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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旻忽得冷靜下來,從應聞雋體內拔出,看著他高潮時小腹痙攣雙腿緊繃著伸直,還伸出手摸著他下面,替他揉了兩下。淅淅瀝瀝的水,順著趙旻的指縫噴出來,帶著中藥特有的苦味,是趙旻開始拿他的身體占地盤前逼著應聞雋喝進去的,將身下的床單都給噴濕了。
趙旻抽回手,若有所思地盯著。
他握住下半身怒張的陰莖,對著應聞雋的身體擼動,他沒刻意忍著,盡往自己敏感的地方摸,沒幾下就射了出來。他靜了片刻,走到門口開了門,對下人說他口渴了,多送些水進來。
回身一看,應聞雋雖還面色潮紅,軟在床上,勁兒卻大的很,一只手試圖去解另一只手的手銬。
趙旻嘖了一聲,走回來把他另一只手也給銬上了。
下人送來水,趙旻沒讓他們進來,只開條縫接了過去。
他一口氣將茶壺里的水喝了個干凈,擦凈下巴上的水痕,掀開被子又壓回應聞雋身上。趙旻神情冷漠,軟下去的陰莖在應聞雋小腹上蹭動,很快便又勃起,粗直發紅的一根布滿青色筋絡,又和平時有些不同。
趙旻伸手在應聞雋下面摸了兩把,就又插了進去。
他強勢地壓在應聞雋身上,手臂撐在他兩邊,抽插時調動了整個腰腹的力量,撞在應聞雋肉上發出的動靜像在扇他巴掌。應聞雋高潮過后還在不應期,被他這樣強行插進來十分難受,下頭又脹又酸,下意識繃緊了,抵抗著趙旻的力氣。
他越是反抗,趙旻就越是用力,鉚足了勁往里搗,打定主意要在應聞雋身上留下屬于自己的印記。
他的吻痕覆蓋住宋千兆的吻痕不夠,指痕蓋住宋千兆的指痕還不夠,趙旻要做些別的,他要讓應聞雋長長記性,別以為不射進去,老拿懷孕當借口他就沒有辦法標記他。
應聞雋喘息著,從趙旻眼中看出些獸性,聯想到趙旻方才喝了那樣多的水,似乎也猜到了他在打什么主意,臉色變得鐵青,不可置信道:“沒有你這樣羞辱人的!”
趙旻冷笑道:“這怎么就羞辱人了?我沒給你舔過?你往我臉上坐著拿你拿逼蹭我鼻梁的時候怎么不覺得是在羞辱我呢!你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跟那老不死的給我戴綠帽子,怎么不覺得是在羞辱我呢!你利用我去對付馮義的時候不覺得是在羞辱人,我拿你對付宋千兆,就是羞辱人了是吧!你若愛我,你就承認,你若不承認,那咱倆就這么折騰下去,誰也別想好過,反正我是痛快得很!”
