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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婆婆對這個玉佩感興趣,除了她周婷婷想不到還有誰了。
“怎么沒人,你前幾天不是領了個老婆子來我們家嗎!她住的就是你房間,你怎么不說是她偷的?”
前天下午,周婷婷不知道從哪里接了個老婆子過來,說是親戚受傷了,要在家里住兩天。
看那老婆子受了傷,她也沒好說什么。
但家里就這么大,幾個房間,都住滿了。
周婷婷也不知道發了什么瘋,把自己的房間讓給了那老婆子睡,兒子也跟著孫子擠一間房。
她心里雖然有些不舒服,但想著自己和那老婆子不熟,和她睡還不如跟兒媳睡,也沒多想。
這兩天,她壓根都沒進過兒媳婦房間,除了那個女人,還有誰會偷?
就她看來,那老婆子也不是什么好東西,賊眉鼠眼的。
但到底不好說什么。
這會兒被兒媳冤枉,當即就想到很有可能是那老婆子手腳不干凈,摸走了玉佩。
周婷婷自己引狼入室,居然還反過來質問自己!
真是氣死她了!
“不可能!”聽到這話,周婷婷直接斷然否決!
只是心里卻莫名的涌出一種恐慌感。
一個人說劉嬸會偷東西,她肯定不信,但是個個都說,她這心里也有些沒底了。
但她始終還是不太相信劉嬸是那種人!
“我要去你房間搜!”不知道是為了面子,還是證明自己,周婷婷直接道。
王媽媽氣的頭頂七竅生煙,不可置信的瞪著眼前的兒媳婦!
自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她居然還懷疑自己。
她趕忙拍了拍胸口順氣:“行,你去搜,搜不到老娘打死你!”
周婷婷看她這篤定的語氣,心里一時之間越發擔心,但還是肯定的說:“就算不是你也不可能是劉嬸!”
說完,一意孤行的朝著王媽媽的房間走了過去。
她在王媽媽的桌上一陣亂翻,連床底下都沒放過,越翻越是恐慌。
婆婆這么喜歡那條玉佩,按道理要真偷了,肯定會藏起來。
那個玉佩也不是很值錢,婆婆也不是那么缺錢的人,不應該會拿去賣掉才是!
周婷婷的心里冒出某種不可思議的想法。
難,難道真的是自己誤會了,真的是劉嬸偷走的嗎!
現在冷靜下來,周婷婷才找回了理智。
如果婆婆真的要偷自己的玉佩,按道理說早就偷了,何必等現在!
她前天去保釋劉嬸的時候,聽說了她在周家受了委屈,還被司念放狗咬,覺得是他們周家虧欠了她!所以十分愧疚,親自把人接到了家里。
擔心她的傷,所以特意的把自己的房間騰出來給她睡。
除了她沒誰了!
哥哥這樣說,村里人這樣說,現在婆婆也這樣說。
只有她一個人不愿意相信,一心只信劉嬸!
難道錯的人始終只有自己?
周婷婷滿臉不可置信。
或許是她放在了哪里沒找到才對,一定是這樣。
周婷婷不相信自己會錯!
**
司念和周越深一同來到公安局處理劉嬸這件事。
本來這件事如果劉嬸好好道個歉,知錯就改,肯定就好了。
偏偏收買了人保釋她出去不說,還再次囂張的去找司念的麻煩。
真是死不悔改!
而且這一次,不僅是因為偷了司念的東西,還有報假釋欺騙公安,加上周越深后續提交她克扣了菜錢一事,這下是徹底鬧大了。
之前可能關幾天就好了,
這一次估計是要被判刑。
司念站在周越深的身后,看著他同幾個公安同志說話。
那邊的劉嬸哭爹喊娘的說自己錯了,見大家沒反應,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我以后真的不偷了,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發誓,我再偷天打五雷劈,生孩子沒屁眼!”
結果這不坐不好,一座褲兜里的嘩啦掉出來一個有些渾濁的玉佩。
大家的目光刷——地一下落到了那玉佩上。
司念挑了挑眉。
劉嬸的表情僵住,趕忙伸手去抓。
然而警察同志是什么人,立即就看出了不對勁,搶在了她的前面撿起玉佩。
第五十九章
司念
摟緊我
玉佩質地雖然不是很好,但也挺值錢的。
不像是眼前這個農村婦人能有的起的東西。
下意識就看向司念,沒辦法,在場只有她像是能用得起這樣東西且還是認識劉嬸的人了。
“司小姐,您看看,這是您的玉佩嗎?”
司念看了一眼,隨即搖頭:“不是,我沒有這樣的玉佩。”
說來她也奇怪,這劉嬸剛從局子里放回去,怎么又多了個玉佩。
而且明顯是放出去后才弄到手的,不然早就被公安繳了。
“不是?”這下警察同志也以為是自己誤會了。
然而下一秒,一道低冷的嗓音響起,“這是周婷婷的玉佩,我母親去世之前給她的。”是周越深。
司念愕然的看向周越深。
周越深臉色很平靜,語調淡淡,似乎對這件事的發展,并不感到太過驚訝。
“阿這......”警察驚呆了。
前幾天周婷婷才來把這劉大嬸保送出去,這才兩天的功夫,她居然又偷了人家東西?
這是什么奇葩?
