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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什么事?!?
韓行謙立刻合上了筆電,見探過來的是蕭馴的臉才松了口氣,輕聲說:“情況很嚴重,但我現在走不開,還有不少樣本都沒化驗完,你得替我回一趟總部?!?
“好?!?
蕭馴代替韓行謙回了蚜蟲市,ioa總部早已接收到白楚年和蘭波遭遇危險的消息,特工組、技術部和醫學會上下都在為這件事展開緊急調查。
蕭馴帶了一些韓行謙提取出的液體樣本和組織切片回來,醫學會拿到樣品就開始了進一步分析,特工組搜查科組員在韶金公館附近搜尋蛛絲馬跡,技術部則在依靠通訊器微弱的信號尋找他們兩人的下落。
技術部網絡安全科的長官段揚也臨時從pbb軍事基地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把ioa網絡進行維護,檢查是否出現遺漏的安全漏洞。
因為白楚年和蘭波突然失蹤,一切本應屬于白楚年的工作一股腦落到了畢攬星身上,畢攬星忙于追查白楚年下落的同時還要應付繁雜的工作,對著電腦手指敲得飛快。
屏幕上忽然出現了一封郵件,郵件封面很特別,帶有一個爬動的黑色蠕蟲標志,他們使用的電子設備都是由技術部的大佬們加密過的,正常情況下不會收到任何郵件,畢攬星心中一凜,總覺得事情不妙。
打開郵件,里面卻只有簡單的一句話:“來f壹佰壹拾柒休息室,有東西給你。”
f壹佰壹拾柒休息室就在ioa總部大樓內部,畢攬星將通訊器塞進耳中,拿上外套,從椅子下摸出一把槍插在大腿外側,用外套遮住,默默上了樓。
不過情況并非如他想象得那么嚴峻,他到的時候,蕭馴也站在休息室門外。
“看來你也收到了郵件?!笔採Z淡淡道。
“…”畢攬星緊繃的精神并未松懈,手按在大腿外側的槍帶上。
過來開門的是位叼著糖棍的omega少年,爬蟲手插在衛衣兜里,掃視了他們一眼:“你就是神使選的接班人?”
畢攬星微怔:“什么?!?
蕭馴倒不意外,跟著走了進去。
自從韶金公館受到襲擊之后,會長收留了幾位傷員,安置在總部休息室,除了人身自由受到一些限制外,并未像看守犯人一樣對待他們。
怎么說也是俘虜身份,居然這么狂。畢攬星反過來打量這位omega,他衛衣背后印著一個蠕蟲logo,和郵件上的動態黑色蠕蟲相同,看來就是他發的郵件。
這位omega性格干練利落,也不多廢話,將筆電屏幕轉過來,屏幕上浮現著一管銀色炮筒,炮筒旁邊寫著一些簡介。
武器名稱:無聲液氮捕捉網
生成材料:加壓液氮及北極蝦腺體提取物。
稀有度:叁顆星
特殊能力:將北極蝦腺體的分化能力極寒冰凍結合在液氮彈中的新型武器,可以在三秒內冷凍實驗體,使實驗體在貳拾肆小時內喪失活動能力,貳拾肆小時后由于實驗體的自愈能力會自動融化蘇醒,如果普通人類被擊中則當場碎裂死亡。
缺陷:彈匣小、換彈慢、射程短、造價高,消耗品,短時間內連續發射兩發會導致炮筒報廢。
畢攬星說:“楚哥他們是被這種武器偷襲的?為什么沒死…”
他說完,腦中突然有根弦繃緊。
曾經在m港面對金縷蟲時,白楚年也曾中彈受傷,卻沒有受到金縷蟲手中特殊武器的影響。
爬蟲見他眼神驚詫,意外地冷笑了一聲:“什么?神使不是說你是他接班人嗎?!?
