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寒裴溪洄靳寒洄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左側心房里躥過一股股細小的酸脹感,整顆心都被狠狠揪扯。
他呼出一口氣,走到窗前,找到樓下那個鬼鬼祟祟的小影子。
好似有心電感應般,裴溪洄突然抬頭看向二樓窗口,和靳寒隔著黑暗對視。
靳寒把燈關了,裴溪洄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只能看到他拿起手機放在耳邊,然后自己的手機就響了,裴溪洄趕緊接起來。
“哥哥。”
“嗯。”
“生日快樂。”
“去年我忘記了,對不起,現在補給你好不好?”裴溪洄深吸一口氣,嗓音慢慢沙啞。
“那個禮物送得太晚了,晚了好多年,我也錯過了好多事,14歲的靳寒已經長大了,那32歲的靳寒就交給我好不好?我來照顧你,我來養你,以后我做哥哥,你做小孩兒。”
靳寒笑了一聲,笑聲像一朵柔軟的云。
他問裴溪洄:“你想怎么養?”
“首先,要每天晚上都給你講睡前故事。”
“你能講出什么故事來?”
“三只小豬的故事。”
長命鎖碰到窗沿,發出叮的一聲。靳寒怔怔地看著樓下的弟弟,隱隱感覺這根束縛在脖頸上的金鏈子,像一根結實的風箏線。
【??作者有話說】
這章信息很多哦。
恭喜小裴終于找到對的路啦。
明天還更。
◇
第21章
小聲一點
第二天天不亮裴溪洄就起了。
他扛著昨晚提前整理好的一大包中藥出門,沖向后海別墅。
結果剛走出茶社,他哥一個指令過來:別去,我到曼約頓了。
裴溪洄的眼睛瞬間紅了。
委屈和難過排山倒海般涌向心頭。
他把大包袱往背上一甩,衛衣帽兜往頭頂一扣,頂著這么副倒霉樣兒蹲在馬路牙子上。
他知道他現在沒資格??讓哥哥出來進去的向自己報備,離婚了,沒身份了,人家高興了逗自己兩下,不高興了扔在一邊,這都是他應得的,他沒一句怨言。
可這次不一樣。
他以為經過昨晚的溫情時刻,今天哥哥會和自己一樣期待著分開一周前最后一次見面。
但現在看來,好像是他剃頭挑子一頭熱。
他蔫了吧唧地垂著腦袋,猶豫好半天還是你沒忍住發了條消息過去:-可我查過最早的航班是上午十點的,哥你做私人飛機走的嗎?靳寒:嗯。
輕飄飄的一個字,甩得裴溪洄更加難過。
他試圖幫哥哥找理由:“哥,我昨晚表現不好嗎?禮物你不喜歡嗎?”
“對不起,不好的話我先道歉。”
“但我第一次打這個鎖,沒有經驗,哪里不好你和我說,我會改好的,哥不要生氣。”
他說完這些立刻按滅屏幕,鴕鳥心態作祟,怕哥哥來一句:不要再弄這些沒用的東西。
卻不想靳寒直接一張照片發過來。
——他解開襯衫兩顆扣子,露出脖頸上長命鎖鏈子的照片。
裴溪洄的血條瞬間打滿。
我操!這就戴上了!
他一下子又牛逼起來,梗梗著脖子夸道:“真好看!真合適!帥得我腿軟!”
夸完又想起正事,繼續委屈:“那為啥不讓我送啊?”
我昨晚表現可以,禮物哥也喜歡,今早還沒來得及氣人,見面次數也沒有用掉……
找來找去也沒給靳寒找出一條理由,裴溪洄得出結論:他哥就是故意不想見他。
天啊,裴溪洄覺得自己要死掉了。
他把臉藏進帽兜,傷心得說不出話。
手機嗡嗡震動一聲,他懨懨地按亮屏幕。
靳寒:因為不想看見你哭。
只見小狗上一秒還耷拉著的耳朵,下一秒就直直豎起,瞪著眼睛一愣一愣地直喊我操!
“那你不早說,害我這么難過!”
