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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塵鼓起很大勇氣才主動，卻被這么問，他臉更紅了：“算了，你就當(dāng)我發(fā)燒把腦袋燒壞了吧？”

別扭地說完，他要翻身過去背對牧星海。

“你等等……”牧星海按著他的肩膀，掰住他，捧住他的臉，額頭相抵，“燒得很厲害嗎？讓我看看。”

鼻尖碰到鼻尖，呼吸熾熱紊亂。

牧星海的手早就在被子里被焐熱了，貼在他臉頰，兩個人都熱乎乎的，像要融成一團(tuán)了。

牧星海悄悄地慢慢地調(diào)整角度，明明只是咫尺的距離，他卻無比小心翼翼了。

真是奇了怪了。

牧星海神魂顛倒地想，他們好了也有大半年了，可他對阮塵總還是像情竇初開一般。

如此心癢難耐。

唇尖仿佛觸碰到了，又仿佛沒有。

一觸即離。

“回了學(xué)校，你還會來找我嗎？別騙我。不管好壞，你告訴我實話。”

“不管我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你最后不都會連哄帶騙讓我答應(yīng)嗎？所以，我想了想，就這樣吧。”

牧星海：“怎樣？”

阮塵：“跟你繼續(xù)鬼混。”

牧星海吻了吻他的頸側(cè)，低低呵笑起來。

——反正，也不能更聲名狼藉了。

他們瘋了一晚上。

第二天早上回學(xué)校，仍沒有疲倦之感，反而覺得精神充沛。

牧星海開車帶他回學(xué)校，在路邊停好車。

牧星海問：“先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