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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程迦:“不會叫人了?”
程迦張了張口:“王叔叔。”
經紀人笑:“原來認識啊。”
陳會長也趕過來,向自己的好友夸贊程迦,講自己如何被這次攝影展震撼,說:“想給你推薦個優秀的年輕人,沒想到你們認識。”
王陵冷眼看程迦,并沒多說什么。而程迦也很快和經紀人去了別處。
她時不時扭頭看王陵一眼,并不明白他怎么會來。又被敬了一堆酒,程迦中途離開去洗手間。
剛走到門口,聽見里邊有人議論,是她熟悉的聲音:
“沒想到王陵來了,居然沒好戲上演,沒勁。”
“那個銀行家?什么好戲?”
“他以前是程迦的繼父啊。”
“這么勁爆?”聲音激動了點兒。
“不是你想的那種。下流。”
“那是什么?”
“程迦害死了他女兒,我還以為他來砸場子呢。”
“真的假的?”
“真的,網上到處是爆料。這次攝影展,程迦的確火了,但跟她一起火的還有論壇爆料貼。絕對亮瞎你們。”
程迦擰動門把手,聲音戛然而止。推門進去,她的朋友們齊齊沖她微笑。
“迦迦,這次攝影展圓滿成功,恭喜你啦。你好厲害哦。”
程迦說:“我知道。”
“……”
她走向隔間:“我出來的時候不要看到你們的臉。”
她關上隔間門,外邊腳步聲匆匆。
朋友說的網上爆料,程迦知道,也看過,無非說她出賣**陪徐卿睡,被徐卿捧紅后踹了他;說她一路往上睡,又說她長期對王珊施加精神折磨辱罵王珊逼她去死。
她其實只對王珊說過一句話。
最近她風頭起,搬弄是非的就多了,經紀人氣得半死,她倒無所謂。
程迦洗了把臉,清了清身上的酒氣走出去,遠遠見到王陵離場。
程迦立在原地看他背影,她印象里,王陵是個溫柔的男人,對母親對王珊都如此。但后來他整個人都變了。
她終于決定追上去:“王叔叔。”
王陵走到酒店門口了,夜色和酒精映得他面容格外蒼老。他很冷淡,問:“有事?”
程迦說:“沒想到您會來。謝謝。”
“我來看看你取得的成就,就能想想,珊珊如果活著,她能帶給我的驕傲。”
程迦臉色微白。
她定了神,說:“一直沒向您道歉,對不起。”她嘴唇微抖,彎腰到半路……
“不用了。”王陵說,“我不原諒你。你是殺人犯。害死了人,沒償命,沒受到報應。我絕不會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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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后,曲終人散。
宴會廳燦爛輝煌的水晶大吊燈熄滅時,程迦獨自坐在餐椅上,面對杯盤狼藉,點了根煙。
空氣里彌漫著沙拉、海鮮、酒精和香水的味道。
程迦在想明天干什么。
一根煙抽完,她沒想出來,于是又點燃一根。
她今晚喝了太多酒,小小的煙都拿不穩。
這些天,除了抽煙喝酒,她沒別的刺激源,沒駕車,沒做.愛,也沒吃不該吃的藥。
沒有興奮,沒有刺激。
華麗的紅木門外傳來腳步聲,清潔員要來打掃,程迦把煙扔進水晶煙灰缸,站起身,一陣頭暈目眩。
高跟鞋扭扭擺擺,她踉踉蹌蹌上了走廊,用力喘氣。
她低頭扶著墻壁,感覺到累了。
她爛泥一樣歪在墻邊靠了一會兒,努力晃著步子,想去外邊找送客的經紀人,突然,她被人勾住腰身,猛地一拉。
她被扯進洗手間摁在墻上,男人火熱的吻落在她臉頰脖頸。門瞬間鎖死,高嘉遠雙手在她渾身上下各處撫摸,用力揉.捏。
程迦別過頭,想推開他,無奈酒精作用,她力氣不足。
他太用力,箍得她喘不過氣。
他把她抱起來放到洗手臺上,裙子從小腿一順兒掀到腰際。人往前一抵,程迦雙腿被迫打開。
程迦晃了一下神。
在流風鎮客棧狹窄昏暗的門廊里,彭野就是這樣,不打招呼,沖進她的身體。
高嘉遠手伸到她臀后,扯斷了丁字褲,低頭鉆進她裙子里。
程迦高跟鞋踢上他肩膀:“走開。”
高嘉遠吃痛地起身。
程迦抓著洗手臺子,酒精讓她面色酡紅,微微喘氣。
她歪頭靠在精致干凈的大理石墻面,眼神迷茫,很頹廢。
“程迦,別忍了,我知道你喜歡這個。”高嘉遠上去摸她腿根,“你記不記得,我們在這家酒店的洗手間做過。有人敲門,你覺得刺激。”
程迦不記得了,她能想到的只有客棧外紅色的夕陽,集市的人聲,和房間里微微**的木頭氣味,還有她蜷在那男人腰上,他每走一步,她那直戳心肝的痛與快。
“你不是喜歡刺激嗎?”高嘉遠抱緊她身體,舌尖挑逗她的脖頸,她的耳朵;
她仰著頭,木然望著燦如繁花的裝飾燈。
“你變得遲鈍了。”他在她耳邊呢喃,“對刺激上癮不是壞事,別忍著。你想要的,我都給你。”
他拿出一個小紙包:“程迦,嘗嘗這個,很刺激的。你一定會喜歡。”
程迦慢慢低下頭,垂著眼睛,靜靜看著。
他手里捧著一小堆白色的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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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6
上海。
高嘉遠摟著程迦的腰,從她包里摸出鑰匙。
程迦扶著門板,推他胸膛一把,可手上沒半點力道。
開門進去。
程迦攔在門廊里,抓著門板,聲音很低,氣息不穩:“我家不進外人。”
高嘉遠捏住她的手,輕易把她收回懷里。他把她打橫抱起,一腳踹上門。
屋里沒開燈也很亮堂。
進了臥室,高嘉遠看到床頭墻上巨幅的程迦裸.照,黑白色,她趴在絲綢上,三點未露,手撐著頭,撩撥頭發。
他把程迦放在大圓床上,程迦筋疲力盡,粘著床就閉了眼。
高嘉遠走上床,到那照片前,撫摸“程迦”的每一寸身體,眼睛,嘴唇,肩膀,腰肢,翹臀,腳踝。
落地窗沒拉窗簾,天光朦朧。
高嘉遠看著照片里程迦的眼睛,平靜的,空洞的。他回頭,
海藍色的被單上,程迦雙腿白皙,雪一樣。
他跪下去,撫摸她的腿;
程迦睜開眼睛了,看著他:“你怎么還沒走?”
高嘉遠俯身吻她的眼睛,程迦別過頭不讓:“你走吧,我累了,想睡覺。”
“我會給你刺激,讓你不累。”他跪坐起身,掀起她的裙子,把她兩腿分開屈起,頭低下去。
程迦踢他:“滾。”
臥室門突然被推開。
“程迦你沒……”方妍站在門口,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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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海。
彭野準備睡覺時,接到安安電話。
“彭野大哥……”安安一開口就哽咽。
彭野心里有數,但還是問:“出什么事了?”
“我現在在你們保護站對面的公路上。”
彭野穿好衣服走出站,安安立在深夜的高原上。
他幾步慢跑過去,皺眉:“這時候過來,太危險了。”
“我搭了醫院一個病人家屬的車。”安安語氣還算鎮定,眼眶是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