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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

郭襄愛嬌的蹭在黃蓉的懷里靠著，卻不說話了。

其實說來，郭襄跟她姐姐郭芙的關系更好。前頭便說到了，郭襄與郭芙的女兒一般大，黃蓉忙著幫襯郭靖處理襄陽的事，所以兩人幾乎都是郭芙一手帶大的。

但是，這并不意味著郭襄與黃蓉的關系不好。有些事，只有說給黃蓉聽了，她才會好聲好氣的幫著她去想，解釋給她聽。

換做郭芙的話，雖然是寵著郭襄，但是郭芙自己就是個急性子，哪里耐得住性子給她好生分析明白？是以，這事還就只能黃蓉來做。

“好了，襄兒，早先你回來之前，大家都商量好了要好好懲罰你一下，讓你叫我們為你提心吊膽了這么長時間。不過，我看你如今的模樣也是明白了，懲罰便免了。

我知道你是覺得我們把你和灼華都關在家里，心里覺得憋悶了。你出去的這段時間，灼華也被叫出去獨自游歷了。

你且在家里好生歇幾天，便再去江湖上走走看看吧。這一次，是娘準你出去的，只是莫忘了準備好行囊，銀錢不要少帶了，到了哪處也記得捎封信回來。明白嗎？”

黃蓉是真的十分的通情達理，當然了，這只對她的靖哥哥和兒女們才這般，旁人是決計不可能的。

郭襄以為自己回來之后，要困在家里許久都不能出門了，誰曾想，竟是被她娘打包了要丟出門去歷練的。還有，她若是早知道會如灼華一樣被叫出去游歷，那她還偷偷摸摸的逃什么家啊！

其實，郭襄不知道的是，她離開的當年，黃蓉便與郭芙商量好了，等著第二天告訴她們的。可是，偏偏郭襄著急，連一晚上都等不了，可不是把他們給氣壞了？

“明白了，娘，我能不能遲些時候再出門啊？”

郭襄有些頹喪，或許是因為秦歌的事給她造成了不小的陰影，她現在對江南本能的就十分抗拒。而黃蓉則是一眼就看出了郭襄的心思，嘆息的勸導她。

“怕什么？也沒讓你繼續去江南。這天南海北的，哪里不能去？”

郭襄面色微僵，是啊，她哪里不能去了，怎么竟想著去江南了？到底還是因為秦歌？她是不愿意承認的。

“好了，歇個三五日便出門去吧，好好玩幾個月再回來。”

黃蓉做了決定，郭襄便知道再無更改的余地，但是若不去江南，她還是很高興出去走走的。畢竟一直待在襄陽，也實在是枯燥無味的緊，能去別的地方看看，確實是一件好事。

“娘，知道了。”

黃蓉起身叮囑了兩句，“知道了就好，別再苦著張臉了，這一點都不像我們襄兒。收拾下出去吧，你大姐做了好吃的給你。”

郭襄的表情十分生動，頗有些一言難盡，“……大姐做的？”

黃蓉失笑，小女兒的話外之意她還能不懂？不過芙兒確實不是個會做飯的。

“她哪兒是下廚的料？是你姐夫做的，她拿來借花獻佛了。”

郭襄笑瞇瞇的眨眨眼，湊到黃蓉跟前道：“可把我嚇一跳，我就說嘛，真要是大姐做的……”

結果，話沒說完呢，就挨了自家老娘親昵的一指頭，輕輕的戳在了她的腦門上。

“行了，你個促狹的丫頭，快些出門吧！”

