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離原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看看就你們現在住的這小破屋子,別哪天下雪把屋頂壓塌了,在給你一家五口活埋了!”
蘇老頭像個背景板一樣站在一旁抽旱煙,蘇建設看向他:“爹,我娘是什么意思?難道是你們看我們一家五口住在這里太擁擠,想要把你們的屋子讓給我們住?”
他雖然不知道他爹娘又想打什么主意,但他只要知道他們一定是沒安好心就對了。
聞言,蘇老頭還沒說話,呂招娣就沖蘇建設咆哮道:“放你娘的狗屁,想什么美事……”
“咳咳……”蘇老頭見呂招娣像是吃了炸藥一樣,幾句話又忘記他們來得目的,趕緊出聲打斷:“老三,你和你媳婦兒收拾一下,一家人搬回去住吧!”
“當初分家我和你娘只是想著讓你們兄弟幾個歷練一下,并不是真的要把你們分出來,我很欣慰,你們兄弟幾個都沒有讓我失望。”
“現在我和你們娘年紀也大了,就想一家人齊齊整整在一起,享一享天人之樂!”
蘇離:神踏馬齊齊整整,這不是她之前對野豬說的嗎?死老頭這是要算計她一家啊!
蘇建設只聽到他爹說他們年紀大了。
所以,他爹娘真是打上了他們家的主意?
柳小梅也想到了這點,她這幾年在外面過得日子是她爹娘去世后,最舒心的日子。
不用看娘家兄嫂的臉色,也不用看婆婆的臉色,丈夫體貼,兒女孝順可愛,自己就能當家做主,真不想再回去受婆婆的磋磨。
她面上焦急,用手輕輕扯了扯蘇建設的后衣擺,生怕他答應下來。
蘇建設遞給她一個安撫的眼神,嘴角微勾:“爹,看您說的,我們這都分出來五年了,現在又搬回不去不好吧?分家又不是兒戲,這么做豈不是讓人看好笑話。”
他是瘋了,才會被父母三言兩語忽悠回去當牛做馬?
別以為他不知道,這幾年他爹娘早就后悔分家了,雖然不知道他們當初是出于什么原因把他們兄弟幾個都分了出來,但出來了,他就絕對不會再回去。
受呂招娣囑托來幫忙勸說蘇建設一家回去的人(其實就是來看熱鬧)見蘇建設態度堅定,自覺該輪到他們上場了。
一個男人說道:“建設,你看,你爹娘都親自來接你們了,還是趕緊收拾東西搬回去吧!”
“是啊,雖然當初你爹娘把你們兄弟幾個都分了出來,但他們不是說了嗎,都是為了鍛煉你們,可憐天下父母心,你們做子女的還是要多體諒老人的一番苦心。”
跟來看熱鬧的人開始紛紛指責蘇建設都是三個孩子的爹了,還不懂事,一點都不知道體諒父母,簡直不孝!
蘇離眸光冷冷的看著說的唾沫四濺的這群人,看來昨天的肉是吃多了,才會有這么有精神!
她神識微動,一條筷子粗細、泛著金色的小蛇就迅速出了院子,朝著村子而去。
這群人正說的興奮,絲毫不知自家舍不得吃,吊在水井里的野豬肉相繼消失。
蘇老頭見差不多了,這才深嘆口氣,一臉無奈道:“老三,我知道你是怨我和你娘當初把你們分出來,我和你娘給你們承認個錯誤。”
“親父子哪有隔夜仇,你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幾個孩子考慮,你就忍心讓他們住在這里?跟我回去吧!”
呂招娣這會也冷靜下來了,她是真不想再做家務,就算沒有大丫那死丫頭的大力氣,她也想要把幾個兒子都喊回去。
只要他們都回去,家里的錢財和糧食都握在她手里,她就不信這些不孝子不孝順。
到時候,她只要拿捏住幾個兒子,幾個兒媳婦還不是得在她面前伏小做低,連洗腳水都要給她打好!
呂招娣想到即將到來的好生活,硬是擠出幾點眼淚哽咽道:“老三,娘知道你怨娘,可當初要不是把你們分出來,你們怎么能得到成長?爹娘是為了你們好,你就帶著還大丫他們搬回來吧!”
看熱鬧的人雖然覺得這兩個人說的話都怪怪的,但和他們有什么關系?
他們只是來看熱鬧,順便再幫忙勸人的,只要說了話就是勸了,能幫忙勸回去更好,不能勸回去也和他們沒干系。
“是啊,建設,你爹都和你認錯了,你就帶著孩子搬回去吧!”
“我活這把年紀還沒見過誰家父母給子女承認錯誤的,想來你爹娘是真心為你們好,你也別辜負了父母的一番苦心!”
