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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泡澡最能讓人放松心情
是夜。
“掌門好!”
容酌剛走出房門,就見路過的弟子紛紛駐足跟他問好,身形猛地一僵。
【靠!怎么大半夜了還有人在!】
他下意識地就想要把已經邁出去的腳收回來。
忽然被這么多雙眼睛盯著……他害怕!
但他忍住了。
作為一天至少洗一次澡的南方小土豆,七天沒洗已是他的極限。
何況現在他已經兩三個月沒洗了。
盡管可以使用凈塵術,但他真的不適應干洗這種方式。
他更鐘情于那種被水包圍的感覺。
此刻的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跳進水池中,讓水流淌過他的身體,帶走所有疲憊和污穢。
今日,誰也不能阻擋他要洗澡的心。
容酌默默在心中給自已打氣。
不怕不怕。
他可是容氏集團的總裁,沒什么能難得了他的。
雙手插兜,頭仰45度角,走出自信的步伐,一米幾也能走出兩米的氣勢。
“大家都辛苦了!”
他面帶微笑地對周圍的人說道,頂著眾人熱烈的視線,保持著鎮定和從容,緩緩離開。
待到一個無人的角落,容酌終于支撐不住,雙腿一軟,整個人直接癱了下來。
【魔鏡魔鏡,快告訴我附近哪里有浴池?】
他一邊問,一邊緊張地四處張望。
乾坤鏡:【……前方右拐,再直走二十米】
得到想要的答案后,容酌忍著打顫的腿快速站起來。
他現在只想趕緊洗完澡,逃回他的房間里去。
.
后山
“沒想到這里還有個溫泉,”
泡在溫暖的水中,容酌心中一陣滿足。
“舒服……”
果然,唯有泡澡最能讓人放松心情了。
“嗯……”
他的手忽地像是觸碰到了什么東西,心中一驚,忍不住喊道,“誰?誰在那里?”
“嘩啦!”
只見一條通體黝黑的黑龍從水池中緩緩露出來。
它目光如炬地盯著容酌,眸中閃爍著冷冽的寒光。
容酌瞬間怔住。
【娘嘞!我竟然見到真龍了!】
【它為什么要這樣盯著我看,難道是餓了……把我當成食物了?】
【完了完了!我都不夠它塞牙縫的!】
無數個念頭在容酌腦海中閃過,他不禁僵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黑龍像是感受到了他的恐懼,身軀微微一頓,默默將腦袋轉向另一邊。
下一刻,從身上傳來的溫熱觸感,讓它整條龍都僵住。
容酌沒有看到黑龍晦暗的目光,還在摸著它的鱗片,喃喃自語著,“像盔甲一樣,”
“硬邦邦的……”
黑龍身形不禁顫了顫,黝黑的鱗片不自覺地泛起一抹淡淡的緋紅。
它目光灼灼地盯著眼前這個膽大妄為的人,眸中涌動著不明的情緒。
容酌恍若未覺,還在摸著它的鱗片。
【怎么好像變得更硬了,】
乾坤鏡:【……宿主,勸你不要手賤】
容酌:【怎么了?】
乾坤鏡:【我有沒有告訴過你,司徒璟不是人族】
容酌:【……你別告訴我,它就是司徒璟,】
乾坤鏡:【它是】
聞言,容酌頓時猶如五雷轟頂,整個人都僵在原地。
他同手同腳地爬上岸,隨手抓起一件衣服披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個閃身,消失在原地。
獨黑龍孤零零留在水池中。
它望著容酌離去的方向,久久不語。
隨后默默變回了人形,從水池中走出來。
余光不經意間瞥見地上遺留的衣物。
像是想到了什么,冷白的臉瞬間泛紅。
第12章
他已經等不及想要將師兄的靈根據為己有了
掌門內室
“啊啊啊……”
容酌從后山回來便將自已蒙在被子里,不斷地哀嚎。
【魔鏡魔鏡,你說司徒璟會不會覺得我是個變態!我一個男人居然猥褻他,我該死……】
【同在一個師門,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往后我還怎么有臉見他……】
【你為什么不在我摸之前先告訴我……】
乾坤鏡:【……你沒問】
容酌:【…………】
【我換個地方當掌門還來得及么】
乾坤鏡:【你想當叛徒?】
容酌:【……那還是算了】
既來之,則安之。
.
林云帆滅掉火燭,準備就寢。
“砰!”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緊接著便是李隱賢的聲音傳來,“云帆師兄,你睡了么?”
林云帆臉上劃過一絲驚喜,忙回道,“尚未!”
說完便攏好衣服,起身開門。
他看著李隱賢,語氣難掩喜悅,“小師弟,你找我何事?”
夜深人靜,孤男寡男的。
莫非,小師弟這是打算回應他的感情了?
“掌門師兄因為我筋脈受損,無法修煉,我實在寢食難安,”李隱賢愁眉苦臉道。
聽到這話,林云帆心中不由得涌起一陣感動。
原來小師弟一直在擔心掌門師兄。
而掌門師兄卻總在懷疑小師弟想要加害于他。
“何師兄說火靈芝可以修復掌門師兄的經脈,”
李隱賢提議道,“不如我們一同下山去取那火靈芝,然后送給師兄,給他一個大大的驚喜,如何?”
林云帆猶豫了一下,回道:“小師弟,掌門師兄說近期魔族有所異動,凡靈山弟子皆不可擅自出山,否則后果自負……”
李隱賢緊緊握著拳頭,垂下眼眸,掩去眼中怨恨的怒意。
他抬起頭看著林云帆,“只要我們能安全把火靈芝帶回來,到時候師兄肯定不會責怪我們,”
見他還有些猶豫不決,他接著道,“難道你不想讓師兄盡快恢復嗎?”
“一旦師兄修復經脈,憑借他的天賦和實力,必定能夠在修行之路上更進一步!”
“屆時,我們作為他最親近的師弟,也能跟著沾光,”
李隱賢拽住他的胳膊,就要往外走,“云帆師兄,不如我們就趁現在悄悄地走吧!”
他已經等不及想要將師兄的靈根據為已有了。
林云帆低頭思考片刻后,堅定地搖了搖頭,“算了,上次我背著師兄私自下山去找你,已經被師兄責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