第510章

若是不出門，

自然不知道家里才是最舒服最好的地方。出門回來的郭襄，亦是有如此感受。

她之前因為年紀小，郭靖黃蓉他們一直不放心叫她一個人出門，

而他們也忙于襄陽的事務很少有空帶著她一個小姑娘出門。所以，這才叫郭襄對外面的世界格外的向往。

結果這一次出門，

再是沒有她想象中的那么開心，

而且她都有些不愿意出去了。但是，黃蓉私下與她談的話，

郭襄也都是記在心里的。

這不，在家里好生享受了兩日家人的關心和愛護，郭襄又包袱款款的出門了。這一次可是黃蓉親自給她收拾的包裹，該帶的東西都帶全了，

便是銀票和三歲銀子也充足的很。

郭襄還頗有些依依不舍的，

可一騎上馬，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襄陽。

“秦歌那小子雖說算不上什么大英雄，

但是也至于如襄兒所說的那般。當真不要告訴她嗎？”

“告訴她又如何？且隨緣吧，

反正襄兒這一回肯定是不會去江南了，兩人定是不會遇上的。秦歌這個人雖說尚可，但是配襄兒卻是不行的。”

卻原來，

之前郭襄去江南的時候，

楊過便命了丐幫的弟子暗中保護。那一日，郭襄被人擄走，他們也只是當時沒有反應過來，之后便立刻著人去追了。只是比秦歌要慢一步罷了，所以他們便沒有再出面。

不過，

這件事到底是他們沒做好，才差點兒讓郭襄遭到不測。幾個丐幫弟子還是將這件事告訴了楊過，

是以后來這該知道的也都知道了。當然，這消息也是在郭襄回來后，才隨之而來的。

所以，這消息到底該不該告訴郭襄他們也在猶豫，這猶豫來猶豫去的，時間便過去了，郭襄也離開了襄陽。

到底是沒能說成，但其實眾人心中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好，實在是因為秦歌的出身為人與郭襄并不相配。

既然只是彼此生命中的過客，又何須理會太多呢？

不過，此刻的他們還不知道郭襄與秦歌的牽扯遠不止如此。

郭襄不想去江南了，便索性選了相反的方向，往北去了，還打算去京城溜一圈呢。

說來也是巧了，郭襄獨自走了一路，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丐幫弟子暗中保護她了，路上并未遇到什么驚險的事，著實是有些平淡無奇的。

郭襄走得久了，偶然路過一個小鎮，她本也沒想過停留的，畢竟窮鄉僻壤的，就連風景好的地方都沒幾處，哪兒有什么好停留的。只是還是有些累了，故而才選了個茶樓，打算喝杯茶吃點點心，便繼續啟程上路的。

郭襄以為她往北邊走了，便是聽也聽不到秦歌的故事了。可是，誰曾想到，就這么個窮鄉僻壤的小鎮，一座普普通通的茶樓里居然還有說書先生說著秦歌的故事。

她是真不明白，就他那樣的人，到底有什么魅力值得這么多人如此的吹捧，值得那么多人的敬仰和追隨。就連那些個事，都從江南傳到了這邊，眼看著可是馬上就要到京城的地界了，還有人講秦歌的故事呢。