“你看看你娘都哭成什么樣了?建設媳婦兒,你一個做人兒媳婦的可要賢惠,快別讓你婆婆哭了!”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語,話里話外都是蘇建設一家要是不搬回去就是大不孝。
蘇建設死死攥緊拳頭,若不是眼前裝腔作調的是他親生父母,他都想一拳頭砸他們臉上。
蘇離嘴角噙著冷笑看著那些站在道德制高點勸說指責的人,這就是當時她為什么沒有想辦法讓蘇建設和便宜爺奶斷親的原因。
都在一村子住著,就算斷了親又能能怎么樣?
他們想要用孝道的帽子壓人,保管一壓一個準,誰弱誰有理,這個世界哪里都不缺乏“同情心”泛濫的人。
正所謂刀不割在自己身上,是一點都不知道疼。
蘇建設和柳小梅的油鹽不進徹底惹怒了呂招娣,她往地上一坐,拍著大腿就哭嚎起來。
“天老爺啊,我上輩子做了什么孽啊,這輩子還要來受不孝子的氣啊?”
“嗚嗚……不活了,活不了了啊,老天爺,要是我上輩子遭了孽,你就降一道雷劈死我吧……”
“轟隆……”
“咔嚓……”
第494章
六十年代團寵女主的對照組38
驚!
呂招娣被雷劈了?!!!
這個消息就像是長了翅膀一樣,不到半個小時就傳遍了整個杏花村,飛到了公社,立時把昨日打死三頭野豬的蘇離從八卦榜首位擠了下來。
野豬他們見過,被打死的野豬也見過,只是打死野豬的人年齡比較小而已,就算震驚也只是感嘆于蘇老三命好,生了一個天生神力的閨女。
可晴空萬里,烈陽高照,絲毫沒有下雨的情況下有人忽然被雷劈?
恕他們見識少,活了大半輩子還真是沒見過。
而且,據說這個被劈中的人是因為坐在地上哭嚎,上一秒說自己命苦不想活了,讓老天爺降一道雷劈死她,下一秒老天就真的降雷把人劈了個七竅冒煙兒!
這是怎么樣的一個驚世駭聞、震撼人心、驚心動魄、驚懼交加……的奇聞?
這絕對是近幾年最熱門的奇人異事啊!
要不是現在破四舊不允許傳封建迷信,杏花村的人也都只敢在私下里議論,否則就以村里情報站大爺大娘傳播八卦的速度,估計這會兒都已經傳到省城去了!
八卦的中心人物——呂招娣此時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十里八鄉的風云人物,她剛被送到縣城醫院就醒了過來。
她聞著身上散發出來的焦糊味兒,就知道之前被雷劈中的事兒不是做夢。
這會兒,她雖然嘴歪眼斜口齒不清,但在看到病床另一邊坐著的蘇建設時,仍然能身殘志堅對著蘇建設破口大罵!
“嘞嘖果布消子,該死的白炎狼,嘞割偶滾!”
呂招娣感受到身上被雷劈后的疼痛感,望著蘇建設的眼神好似要吃人。
蘇建設嗤笑一聲,不想看他娘怨恨又尖酸刻薄的嘴臉,看向一旁的蘇建國、蘇建黨:“大哥,二哥,娘這里就交給你們了,我家里還有事就先回去了!”
他這一路上被他爹遷怒指責,他娘剛睜開眼睛就把今天發生的事兒全賴他身上,說得那雷好像是他召來的一樣。
要不是擔心不來被人說嘴,他真是一點兒也不想來!
一直守在呂招娣床邊的蘇寶珠聽蘇建設說要回去,抬起頭惡狠狠地瞪向他,聲音尖銳道:“娘都被你害得躺在這里了,你居然還想著回去,娘果然說得沒錯,你們一家就是掃把星,白眼狼!”
蘇寶珠怨毒地盯著蘇建設,一張稚嫩的小臉哪里有半點屬于孩子的天真可愛?
蘇建設冷冷地掃了她一眼,從衣兜里摸出幾張一塊的錢票遞給從聽見他說要回去就陰沉著張臉的蘇老頭。
“爹,這里是五塊錢,是我這個當兒子的孝敬你和娘的,既然娘這么討厭我,甚至不惜說自己的兒子是掃把星。為了不影響到娘養傷,我就先走了!”
