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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云帆不悅的推開她，不耐煩的回答道：“事情的真相就是這樣，本來就是你的錯，你讓我說十遍，也是如此。”

聽到他如此袒護自己的鐘晚意瞬間松了口氣。

“江小姐，賀云帆都已經說清楚了，你難道還想甩鍋給我嗎？”

“你是他的媽媽，他總沒理由偏袒我吧。”

“難道你想說，孩子還會撒謊不成？”

在確認傷害到了賀云帆的人不是鐘晚意后，賀司夜毫無負擔的斥責起她來。

“夠了！江以禾，你是怎么當母親的！”

“平日只當你什么都不懂，卻沒想到你品行竟然如此低劣！”

“既然你把自己看得比孩子重要，當初你為什么要費盡心機生下他？”

江以禾聽著他們一聲聲的指責，還有將頭埋在被子里裝睡的兒子，只覺得從未有過的無力感深深襲來。

這些年，她但凡有一刻，把自己看得比他們兩父子更重要，她此刻都不會如此的難受委屈。

就是因為太在乎他們，太縱容他們，才會讓自己收到這樣的羞辱。

不想再忍了！

她抬起頭看向賀司夜，終于明白那句，兩眼相望，唯余失望是什么意思。

“賀司夜，該說夠了的人是我！”

“這些年，大出血生下他的人是我，他發(fā)高燒陪他一整夜的人也是我，教他說話喂他吃飯記錄他成長的人還是我。”

“我捫心自問，從來沒有虧待過賀云帆，更沒有虧待過你。”

“你有什么資格指責我？”

如此發(fā)泄一通后，再不看這幾人一眼，她轉頭毫不猶豫的離開。

身后賀司夜有些怔住，他從來沒有見過她這樣的一面。

一直以來，她都是溫順的，恭謹的。

他說什么，她便做什么。

就算受了委屈，也從來不會為自己辯解。

唯獨今日，為何如此反應？

接下來的幾天，江以禾都沒有去醫(yī)院看過賀云帆，甚至連一通電話都沒有給他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