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霽寒溫梔妍溫梔妍沈霽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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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個大美人啊。”
“這臉蛋,這身段,極品中極品。”
“她男人也真夠狠的,花錢讓我們玩她,還要奔著玩殘了去,這樣的美人,他怎么舍得啊!”
偽裝成酒店服務生的女人從溫梔妍的包里翻出一份協議,拿著印尼走到床邊,一邊抓過溫梔妍的手按手印,一邊說,“因為她老公離婚不想給錢啊。他說了,不僅讓你們往死里玩,還要把全部過程拍下來。”
……
溫梔妍的腦子里轟的一聲炸開。
是……是沈霽寒讓干的?
不,不可能!
她不信。
她不管不顧在身上摸著手機,幾次拿不住的掉落,她又爬過去艱難的拿起,撥了他的電話。
她要問,她要親自問他……
在她拿出手機時,有人要上去搶,那個拿著她協議的女人卻阻止道,“讓她打。”
電話打過去,第一次沈霽寒掛了。
第二次他還是掛了。
到第三次,電話終于通了,不過出聲的不是沈霽寒,是顧傾棠,“霽寒哥哥不想接你的電話。”
說著,她開心一笑,“話說,我們為你安排的猛男你還喜歡嗎?悄悄告訴你,他們不僅玩法變態,其中一個還有艾,滋,病。”
“一會再給你打一支毒針助助興。”
“等到明天,你一夜戰八男的精彩畫面就會發布到網上,到時候,你爸媽,你所有的親朋好友,所有人都會知道你是個爛貨。”
“啊,對了,為了慶祝,我跟霽寒哥哥明晚會宣布訂婚的消息。你不僅拿不到一分錢,你還會被唾棄。你不甘心去報警也沒用的,在云城,我們兩家要捏死你就跟捏死只螞蟻一樣,你斗不過的。”
“感覺如何啊?我是搶了你的男人搶了你的職位,還惡毒的毀了你,可怎么辦呢,我未來還是會幸福順遂,跟霽寒哥哥恩愛到老。”
“至于你,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在痛苦中慢慢死掉,哈哈哈……”
顧傾棠在那頭囂張又愉悅的大笑著。
手機從溫梔妍的耳邊滑落。
滔天的悲憤與恨意如冰刃生生剖開她的胸膛,絞碎了她的五臟六腑。
可她不覺得疼,她也不想哭,她只想自已能爬起來,哪怕死了變成鬼,她也要殺了他們!
“各種開始吧,盡情的玩,不用手下留情。”站在床尾的女人打開架好的攝像機。
八個變態全都圍了上去。
“滾……開……”
溫梔妍絕望的抓住枕頭,可她連拿起來砸出去力氣都沒有。
她的雙手被扣住捆綁在了床頭,雙腿也被摁住了,無數雙手朝她伸來,撕扯她的衣服……
一個丑陋肥胖的豬爬上床,拿著針管表情興奮又猙獰。
他舉起針管朝她大腿扎來的時候,她閉上眼睛,用盡全身力氣咬下自已的舌頭……
門口。
傳來開鎖的聲音。
第二十章:少爺,你臉紅了
“砰——”
一聲門板彈開的巨響。
眼看要刺入溫梔妍大腿的針尖懸停。
一屋子變態驚恐萬分的看向門口,想跑,沒走出幾步,便被黑衣安保給摁在了地上,拖死狗似的往外拖去。那場面,鬼哭狼嚎的,加上有幾個浴巾都跑掉了,光著屁股在地上爬,畫面著實辣眼睛。
從進去抓人到出來,安保速戰速決。
沒人敢往床上看。
跟隨一起進去的客房女主管第一時間用衣服蓋住溫梔妍的身體,替她解開被捆綁住的雙手,檢查一番后才出去回復。
門外,趙玄舟表情冷冽,“人怎么樣?”
