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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楸指甲搔刮過鈴口,謝雍像落入油鍋的魚那樣身子猛地弓起,臉順勢撞上徐楸的一邊乳球,同時沒被銬住的一只手一下子攥緊了床單。
徐楸的性欲在這刻被謝雍引到頂峰,她右手托過謝雍的后頸,給他借力使他可以輕松地攀附到她身上。
“想射嗎?”她問,然后低頭看了看謝雍被箍到龜頭脹紅發紫的陰莖。
其實如果她沒給他戴這個東西的話,他大概可以射兩次的,應該快要憋死了吧,徐楸心里不無惡意地想著。
謝雍已經不剩一點理智了,只剩下胡亂點頭的本能。他睜著有些朦朧的眼,似乎看見徐楸笑了。
“求我。”關鍵時刻,徐楸的惡趣味再次占了上風。
謝雍粗喘兩聲,語調說不出是妥協還是解脫:“求你,徐楸,我求你”
他聽到他的靈魂下陷、被拖入地獄的哀鳴,但他此刻只剩下想要立刻射精的渴望。
他真的受不了了。
徐楸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她垂著眼親了一下謝雍沁淚的眼角,聲音溫軟:“乖。”
下一秒謝雍下體一涼,那個讓他痛苦至極的鎖精環終于被解開了,鋪天蓋地的劇烈快感逼的他頭皮發麻,甚至都來不及思考,已經完全出于本能般
他猛地抬起腰,顫抖著噗呲噗呲地激射出幾大股的濃精。
十八
變數
有效真香(酌青梔)|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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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
變數
小長假過完一半,剛晴朗兩天的a市溫度再次驟降,機動車道兩旁的觀景樹隨風亂舞著,吹的人走不動道。
醫科大附屬醫院一層,電梯門在徐楸眼前緩緩合上,她正要拿出包里的手機,還剩一個人寬的門縫被擋住了,進來一個約摸二十多歲的女孩兒,穿的很可愛,扎了個渾圓的丸子頭。
徐楸往后退一步,對方還以為她是要給她讓位兒好讓她摁電梯,甚至還略帶感激地沖徐楸笑笑。徐楸面無表情,確認從女孩的站位角度不能從側面看見她的手機,她這才指紋解鎖了手機。
手機貼了防窺屏,徐楸指尖慢慢劃動著,翻閱兩天前那晚和謝雍在一起時她拍的幾張半裸照。
謝雍的身體很漂亮,屬于男性的那種漂亮,健康堅毅,也很干凈,該有的都有。穿上衣服是模特身材,脫了衣服就是人體藝術。
徐楸拍的幾張,基本上沒有正臉,也沒有露出關鍵部位,大多是背面側面,但就是這樣若隱若現、高昂頷骨的幾張照片,因為角度和光線選的不錯,看起來實在欲的要命,讓人光是看一眼就能浮想聯翩。
起伏潮紅的胸膛,性感完美的脖頸,寬闊的肩膀和恰到好處的薄汗徐楸視奸著那些照片,仿佛視奸著謝雍本人。
電梯沒再停,一路直升,只有徐楸她們兩個人。
正緩緩上升著,旁邊那個陌生女孩的手機響了,她接起來,片刻后輕笑出來,聲音不大,但也足夠徐楸聽得清楚了:
“嗯,我馬上就能見到帶我的那個醫生了,昨天見到了另一位,不過不是帶我的那人名字特搞笑,我聽其他醫生提了一嘴,竟然叫蓮子羹,還是個男人,怎么會有人叫蓮子羹啊哈哈”
這時,電梯停了,“叮”的一聲,門開了。那女孩兒一邊打著電話,一邊往外走。徐楸跟在后面,眼睜睜看著女孩兒進了梁子庚門診室旁邊不遠處的實習醫生辦公室。
這層樓都是心理科和精神科,比較安靜,也不是高峰期。徐楸推門進去的時候,梁子庚正坐辦公桌前往手上擠消毒液。
小長假醫院輪休,今天是梁子庚的班,昨晚徐楸接到電話,讓她有空了去醫院一趟。徐楸的藥從來沒有按時定點吃過,所以時常記不得什么時候該去醫院,梁子庚知道她祭拜過生父以后精神就會出現較大的波動,因此每年這幾天都會約她問診。
梁子庚開窗通風,返身示意徐楸坐,“十一的時候和伯母一起去祭拜伯父了吧,怎么樣,今年沒有和媽媽吵架吧?”
徐楸正襟危坐,表情沒有波動,她搖搖頭:“沒待多久我就走了。”
“回去以后心情怎么樣,還是像往年那樣夢到小時候嗎?”他問,手里的筆寫寫畫畫,時不時看一眼桌上電腦屏幕顯示的患者病歷。
徐楸的眼里劃過一絲異樣,“沒有,今年沒有做噩夢,而且睡得很沉,可能是因為有些累,沒有頻繁驚醒,一覺睡到了早上。”
那天她一直和謝雍玩兒到很晚,除了沒有真正的性交,已經把能做的都做了個遍,兩個人都高潮了很多次,她歇在謝雍家里,睡了個好覺。
史無前例。
梁子庚有些意外,跟進徐楸的治療這么久,他很少從她嘴里聽到不一樣的答案。
徐楸的生活中似乎出現了什么不一樣的變數,使得她上次情緒波動那么大,現在卻又能讓她在祭拜生父以后出奇的平靜下來。
梁子庚收回和徐楸對視的目光,帶著試探:“如果你愿意跟我聊聊的話,我很好奇,是因為上次你說的那個,和伯父性格很像的人嗎?”
那個沒能和徐楸成為朋友,且被對方憎惡的那個人。
不出所料,徐楸緘默片刻,點了點頭。
梁子庚不著痕跡地輕嘆了一口氣。
徐楸的病因,歸根究底來源于她從未見過面的生父。袁樅青年時期和徐筱相戀,在梁子庚持有的信息中,他似乎是個清正廉潔、大公無私的從政者,出身良好,品行端正。名聲大噪時英年早逝,聞者無不扼腕嘆息。
父親去世不久,徐楸作為遺腹子出生了,她的到來沒有成為母親徐筱的安慰,反而因為父親的去世被遷怒失去了愛人的徐筱患上了產后抑郁癥,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時候,幼小的女兒成了她精神失常下發泄悲痛的承載品。
梁子庚不知道徐楸具體經歷了什么。當初長清藥企作為醫院最大的供貨商,同時持有醫院百分之三十股份的徐筱女士把女兒送來他的門診室時,他從病人的漠然和家屬的吞吞吐吐中,似乎明白了一切。
經過漫長的治療,梁子庚發現徐楸對自己去世的生父似乎有著某種復雜的情結:因為缺失父愛,但得益于身邊人從小到大的提及熏陶,她對她那位優秀的生父很是仰慕和期盼,但因為母親的對待和一些閑言碎語,她大概又憎惡厭恨著對方。
而今,她說,她的人生中出現了一位和父親性格很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