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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在逗挨餓很久、急不可耐的寵物,謝雍不知是習慣了還是怎么,竟還頗順從地點了點頭。
晚飯是謝雍做的,煲的湯據說燉了一下午。
吃完飯徐楸說要消消食,打發謝雍先去洗澡。男人只穿了家居服的身體挺拔清瘦,晃得徐楸眼饞,等人真的離開視線了,徐楸又無聊起來。
便在客廳和陽臺附近晃悠謝雍在那兒擺了單人的沙發小桌,還有個不大不小的書柜。徐楸眼尖,一下子就在桌上看到上次做愛時謝雍放在床頭的那本書。
這次倒沒攤開,只是在后半部分夾了個樣式精巧的書簽,尾端露出來一截,大概比上次多讀了四分之一。
“是誰殺死了知更鳥?”
“是我,是我,我以流言為剪刀,剪去它的羽毛。”
“是誰殺死了知更鳥?”
“是我,是我,我以唇舌為利刃,割下了它的翅膀。”
是在隨手翻開的這刻,她腦海里猛地跳出這幾句話。不記得在哪里看到的了,只是因此又想起些不好的東西,心情難免沉重幾分。
大概是受家庭影響,謝雍的書莫不都是如此,或深奧論理,或人性反思。她不太喜歡,于是很快合上,把書放回原處。
徐楸洗完澡出來,臥室的門虛掩著,靜悄悄的謝雍半倚靠在床頭,懷里的筆記本慣性滑到身側,人已經不知什么時候睡著了。
謝雍胸前的浴袍松散地半敞著,徐楸甚至能看見里面若隱若現的兩點。她坐過去,然后伸手,柔軟指腹從男人的下頜劃過喉結,一路摸到硬朗的胸膛。
屋里很靜,徐楸清晰地聽到彼此的呼吸聲雖然她不太想承認,但這的確讓她頗為安心。
她亂七八糟的想著,不防備謝雍什么時候已經醒來,男人睜開眼,眸子里黑亮亮的。徐楸亂碰亂摸的手被拿過去謝雍剛睡醒,眼里還蒙著一層淺薄的霧氣,就那么握著徐楸的手腕兒放到嘴邊,極繾綣地、偏頭把嘴唇印上去。
徐楸下意識瑟縮一下,手腕兒沒能抽走,那處傳來濕熱的觸感,有些微弱的癢。那癢意似乎傳到了血管里,又一路發散往全身。
謝雍現在像只發春的貓兒,一只血統高貴、生著琉璃眼的,抬著眼皮向她求歡的貓兒。
徐楸意識有一絲迷亂了,且實實在在地興奮起來,她低下頭,另一手撐在他身側,像是要吞了他似的噙住他的唇。
她不得不享受于這樣的情事,下體不受控制地、濕的很快。
謝雍同樣沉迷在徐楸這個吻里,即使徐楸是在毫不憐惜地撕咬他,索取發泄一樣,他也只是閉著眼睛,很有耐心地用唇舌安撫著對方。
他抱著她的腿根,使她正面跨坐在他身上,他昂起頜骨,如同一個虔誠的信徒那樣,已經做好了獻祭自己的準備。
他的愛恨,他的身體,他都可以毫無保留的給她。
徐楸聽見耳邊的唇舌交纏聲,那么曖昧,嘖嘖作響。不知道親了多久,兩個人都氣喘吁吁了,謝雍才放開徐楸,仍是閉著眼,深深埋進徐楸懷里。
徐楸的手不老實地摁向謝雍兩腿間鼓鼓囊囊那處,“這么快就硬成這樣了。”她半是調笑地說。
謝雍被她撓癢癢一樣地摸,隔著褲子硬的滴水兒,他呼吸愈發粗重起來,眼里染上幾分情欲之色。
徐楸身上的睡衣是他準備的,加了一層薄絨的棉質睡裙,穿在她身上很合身最重要的是,讓謝雍有種徐楸是家中女主人的錯覺,他為此莫名生出幾分雀躍來。
他一手在背后鉆進她睡裙里,熟門熟路地從內褲邊緣擠進去兩根手指,光潔嫩滑的腿心深處是濃密下流的淫毛,謝雍小心翼翼地避開,然后上下摩挲撫摸著嬌弱的陰戶。