應聞雋掙扎起來,兩手被銬住,被扯得嘩啦啦響,張嘴去咬趙旻肩膀。
趙旻沉著臉,任他咬,腳在床墊上用力蹬著,只嫌進的不夠深,儼然已是撐到了極限,腰腹狠狠抵住應聞雋的胯,極緩極重地往他里面進著。
應聞雋猛地瞪大雙眼,敏感的穴肉被股熱流有力的澆打,他意識到那是什么,瘋了般掙扎,雙腿又蹬又踢,卻撼動不了趙旻半分。
趙旻臉色沉沉,瞧著不像有半分快感,呼吸卻又十分粗重,抱著應聞雋的腰一下下往里頂,他一動,就有水流小股小股地從二人結合的地方流出。
他十分冷靜道:“應聞雋,別老說什么羞辱不羞辱的,聽的我發笑,關起門來兩口子在床上的事兒,怎么還小題大做起來了一會兒我就讓你羞辱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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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77
趙旻在應聞雋體內尿完,才把疲軟的陰莖拔出,半分停留都沒有,隨便往身上裹了件衣裳,拿起床頭的煙,又抽上了。
他今天的煙癮前所未有的高。
應聞雋感覺有東西在往外流,想要并起兩條腿,趙旻卻直接伸手來擋。
趙旻讓應聞雋羞辱回來的方式非常直接,他一手拿煙,一手去揉應聞雋下面,像在四川那夜時做過的,兩根指頭并起在他肉穴里抽插,結實的手臂上爬著兩條青筋,橫在應聞雋腿間。
單看抽插的力道與速度,絕對有撒氣的成分在。可二人睡了這么久,趙旻即便閉著眼,不使出全力,也能叫應聞雋在床上意亂情迷。
他進出的動作很快,不耽誤他另一只手抽煙,沒幾下就有水不斷從應聞雋股間噴出,噴的越來越多,越來越遠,趙旻欺身上前,任由應聞雋“尿”在了自己身上。
趙旻說了句:“夠不夠?羞辱回來了沒有?不夠我就抱你去洗干凈再來一次,噴我嘴里都行。”
應聞雋雙目失神,壓根沒聽到趙旻說了什么,還在兀自平復著。
外頭傳來張媽的聲音,大概是不放心,一直在外頭守著,聽見里頭沒動靜了,才敢勸上一兩句:“少爺大夫來了,給您和應先生都看看吧。”
“讓他進來。”
一聽有外人要進來,應聞雋的反應非常大,手往外掙著,已隱隱掙扎出了血痕,胡亂喊著:“你給我蓋上,你給我蓋上被子,你給我蓋上!我不要人看見我這樣我不要別人看見你作踐我。”
只一句話,就又叫牙尖嘴利,死不悔改的趙旻流淚了。
他沉默著替應聞雋蓋上被子擋住身體,繼而背過身去,手掌捂在眼睛上很久,肩膀緊繃著。許久過后,趙旻深吸口氣,手再放下時,已看不出任何情緒上的反常,只是眼睛還紅著。
沒他發話,大夫不敢進來,等了片刻,房門才打開。
趙旻抱著條“被子”去到盥洗室里,半個小時以后又把“被子”抱了回來,示意大夫跟他進來,卻道:“你背過去,告訴我怎么檢查。”
大夫面對著墻角冷汗直流,方才在外頭同張媽等了許久,早就聽見屋里辦事兒的動靜,又哭又叫的,知道是兩個男人在里頭。這會兒犯起難,不知道是該喊一句夫人,還是喊一句先生。
“說。”趙旻眉眼冷著,語氣中盡是不耐。
大夫硬著頭皮道:“您先看看這位先生下面有無出血,撕裂的跡象。”
幾乎是大夫剛一說完話,趙旻就立刻回答了他:“不需要,我剛才看過了,沒這些。”
大夫又道:“那您再順著這位先生的胳膊摸一下,看是否有痛感。”
趙旻照做了,把手伸到被子里,去摸應聞雋的胳膊。
應聞雋悶悶的聲音隔著被子傳來:“宋千兆在床上沒有折騰我,我沒受傷,你說得對,宋千兆不曾傷害我,叫大夫走吧。”
趙旻一下就不吭聲了。
大夫看了眼趙旻的臉色,更加膽戰心驚,小聲道:“我聽著這位先生沒什么大礙,還是先給您看看額頭上的傷吧。”他想說倒是趙旻剛才動靜不小,聽起來把人折騰得夠嗆,這位先生若受傷了,怕也是在趙旻這里受的。
但他不敢。
趙旻又給應聞雋蓋好被子,叫大夫在他額頭縫了幾針,把人送走,回頭看應聞雋已經坐了起來。他活動著手腕,上面有兩道被手銬銬出的青紫色痕跡。
應聞雋冷靜地開口了:“做也做過了,尿也尿過了,氣都撒的差不多了,你打算放我走嗎?”他語氣一頓,看向趙旻,“不放的話,就叫人去我辦公的地方,把這些天堆積的要簽字的東西拿過來,再派個人給我,每天替我出去辦事,回來跟我匯報。我人被關在你這里,工作還是要做的,特別是碼頭的貨物,一天都耽擱不得。”
趙旻啞聲道:“你不是鐵了心要跑嗎,還管扣在碼頭的貨?”
