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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王語嫣便得以留在參合莊里同李莫愁她們三人作伴,彈琴烹茶,論書作畫,
制香舞劍,
十分的逍遙快活。
之后大概又過了月余,離開數月的鄧百川包不同風塵仆仆的趕回了參合莊。慕容復自然是第一時間在書房里見了兩人。
其實,
早在上元節的前后,
慕容復便收到了來自鄧百川的書信,信上說他們正在往姑蘇趕。這么一算,這時間回到參合莊,
已然是快馬加鞭日夜兼程的往回走的結果了。
本來不用這么著急的,
鄧百川之前已經說了開春便能回來的。只是慕容復一時沖動答應了李莫愁成親的事,時間便不夠了,不得已命他二人帶著隨行的人盡快回程。
鄧百川最是忠心聽命,他與包不同出來辦事不論何時慕容復從未催促過,便是此番前往宋軍與西夏交戰的地界平夏,
這期間慕容復也沒有半分催促之意。
然而,這一回慕容復突然命他們盡快回程,
這在鄧百川看來,已然是參合莊出了大事,或者說是公子爺有要緊事要他去做。這么一想,鄧百川與包不同一合計,便一刻不敢耽擱的趕回了參合莊。
鄧百川包不同兩人帶著手下幾個好手一行秘密前往平夏,為的就是幫慕容復尋些好苗子。
不管是江南還是北方,要想得到些人手還不簡單,只是不管怎么做,總是會露出風聲。更遑論,人誰無父母親人。
有父母親人便意味著有牽掛,這樣的話,忠心又能有多少,若當真是從一個奶娃娃養起,慕容復自認為自己沒有這點耐心。
慕容復所想,這十年十五年之內,必要將這五國之間的平衡打破,國之亂,從有可能讓他趁亂謀取復國大業,重新建立大燕的基業。
自古以來,唯有亂世才是稱王稱霸的好時機。
如此一來,鄧百川二人平夏城之行,不過是撿了些漏網之魚罷了。
戰爭之中,從來不缺流離失所,家破人亡的孩子,他們之中必然有慕容復可用的人才。
無牽無掛,或可有平息戰亂的心思,這樣的人對他來說是再好不過的。
既是戰場混亂,每日都有人死去,少了這些孩子便算不得什么了,因此也少了些后顧之憂。
慕容復所想不差,鄧百川包不同確實也帶了一些值得栽培的孩子回來,只是他們因為急著要來向慕容復復命。
故而,他們按照慕容復先前所言,將人安排在了姑蘇城外的莊子上,自有王管事派人接手,他們二人可直接會參合莊復命。
兩人按照計劃安排好了那些孩子,便匆匆回到參合莊面見慕容復。
書房里,慕容復見兩人滿面風霜甚是憔悴的模樣,便知他們是按照他的命令一絲不茍的在執行的,這樣的情形卻是慕容復最愿意見到的。
慕容復見兩人拜倒在他面前,激動的上前,一手扶起一個,不問結果如何,只是感慨道:“你二人辦事我最是放心的,這一路辛苦了,快快起身。這茶是剛剛沏上的,只等你們回來嘗嘗了。”
鄧百川向來忠心不二,如今見慕容復這般重視他們,便是這幾個月以來吃了再多的苦,遭遇了不少兇險,日夜兼程以致疲倦不堪,此刻也全都化作了一腔熱血,只愿為慕容復肝腦涂地。
包不同雖與鄧百川所想不一樣,他忠心不假,可是心思活泛最容易鉆牛角尖。慕容復之前敲打過他,他知錯了,卻也有些后怕,他怕自己再不會有受重用的機會。畢竟,公子爺的脾性已全然不同往日了。
可是,這一次慕容復居然派了他和大哥一起做事?;貋碇螅质怯H手相扶又是溫言熱茶,饒是包不同曾心有芥蒂,可他此時全然不記得,只記得他該好好為公子爺做事。
慕容復將一切瞧在眼里,他心中雖然急切的想要讓他們只忠心于他一人,卻也知道此時是急不得的。
眼下火候尚缺,還得再添一把。
“公子爺,此次我們帶回了四十名孩童,他們的年紀大約四五歲到十二三歲之間,皆是心思單純、聰明機靈的,孤身一人,并無其他牽扯。公子爺可放心?!编嚢俅▽⒆约捍诵袔Щ貋淼暮⒆拥那闆r簡單的向慕容復說明了。
慕容復正在站在一旁,順手從一邊的棋盒里捻了一枚棋子在指間把玩,一邊踱步一邊思考鄧百川說的話。
鄧百川說的話,慕容復是不懷疑真實性的,只是若全是心思單純的,倒也沒能那么好了。
畢竟,有的時候,野心和陰謀詭計也是一樣極為趁手的工具,只看那人會不會用了。
心中如此想,可慕容復面上卻是不露半分,具體該怎么辦還是得等他見過那些孩子之后,方可做決定。
慕容復思忖的時候,鄧百川卻在猶豫有一件事,要不要同他說,一邊的包不同卻是坐不住了。
包不同最是好說話的人,可是慕容復敲打過他禍從口出,讓他不要隨意開口??纱藭r,慕容復剛剛夸獎過肯定過他們,包不同少不得有些激動,因此一時將之前的事拋到了腦后。
大哥不說,他便來,包不同也不等鄧百川反應了,便急急道:“公子爺,咱們帶這些孩子回來之前,倒是遇上些小麻煩,險些與丐幫牽扯不清。好在,丐幫的喬幫主久違公子爺的威名,與咱們行了個方便。”
慕容復忽然停下腳步,將棋子捏在手里,轉頭看向他們二人,面色冷淡,無甚表情。好在慕容復素來如此,倒是沒什么不尋常的了。
慕容復冷哼一聲,一撩衣袍坐在了一邊的椅子上,“威名?呵!將這事的前因后果一一道來,不得有半分缺漏?!?