他覺得自己又占理了,狗橫狗橫地朝他哥嚷嚷。靳寒看他可憐,沒和他計較。
一不計較他就有點得寸進尺,故意夾著嗓子做作地說:“哥戴著長命鎖真好看,我要是在你旁邊就好了,我非要咬一口不可。”
靳寒挑眉:“你想咬哪兒?”
“嘿嘿。”裴溪洄眼睛亮亮的,張開的唇瓣里露出白凈的小虎牙:“哥給咬哪兒啊?”
“上面還是下面,我都想咬。”
靳寒哼笑一聲,給他點好臉又開始欠了。
“你一天不浪就皮癢是不是?”
裴溪洄臉蛋一紅,左右看看旁邊沒人,就拿手捂住嘴巴,朝哥哥軟聲軟氣地賣乖,“沒有浪,是哥哥的乖小狗。”
“哥哥什么時候回家?我去接。”
靳寒聽他這欠兮兮的語氣,都能想象到他是怎樣一副紅著耳朵笑得眼睛彎彎的小模樣,一本正經道:“你別接,我怕挨咬。”
裴溪洄噗嗤一聲笑出來:“你怕啊?你怕個西瓜你怕!你怕也沒讓我少咬兩口啊。”
裴溪洄心道,要說小寒哥我比你都熟了!
卻不想下一秒靳寒來了句:“我怕打針,被豬咬了不知道有沒有能打的疫苗。”
裴溪洄兩眼一黑。
誰家好人這么調情啊?
“哥!我都長大了你不能再叫我小豬了,都把我叫丑了。”
靳寒:你本來就丑。
裴溪洄蹭一下蹦起來,氣得恨不得從兩只耳朵里冒白煙兒。
“我哪里丑了!我一點都不丑!你可以質疑我的態度我的人品甚至我的智商!但你不能質疑我的顏值!我可好看了,我楓島第一好看!我從頭發絲好看到腳趾蓋!”
靳寒:豬能有多好看?
啊啊啊啊啊!!!!!
裴溪洄原地爆炸。
“我是豬那你是啥?豬爸爸?”
“爸爸~爸爸~爸爸~爸爸~親愛的爸爸~”
【消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
裴溪洄笑得前仰后合。
微信被拉黑了他就發短信。
“爸爸我知道錯了,別關崽崽禁閉。”
“里面好黑我好怕。”
“爸爸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我承認我是小豬,了了了。”
他沒完沒了地轟炸了靳寒二十多條,邊發邊樂,靳寒什么都沒說,就問了一句:“是不是想吃皮帶?”
裴溪洄立馬老實下來。
他揚著個腦袋做賊心虛地東張西望,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虛個啥,總之就是莫名感覺手機變得很熱很硬攻擊性很強,仿佛他再按一個字就會原地變成根皮帶抽在他屁股上。
還……挺期待的……-
靳寒一走,他徹底變成留守兒童。
以前每天都能和哥哥見面,倒是有個盼頭。現在哥哥見不到,家回不去,摩托飚不了,倆發小還結婚度蜜月去了,就剩他自己整天窩在茶社里無所事事。
他閑著無聊,和小徒弟倆人研究出一套夏日限定茶飲。
菜單推出當天,前臺訂桌電話直接被打爆。
夏日限定,一股腦訂到了十月金秋。
當天晚上,裴溪洄剛闔上眼,一個陌生電話打過來,告訴他后海碼頭出事了。
晚上要出海的一批汽車,海關抽檢,在汽車輪胎里發現了大量玉石。
這要是被定性為走私,靳寒得蹲進去。
裴溪洄第一時間趕到碼頭,整片后海燈火通明,碼頭被海關的人圍得水泄不通,碼頭監工何寶生帶著一群水手和海關的一個小領導爭執。
對方年紀不大官威倒是不小,張嘴就要把“鬧事”的水手給拘了,涉案船只扣下,碼頭封禁,等管事的回來一并扣押。
這個管事的指誰,是個人都知道。
裴溪洄站在暗處,冷眼看著那個前呼后擁的領導,低頭把舌釘取了扔海里,四處一看,抄起根棍子就砸向旁邊的照明燈。
刺啦一聲脆響,玻璃燈罩被當場砸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