女主管:“幸好趕到及時,人沒事,不過,她神智有些不清醒,可能是被嚇到了。”
趙玄舟提步進了房間。
里面很安靜。
床上的女人瑟縮在他的衣服里,云瀑般的長發凌亂散著,她臉頰蒼白,嘴角滲血,身體不住的顫抖,此刻的她就像是暴雪中被揉碎的玫瑰,極致破碎的美……
俯身,他的指尖輕觸到她的臉頰。
下一刻,細嫩的臉頰沿著他的指尖貼上來,蹭進了他掌心里。
“……”
趙玄舟怔住。
想把手抽出來,一直緊閉的美眸緩緩睜開了,她仰望著他,眼神從恍惚迷離到悲傷哀求,那眼神,仿若森林里被獵傷到奄奄一息的小鹿。
心頭微動,他伸出另一只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沒事了,沒人會傷害你了。”
“嗚~~~”
溫梔妍忽然哭了出來,眼淚跟掉豆子似的一顆顆滾進了他的掌心里。
“你別哭……”趙玄舟沒碰到這樣的情況,他不太會安慰人,可他越說讓她別哭,她哭的更加厲害。
哭聲傳到了門外,陳良國聽了也很難過。
一旁的女主管也還沒走,他對她說,“今晚的事一個字都不能外傳,若有傳言出去,會默認就是你們酒店!”
女主管忙表示絕對會保密。
她可開罪不起趙先生這樣位高權重的大佬,而且人在他們酒店出的事,不追責就謝天謝地了,哪里還敢亂說。
趙玄舟抱著溫梔妍從一條小路出了酒店。
去往醫院的路上,溫梔妍還在哭。
淚腺徹底失控似的,洶涌了一波又一波,把他的襯衣前襟全部給打濕了。
他有些無奈。
可又不能把神志不清的她扔在一邊,只能讓她坐在他的腿上,全程抱著,還由著她窩在他懷里哭,附蹭他一身眼淚鼻涕。
這一哭,足足哭了半個多小時。
他光是替她擦眼淚擦鼻涕就用光了一包紙巾。
總算是哭夠了。
之后,她便安安靜靜的靠在他的肩頭,眼睛閉著,像是睡著了。
經過一個彎道時,慣性作使的她臉往前傾去,一下壓到的脖子上,柔軟的唇擦過他喉結……
趙玄舟屏息。
他面無波瀾的她的腦袋推回原位。
到了醫院,陳叔吃驚,“少爺,你臉怎么那么紅?你很熱?”
“……你話真多。”
趙玄舟涼涼看了他一眼。
陳良國不解。
怎么還生氣了?
他們來的是私立醫院,來之前已經打過招呼了,醫院護土早早就門口等著,趙玄舟一下車,他們就接過人,推去做檢查了。
……
深夜十二點半。
病房里。
溫梔妍從混沌中清醒。
頭往一邊側去,她看到坐在病床邊的趙玄舟。
他襯衣發皺,卷著袖子,領口解開了三顆扣子,隨性的像是剛穿著正穿跑了個馬拉松。
“趙總。”
她出聲,嗓子發啞,鼻音很重。
“剛才的事還記得嗎?”趙玄舟問她。
“……記得的。”
溫梔妍對他露出一絲苦笑。
從被人襲擊到后來被他救了,她雖混亂,但也不是完全失去意識。
“謝謝你!真的!特別感謝你!”如果沒有他的出手相救,她大概是活不成了。
趙玄舟眸色幽深的看著她一會,“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要聽那個?”
“都要聽。”
“好消息是你沒被侵犯,那支毒針也沒打進去,走廊上的那支是迷藥,不會有大礙。至于壞消息嘛……”他頓了頓,“這件事是你男朋友指使那些人做的。”
“我知道……”
溫梔妍垂下眸子,放在被面上的雙手用力絞緊。
趙玄舟并不對她的情感做評價,“這次你會去那邊,我也一定責任,那些人我還幫你扣著,你是要報警還是私了,我可以再幫你一次。”
“你幫我已經很多了,”溫梔妍抬起眼簾,“接下來的事,我會自已解決。”
“真的不需要幫忙?”
“我已經欠了你一個大恩情了,不能再欠更多了,我還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