爬蟲扭頭看向蕭馴:“你好像不驚訝,看來你更靠譜些,過來,我教你這個程序怎么用。”
“副隊。”蕭馴輕輕用肩膀碰了碰畢攬星,若有若無地用冷漠眼神提醒他別露怯。
畢攬星深深吸了幾口氣,探身到爬蟲身邊。
“這個程序我拷貝到手表里了,你們一人拿一個戴上,可以在目錄按外形檢索,也可以直接用手表攝像頭掃描,所有世界上存在的武器都可以查詢到功能和威力,如果有人研制出了新武器我會更新資料庫?!迸老x語速很快,示范作也很快,好在畢攬星和蕭馴都受過白楚年的魔鬼訓練,勉強能跟得上。
“里面還有另一個程序?!迸老x說,“實驗體檢索表,輸入編號就能找到對應的實驗體簡介。我把編碼規則放在里面了,對照去檢索就可以了。”
密密麻麻的編碼規則出現在手表電子屏上。
首位編碼規則腺體生物原型:
零:植物型腺體
壹:蛇型腺體
貳:蟲型腺體
叁:蜥龍型腺體
肆:病毒型腺體
伍:有蹄型腺體
陸:無生命腺體
柒:飛鳥型腺體
捌:水魚型腺體
玖:獸型腺體
…
中位編碼規則擬態程度:
零:無擬態
壹:壹拾%擬態,眼睛擬態或皮膚擬態
貳:貳拾%擬態,尾部擬態或耳部擬態
叁:叁拾%擬態,角擬態,或尾部加耳部擬態
肆:肆拾%擬態,羽翼擬態
伍:伍拾%擬態,半身擬態
壹拾:擬態,即全身擬態
末位編碼規則主能力:
零:指引
壹:限制
貳:能量波
叁:篡改
肆:潛行
伍:空間
陸:召喚
柒:物質縱
捌:傳染病
玖:本體轉換
壹拾:依賴網絡的
壹拾壹:沉默
壹拾貳:轉運
壹拾叁:屬性轉換
壹拾肆:防御
壹拾伍:獵尋
…
“謝謝。”畢攬星驚異于這些資料的完備,也不免對爬蟲更警惕了幾分,“這里應該沒有網絡?!?
爬蟲神情嘲弄:“我的伴生能力是無限wifi。現在世界上還沒有我入侵不了的系統…額,除了ioa技術部的設備,你們的技術安全員是誰?我很有興趣結識一下?!?
“…是段揚前輩?!边@不是秘密,段揚的名字每個黑客都有耳聞,年輕后生們會以突破段揚前輩的防護系統為榮,可惜沒人做到過。聽說段揚是k教官的學生,k教官退役后段揚才接管了技術部。
“我的意思是有空幫我引薦一下,你那一臉戒備是什么意思?”爬蟲聳肩嘲笑,“我是自愿留在這兒,你當我出不去嗎?這兩個程序隨便轉手出去就價值上億,我卻給你們寫出來,如果不是看在會長和神使的面子上,我才不想留在這兒給你們兩個幼稚園小朋友講課。”
“抱歉,是我冒犯了。”畢攬星微微頷首道歉,不過他通訊器的竊聽錄音功能依然開著,他一向謹慎。
爬蟲當然能感知到他身上的設備依然在運作,不過也懶得多計較,鄙夷地皺了皺鼻子便罷了。
醫學會的檢驗進度很快,因為此前林燈醫生主動上交了一份資料,記載著他曾經研發或者提出過設想的藥物。
其中有一種iion感染藥劑,簡稱in感染藥劑,是林燈離開研究所之前準備設計研發的一款特殊藥劑,不過實驗進行到一半,他就被解雇了。看來在他離開研究所后,艾蓮接手了in感染藥劑的研發工作。
資料顯示in藥劑呈藍色,主要成分是氰化氫、藍素提取物,這種藥劑如果注射進實驗體腺體內,將會在十分鐘內引發全身感染進而死亡。
因為國際監獄典獄長下臺導致研究所被迫接受檢查,許多不符合安全要求的實驗體都得盡快銷毀以規避檢查,現在想必艾蓮也難免左支右絀??磥憩F在艾蓮已經成功找到了除了焚化之外,銷毀無用實驗體的好方法。
完全了解情況后,畢攬星和蕭馴一同走出總部大樓,倚在偏僻的花園角落小聲交談。
畢攬星枕手靠在墻邊,打量著爬蟲給的手表,蕭馴坐在他隨身攜帶的狙擊槍匣上。
“神使…”畢攬星口中低語著這個代號,試著把代號輸入進手表里。
手表電子屏上顯示出一片詳細信息。
特種作戰武器-神使,名字下方出現了白楚年的照片,以及一些能力介紹,但據爬蟲說,手表只能顯示已知數據,所以不能完全當做百科全書來用。
“果然。其實早有端倪?!碑厰埿前咽直泶нM兜里,雙手枕在腦后,“也不意外,他那么強,不是人類能達到的水平。”
蕭馴摩挲著槍匣表面,淡淡道:“或許他訓練付出的辛苦也超我們百倍?,F在的實力不過是他應得的而已。”
“你早知道?”
