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寒裴溪洄靳寒洄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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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子太貼身了,不墊的話一眼就看出來了。
“悶不悶,外面這么熱?”
靳寒假公濟私地關心著他,實則另一只手早就順著開叉伸到海綿底下了。
“哥……我站不住了……”
裴溪洄要彎成只蝦子。
靳寒面色不虞:“你最好站穩點,我不喜歡你被我碰時老是躲來躲去。”
裴溪洄聞言趕緊穩住自己,雙手死死撐著桌面,盡管被弄得渾身酸麻噼里啪啦過電也愣是沒敢動一下,直到靳寒終于夠了把手拿出來,他才瞪著那雙霧氣朦朧的眼睛呼出一口氣。
“哥你手上的繭子是不是又多了啊?”
這時候了還關心哥哥手上的繭子呢,握住他的手細細端詳,一個一個繭數過去再叭叭親幾口。
“磨疼了?”
“沒,就是有點癢癢。”
靳寒嗯一聲,放開他:“手放到腰后背好。”
“哦。”
裴溪洄乖乖照做,兩只手腕交叉背到身后,胸口就不可避免地挺了起來。
但靳寒沒碰他。
布滿硬繭的大手挑開開叉,掐住他的大蹆。
“你怎么上來的?”。
“坐你的私人電梯啊,怎么了?”
“路上有人看你見嗎?”
“應該有吧,我沒注意,但有聽到你的員工說——啊!”
話沒說完靳寒一巴掌抽在他屯上。
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那里在duangduang亂晃。
裴溪洄被打懵了,委屈得要命:“干嘛揍我!”
靳寒掐著他,語調酸兮兮的:“不是穿給我看的嗎?怎么先給別人看了?”
只見裴溪洄前一秒還陰云密布的臉一瞬間多云轉晴,得了便宜還賣乖:“哎呀,看看就看看唄,人家就是沒見過我以為來新人了才多看兩眼,壓根不知道我是誰。”
“確實不知道——”
靳寒的手繼續下滑,握住他小腿,慢慢抬起來,讓他把腳踩在自己腿上,拇指和食指一上一下,分別按在他弓起的腳面和高跟鞋的紅底上。
“——不知道你看起來又兇又酷其實私底下是只被叫一聲就要夾緊雙腿的小狗。”
裴溪洄腦袋里“嗡”地一聲,什么東西炸掉了。
他心如擂鼓,睫毛輕顫,耳朵里仿佛住進一萬只蜜蜂在嗡嗡作響,蜜蜂會說人話,在他耳邊不停念叨:好愛哥哥好愛哥哥,怎么會這么喜歡啊。
他撩起濕漉漉的眼皮看向靳寒,嘴唇不自覺地微微發抖:“哥還沒說,我穿這條裙子漂亮嗎?”
靳寒的手在他腳踝上摩挲:“我的孩子穿什么都漂亮。”
裴溪洄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但面上還死裝:“是嗎,感覺你都沒什么反應哦。”
“還要有什么反應?”
靳寒脫掉他的高跟鞋,握著赤裸的腳踝,放到那里:“這樣夠嗎?”
只一下裴溪洄就嚇得顫抖起來,臉上身上都燒紅了,尤其毫無防備的腳心,就像踩著塊烙鐵,受不住想躲開:“好燙啊……”
“不燙。”靳寒即便在這種時候都能拿出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命令他:“踩一會兒。”
裴溪洄臊得跟卡通小火車似的,兩只耳朵往外嘟嘟冒煙。
“可是……可是我不會這個……”
“那你會什么?”
靳寒明明坐在下位,要揚起頭來看他,可那冷漠的神色、審度人心的眼神、以及隨時隨地都會暴起把人吞掉的野獸般的氣場,就是讓裴溪洄有種被捏在掌心的錯覺。
“說話。”靳寒在捏他。
裴溪洄連指尖都在顫抖,羞于開口:“我只會哥教的那些……”
“小廢物,要你有用嗎?”
“唔……”
裴溪洄羞憤地低下腦袋,想要遮住自己狼狽的反應。
靳寒向下看他一眼:“我讓你起來了嗎?”