剛剛還在那里保證說自己絕不偷東西了,這樣的人,一看就是常犯,狗改不了吃屎的那種。
放回去要是誰家再被偷,他們都有責任。
這下劉嬸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周同志,要給你嗎?”警察同志問周越深。
周越深聲音薄涼:“讓周婷婷自己來取。”
警察愣了一下,點頭轉身去通知周婷婷了。
**
周婷婷還在翻找自己的東西,看著婆婆嘲諷的冷臉,她心里慌得很。
偏又不得不假裝到處翻找的模樣嗎。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家里的電話響了起來。
打破了寂靜,她趕忙走了過去接通電話。
“誰啊。”
“是周婷婷小姐嗎?我們是公安局的。”
周婷婷看了婆婆一眼,有些疑惑,“是。”
“我們從劉冬梅兜里搜查出一條玉佩項鏈,你哥哥說是你的,通知你過來取一下。”
“什,什么!”
周婷婷腦子嗡地一聲——
**
司念和周越深離開公安局,已經是下午。
外面的天說變就變,烏云密布,顯然是要下雨了。
司念跟著周越深后面,像是一條小尾巴似的,好奇道:“也不知道劉嬸會怎樣。”
周越深以為她擔心劉嬸后續會來找麻煩,淡聲解釋:“不會這么快出來的,放心。”
司念應聲,瞧見他沒往車站走,趕忙加快腳步,跟了上去:“我們還要去哪里嗎?”
“去騎車。”周越深清冷的丟下一句,欣長的背影走在前面。
他的步子沉穩,快速。
司念喘了口氣。
剛想跟上,周越深忽然頓了頓,放慢了腳步。
就這樣,跟著周越深繞啊繞的,兩人都沒怎么說話。
直到男人停在了一家汽修廠門口。
廠門口停著一輛拉風的摩托車,擦洗的很干凈,保養的噌亮。
是第二代本田王,雙缸125,質量非常好,這年代能開上這車,不比未來開著帕薩特差。
正在細心擦拭摩托車的修理工,趕忙走了過來:“老大,你來了!”
周越深微微頷首,“改裝好了?”
“當然!我做事,你放心!”
那修理工光著膀子,就戴著個圍裙,臉上有著不少汽油,人長得肥胖,但看起來很討喜。
司念好奇的盯著看。
“咦,這位是?”
看見周越深身后湊出頭來的司念,小胖修理工看直了眼。
他這是錯過了什么,怎么就一個月不見,老大連女人都有了?
之前不是聽說有個女人不愿嫁了嗎?現在這個女人又是誰?
周越深側頭看了身后的司念一眼,言簡意賅:“你嫂子。”
小胖子:“?你結婚了?”他滿臉吃驚。
周越深:“是,但還沒領證,十月一號婚禮。”
“哈?”胖子一臉懵逼,“真的假的?”他有些不太相信,這么漂亮的女人,居然能看上老大!
當然,不是說他們老大不好的意思,只是他的情況確實復雜,一般女孩子還真接受不了。
特別是這么美艷動人的一個女人,下意識就會覺得對方不安好心。
胖子打量著司念,眼底閃過擔憂之色。
很擔心她會和上一個女人一樣,做出那樣過分的事情。
那老大也太慘了!
周越深冷淡的瞥了他一眼,本不想說話,但想著司念在旁邊,還是很耐心的應了一聲,“是。”
丟下這么一個震驚胖子的消息,周越深隨手接過車鑰匙,隨手抓過一個綠色的安全帽,遞給司念。
司念抱著手中的安全帽,慢吞吞的道:“你給我戴綠帽子?”
周越深:“.....”
“帶著安全。”半晌,他才開口。
司念雖然有些嫌棄綠帽子,但是還是戴上了。
她不太懂這種老式的帽子安全扣怎么扣,摸索了半天也沒扣上,正想著要不要求助的時候,男人修長的身影從頭頂壓下,一雙大手朝著她伸過來,三兩下扣號安全扣,粗糲的指腹不小心觸碰到她滑嫩香軟的下巴,隨即觸電般快速收回。
司念還沒反應過來呢,男人已經長腿一跨,騎上了車,握上車把,嗓音低沉:“上車吧。”
這個帽子沒有未來的高級,類似安全帽,司念盯著他高大的后背,寬闊又緊實,不知道碰上是什么感覺,但必定很有安全感。
她有些小心的跨上了摩托車后座,這后座不似電動車,很高,兩人一下就離得近了,呼吸可聞。
司念有些不好意思抱著男人,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角,小聲提醒:“周越深.....你開慢點,注意安全。”
周越深挑了挑眉,聽出來她的擔憂。
發動了摩托車才道:“好。”
一旁的胖子還沒反應過來,就瞧見摩托車開了出去。
不快,很穩。
嗯.....他這輩子沒見老大開車這么溫柔過。
這年頭的路都不好,坎坎坷坷。
司念被顛簸的下意識往后仰。
抓著周越深衣角的指尖捏的發紅,發緊。
男人的聲音透著風吹過來,溫和的嗓音:“司念,摟緊。”
第六十章
你為什么
司念臉紅了紅,這會兒不摟,倒是顯得有些做作了。
兩手一伸,白皙纖長的手臂從他精瘦的腰側穿過,緊緊摟住了他的腰,細白的手指相扣。
這路不好,還是要小心為上。
帶著頭盔,風聲卻依舊很大,司念輕輕喘了口氣,呼吸不知怎么的變得有些滾燙,頭盔下的星眸顫了顫。
就這普通的摩托車,怎么就讓他騎出了機車的感覺呢。
路上的行人聽見聲音,都紛紛朝著兩人的方向投來目光。
看見這輛嶄新的黑色第二代本田王,眼底流露出艷羨的目光。
男人羨慕摩托車,女人羨慕車上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