樣便能讓趙旻的動作慢下來,動靜小下來。
哪知一屏風之隔外,宋千兆的存在更加刺激趙旻,他長這么大,流連花叢,閱人無數,卻還是第一次在有旁人的情況下同人辦事兒,更不用說身下這人還是他名義上的舅媽,血緣關系上的表哥。
趙旻欲罷不能地享受著應聞雋的身體以及身份給他帶來的感官刺激,動作失了輕重,重得應聞雋招架不來,意亂情迷間,應聞雋意識到宋千兆的鼾聲好像停了,猛地抓緊趙旻的胳膊,胸口不住起伏,仔細聆聽著床上的動靜。
好在趙旻這時沒跟他過不去,按照應聞雋的意思停住,陰莖卻還在他體內插著。
應聞雋泰國緊張,五指將趙旻的胳膊摳出個淺淺的坑來,自己卻完全沒有意識到,他臉皮發熱,手腳冰涼,亂了,什么都亂了。他害怕下一刻宋千兆就發現二人在茍合偷情,怕他就這樣門戶大開著被丟到眾人面前被人審判取笑而趙旻不會幫他!
那被當做負心漢一樣的人渾然不覺應聞雋的心思。
趙旻往床上看了眼,見宋千兆依舊面朝下,便知他沒醒,可他卻欣賞著應聞雋的驚慌失措,欣賞他被淺色手帕襯得更加紅潤惑人的薄唇,看得他破壞欲與占有欲此消彼長,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應聞雋憑什么像伺候他一樣伺候宋千兆這個老混賬?
這一瞬間里,趙旻在某些事情上想開了,又在另外一件事情上想不開。
就在應聞雋在腦中為自己定罪,冷汗出了一身時,宋千兆的鼾聲終于又恢復。
應聞雋還來不及松口氣,他的下巴就被人擒著扭了過去,方便強盜土匪一般的趙旻更近一步的掠奪。應聞雋與宋千兆連房事都已兩年未曾有過,更別提親嘴,發生的那一刻應聞雋并沒有反應過來,直到趙旻把舌頭伸了進來與他親密地糾纏,應聞雋才意識到趙旻竟是在吻他,一時間天旋地轉,怒上心頭,然而下巴始終被捏著,并不能狠咬一口泄憤,反倒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被人奸了個透。
趙旻上面親他,下面干他,倒是陶醉的厲害,喘息聲逐漸變粗,直把人親的暈頭轉向才肯松開。
察覺到在體內肆虐的陰莖變得更粗更硬,應聞雋猛地意識到什么,又一次抓緊了趙旻的胳膊。他鼻梁高挺,嘴巴微微張開,嘴唇上還帶著被掠奪侵占的痕跡。即使眼睛被遮著,趙旻也知他此刻眼神必定低三下四,幾近哀求,再裝不出趾高氣昂的模樣,不一會兒,那蒙著眼睛的帕子便被洇濕了,可應聞雋抓著趙旻的力道卻越收越緊,繼而微微發抖。
他真的怕極了。
趙旻知道,應聞雋這高傲又俊俏的人在向他無聲示弱,他在求自己別射進去,他真的會懷孕。
這狼心狗肺的人壓低了聲音威脅:“我要你主動親我,主動抱著我,下面的嘴巴不吃,就得上面的嘴吃,以后每次都得這樣。”他的聲音甜蜜惡毒極了,“不然我就非得射進去,總有把你肚子干大的那天,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反正你不要我高興,我也不偏不要你好過。”
應聞雋一怔,表情屈辱至極,片刻過后,委曲求全地湊了過來,主動含住趙旻的嘴唇。
第17章
17
兩片嘴唇甫一貼上,便如同天雷勾動地火,一個屈從,一個掠奪。應聞雋沒了抵抗的姿態,只主動了那么一瞬,趙旻便跟幾輩子沒碰過肉一樣,兩手捧著他的臉,像要將他吃了。情欲來勢洶洶,應聞雋難以招架,要分神宋千兆醒了沒,又要當心趙旻越來越控制不住的動作是否會將屏風撞到。
可他能做的,也僅僅是像溺水的人攀住浮木一般,以一個哀求的力道,緊緊抓住趙旻的胳膊。
直到口中所有的空氣都被人奪走了,趙旻才意猶未盡地放開他,捏著他的肩膀往下按。應聞雋明白了他的暗示,不再掙扎,轉身跪在趙旻身前,將那剛從他體內拔出,帶著粘液腥氣的陰莖吞進口中。
他不知現在自己是什么表情,但嘴巴撐的那樣大,總是不好看的。
可應聞雋又想,事到如今,他還擁有什么?在丈夫面前被表弟逼奸,他早就什么尊嚴都沒有了。
他一邊胡思亂想,一邊為趙旻口交。
趙旻力道粗魯,應聞雋卻習以為常熟能生巧,知道此時不應抵抗,而是要放松喉嚨讓自己好受,罪魁禍首躺在床榻之上鼾聲如雷,應聞雋在他身上練出的條件反射,倒是叫趙旻撿了個現成的。
最后應聞雋被抓住頭發,陰莖直直抵入喉管,鼻子埋在趙旻胯間濃密的陰毛中,口中被腥咸苦澀的粘稠液體充滿了。趙旻感受著應聞雋喉道的擠壓,爽的頭皮發麻,狠抵著喉嚨射了好幾股,片刻后抽出陰莖,趁著應聞雋還來不及吐出來,眼疾手快地掐住他的下巴,逼他把精液吞了下去。
應聞雋忙摘去眼上手帕,去看床榻上的宋千兆,見他依舊面朝下躺著,這才放心,繼而轉過頭,并未看趙旻一眼,手顫著,整理自己的衣裳。
趙旻若無其事地穿好褲子,見應聞雋越過他直直往外走,并不阻攔,只回頭確認了下宋千兆。
應聞雋深吸口氣,幾乎是往前撲著沖出門,想趕緊離開這個讓人難以忍受的地方,他想要洗澡,想要將這全身上下的皮都換上一遍。誰知方一走到門外,便被一個聲音嚇得心驚肉跳。
“我知道你前幾日去了哪里。”
大夫人從拐角暗處走出,已不知在此等了多久。
顧不得對方說了什么,單是大夫人出現在此,便把應聞雋嚇得魂不附體,手心發麻。他似是被人抽了魂般定在原地,只看見大太太冰冷如刀的目光,與開開合合的嘴唇,上下一碰,將他定罪了。
大太太朝他打量,覺得應聞雋說不出的奇怪,明明帶著情事后的縱欲氣息,面上卻心如死灰,似孤魂野鬼。還以為是他趁宋千兆喝醉了,用了手段把宋千兆哄到床上,當即冷笑一聲,篤定道:“前幾日,你告訴老爺港口有批貨要卸得去盯著,連著三天晚上沒有回府,我差人去問了,你在說瞎話。你知道馮義回天津了,你去找他了是不是?”
應聞雋沒有吭聲,繃著的肩膀卻漸漸松懈下來,心想被誤會去找老情人,總比被發現跟表弟通奸亂倫的好。
然而下一刻,一個聲音又道“咦,是大舅媽啊?”
趙旻那廝陰魂不散地跟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