應聞雋反問他:“那我現在走得了?”
看他這樣事不關己的冷漠語氣,趙旻心中難受的很,不痛快的很,倒是寧愿應聞雋同他吵,同他鬧,而不是如現在一樣,頂著一身痕跡,說出這樣的話。
張媽的聲音從外傳來:“少爺,四川來電話了,是趙小姐打來的。”
趙旻直接道:“我不接,你告訴她,不用勸我,然后掛斷就行了。”
張媽嘆口氣,走了。
應聞雋靜靜坐在床上,垂著頭,又道:“你還有什么要說的要做的?若沒有,就去給我找本書打發時間。”
趙旻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明明是他在應聞雋身上耍了通威風,現在卻覺得這屋子里到處是窒息感,喘不過氣的人又變成他了。
趙旻落荒而逃,只安排人守在外頭,應聞雋要什么,就給他什么,但唯獨一點,不許應聞雋走出這個屋子。自己則下到一樓去,吩咐了幾句,不消片刻,一人被五花大綁著,推到了趙旻眼前。
馮義眼下黑青,嘴角淤血,從昨天晚上被趙旻抓住后就帶來了這里,挨了一頓毒打不提,趙旻找人看著他,不給睡覺,不給上廁所,只允許他吃飯喝水。
可在不許出恭的前提下,連吃飯喝水都變成了一種痛苦。
馮義被折騰得沒了人樣,此刻被帶到趙旻面前,本有了求饒的心思,可見趙旻往沙發上一坐,滿身情欲氣息,便猜到他剛才都干了些什么畜生事情。
再一想若不是趙旻從中橫插一腳,將事情捅到他香港的太太孩子面前,捅到應聞雋面前,他現在早已帶著應聞雋遠走高飛,有些事情他本可以騙應聞雋一輩子的。思及至此,再看向趙旻,眼神中頃刻間充滿了恨意,打定注意若趙旻問起當年的事情,他定要好好奚落,好好羞辱他一番!
他要讓趙旻知道,他的爹娘被他和宋千兆聯手耍了一輩子!
下一刻,趙旻靜靜地開口了。
“宋千兆的大老婆說看見你帶應聞雋去法餐廳吃飯,你許了他什么?他讓你替他做什么了?”
馮義一愣,沒想到趙旻不問當年的事,竟問應聞雋。
趙旻這樣睚眥必報,心腸歹毒的人,若放下一件事,去問另一件事,只能說明后者更棘手,更讓他惱怒!
馮義盯著趙旻額頭縫針的痕跡,大笑起來,幸災樂禍道:“你搞不定應聞雋,你搞不定應聞雋是吧哈哈!你趙旻不是自詡手段高明,連宋千兆那心機深沉的老東西都搞得定,怎么會拿應聞雋沒辦法?讓我猜猜,你要給應聞雋的那些好處,那些收買他的東西,他不稀罕了是不是,他什么都不要了,也想著離開你是不是。”
趙旻面無表情看馮義發瘋,等他笑夠了,又耐著性子問了一遍:“我問你,應聞雋都讓你做什么了,是不是讓你帶他去香港?”
馮義看了眼趙旻,那是極其蔑視的一眼。
“我不會告訴你的,我已經背叛過他一次,不會再背叛他第二次。只要應聞雋不說,你這輩子都別想知道。”馮義哼笑道,“你趙旻不是就愛看不起別人,覺得別人都是孬種嗎?我這次就讓你看看,就讓你知道,不是你想怎樣就能怎樣的。”
他歇斯底里的笑聲充滿別墅客廳,形成詭異的回響,妄圖從趙旻的眼中看出一絲惱羞成怒。
可趙旻從始至終,只是格外平靜地看著他發瘋。
等他笑夠了,不吭聲了,趙旻才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插著兜,一步步走到他身邊,輕聲問道:“應聞雋替我和我媽打抱不平,賞你的那兩巴掌,好受嗎?舒服嗎?”