其實,慕容復的反應是在鄧百川的意料之中的。
本來這件事就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故而當時回程的時候,鄧百川選擇讓手下的人各自帶一些孩童分頭行事。只是,不曾想,當時丐幫便在附近,有些孩子已經做了一陣子的小乞丐。
丐幫乃是天下第一大幫,只因為乞丐的人數總是最多的,但凡是乞丐便能算得上是半個丐幫中人。這回他們尋的孩童里面就有幾個入了丐幫的眼,卻不想叫他們先下手為強了,因此彼此難免有些不愉快。
丐幫吸納幫眾此事無可厚非,但是慕容家插手此事便是不妥了。
因此鄧百川只稱自己是出來辦事,瞧著這些孩子可憐便打算帶回去給他們尋個差事,安身活命。
只是,好苗子誰不想要?。?
丐幫也想要,包不同這個嘴上沒把門的跟人斗了幾句嘴,便因為一句北喬峰南慕容把自己的老底給抖摟出來了。
好在,當時喬峰正在那處分舵查看事務。
正所謂,英雄惜英雄,喬峰本就是個豪邁爽直之人,他對與他起名的慕容復一直很是欣賞,總想著有機會能見上一面,喝上兩杯才算是美事。
如今雖然沒有機會見到慕容復,卻是有緣見到了慕容復手下的人,喬峰光明磊落,只以為是慕容復與他一般愛惜孤弱,路見不平,是以手下的人才會有此做法。
畢竟,上行下效,若不是慕容復人品出眾,手下的人又怎么會如此好心呢?
這么一來,喬峰便給鄧百川他們行了個方便,人就叫他們帶走了。他們丐幫人多,便是少了這一個兩個的也不缺人手。
慕容復聽了這話,心道:先前便說這喬峰是個可以結交的,如今一看確實不錯。只是眼下事務繁多,必然要先解決了自己的內憂才行。只是這一遭,算是欠了喬峰一個人情了。
其實,能與喬峰先連上關系,這事倒不算是壞事,只是終究還是他們二人做事不夠穩妥。尤其是包不同,都說了吃一塹長一智,他倒好,敲打了也還是沒有長進。
不過,眼下倒不是一味苛責的時候。
“行了,此事就此揭過,日后這位喬幫主到姑蘇的時候,必然要請到莊上好生款待一番才是?!?
慕容復如此說,兩人尤其是包不同便松了一口氣了,公子爺當真是要追究起來,還是他這張嘴惹的禍。
“你二人今日也累了,我讓阿朱給你們安排好了飯菜,用了飯,好好洗漱休息。待明日,我再同你們細說。”
做事需得張弛有度,他們能在此時趕回參合莊,這已經比慕容復預料的時間更早了不少了。此刻便是他著急,也不可草率行事,所以慕容復才會讓他二人先去吃飯休息,明天再談。
慕容復輕嘆了一聲,心里也清楚,假如明天一切順利的話,那么離他與那人相見的日子怕是也不遠了。那時,也是他與她分離的時刻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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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慕容復著急慌忙的把鄧百川和包不同叫回來,
待他們回來了,卻又沒露出半分著急的模樣,還讓他們好生休息,
這著實叫二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當然了,還有一種可能就是慕容復第二日會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要與他們說。
兩人都是聰明人,
心中自然更傾向于這種可能,
可到底會是什么事呢?兩人輾轉反側了一晚,亦是沒有得出結果,
只能等第二天見了慕容復才能知道了。
誰知,等鄧百川包不同兩人第二天見了慕容復,事情的發展卻是兩人完全沒料想到的。
上一回慕容復讓公冶乾制作的武器,其中的一部分便是為了身邊的人準備的,
這自然也少不了鄧百川他們的份。
今日書房的桌上就放著一個長長的盒子,
慕容復并不曾遮掩,因此兩人一下子就看到了盒子里寒光凜冽的寶劍,
一時間兩人俱是眼神放光。
對于武林高手來說,
自身的武功是一方面,一把趁手的兵刃也是必不可少的。就有一些武林高手,特別的執著于好的兵器,
所以一把好的兵器是值不少錢的。
尤其是當朝廷對于兵器管控變得嚴苛的時候,
這就更值錢了。算起來,這也是慕容復給自己找的另外一條生財之道。
當然,這條生財之道是少不了公冶家的獨門鍛造和冶煉技術的,更少不了赤霞莊暗中守著的一座礦山。
慕容復面帶笑意,指著盒子里的寶劍,
感嘆道:“你二人原是在外辦事有所不知,這盒中放著的寶劍是公冶這半年來的成果。我命他先替我打造這兩把寶劍,
為的就是等你二人歸來?!?
