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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作為原著作者和導演,在和想要加戲的女演員周旋,而對方作為投資人,他是來給女演員撐腰的。
后來,傅承文談了一個南方姑娘,她說她是不婚主義。
女友溫柔體貼,不多過問他的事情,也不吃那些空穴來風的醋,甚至還會為他洗手作羹湯。
傅公子很享受這樣的戀愛狀態(tài)。
直到他越來越貪心,在利益和她之間做選擇時,想要兩全。
沈今瀾替他做了選擇,走得決絕。
傅公子走不出來,卻發(fā)現,她筆下的暢銷文里,有一篇原型是她和另一個男人。
就是他投資拍出來的那一部。
她不是不婚主義,只是想結婚的對象不是他。
——
再后來,幽暗的房間內,從前習慣了在感情里做高位者的傅大少爺低下高貴的頭顱。
使出渾身解數來取悅她。
他說:“沈今瀾,我想復合。”
——下一本《浪漫過敏》
文案:
賀彥淮在盛安大學還算有名,長了張很頂的臉,卻是朵高嶺之花。
從入學那天起就備受關注,時常出現在某些專業(yè)賽事的領獎臺上,也時常出現在表白墻上。
洛錦熙是個截然不同的性子,熱情大方開朗,朋友們都覺得她是個小太陽。
耳邊時常能聽到有人討論她的死裝竹馬,大概是洛錦熙最苦惱的事之一。
沒人想到她和賀彥淮平時放假回家會出現在同一列車廂,回到同一座城市,最后回到同一個小區(qū)相鄰的兩幢房子。
洛錦熙不知道的是,賀彥淮其實和她有差不多的煩惱。
不知什么時候開始,室友頻繁在寢室提起他的小青梅。
直到有一天,室友一拍桌面像下定決心般宣布:“我要追洛錦熙。”
賀彥淮:“?”
——
賀洛兩家是世交,兩家又在同一年生了孩子。
一男一女,青梅竹馬,兩小無猜,雙方家長曾經開過定娃娃親的玩笑,但最終沒有落實。
洛錦熙懂事以來,她就知道,賀彥淮是個對浪漫過敏的人。
讀小學時別的小男生給洛錦熙帶零食,賀彥淮板著臉將她珍藏的棒棒糖搶走。
“叔叔阿姨讓我監(jiān)督你少吃甜食,不然會長蛀蟲。”
上中學時賀彥淮收到了情書,他一封封拆開,找到下面落款,隨后根據落款找到對應女生,讓她們專心學習,起碼不要打擾他專心學習。
洛錦熙:“……”
高中畢業(yè)洛錦熙被某體育生表白,賀彥淮剛好路過,分析了一通兩人成績和家境的差距,最后得出異地沒好事的結論,讓洛錦熙不要犯渾。
電視劇里男女主雨中表明心跡,他面無表情發(fā)問:“有什么話不能找個屋檐再慢慢說?”
洛錦熙想:他這種毫無浪漫細胞的人,誰這么倒霉會看上他?
賀彥淮想:她這種滿腦子不切實際的理想主義,誰受得了她?
……
婚后第一年的情人節(jié),賀彥淮特地請假精心準備了燭光晚餐和玫瑰,等待下班的妻子。
然而洛錦熙回家看到西裝革履手捧鮮花的男人時,第一反應是:“賀彥淮,你是不是把我新買的盲盒拆了?”
糟糕,浪漫過敏出現了人傳人現象!
我老婆和我在一起后怎么變這樣?
第01章
01
京市,夏夜的風帶著涼意,拂過來往粉紅佳人的裙擺。
下午一場猝不及防的暴雨揮灑而至,夜幕降臨時地面還泛著濕意。
華燈初上,行人熙熙攘攘,城市像會呼吸的巨人般每日重復著既定的軌跡。
高跟鞋踩在濕漉漉的地面上,從車上下來的年輕女人抬眸看了眼裝修得金碧輝煌的會所,隨后邁著步子走了進去。
門口的侍應生很是熱情,為她指引了正確的方向。
從電梯出來,沈今瀾的手機來了新消息,她隨意瞥了眼門牌后便跟著往前走。
邊走路邊低頭玩手機并不是一個好習慣。
與此同時,同一層樓的某個大包廂里,正熱鬧紛呈。
“傅哥,生日快樂!”