“沒有……”
裴溪洄嗚咽一聲,受不了了。
冷氣開得那么足他卻覺得每一滴血液都被滋滋炙烤著,整個人都要被燒著了。
“對不起,哥哥……”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對不起什么,但除了這三個字他什么都說不出來。
桌子又涼又硌,他坐不下去了,耍著賴滑到哥哥腿上。
靳寒故意逗他玩,雙腿一顛把他顛起來。
“哎——”裴溪洄本來就沒坐穩差點掉下去,小狗似的嗷嗷叫著撲進哥哥懷里:“你壞死了!”
“嗯,我壞。”
靳寒也不抱他,兩條手臂就那么漫不經心地垂著。
裴溪洄哼哼著湊過去,煞有介事道:“哥,你覺不覺得我背上有點空?好像缺點什么東西。”
靳寒:“缺什么?”
“當然是缺我哥堅實的手臂了!”
裴溪洄瞪著眼睛皺著鼻子,表情一級臭屁。
靳寒忍著笑,大手向下掐住兩團肥桃子:“我覺得你這里也缺點東西。”
裴溪洄連連點頭:“是吧是吧我也覺得!”
靳寒:“缺一頓胖揍。”
小狗的笑容頓時消失,喉嚨里發出心碎的聲音。
他氣呼呼地和靳寒對視,看了一會兒,忽然猛地側過身子,轉過腦袋,一副兩分鐘之內誰都不要和我講話的樣子,憤怒又可憐。
盡管知道他在耍寶,但靳寒依舊看不下去,雙手圈到他腰上想哄哄。
剛一張嘴,裴溪洄捂住耳朵。
靳寒:“……”
他伸出一根手指,按了下弟弟捂住耳朵的手背:“芝麻開門。”
“這里沒有芝麻!”
靳寒又按一下:“那寶寶開門。”
裴溪洄立刻放下手,并歪過頭將耳朵湊到哥哥嘴邊,豎起一只手:“說吧說吧。”
靳寒心臟怦怦跳。
這么可愛的孩子到底是誰發明出來的?
他的心臟化成了一罐齁人的蜂蜜。
不,應該說是產蜜的蜜蜂,肚子會發光拍一下還會掉下來熒粉的那種蜜蜂,裴溪洄每說一句話他都恨不得給弟弟產一口亮晶晶的蜜出來。
他在弟弟湊過來的耳朵上吻了一下。
“乖孩子,今晚有獎勵。”
裴溪洄的眼睛里瞬間亮起兩只小火把:“真的嗎?懲罰可以提前結束嗎?我不要一個月……”
“那你該說什么?”
靳寒把他抱起來,大步流星往休息室里走。
穿衣鏡里閃過兩人的身影,金色裙擺垂落下來,搭在他健壯的手臂上,粗獷和柔軟交織的張力。
裴溪洄知道哥哥想聽什么,但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
靳寒把他丟在柔軟的大床上,兩條手臂一左一右困住他:“啞巴了?”
“唔……別讓我說了好不好啊,我很不好意思。”
裴溪洄攀住他一條手臂,企圖跳過情趣問答直接步入正題。
靳寒松開手,轉頭就走:“不說就不做。”
“哎我說說說!你煩死啦!”
裴溪洄把他拽回來,不甘不愿地垂著腦袋。
靳寒含著笑命令:“看著我說。”
裴溪洄臊得大腦缺氧,指尖在哥哥背上無所適從地劃拉著:“能不能……能不能教我兩句……冷不丁地我也不知道說什么啊……”
靳寒在他耳邊念了一句話。
裴溪洄翻身就往床頭爬:“天吶天吶,我剛才失聰了。”
他自己把人拽回來的,現在又要跑,怎么可能跑得掉,靳寒從不慣他這個。
一把攥住他的腰把人揪回來,掐著后頸摁在床上,膝蓋抵進去強硬地打開他的腿:“你現在不說我一會兒有的是辦法讓你說,小洄哥自己想好。”
裴溪洄渾身僵硬,手都在發顫,聲帶像被上了發條一般說不出話來,但像這樣被逼得退無可退舉手投降顯然不是他的風格。
“你就是故意欺負我!”
只聽他悶頭委屈地吼了一聲,然后反手摟住靳寒的脖子猛地將哥哥壓下來,把嘴巴砸到他耳朵上氣勢洶洶地小聲復述:“求、求求daddy,疼疼崽崽……”…………
休息室的大床只晃了半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