兩人早已是眼含熱切了,此時聽得慕容復這么說,更是心潮澎湃,激動不已。然而,慕容復并不只是單純為了獎賞他們。
想要拿到他的獎賞,那便該是徹底忠心只為他做事的人才行。
是以,慕容復說完之后,并無將寶劍給他二人的動作,兩人心下疑惑,不解其意。
只是,他們倆自來就是慕容家的家臣,公子爺不發話,誰也不敢輕舉妄動。故而,鄧百川包不同二人只靜待慕容復發話。
“今日我有一個消息要告訴你們,等你們想清楚了,再考慮要不要接受我給的寶劍?!蹦饺輳瓦@話甚是奇怪,下一句話卻叫兩人大驚失色,只聽慕容復道,“我父早亡此事著實令人悲痛,只是,近日我得知父親尚在人世,故而今日與兩位商量一下。”
老家主沒死?
鄧百川與包不同第一反應是震驚,接著或有欣喜之意,完全沒有想過慕容復說的話是否屬實,這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就是他們對慕容復的毫不懷疑。這要是從前,這兩人怕是懷疑事情的真實性了。
只是慕容復的話里要告訴兩人的一些事,可就沒這么簡單了。
老家主未死,本該是一件令人高興的事,公子爺為何要與他們商量,又要商量什么?這里面可就大有文章了。
慕容家現如今正是慕容復當家作主的時候,若是他爹慕容博安然歸來,那么當家作主的又該是誰呢?這好好的就要聽命于人,便是親父子之間也說不得要有些齷齪。
慕容復眼下這樣子,便是意欲大展身手,怎么也不像是愿意放手的樣子。且不說,慕容博又是一個疑心重,什么都要在自己掌控之中的人。
再說了,老子能有愿意聽兒子的話嗎?別人或許可以,但是慕容博絕不是。
這父子倆湊一起,到時候他們又該聽誰的呢?
鄧百川與包不同面面相覷,他們對慕容家的忠心都是不會改變的,只是他們從未想過慕容家也會出現父子爭權的局面,一時之間難以抉擇。
到底該效忠誰?
“公子爺,若是老家主回來,咱們該怎么做?”第一個開口的人是包不同,他向來是最坐不住的,尤其是一張嘴快得不行。
然而此時,慕容復卻不得不慶幸包不同的快嘴打破了他們目前的僵局。其實,包不同能問出這句話,就代表他心里是認同慕容復的做法的,甚至說他愿意聽慕容復的。
要知道,慕容復信任他們,也懂得分權讓他們去做事,自己只要掌控大局就行了??墒牵饺莶┎煌?,他的疑心太重,對于任何人都戒備三分,絕不會放手讓他們去做一些容易脫離他掌控的事。
慕容復當時在密室中查到的那些契約,全然都是慕容博改名換姓喬裝打扮行走江湖時定下的,憑他一人之力完成的。而這些隱秘的事,慕容復知道四大家臣無一人知其真相。
就像是,四大家臣人人都管著一個莊子以及莊上的人手和附屬的土地,但是每年他們都要向參合莊遞交賬簿和人員名單以及每年入賬的銀兩,這一切說到底都是由慕容家掌管的。
這就是為什么,當時公冶乾想要冶煉兵器,卻沒有錢更不敢輕舉妄動,只想著找慕容復拐彎抹角的說。實在是因為先前慕容博并不允許這種做法,再加上所有上交的錢財都在他的手里。
下屬沒有一點的自主權,這對于鄧百川等人來說,有時候也是一種束縛。
其實,慕容復對他爹的這種做法并沒有什么意見,甚至他也是認同的。
只是,在什么樣的時間,才適合做什么的事。眼下并不是一個合適的時間。
對于目前根本上尚未有所發展的慕容家來說,這種方式是一種束縛,讓他們無法展開拳腳有所作為。但當他們取得很好的發展之時,這樣的方法就該暗中實施了。而等到了慕容家成功復國的時候,這樣的方法就不得不做了。
比如大宋的開國皇帝趙匡胤,不就玩過這么一出杯酒釋兵權嗎?慕容復以為此人是深諳其道,將所有的權力都攏于掌中,不給第二個人黃袍加身的機會。
“我爹還活著,這是一件好事,慕容家不是又多了一個武林高手了嗎?只是,他是一個怎樣的人,你們也都跟隨過他,也都明白了解。我現在所做的一切,怕是得不到我爹的認同?!?
