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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明了解，問：“那血呢？”

“混泥土上潑灑牛血或者什么血，等待一會再水洗。一切都看不出來。但是當(dāng)火足夠大，混泥土足夠熱的時候，滲入地板的鮮血就會升起。這是南美女巫常用的騙錢伎倆。”張諾楠道：“我覺的他們布置很不錯。為什么你肯定是人不是鬼？為什么他們會昏倒？”

“恩，你們報銷手機嗎？”于明答非所問。手機內(nèi)有個信號增強器。于明踩壞手機，信號消失。張若楠行動。早上于明轉(zhuǎn)了一圈后去附近自然村，就和張諾楠聯(lián)系上。小道具也是張諾楠提供的。

“報銷。”張諾楠道：“你手機好像是二手貨，原價就兩百多……我們按原價報銷。”

“張警察，這樣下次我們就不合作了。”于明笑下，看了眼閉眼的杜青青問：“張警官，昨天晚上……我記不太清楚。”

張諾楠看了看杜青青，低聲道：“我們到時候，你的手放在了不該放的地方。但是兩人的褲頭都是緊的。”

“就是吃了點豆腐。”

“差不多。”

“麻煩你這一段可以……”

“放心吧。”張諾楠很豪氣道：“你幫我，我?guī)湍恪，F(xiàn)在你幫我，你回答我，為什么你覺是人不是鬼？”

“有鞋印。”于明道：“剛開始我不肯定，但是昨天早上檢查房間我發(fā)現(xiàn)幾處鞋印。女性鞋印。雖然時間有點久，但是據(jù)我所知最近沒有女性在這里活動。而鬼是不用穿鞋的。另外，李復(fù)有被拖拽，導(dǎo)致腳跟著地沾血的動作。”

“你為什么不直接報警？”

“立場不同，你們職責(zé)是抓賊，我們職責(zé)是調(diào)查這鬼屋的真相。如果報警，警察來一無所獲。人又被你們驚嚇，我們無法交代。所以我要求你們隱藏在山林中。我很感謝你愿意聽信我的一面之詞。”

“不全是你一面之詞。”張諾楠道：“這祖屋案子一直掛在我們刑警隊。不過由于沒有傷亡和失竊，民警又調(diào)查過一次，所以并沒有專門針對這案子進行調(diào)查。當(dāng)你昨天上午打電話和我說祖屋有問題，我就很感興趣。上次孫子平的案件，是你點破了殺手之謎。我覺得可以再信任你一次。再說，昨天跟我來的都是未當(dāng)班兄弟，就算被你耍了，也不耽誤正經(jīng)工作。最后一個問題，你燒的是什么東西？差點把我們都放倒。”

“符咒。”于明一笑。這些符咒他泡在倪秋購買的藥品中，然后用一個晚上吹風(fēng)晾干。當(dāng)時那一把符咒的藥力，可以放倒五頭牛，當(dāng)然是注射效果。不完全燃燒后冒煙效果也不錯，因為無風(fēng)，又在不透氣的大廳。不過于明覺得是混合了毒販們的藥物，才倍現(xiàn)威力。

手放在不該放的哪個地方？杜青青想到了。客觀條件被吃點豆腐，雙方當(dāng)作不知道最好，她并沒有象韓劇那樣沖上去給于明一巴掌，然后雙方慢慢開始一段讓觀眾落淚的愛情故事。杜青青萬萬沒想到的是，一切都在于明掌控之中，還聯(lián)系了刑警隊。這小子什么都沒和自己說，讓自己又驚又怕的過了一夜。

“我這老板很不錯的，昨天我真心有點被嚇到，她是女性，肯定比我害怕。但是她就象姐姐一樣，很勇敢的保護、安慰我。我相信真有鬼，她也不會暈倒。”

張諾楠笑道：“那你昨天動作可就涉嫌……呵呵。”

“張警官，你太惡心了。另外，我一點印象都沒有，不能算占便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