香檳和恭維聲是最不稀缺的東西。
壽星本人坐在中間,說是眾星捧月也不為過,周圍除了他最常接觸的朋友以外,還有跟著別人一起進來的男男女女。
傅承文,京市傅家這一輩唯二的孩子之一。
含著金湯匙長大的少爺,命運似乎格外眷顧于他,生來就是天之驕子不說,還照著父母雙方長相上的優(yōu)點來長。
但和家世以及傅家培養(yǎng)起來的才華比起來,好看只是他最不值得一提的優(yōu)勢。
偏偏很多女人就沖他這張臉來的。
肩膀被人拍了一下,隨即身邊有人入座。
“承文,過了今天就26歲了,對以后就沒點什么想法嗎?”
傅承文將手中的香檳一飲而盡,聞言后輕笑了聲:“我說,你被誰請來當說客了?”
來人倒是不否認,笑道:“我也不想多嘴,這不是你姐快三十了一直不樂意結婚,你媽怕你也跟著學,說最好是防患于未然,讓我勸你多和姑娘接觸。”
這番勸說其實有點多余。
傅家這對姐弟,長相上看得人是眼前一亮又一亮,就是性格上,一個比一個瀟灑。
傅承文身邊鶯鶯燕燕向來是不缺的,只要有錢,男人女人身邊都不會缺少想要依附的對象。
“我什么時候讓我媽生出這樣的顧慮了?”年輕的壽星語氣上依舊漫不經心。
趙世謙給自己倒了杯酒:“你這好一段時間沒談戀愛了吧?你媽給你安排相親也不樂意去,她就擔心你和你姐一樣玩心重。”
傅大小姐,傅棠清。
此刻她小三歲的弟弟在過生日,她在國外花天酒地,零點準時打電話過來祝生日快樂后,人就沒消息了,禮物早就提前送來。
傅棠清的性格明艷,愛恨分明,還在讀書時就各種同學校友追求,除此之外,多的男模和小明星勾搭。
畢竟傅大小姐的條件擺在這里,不管圖財還是圖色,她都有絕對優(yōu)勢。
“你知道的吧,你姐最近留短發(fā)了,她那個身高,一米七出頭,穿雙增高鞋都快直逼一米八了,國外風氣多open啊,阿姨怕她女兒給帶回來另一個姑娘。”
傅承文笑了:“那我媽真想多了,國內風氣也開放,追我姐的女人不比男人少。”
趙世謙:“……”
這對姐弟真是油鹽不進。
“對了,”趙世謙忽然發(fā)現了點什么,“莊亦呢?沒聽說他有什么事兒啊,你生日他也不過來?”
沙發(fā)后面忽然有個人勾了一下他脖子,趙世謙哎了聲,一轉頭看見另一個男人端著酒杯看著他笑。
“蘇應臨你有病啊?”趙世謙一把將對方的手拍掉,“有話就說,拉拉扯扯算什么?還有你身上噴的什么香水,一大老爺們噴這么個味道,回頭我到家讓我老婆誤會了你給你嫂子解釋去!”
身后穿了件花襯衣的男人笑嘻嘻:“趙哥,你不是想知道莊亦去哪兒了嘛?”
“聽說他去機場接表妹了,據說這個表妹長得沉魚落雁閉月羞花,顏值身材都是可以直接出道的那種。”
趙世謙:“什么意思?”
蘇應臨沖壽星的方向揚了一下下巴:“喏,莊亦打包票說他表妹長得絕對就是傅公子的理想型,剛好人家小姑娘聽說也有點意思,人家當表哥的,親自拉紅線。”
趙世謙看著是沉默了一下:“莊亦什么時候這么熱衷當紅娘了?”
還傅承文理想型,男人的理想型這種東西,估計連他自己都摸不透吧。
“這不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肥水”本人:“……”
他們包廂的門就是這時候被人推開了,門被徹底推開之前,蘇應臨還說著:“這么快就到了……”
門被完全推開后,一抹白色就先映入眾人眼簾。
門口的方向,站著一道高挑的身影,逆著光,一瞬間有些看不清對方的臉。
只是第一眼印象,黑直長發(fā),修身的白色改良旗袍,上面的花紋看著很是繁雜,看不清具體的圖案,但感覺很漂亮。
裙子漂亮,人……也漂亮。
不是那種明艷的長相,看著就很溫婉,知書達理。
和傅承文以前談過的對象基本上沒什么關系。
漂亮,但不至于挪不開眼睛,勝在氣質好。
沈今瀾推開包廂門那一刻,就意識到自己可能找錯了地方,但她還是下意識掃了眼這個包廂里面。
很多人,男男女女都有,都是精心打扮的年輕男女,不過在人群里面還是有焦點的。
熱鬧非凡中,她第一眼就看見了中間那個穿著酒紅色襯衣的年輕男人,襯衣最上面的扣子被解開,一副花花公子的模樣。
他長得足夠吸睛,骨相優(yōu)越到讓人沒話說。
沈今瀾前段時間一直在挑選演員,演藝圈里的男男女女她看了不少,看得她現在都有點犯職業(yè)病了。
不過看得出來,這群少爺小姐們不缺錢。
從沈今瀾推門那一刻起,包廂明顯安靜了不少,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
她頓了一下,微微垂眸,道:“抱歉,走錯了。”
之后沒有任何遲疑,直接往后退一步,貼心關上了門。
這對他們所有人來說都只是一個小插曲。
包廂里的人也只是恍然了一下,原來是走錯的。
傅承文還沒什么反應,就聽見旁邊蘇應臨來了句:“完了,這就是心動的感覺嗎?”