已經濕了,謝雍的指奸進行的十分通暢,徐楸細細地喘兩聲,有些用力地抓緊了謝雍的胳膊和后背的浴袍。
徐楸被弄得難耐,謝雍同樣忍的辛苦。沒一會兒周遭溫度就燥熱起來,兩個人身上的衣服因為糾纏變得散亂,謝雍吻著徐楸敏感的肩頸,手指持續不斷地侵入肏弄著她的小穴。
不僅如此,謝雍空著的那只手也已經不知何時從徐楸胸前伸進去她沒穿內衣,一只乳球被謝雍牢牢握進手里。
花穴的水兒越來越多,簡直到了一種泛濫成災的地步。徐楸先受不住,把兩個人都扒了個干凈。脫下來的內褲掛在腳踝上,底部有一小片濕黏黏的痕跡,殷紅的、濕透了的陰唇在謝雍指尖下顫顫巍巍的哆嗦嘬吸著,看的謝雍眼都直了。
不管插多少下都插不夠的,徐楸的身子謝雍比她自己都知道里面的美妙滋味兒。
徐楸揪著謝雍的頭發高潮了,下穴流出一大股半透明的淫液,裹在謝雍的手指上被帶出來。
她踢掉了纖細腳脖子上的內褲,摟著謝雍的脖子,低頭看他被欲望俘虜時那副癡迷的表情,吐息濕熱纏綿、半嗔半怨地:
“謝雍,你從穿衣鏡里看看你自己那饞樣,小瘋狗似的。”
三十六
情欲深淵(高h)
徐楸時常將謝雍比作成各種小畜生。
其實謝雍并不是。他本身獨有的那種清貴氣質,讓他即使欲望纏身時臉上也沒有尋常男人動情的骯臟渾濁,但看他下體腫脹挺翹,囊袋沉甸,那張臉、那具身體也是漂亮的,帶著恰到好處的、清純的迷離。
這種情緒上頭時胡說的話既帶著某種隱晦的色情味道,又含著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輕賤。
徐楸是故意的或許被激怒的謝雍在床上會另有一番感覺,她喜歡新奇的刺激。
不過,她也并不會叫他翻身就是了。比起訓斥一只溫順的寵物,她更享受打壓的快感。
牙尖嘴利、會亮出爪子的小畜生更有意思。
謝雍眼尾泛著情欲的紅,似是不堪忍受那些微末的輕侮,但又實在無可奈何他咬著牙,猛地襲向徐楸,將她壓在身下,甕聲甕氣地反駁:“我是瘋狗,那也是怎么肏你都肏不夠的瘋狗。”
徐楸就笑,同時下體涌出更多空虛的瘙癢感,她抬著雙腿放到謝雍肩頸兩側,夾住他脖子,大開著腿心挑釁:“來,別只會嘴上的功夫。”
徐楸忽然的乖張,讓謝雍欲火更盛。
他近乎是急切的,扶著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棍抵到徐楸泥濘不堪的穴口,上下磨蹭起來棒身很快沾滿了穴里流出來的淫水兒,泛著色情的水光。
謝雍喘出聲,像是迫不得已從唇縫里擠出來似的,眼看那濕潤漂亮的花穴口在他猙獰性器的搔刮下饑渴地翕動著,他喉頭滾動,再也無法隱忍,將陰莖插進去一個頭。
“嗯”徐楸咬著下唇仰起了頭,臉上是難耐的舒爽,穴里層層疊疊的媚肉仔細感受著入侵、填滿的摩擦快感。
好像有點熱,謝雍額頭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男人緊致有力的腰腹操持著性器,直插到最深處充實感在這瞬間飆升到極致,性器摩擦過陰道內壁時酥酥麻麻的快感如電流一樣沖到頭頂,徐楸抓住謝雍支在她身體兩側的手,好不容易才忍住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