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艾真蘇凈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艾真圈著他脖子,聞到了讓他安心的氣味,被放在輪椅上時,他才看清了這個地方。
入眼的房屋很少有樓層,基本都是平房,綠化不多,唯一的幾棵樹在冬天也都枯了,道路兩邊都是田,光禿禿的,沒什么生機。
謝楚鈺推著他往前走,水泥路還算平坦,一路上來往的人很多,期間有好幾個小孩從身邊跑過,帶著歡聲笑語,還有時不時的狗叫聲。
鐘宴庭結婚的地方是自己家,前后屋,中間有個院子,裝扮得很喜慶,大門口高高掛著兩個紅燈籠,站了很多人,蘇艾真滿眼新奇地到處看。
“就這么喜歡?”謝楚鈺推他進屋,往院子里走,院子里擺了很多圓桌,最邊上擺了一口大鐵鍋,已經有人在準備食材了。
蘇艾真很興奮,說:“沒見過嘛,小楚,剛剛門口的是鞭炮嗎?好多啊,那么長。”滿滿的鋪了一地。
“謝楚鈺!”肩膀被拍了下,謝楚鈺轉臉一看,是陸昭。
“你剛來吧?”陸昭手里夾了根剛點著的煙,謝楚鈺不動聲色地看了眼,跟他說:“掐了。”
陸昭對蘇艾真說了聲抱歉,就把煙滅了。
謝楚鈺找了個院子里的角落站著,他問陸昭:“你什么時候來的?”
“就早上,鐘宴庭這婚宴好寒磣,真可憐。”
“他用得著你可憐?”
陸昭被他這話一噎,不爽道:“真想把你嘴縫起來。”
謝楚鈺問他:“鐘宴庭呢?”
“他?不知道啊,在后屋吧。”
正說到鐘宴庭,那人就從后面出來,西裝革履,胸口還別了朵大紅玫瑰,看見謝楚鈺還是一臉嫌棄,“找我?”
謝楚鈺聲音很冷淡:“誰找你。”
“我以為你找我聊相親的事呢。”
謝楚鈺的臉一下子冷了,陸昭看情況不對勁,連忙勸道:“怎么了怎么了?好好說話,相什么親?你倆都結婚了,給我相,我相。”
蘇艾真聽得一知半解,但相親兩個字還是懂的,鐘宴庭的意思是謝楚鈺相親了嗎?
跟誰?
紀然嗎?
陸昭拉著鐘宴庭,“走吧,咱去放炮,蘇艾真,你看那些鞭炮,可響了,全是我買的。”
蘇艾真很捧場,“真的嗎?”
“當然了。”
鐘宴庭不情不愿地被拉出來,推開陸昭的手,拍著自己的西裝:“給我弄皺了。”
“這都多少年了,怎么還跟謝楚鈺過不去啊?”
“看他煩。”
“小時候因為蘇凈秋打過一架,后來為了姜理又打了一架,就算了唄。”陸昭老好人似的勸他。
鐘宴庭從兜里掏出一個打火機,轉過臉看他,無語地說:“誰說我跟他是因為蘇凈秋打架的?”
“怎么不是?你罵了蘇凈秋,謝楚鈺才打你啊,不是嗎?”
鐘宴庭勾著唇,突然靠近他,對他笑:“為了你。”
陸昭驚恐地瞪大眼,想信又不敢信,“不是吧兄弟,你……你們這樣……你們都是孩子爸了,怎么現在說這些啊,真的假的,你這樣我很不好意思啊,謝楚鈺罵我了嗎,你也太講義氣了吧。”
鐘宴庭翻了個白眼,“你真信啊?”
陸昭反應過來后,怒了:“你敢耍老子?”
鞭炮聲確實如陸昭所說特別響,有很濃的硝煙味,還有硫磺的味道,蘇艾真對這個氣味并不排斥,只不過毫無征兆的炮聲轟得一聲還是嚇到了他。
周身來來往往的人在此起彼伏的炮聲中仿佛加了慢動作,他捂著耳朵,謝楚鈺擋在他面前,高大的身影給了他很足的安全感。
他有段時間沒看到鐘宴庭的Omega了,姜理跟鐘宴庭一樣,為了喜慶,在胸口別了朵大紅玫瑰。
“你們不要呆在這里呀,很吵的,進屋去吧。”
蘇艾真搖搖頭,語氣一如既往地溫柔,“不用的,我覺得很有意思,想多看看。”
姜理這才看見了謝楚鈺穿著一身的黑色,身高腿長,氣質突出,跟蘇艾真很般配。
姜理提醒道:“外面還在放炮仗,要注意,太響了,耳朵受不了。”
“一會兒我們就走。”謝楚鈺說。
“你們要去哪里啊?”姜理木木的,有些驚訝,問:“謝先生,不在這兒吃飯嗎?”
蘇艾真眼底有明顯的失落,視線不自然地落到別處去,兩手摸著肚子,沒再說話。
“蘇艾真給你準備了禮物,還在車上,我們去拿一下。”謝楚鈺重新推著輪椅,說:“吃完再走。”
這話應該是對蘇艾真說的,Omega滯住了一瞬,臉頰泛起很淺的紅暈,“那我們等下再來。”
“好的。”
謝楚鈺推著蘇艾真走了,一路上Omega都有點心不在焉,謝楚鈺看出來了。
“你想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