“……”
“你那個小網紅分干凈了嗎就心動?”傅承文扯了一下嘴角。
“分干凈了分干凈了,剛處理好。”
有錢人的圈子里,談愛是很罕見的,能有幾分喜愛已經足夠。
那點感情耗盡,好聚好散。
“早知道剛追出去要個聯系方式就好了。”
旁邊有人笑道:“現在追出去也不遲啊。”
蘇公子還真起身開門去看了眼,走廊上人影都不見一個了,很巧的是,這個點,服務員也沒見一個。
他遺憾轉身:“你們真不覺得那姑娘漂亮嗎?”
“漂亮啊,”有個大小姐隨口應了句,“怎么,哥幾個沒見過比她漂亮的嗎?”
蘇應臨:“你不懂,那種一見鐘情的感覺。”
“……”
“傅哥,你能懂吧?”
傅承文一直沒說話,這會兒突然被cue,便回憶了一下剛剛門口那位陌生女士的長相,說句實話,是另一種美。
不至于美得多獨特,但總歸是能給人留下印象的。
傅承文很敷衍地點了頭。
沒多久,那位莊公子終于來了,領著自己20出頭活潑漂亮的表妹進來的。
小姑娘燙了個大波浪卷,五官精致,紅唇動人,身上穿了件黑色的吊帶長裙,上面有大朵大朵的紅玫瑰。
膚白貌美,確實是可以出道的美貌。
就是這風格看著多少有點眼熟,怪不得莊亦還打包票說這是傅承文理想型。
包廂里的人目光在壽星和小姑娘之間來回轉。
另一邊,沈今瀾關上包廂門后又抬頭看了眼門上的號,還真是走錯了。
她晚上眼神不好,人家的“3”看成“9”了。
沈今瀾要去的包廂在另一邊,有個拐角,她轉身就走了,自然不知道里面討論了一下她,以及有人想要她的聯系方式。
包廂門推開,里面已經有人。
昏暗的燈光下,茶幾上擺放了好幾瓶酒,沙發(fā)上有個披頭散發(fā)還堅持拿著麥克風唱《分手快樂》的奇女子。
妝都哭花了。
旁邊還有個很無奈但是一邊遞紙巾一邊陪著喝酒的都市麗人。
“你說這男人他都劈腿了,你有錢還漂亮,你圖他什么?”都市麗人勸著,“圖他婚后家里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嗎?”
“他又不知道我家有錢嗚嗚嗚……”
“你真該慶幸他不知道,不然按照這鳳凰男的尿性,該吃定你了。”
沈今瀾進門,還處于失戀痛苦期的人猛地抬頭,沖她張開雙臂:“瀾瀾,我好難過啊嗚嗚嗚……”
“……”
沈今瀾一進門就接住了這個結結實實的擁抱,絲毫不在意對方臉上哭花的妝容會不會弄臟她的白裙。
今晚這個局只有三個人而已,原因是這位哭得不在乎形象的姜盈秋女士失戀了。
姜盈秋女士,京市本地人,今年25歲,沈今瀾的本科同學。
高考那年,沈今瀾發(fā)揮不錯,選了個北方的大學,畢業(yè)后回家待過一段時間,最后還是選擇來京市發(fā)展。
除了失戀的姜同學,旁邊身材高挑、比例驚人的美女宋棲也是沈今瀾的大學同學。
他們那個專業(yè)的就業(yè)方向亂七八糟,橫豎能活著就很不錯了。
姜盈秋和那個劈腿的前任談了兩年,當初還為渣男的工作暗箱操作過,他現在任職的公司是她爸爸的朋友開的,當時面試時姜大小姐偷偷打了招呼的。
沒費什么勁兒,就是消耗了點人情。
結果兩年過去,渣男升職,和新來的實習生好上了,被發(fā)現后的說法也冠冕堂皇,說那實習生是公司管理層的女兒,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他覺得自己沒問題。
“一個小領導的女兒就給他勾搭走了,什么賤男人!”姜盈秋歌也不唱了,一邊喝酒一邊罵。
沈今瀾:“……他有什么值得你念念不忘的地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