郭襄不耐煩聽了，只覺得心里燥得很，狠狠喝了兩杯茶，打算一會兒吃點吃的便離開，才不要聽這些呢。

可是，說書先生一直在講，郭襄還沒長那個能夠充耳不聞的本事，總有些話會鉆到她的耳朵里，叫她想不聽都不行。

前頭的故事還好，都是些郭襄以前聽過的，可后來又出了些新的故事。郭襄暗自琢磨，是不是前段時間才發生的。

可是，聽著聽著，郭襄也有些糊涂了，因為故事里說的秦歌與她那日見到的簡直不是一個人。

雖然，郭襄早已知道了秦歌人前人后兩幅面孔的事了，但是許是因為她對他早就失望透了，這會兒竟不相信故事里的人是秦歌了。

故事里的秦歌到底做了什么事呢？

卻說是前段時間，秦歌在江南殺了幾個人，其中有幾個經常買賣人口的人販子和青樓的老鴇以及素來幫著她的打手們，后來還很大手筆的把那青樓給拆了，解救了一大幫的女子。

只是青樓也是在官府名下有過記錄的，算是正經買賣，就算是那些女子是被人販子賣到青樓的，可那也是有賣身契的，在官府亦是有備案的。

秦歌不聲不響做了這么大的動作，鬧得便是官府的人都看他不順眼了，若不是礙于整個江南地區人們對秦歌的狂熱追隨，只怕秦歌的墳頭都開始長草了。

不過，如今秦歌是不能繼續待在江南了，官府已經明令禁止了。是以，現在誰也不知道秦歌到了哪里去了。

畢竟，縱使是江湖俠客，也不能不管朝廷律法。若非有著種種原因，只怕秦歌性命難保，如今只是叫他離開江南，便有些不值一提了。

郭襄聽得入了迷，一時間思緒紛雜，她已經知道這些江湖傳聞好多都是假的了，也知道自己不該相信的，但是她總是忍不住去想。

明明郭襄認為自己已經厭惡了秦歌，是因為早已看穿了他的真面目，知道了秦歌不是一個真正的大俠。但或許是因為曾經她從心底里對他產生過崇敬，所以郭襄心里其實是很愿意秦歌能做出那樣頗具俠義心腸的事的。

說好了，喝了茶吃了點心便離開的郭襄，這時候手里的茶都不冒熱汽了，她還沒有喝完那杯茶。至于店小二后上來的點心，郭襄一心惦記著嘗幾塊的，卻也一口都沒嘗呢。

也不知道是因為何種原因，郭襄在那里怔怔的發了好一會兒的呆，生生的耽誤了之后的行程。

最后，她不得不在當地找了一家客棧暫時的住一晚，第二日再啟程離開。

郭襄一直都想不明白，秦歌到底是怎樣一個人？他為什么會這樣的矛盾，又為什么會這樣的表里不一，甚至她都搞不清楚他什么時候說的是真話，什么時候說的是假話了。

其實，郭襄一直都是個很聰明的人，察言觀色這點小事情也難不倒她，稀奇古怪的想法她也不缺。

她能夠知道秦歌在跟她說話時，是一種認真嚴肅的態度，那時候的秦歌身上有一種莫名的讓人著迷的風姿，但是郭襄相信自己不會感覺錯那種感覺。

所以，此刻的郭襄對秦歌，除了最初那剩下的一丁點兒好感之外，更多的是對他這個人的抗拒和不理解，她很不喜歡。

就這么想了許久，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的郭襄終于睡著了。因為她在臨睡前的那一刻，下定了決心，再不去想秦歌這個不靠譜的家伙了。

第二日，郭襄一大早便起來了，收拾好了東西，又開始繼續她的旅程了。

郭襄倒是想著她能有幾回拔劍相助的時候呢，可是偏偏她的運氣太好了，竟一次都沒有遇上，就這么順順利利的到了京城，也好好的感受了一下京城的繁華。

她在京城盤桓了數日，最終還是決定回江南看看，當然了，這其中也有一部分秦歌的原因。因為郭襄在京城又聽到了幾回秦歌的故事，不過不多，卻是有幾個江南來的人有意點的，目的不過是想叫京城的人知道知道江南的英雄豪杰。

這種做法，郭襄看的多了，大約是能明白的，也是想變著法兒在旁的地界給江南的人長長臉，爭口氣的意思。

或許，一開始郭襄是有大半不信的，但是故事聽的多了，她心中到底是有些半信半疑了。既然故事里說秦歌不在江南，那她倒要去江南走一遭，看看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

其實，郭襄這一次出來也有小兩月了，她是想回襄陽家中去的。故而，她想好了，先去江南走一遭，便立刻回家，絕不多停留。

因為打定了主意，郭襄便真的往江南去了。許是因為離江南越來越近的原因，一路上郭襄聽到的秦歌的事跡也越多。

這一次，好多秦歌的故事里又都是郭襄沒有聽過的，但是細想想還是與之前的那些大同小異。

比如說，什么秦歌在賭坊里豪擲萬金與人相賭，出手相當的闊綽，十分有當世大俠的風范。又說秦歌在哪處哪處英雄救美，得了哪家美人的芳心。還有秦歌偶遇一美貌少女，為滿足少女的愿望，上天摘星下海攬月。