馮義的表情漸漸陰騭起來。
趙旻又笑道:“你想當英雄是吧?想為了應聞雋玩什么寧死不屈的把戲是吧。可別再高看自己了,你哪里是為了應聞雋啊,承認吧,你不在乎應聞雋,你只是想報復我,讓我不痛快罷了。你沒你想得那樣舍生取義。”
“不過,”趙旻淡淡地看他一眼,“我給你一個當英雄的機會,你若還咬死了不松口,我送你回香港,你從宋千兆那里騙走的錢都歸你,往后沒人找你麻煩。”
馮義不信任地看著趙旻。
趙旻吩咐道:“把他帶去隔壁的房間,叫他聽著。跟管家說把人帶進來。”
馮義被帶走,趙旻又坐回沙發上,面色陰晴不定。片刻后,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被管家帶了進來,正是宋千兆的大老婆,宋稷的親媽。
第78章
78
“怎么樣,宋千兆這些年做了什么事情,她都交代了嗎?”趙旻看向管家。
管家搖了搖頭,無奈道:“大太太咬死了不說。”
“哦?”趙旻一怔,看向那神情癲狂,視死如歸的女人,笑了笑,自言自語道,“真有意思,斗了大半輩子,在我一個外人面前情比真金起來了。”
大太太冷冷道:“宋稷都告訴我了,是你帶著他抽大煙的。你帶他抽大煙,讓他欠下賭債,他現在變成這樣,都是你害的。”
“合著不是維護宋千兆,是替你兒子報仇來了。”趙旻眉頭一挑,輕哼了聲:“那窩囊廢終于告訴你了?大煙往那一擺,可不是我逼著他抽的,也沒人不許他戒。”
趙旻詭異地笑了笑,像在控制情緒似的,一字一句,憤然道:“你可別告訴我,當年宋千兆怎么算計我媽的這些你都不清楚。趙巖那個養在外頭的情婦,最開始是你幫著給找的,送到趙巖身邊去的吧你跟著宋千兆一起,算計我媽的嫁妝,想著這些東西以后等那老王八蛋死了,就都是宋稷這個小王八蛋的,對吧?”
大太太面色一變。
趙旻呼吸漸急,很快被他壓制了下來,他扯了扯嘴角,笑著說道:“不過沒關系,我剛才說了,就像宋稷抽大煙一樣,女人往那一擺,沒人逼著趙巖去跟她睡覺。”
大太太沉默著,鐵了心不開口。
趙旻對管家道:“帶進來吧。”他的目光又轉向大太太,十分輕松地提醒著她:“你就沒想過,這么私密的事情我是怎么知道的?大舅媽,你好好想想,這事兒你都同誰說過。你再想想,我五年沒回天津,怎么就對宋稷的秉性了若指掌了呢?這些都是誰告訴我的?”
大太太的雙眼,不可置信地瞪大了。
她的嘴皮子,突然篩糠似的抖起來,在她一聲聲:“不可能,他不會對不起我的,他不會的!”的崩潰質問中,又一個男人被帶了進來。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宋千兆的司機,那個一直同她偷情,被六姨太撞見過的男人。
那男人面有愧色,并不敢同她對視。
大太太痛徹心扉地嘶吼一聲,撲上去就要同他撕打,在趙旻的示意下被人攔住,站在原地喘息著,沒一會兒便淚流滿面。
趙旻憐憫地看著她,看著她發現自己被背叛時歇斯底里的模樣,想到了早已過世的宋千芊。
他的母親,是否也同宋稷的母親一般,拼著一口氣,要為自己討個公道?是否同宋稷的母親一樣,被愛情蒙蔽了雙眼?
許久過后,趙旻冷冷開口:“我要你把當年的事情,當著宗族里那些叔叔伯伯的面都說清楚,宋家的人要知道,趙家的人也要知道。還有宋千兆這些年干過的缺德事兒,都要一件件說清楚。除此之外,他當年拿走了我媽什么東西,你比我知道的多,你一件件列出來,我要他跪在我媽墳前頭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