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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謝雍卻只是在短暫的沉默過后,微微啞了嗓子說:“只有我自己弄,我硬不起來。”
“徐楸,你叫一叫我的名字,和我說話,好嗎?”他拋出條件,要試試電話性愛,語氣有點誘人。
徐楸腦子里那個場景更加具象了,不過又有了細微的變化謝雍因為她的話臉紅了,但沒有一絲一毫的抗拒。只要她答應,他很快會硬起來,把褲子都撐得高高的,色情又下流。他會隔著褲子用那雙修長漂亮的大手撫慰性器,或許摸不了幾下前面就會滴水兒,前精把內褲浸濕;他喜歡壓抑喘息和呼吸,但其實越艱澀越好聽,喉間凸起的喉結會上下滾動著,脖頸間因為忍耐情欲而青筋隱露。
他胸膛起伏的很快,節奏大概和胯下聳動擼弄的手速差不多,偶爾摩擦過敏感舒服的地方,還要微微咬牙。
他或許會出一點汗,在灼熱的性欲燒毀他的理智,把他拋向距離高潮一點點的高峰時徐楸濕了,因為這樣完整的想象。
她再張嘴,聲音有些微的顫抖,因為性興奮,她說,“謝雍,我們一起。”
結束以后徐楸沖了個澡,一覺睡到傍晚。再醒來時,熾亮的光線從床簾縫隙處照進來,徐楸意識還沒完全回籠,聽到外面彭瑛和鄔純聊天的聲音。
“你小點聲,一會兒給徐楸吵醒了。”是彭瑛。
“嘖,怕什么。她每次睡都戴耳機,睡得那么死,哪兒能吵醒?再說了現在又不是休息時間,你管她呢”鄔純說著,似乎往桌上放著什么東西,又刻意地摔了一下,“看吧,都這么大動靜了,不是還沒醒嘛”
彭瑛的聲音還是壓得比較低:“行了,我還不是看你倆鬧僵了,不想她再因為什么事挑你毛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鄔純打斷她:“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了,咱們待會兒出去吃吧,慶祝你又一次毫無懸念拿到獎學金說起這個,中文系咱們這一級成績單你看了嗎,孔梓菱、徐楸她倆,都快墊底了,笑死”
彭瑛不以為意,“孔梓菱是沒考好吧,上學期考試周她不是發高燒掛了一周的吊瓶來著,我記得大一她還拿過一次院級二等獎學金。徐楸倒是一直成績不太好來著,她都沒怎么看過書,能考好才怪了”
鄔純嗤笑:“那誰知道呢,誰讓她跟徐楸玩兒,興許近朱者赤唄,怪得了誰”
徐楸在床簾里面無表情。
只是她剛坐起來,下面那倆人似乎就聽見了動靜,瞬間噤若寒蟬。屋里恢復安靜,徐楸踩著床梯下床。
不多時彭瑛走過來,往徐楸桌上放了兩盒感冒藥。
“那個,徐楸,上學期我在你那拿的藥,還給你。”她表情有一絲古怪,說完,轉身就走了。
徐楸看都沒看,也沒碰。
大一剛開學那會兒,常年跟著徐筱的秘書助理給徐楸送過一個藥箱,里面大概有一些生活常備藥,還有一點市面上不容易買到的助眠類藥物。當時四個人都是剛認識,其他三個人看見那個藥箱免不了好奇,問徐楸家里做什么的,怎么會給她準備這個。
徐楸記不太清了,大概只說開了個小藥店含糊過去,后來鄔純和彭瑛她們感冒發燒了就直接從徐楸這兒拿藥,想起來了給她轉個賬,想不起來就算了。
因為是徐筱給的,徐楸懶得計較,也沒打算用。所以鄔純她們自顧自拿藥,她一直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現在急著撇清關系,但好像還回來的也對不上數。
她忽然生出厭煩感。
煩,很煩,不要來她面前晃了好不好。
如果不是心疼硬性要求上交的那點兒住宿費,徐楸還是更愿意住她的小破租房。
徐楸腳尖勾一下垃圾桶,手輕輕一帶,兩盒全新的感冒顆粒“啪”地一聲落到了垃圾桶里。
二十七
饕餮盛宴(上)
有效真香(酌青梔)|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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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
饕餮盛宴(上)
鄔純的表情太好看了,好看到讓徐楸有種拍下來好好欣賞的沖動。
復雜的,不敢置信的,懵愣的。當然,彭瑛的表情也好看不到哪兒去。
兩個人都沒想到徐楸會當著她們的面兒,就把她們還過去的東西這么當成垃圾一樣給扔了這無異于是一種赤裸裸的羞辱。
徐楸不在乎她們怎么想,也沒所謂。
在孔梓菱回來以前,徐楸自顧自買了晚飯回來吃,洗漱喝水,即使宿舍里的氣氛已經凝滯到一種古怪的地步,即使這次連彭瑛都和鄔純一樣,完全不再搭理徐楸。
她還是只專注于做自己的事。
大概八點,徐楸坐在桌前開始整理明天開會需要用到的東西。學生會大群里發了上次拉贊助活動的名單,讓各部門干事自己核對,有錯誤及時上報。附帶文件還有上百張的活動照片,徐楸漫不經心地看過去,出鏡最多的就是謝雍和季玥。
照片太多,徐楸囫圇吞棗一樣看完。這時校論壇又開始推送熱帖,頂到徐楸手機屏幕上方。這次是外校的人偷拍到西大學生會主席,右上角明顯的紅色“hot”字樣扎眼極了。
謝雍那張臉,還有他的身份,不知道給他帶來了多少關注和流量。而今這個清雅體面的年輕男人,卻坐在電腦前,看著徐楸跟隨眾人發送到群里“收到”的兩個字,因為苦于找什么借口和對方說話而微微皺起了眉。
不能顯得他太上趕著了,畢竟才掛完電話沒多久,他們現在又不是情侶關系。但是謝雍一想到他們上過床了,不知怎么,總覺得心口像被螞蟻啃噬一樣,麻麻癢癢地煎熬難耐。
他從來沒有如此迫切地期盼過一個沒那么重要的內部例會的到來。
她應該沒睡吧,剛剛還在群里發言,在看手機嗎,那他現在發消息過去她應該能很快看見吧?
他亂七八糟地想著。
半晌
“在干嘛?”發送。
無論何時都運籌帷幄不落下風的謝雍想不到自己也會有語言如此笨拙的一天,他小心翼翼地打出這幾個字,在腦子里一遍又一遍的斟酌對方看到后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