總之，好些故事是越傳越離譜了，還有說秦歌是個不通文墨的粗人，什么典故都不知道。

但是就郭襄來說，她可以肯定這條是假的，因為她那天又不是沒聽到秦歌咬文嚼字的跟她說話，怎么就大字不識一個了。

介于秦歌的消息，時不時的出現在她的周圍，這都讓郭襄覺得秦歌有些陰魂不散了，慣會做這些面子功夫，真正的大俠會做的事與他一個都沾不了邊。

君不見，哪家大俠大英雄如秦歌這般整日滿嘴，只會迎合別人的？

對此，郭襄嗤之以鼻，她現在是越發的看不起秦歌了。若非當日秦歌自己承認那些事都是真的，她都要懷疑是不是他找寫的假故事了。

哎，也不對，她怎么就相信他說的不是假的呢？

作者有話要說：

郭二姑娘脫粉回踩中，以及秦大俠人不在江湖，卻處處都有他的傳說，這導致郭二姑娘以為是秦大俠自己買的水軍，哈哈哈！

第511章

郭襄像是猛然間清醒了一般，

她發現自己似乎潛意識里還是相信秦歌說的話的，根本就沒有考慮過他說的話是否屬實。

這一點認知，讓郭襄忍不住狠狠的皺起了眉。

她不該這么相信秦歌的。

虎丘位于江南，

秦歌虎丘大俠的名聲在江南傳的最廣，江南的紅絲巾之所以脫銷，

也是因為整個江南都是他狂熱的追隨者們。

當郭襄到了江南以后，

她好似又重新回到了最初那種對秦歌狂熱追隨盲目崇拜的氛圍之中，只是這一回她開始覺得自己有些格格不入了，

沒有了最開始的歡喜。

眾人皆醉我獨醒是一種什么感覺？高興得意？也并不是。

此刻的郭襄就是如此，她看著這些人對秦歌的過分推崇，似乎看到了以前的自己，她甚至都不明白自己以前為什么會這樣的喜歡秦歌。

好像就是一件沒由來的事，

但也不是無跡可尋，

她將自己心中對于江湖大俠英雄豪杰的所有美好幻想都投注到了秦歌的身上，只覺得他無一處不好。可是，

當她從自己創造的幻夢中清醒的時候，

她又會覺得那時候的自己是多么的可笑。

而現在郭襄看著江南對秦歌推崇萬分的人們，亦是此種感覺。可她也明白，沒有人會聽她的話的，

就如當初的她一般。

郭襄一瞬間成長了許多，

她已經不是那么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了，因為她覺得自己已經放心了，所以她不在乎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樣的了。