慕容復此時并沒有打算說些似是而非的話,而是直接將事實攤開了說。
說實在的,他們都是慕容家的家臣,先前吳用說的那種耍無賴的招是行不通的。除非是他們有心裝聾作啞配合他,否則那都是做給外人看的把戲而已。
慕容復的做法豈止是得不到慕容博的認同,怕是立刻要把人圈在家里,一切都打回原位才行。
很顯然,鄧百川和包不同心里對慕容博的一些做法都不認同,只是本就是自己的主子,他們只要聽命就行了??墒乾F在不同了,有一位更加合適更加名正言順的人擺在眼前,誰都會知道該怎么選擇。
“公子爺說怎么辦,我們就怎么辦。大哥,你說是不是?”
人誰無私心,包不同也有,所以他第一反應就是選擇站在慕容復這一邊。而且,慕容復能夠將公冶乾制造的新兵器放在他們眼皮子底下,這也是另一種暗示了,代表了公冶乾做出了與包不同一樣的選擇。
包不同能看得出的事,鄧百川又何嘗看不出來?要知道,鄧百川能做其他三人的大哥,必然是在各方面都比他們要出色的,否則老是他這么和稀泥的,他們也不會服他。
“慕容家既是公子爺當家作主,老家主回來便是回來了。想來,也干涉不了公子爺的任何決定的?!编嚢俅ㄟ@話已經說得很到位了,他們站在慕容復這一邊,至于慕容博該尊重還是尊重,該聽慕容復的自然還是聽他的。
這事情弄不好就糟了,慕容復思來想去也只能這么明著來了,順便也驗證驗證他最近做事以及暗中探查的成效如何。
其實,慕容復對他爹算得上是很不了解了。對于他爹的一些事,慕容復還是最近這段時間在莊里暗中找了些秘密藏著的文書,以及通過當年和現如今的一些事情推算出來的。
當然了,他與他爹還是有一些相似之處的,慕容復心頭苦笑。
“有二位的話,我這就放心了。先前,我給公冶和老四說的時候,他們也都是很通情達理的。我想著兄弟同心,此時一看,果然如此。”慕容復微微一笑,似乎剛剛的緊張氣氛根本就不存在。
說完,慕容復起身將盒子中的寶劍拿了出來,示意二人上前。兩人從慕容復手中雙手接過寒光凜冽的寶劍,恨不得當場便提出去舞一舞。
慕容復見狀,便調侃道:“得了新的兵器,且去演武場試試趁不趁手?如是不趁手,便自行找公冶談談,我可是管不了這事的。“
公冶乾對于這方面很是個執拗的人,旁人的話他可是不聽的。
鄧百川包不同俱是一笑,手提寶劍愛不釋手,包不同還道:”公子爺,還不一道往演武場練練手?也叫我們瞧瞧公子爺的新兵器,想來公冶絕不會對公子爺藏私的?!?
“既如此,那便一道去吧。”慕容復朗聲一笑,并無推辭之意,正好接著他們倆練練手,看看他最近的功夫有沒有進步。
作者有話要說:
姨媽期重癥患者的朕,又是一個要命的時候,碼字都是廢了大半的力氣了。奮斗中,這個月堅決不斷更了。
第146章
江南的春天似乎來得比別處更早一些,
碧波蕩漾,岸邊柳條上的嫩芽冒出了尖兒,鵝黃色的迎春花也一簇簇開得正好。
李莫愁的眼神不經意瞥過窗外的景色,
春天好像來了?
這么一想,李莫愁的心思總是會不由自主的飄出去,
她一直都很期待的,
可以名正言順的一輩子陪在他身邊。
別看李莫愁成天跟著王語嫣阿朱阿碧她們幾個玩玩鬧鬧,練練武,
好像時間一不留心就過了很久一樣。其實,她心里頭一直都念著想著,就是慕容復說的春日里他們便成親。
可是,最近越來越忙時常不見人影的慕容復,
好像將這件事忘得一干二凈,
一點動靜都沒有。
李莫愁雖然什么都不說,只是心里總是惦記著。
直到李莫愁在房中看到一套紅色的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