蘇老頭不接,蘇建設也不生氣,放在呂招娣的床頭上轉身就走,絲毫沒有逗留。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蘇建國兄弟幾個心有不忍,相互對視一眼,便想要跟上去安慰一下。
結果,蘇建設壓根不給他們機會,腳步飛快地出了病房,轉眼間身影就消失在病房外的拐角處。
蘇建設擔心他大哥又心軟,再跑來勸他不要記恨父母,他離開病房就小跑了起來,一直到出了醫院也沒見有人追上來才松了一口氣。
蘇老頭看了一眼床頭上放著五塊錢,
眼神明明滅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呂招娣嫌棄地看著床頭上的五塊錢破口大罵,本來還想多罵一會兒,奈何她現在舌頭像打了結似的,口齒不清,一張嘴就口水直流。
為了不被病房里的另外兩個一直支著耳朵探聽消息的病人看笑話,她只能憤憤的閉上了嘴。
果然,當初的夢就是真的,老三那一家子就是專門來克她的。
以前克的家里丟了糧食和錢票就算了,今天就只是因為想要接他們一家人回去,結果就被克得被雷劈。
想著今天那雷朝著她直直劈下來的場景,她到現在都覺得邪乎。
她以前又不是沒有說過類似的話,甚至更那啥的話也說過,怎么就沒有遇到過這么邪乎的事?
肯定是她和老頭子動了叫老三一家回去的念頭,然后就被老三克著了!
看來老三是不能再喊回去住了,至于老三家那個死丫頭,倒是可以趁此機會把她叫回來伺候自己。
正好家里的活沒人做,那個小賠錢貨也有六歲了,做飯洗衣服,撿柴火的事兒都能做。
她力氣大,順便還能去山里多弄點野味回來,就算不能拿去黑市賣,他們也能頓頓吃上肉。
呂招娣閉著眼睛心里打著算盤,思索著回去后要怎么鬧,才能能讓蘇建設同意把小賠錢貨送老宅那邊伺候自己。
蘇建設還不知道他娘換了策略,把主意打到了蘇離身上。
他離開醫院沒有直接回村,而是繞道去了鎮上的磚廠,打算去磚廠看看有沒有青磚。
他爹娘不是打著他家房子不安全的幌子想要把他一家子接回去當牛做馬嗎?
他為了不讓父母操心,勒緊褲腰帶,咬牙重新修建房屋沒有問題吧?
至于他哪里來得的錢修磚瓦房?
當然是咬牙借的。
呂招娣那邊還沒有出院,蘇建設這邊早就找上大隊長說了他要重新修建房子的事兒。
理由也很簡單“他娘擔心冬天大雪會壓塌他家的屋頂,把他們一家人活埋”。
大隊長本來就挺看好蘇建設,蘇建設和沈懷民又是好兄弟,現在又有了蘇離救他家孫子一命的恩情在,大手一揮給蘇離家原本的宅基地面積上又擴大了許多。
若不是蘇建設一再說他在村尾那邊住習慣了,不想再重新換塊基地蓋房子,大隊長甚至都想把他家祖宅的那塊宅基地劃給他蓋房子用了。
時間過得很快,蘇離家房子正在如火如荼地修建時,在醫院待了三天的呂招娣在身體剛好一點后,就鬧著出了院。
倒不是她不想多住幾天,反正醫藥費是幾個兒子均攤,又不需要她自掏腰包。
要是擱之前,她怎么都要多住一陣子,在醫院好好養一養身體,可現在卻是不行。
也不知道是哪個大嘴巴把她被雷劈進醫院的事兒傳了出去,她病房外每天都擠滿了來看熱鬧的人,嚇得和她同意病房的兩個病人當天就找醫院醫生換了病房。
現在她都被那些人搞出了心理陰影,但凡有人多看她一眼,她就覺得人家是在說:看,就是這個人被雷劈了,嘖嘖,這是做了多少喪盡天良的事兒啊!
第495章
六十年代團寵女主的對照組39
呂招娣被蘇建國用一個板車推著,剛進村子就被村口大樹下一群端著碗一邊吃飯,一邊聊八卦的圍了上來。
這群人為什么會在村口大樹下吃飯?
因為這里是村子里大爺大媽八卦中心聚集地,為了得到村里八卦的第一手消息,就算再忙也會抽空來這里轉一圈。
這會見到盼了好幾天的風云人物回村,那一個個都熱情高漲,就像是見到了親人一樣。
連碗里的飯都顧不得吃,就七嘴八舌的開始對著呂招娣噓寒問暖。
一人說:“呦,招娣妹子,你可算是出院了,怎么樣,身體好點沒?”
另一人也假裝關心道:“是啊,這都被雷劈暈了,怎么就沒有多住幾天?”
“對啊,呂姐姐應該在醫院多觀察幾天才對,我看你面部表情不對,這是被雷劈出了什么隱患和后遺癥嗎?”
“哎呀,蘇家嫂子,大熱天的你頭上咋還包著塊頭巾,是雷劈下來的時候傷到了腦袋嗎?”
“我看像是,聽當時在場的人說啊,蘇嫂子當時頭發都被劈焦了,嫂子,你腦袋沒事吧?還認識我是誰不?”
