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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言，你快走！快離開這里。”感覺到玉棺在往下落，周圍的氣息也越來越怪異，白碧胸腔如著火一般，火燒火燎，難受得很。

碧兒，是她！我聽到碧兒的聲音了，我的碧兒果然在這里，這一次真真切切地聽到了！冷言心中一喜，眼角滑下濕濕的東西，他想要大步向前沖過去，然而眼前的石墻，似乎越來越緊。

冷言用手指摳住墻壁，用盡全身力氣，總算是扒開了一條縫，眼前的光線開始變強，光線的源頭，是一口立著的白玉棺材。

“冷言，言哥哥，不要過來！”

沒錯，聲音就是從玉棺這邊傳來的。棺材的一角，已經完全傾斜正偏向下面融化的冰湖，湖面波濤翻滾，大有即刻要拖走棺材之勢。

“碧兒，我來了，你，在棺材里嗎？”此刻，冷言的心揪得生痛，再不救她出來，只怕就要落入冰湖了。可是自己的身體越來越沉，不，為了碧兒，我決不能倒下。

“冷言哥哥，求求你了。你快走，我不要你也留在這里。”白碧仿佛感受到自己的心，在一塊塊碎裂。

“碧兒！”總算是走到了玉棺前，看到玉棺里的俏人兒，冷言一時怔住了。他神思一晃，頭腦一沉，眼前竟“咔擦！”一聲，像短路的電視一般，迅速冒出一副奇怪的畫面……

“碧兒！碧……”“噗！”地一聲，大口的鮮血，從一位白衫男子嘴里，噴涌而出。他全身上下滿是傷口，鮮血染紅了腳下的地面，他踉蹌著腳步，終于“噗通！”一聲，撲倒在冰湖邊……

“叮……”從昏迷中醒來，他隱約聽到了鐵鏈拖動的聲音，等他的身體，從麻木的狀態下蘇醒，男子微微昂起頭來，一眼就看到，兩個長相奇特的怪人出現的面前，一個戴著一副牛頭，一個長著一副馬臉，兩人身穿一黑一白，腰間系著一根布條的短衫，面無表情地站在自己的正前方。

“冷傲，你該跟我們走了。”左邊的牛頭張了張嘴，隨著他聲音的吐出，他的嘴像在嚼草一樣，蠕動著上下顎，讓人感覺有些好笑。

“你們，是誰？咳咳！”白衫男子咳嗽了兩聲，警惕地看著面前兩個怪人，伸手想要把自己撐起。

“我們？”馬面裂嘴一笑，張開的大嘴里，露出一個猩紅的大舌頭，他說話時，大舌頭便跟著抖動起來，“難道你沒有聽說過閻王身邊有個牛頭馬面？”

“牛頭馬面，不，不可能……”只有死了的人，才會見到牛頭馬面。聽了他的話，白衫男子吃了一驚，他好像猛然間長了不少力氣，竟飛快地從地上，爬了起來，站直了身體，同時用手悄悄握住，掛在自己身邊的配劍。

“先別激動，我們敬你是一位重情重義的將軍，也并不想強迫你。”牛頭抬手一指地男子身后的地面，“你先看看那里，就明白我們說的怎么回事了。”

轉過頭來，順著牛頭手指指尖的方向，白衫男子赫然看見，地上躺著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男子，那不正是自己嗎？

兩個我？一個軀殼，一個靈魂，難道我死了？白衫男子握劍的手，慢慢松開。整個人也震驚得倒退了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