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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你擔心什么?誰死都輪不上他呀,謝伯伯能給他救回來,不然那醫院別開了。”
蘇艾真沒有心情聽陸昭開玩笑,掛完電話后躊躇了半天還是決定出去一趟,他沒讓護工跟著,只讓人找了點感冒藥之類的,叫司機送他去了謝楚鈺家。
但是來了之后看著謝楚鈺公寓緊閉的大門,他就有點后悔,因為Alpha仍舊是不接他的電話,那通未接來電還躺在他的通訊記錄里,他仔細想了下,覺得謝楚鈺怎么也不可能主動聯系他,應該是不小心撥出去的,他還傻兮兮地這樣跑過來。
謝楚鈺一定要笑話他的。
他在門口思來想去,決定離開,他打算給Alpha發條消息,然而發什么內容又難住了他。
算了,蘇艾真想,他就把藥放在門口,晚點看見了自然會拿,要是他說是自己送來的,反而謝楚鈺不一定會要。
他這么想著覺得很對,所以彎著腰一手扶著輪椅的把手,一手很輕地把藥放在地上。
還沒直起身,大門就被開了條縫,蘇艾真愣了下,然后抬頭,謝楚鈺面無表情地出現在門后,頸側似乎還泛著紅。
“小楚?你沒事?我……我來……”
蘇艾真講話結巴,思考怎么解釋他來這里的原因,不過謝楚鈺壓根沒想過要聽,他拽著蘇艾真的手,強迫他離開輪椅。
“啊……”
蘇艾真沒東西支撐,身體軟綿綿的,被謝楚鈺攬進懷里,兩個人的胸口貼得極近,倆人快速的心跳都要融合在一起,他聞見了非常濃郁的信息素,一瞬間就被沖得頭昏腦脹,身體的溫度陡然變高,Alpha炙熱的雙手觸摸他細瘦的腰肢,他幾乎是一下子就紅了臉。
“小楚……你、你先松開我,陸昭說……他說……”
謝楚鈺并沒有給他繼續說下去的機會,蘇艾真混沌的腦子只感受到悶熱跟潮濕,唇間落下的柔軟觸感讓他停止了思考,他的牙被Alpha的舌頭撬開,舌尖也被含在嘴里,細致地舔。
“唔……”他揪著謝楚鈺肩膀的衣服,是絲綢質地的睡衣,“唔唔……”
謝楚鈺吻得很用力,像是要把他吞下去,但又有一種異樣的溫柔,他整個人只能掛在Alpha身上,任憑對方扒開自己的褲子,他過于孱弱的腿就那么露了出來。
“不要……”蘇艾真開始掙扎,他這個樣子不想給謝楚鈺看見,他的腿很丑,不能看。
“不準說不要。”謝楚鈺泄憤似的咬他,從嘴唇到下巴,最后到他后頸熱脹的腺體,他所有不堪一擊的一切都被Alpha掌控。
內褲底下已經是濕的,接受了Alpha信息素的浸染,他在流水,這種狀況對他而言很陌生,謝楚鈺修長的手指塞進了他緊致的穴肉里,他忍不住低吟。
“小楚……別這樣……”
他感到謝楚鈺不太對勁,但他沒哭,他只是捧著Alpha的臉,問:“你是……易感期?還是發燒?打抑制劑沒有?退燒藥呢?吃了嗎?”
謝楚鈺猩紅著眼看他,蘇艾真慌亂無措,又不得不攀著他,這是一個很近的距離,近到他能感受謝楚鈺鼻尖的呼吸,也能看見謝楚鈺下眼瞼的痣。
是一顆不太明顯但是靠近以后又不得不注意的痣。
蘇艾真想起來,他意識到自己喜歡謝楚鈺的時候是十八歲,而謝楚鈺只有十六歲,這種不能宣之于口的情感讓他很唾棄自己,喜歡這樣一個小Alpha,但又覺得喜歡這種事情是無法克制的,他想這可以隱藏,他也一直隱藏的很好。
那天謝楚鈺眼睛里不知道進了個什么東西,一直在揉,揉的通紅。
“小楚,你怎么了?”
十六歲的謝楚鈺個子已經很高,長相出眾,他很少曬太陽,所以皮膚很白,眼睛周圍像是過敏一樣,他睜都睜不開。
“艾真哥?”謝楚鈺蹲在地上,瞇著眼朝聲音來源看,“我眼睛疼。”
蘇艾真連忙蹲下身去給他看,手指捧著他的臉,“我看看,怎么這么紅啊?有個黑點,你等會兒。”
他一開始很輕柔地去給他擦,然后又剝開謝楚鈺的眼皮給他吹,但那個黑點還在,他就用指腹摁,謝楚鈺就叫了一聲,“疼啊。”
“咱們去醫院吧,你這個黑點怎么擦不掉啊?”
謝楚鈺皺著眉,好半天能睜開眼了,才說:“那是我的痣。”
蘇艾真尷尬地手都不知道往哪放,連忙跟人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給你弄疼了。”
“沒事。”謝楚鈺說:“現在好一點了。”
他跟謝楚鈺從未有過那樣近距離的接觸,所以不知道Alpha眼睛底下會有一顆不明顯的痣。
晚上,蘇凈秋還跟他說謝楚鈺的眼睛紅得像兔子,蘇艾真趴在床上,看著弟弟脫下學校的制服,心里有些過意不去。
“我看小楚眼睛底下臟了,就想著給他擦,沒想到那是顆痣。”
蘇凈秋給自己倒了杯水,坐在椅子上休息。
“他那兒一直都有啊,你才知道?”
蘇艾真眨了兩下眼睛,點頭,說嗯,那顆痣一點都不明顯的,只有距離很近才會發現,凈秋很早就知道了嗎?
“累了哥,我去洗澡。”
“好。”
蘇艾真第二天沒有聯系上謝楚鈺,而他也得回學校了,他在蘇凈秋準備出門時給了他一個小盒子,跟他說:“替我給小楚吧,昨天的事真對不起了。”
“這有什么。”蘇凈秋沒當回事,拒絕了,“不都是朋友嗎?”
“那……”蘇艾真咬著嘴巴,不知道該怎么做了,蘇凈秋就接過來,對著他笑,眼角眉梢都跟他很像。
“好啦,我替你給他,”
“謝謝凈秋。”
……
“蘇凈秋。”
蘇艾真不知何時被壓在了謝楚鈺家的沙發上,他一條腿搭在沙發的靠背,一條無力地垂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