但是，她都已經來到了江南，做事情就該有始有終，

不是嗎？

郭襄來到了那一日被人綁走的那條小巷，地上的青石板是那么的干凈，

除了昨日下雨時留下的潮濕水跡和地上的青苔，一點都看不出那一日這里尸橫遍地的場景了。

可那一眼，郭襄一直都沒有忘記。

或許，秦歌不該做個大俠，而只是一個善心未泯的普通人。倘若如此看他，倒也不覺得他那么的不好了。

當郭襄跟人打聽翠紅樓的時候，她從人們的臉上看到了不解和疑惑，隨即就是恍然大悟，甚至帶上了一些同情的色彩。

是了，為什么會有一個美貌的姑娘跟人打聽青樓的時呢，看郭襄的樣子只是個清雅單純的小姑娘罷了。

哦，或許她是來找人，找她那喜歡拈花惹草的意中人。看看連這樣美貌的小姑娘，似乎都逃脫不了這個悲傷的命運，當然讓人同情。

郭襄不大懂后面這同情的眼神，不過她也并不在意就是了，她找到了昔日那座埋葬了許多無辜女子青春和生命的翠紅樓。

那里現在只剩一座廢墟了，還有一個正在修建的房子，有許多人正在勞作，想來再過不久，一座新的房子便能夠拔地而起了。

翠紅樓的主人是那個無惡不作的王大娘，她死了，她也沒有親人，土地自然是歸了朝廷所有。這片土地有了新的主人，在這樣一個曾經滿是罪惡的地方，大火焚盡了一切，即將又有新的創造。

這片土地的新主人，是一個遠道而來的醫者，他毫不避諱這個地方曾經發生過的一切，他會用他的醫術去拯救這里的百姓，去改變這個地方。

郭襄找人打聽到了這一切，當然這一切事情似乎都與秦歌有關，又好像沒有那么明確的關系。

秦歌做的事不多，他只做了兩件事，第一件殺了王大娘并趙老大幾個人，第二件給了樓中的女子們另一條路。這些事，他本沒有出面，而是那些女子見不得秦歌做好事不留名，便將事情傳揚了出去。

雖然曾經身在青樓，并不是一件光彩的事，但是她們敢于直面自己的人生，因為如今不管過得好與壞，她們都是自由的了。

心向光明的人，即便是身處黑暗，她們的心也是閃閃發光的，所以她們今后也將會有不一樣的人生。

除了秦歌狂熱的追隨者們，其他人根本就不關心秦歌在這件事當中起的作用，他們關心的只是這件事本身，或許過幾天這件事也會被擅長遺忘的人們拋到腦后。

郭襄得到了答案，這個答案既在她的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此時，她已經不知道自己該怎么看秦歌了。不過，都不重要了，她決定回家了，以后或許也不會遇見，就算是遇見了也當作是一個打過兩聲招呼的朋友吧。

但是，郭襄本沒有順利的回到家，她被人抓住了。

可笑的是，她被人抓住的原因，不是因為其他，而是因為她曾經在秦歌的房子里出現過。現在，他們找不到秦歌了，便只有找她了。

人在江湖，總是有仇家的，尤其是像秦歌這樣喜歡打抱不平的。喜歡他的人很多，想要殺他的也不少。

秦歌據說已經離開了江南，那么偶然來到江南的郭襄就成了那個好捏的軟柿子。他們會用郭襄做誘餌，引出秦歌來。

至于郭襄的身份，對于這些一心想要報仇的亡命之徒來說，根本就不重要。左右他們都是要死的人，多拉一個墊背的，不好嗎？

郭襄的性子很像黃蓉，聰明又機靈，按道理來說，她應該有很多好主意的。但是，她的武功不夠好，在真正的實力面前，那些個小伎倆根本不值一提。

因為，最重要的是郭襄如何，這些人也絲毫不在意，他們在意的不過是一個可以引來秦歌的由頭罷了。只要郭襄現在還剩一口氣，那就沒關系。

郭襄技窮了，她甚至覺得自己怕是就要死在這里了。

因為之前丐幫跟著她的人，早就叫她甩了，現在根本就不會有人來救她。

孩子長大了，總以為自己非常了不得了，她可以脫離親人的關懷和處處呵護了。親人的關心，也成了負累。但實際上，她離自己想象的樣子還差得很遠呢！

至于秦歌，郭襄根本就沒有想過他會來。那個人好像就不是個熱心腸的，為了她一個跟他分道揚鑣的毫不相干的人搭上性命，一點都不劃算。

秦歌賭了那么多局，總也該學會點算計贏面的本事才是。

不過，這一次郭襄猜錯了，秦歌就算是輸了那么多次，下一次他也還是會輸，因為他從來都不會考慮這件事是否有勝算。

秦歌來了，卻是被人綁進來的，他甚至都沒有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