這些人都是平日里和呂招娣不對付,看不慣她的人。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看似關心,實則句句往心窩子里戳,幸災樂禍的話,呂招娣哪能聽不出來?
她怒目圓睜,惡狠狠地瞪著幾個說得最歡的人,氣得胸脯劇烈起伏,直喘粗氣。
推著板車的蘇建國和在一旁扶板車的蘇建黨兩兄弟臉色也很不好看,聽這群人句句不離他們娘被雷劈的事兒,心里又氣又惱。
想要呵斥幾句,但人家嘴上說的又確實都是關心的話,只能陰沉著臉想讓她們收斂一下,自動閉嘴。
可這群人就像是看不懂臉色一樣,不但沒有收斂,還有人說著就想伸手去掀開呂招娣頭上包著的頭巾。
蘇建國老實慣了,想阻攔,見對方是女人又畏手畏腳,顯得有些手足無措,差點把板車上坐著的呂招娣給摔了。
還是蘇建黨及時扶住板車,一巴掌揮開伸過來的手,才沒讓呂招娣當眾出丑。
他也是真的有了幾分火氣,沒有再掩飾自己的臉上的怒氣,聲音冷冷道:“各位嬸子,你們的關心我娘都收到了。
我娘剛從醫院回來,身體不舒服,這么熱的天還請各位嬸子讓讓,讓我娘可以早點回去休息!”
蘇建黨說完,也不管其他的反應,示意蘇建國推著氣得快背過氣的呂招娣穿過人群回了家。
一群人見狀面上難免有些訕訕,好似沒想到蘇建國兄弟幾個還這么維護呂招娣?
直到母子三人走遠,才有人再次開口道:“嘖嘖,看見沒,這都好幾天了居然還不能走,讓蘇老大用板車推著,看來那天被劈得不輕!”
“哎呦,你們剛剛是沒看見翠蓮嫂子要去掀她頭巾時,她嚇得那個樣兒,臉都抽抽了,看來頭發是真給劈沒了!”
“哼,活該,當初不做人在最艱難的時候把幾個兒子都趕出來,一點也不幫襯。
現在見人家蘇老三家日子起來了,又想把人叫回去,說得好聽擔心蘇老三一家,她要是真心疼能等到今天?
呸,還不是想要坐享其成,黑心肝兒的,凈想美事,可不得挨雷劈!”
婦人臉上的表情,一看就知道對呂招娣極為鄙夷、不屑。
她會這樣說,倒不是她道德感有多高,為蘇家幾兄弟抱不平,而是她家也有這么一個黑心肝的婆婆。
她婆婆是個偏心的,當初她公公剛死,她婆婆就急吼吼的要分家。
分家就分家,結果就因為她婆婆偏心老大一家,就給他們家分了一間茅草屋,一床破棉被就把他們一家趕了出來。
說是她嫁進來這么多年只生了三個丫頭片子,沒有兒子,就沒有資格分他們家的財產。
剛分出來的那段日子多艱難,好幾次她都覺得活不下去了,結果又咬牙堅持下來了,還把日子過了起來。
三個女兒長大后也都是孝順能干的,老大嫁到了鎮上,婆家給找了個了臨時工的工作,一個月十八塊五的工資,婆家都讓她留著自己花。
老二嫁的男人是當兵的,現在都已經是連長,老二也苦盡甘來去了部隊隨軍。
老三也到了說親的年齡,但老三主意大,說要留在家里招贅,以后方便照顧他們夫妻。
她婆婆就總是打著她家沒有兒子,以后老了沒人摔盆的旗號來她家要東西給大伯家的幾個兒子用。
幸好她和三個女兒都不是軟弱的,家里的錢票一分都不經過當家的手,不然,就她男人那老實樣,說不得家都得被她婆婆搬空。
要是她家那個老太婆能被雷劈一下,只要以后不來她家扒拉東西,找她三個女兒的晦氣,就算被劈得半身不遂她也能咬著牙伺候。
婦人正在心里憤憤地想著,一個婦人突然壓低聲音神神秘秘道:“你們說,呂招娣會不會是上輩子真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兒,才會被……懲罰?”
婦人說著神秘地伸手指了指天空,一副諱莫如深的模樣。
其他人見狀咂咂嘴,相互對視一眼,眼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大家又聊了一會兒,這才陸陸續續散開,若有所思往自家走去。
有對家里老人不好的,心里都在暗暗反思,決定以后對家里的公婆還是好一點。
不然,萬一哪天和呂招娣一樣在大庭廣眾之下被雷劈,就算沒被劈死,那也沒臉活了。
沒看到一向半點不吃虧的呂招娣,今天被她們說成那樣都沒敢吱一聲嗎?
要是以往,她哪里會這么好說話,不撲上來撓花她們的臉,都是她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