“萬能儀表盤可以測出實驗體的級別,楚哥是九級實驗體,蘭波八級?!?
“你怕不怕。”
“以前會,現在不了?!笔採Z說,“我們本質沒有什么不同,恐懼來自于自身的弱小,與楚哥無關?!?
畢攬星笑起來:“我剛還一直在想該怎么說服你呢?,F在只需要想想怎么說服阿言了?!?
蕭馴抬起眼皮:“你覺得現在是什么情況?!?
“按現在我們已經得知的線索來看,楚哥和蘭波是被液氮網捕捉后帶走了,如果對方想讓他們死,直接注射in感染藥劑就行,不需要冒險帶走他們?!碑厰埿峭腥妓?,“他們應該是打算讓楚哥替他們做事。”
“整個蚜蟲市的監控都沒拍到任何蛛絲馬跡,大概率走的是水路,但出海后回程的大小船只都被攔下來檢查過了,數量也對得上,沒有裝載可疑貨物的。”
忽然,兩人對視一眼,似乎達成了共識。
“走,去看看。”畢攬星雙手藤蔓纏在高墻上,帶著自己的身體翻越圍墻,蕭馴緊隨其后,提著狙擊槍匣跟了上去。他們的通訊器都帶有定位功能,技術部可以隨時掌握他們的位置。
更了兩章,說好的六千字啦
蘭波緩緩醒來,困倦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坐在地板上。他伸手揉了揉酸痛的后頸,指尖突然觸摸到一個冰涼的物件。
一枚鋼制抑制器鎖在他后頸腺體上,因為針頭會鎖在頸骨中,所以有點痛,不過好在他不是第一次戴這東西了,很快就習慣了。
“??”蘭波環視四周,這屋子的壁紙是的,燈光也不暗,整個房間還算明亮,離他不遠處有個用餐吧臺,吧臺里面有水池,做飯用的炒鍋放在電磁爐上,酒架后的壁紙略微有點泛著粉色。
這個房間沒有窗戶,只有相對的兩扇門,門沒有鑰匙孔,只有密碼輸入器,看來輸入密碼才能打開。
蘭波爬到與之相對的另一扇門前嗅了嗅,兩扇門的構造相同,不過這一扇門旁邊的不是密碼輸入器,而是一個指紋鎖。
“什么鬼東西。”蘭波自然地把自己的手指按上去,指紋鎖突然亮起紅光,發出刺耳的錯誤音。
“別按。”
一個聲音從耳邊響起。
蘭波嚇了一跳,轉過身,身后空無一人,才發覺是耳中戴的通訊器里有人說話。
“randi?”蘭波聽到白楚年的聲音立刻安下心來,尾巴尖卷成心形搖了搖,“你還好嗎?你在哪兒?”
“我也不知道。醒來就在這兒了,還被扣上個抑制器,爺吐了,我這輩子不想再戴這玩意。”
白楚年所在的房間也是黃澄澄的墻壁,倒是明亮,墻邊有個大理石洗手池,洗手池前掛著一個半身方鏡,左手邊的墻壁上有一個圓形的伸縮鏡,右手邊是個做了干分離的洗浴間,再旁邊是馬桶。
干分離和馬桶這一面沒有壁紙,是貼的紅底瓷磚,怕濺上水把壁紙泡了。
同樣的,這個房間也有兩個相對的門,一扇門只能用密碼打開,另一扇門只能用指紋打開。
白楚年背對著鏡子,努力歪頭看后頸上的抑制器,這個抑制器和之前他戴過的不太一樣,后面透明部分裝有藍色液體。
“韓哥給我打電話的時候說他發現個藍色的藥劑,有毒,能毒死實驗體,我咋感覺我脖子上這個就是,了?!?
蘭波:“我這里沒有鏡子,我看不到。不過應該是一樣的吧?!?
白楚年努力對著鏡子巴望自己后背:“我這兒還掛了個吊牌呢,寫著…強行拖拽以及觸發警報則有幾率啟動銷毀程序。你可別再亂按了?!?
“啊,我已經按了。”
“你找到密碼了?”
“我亂按的?!?
叮咚!
蘭波那邊的密碼器響了一聲,亮起了綠燈。
同時亮起的還有他的魚尾,魚尾變紅,鱗片泛起金色。
他的伴生能力錦鯉賜福不需要消耗腺體能量,不需要他主動使用,自然就不會受抑制器限制。
白楚年:“啊這?!?
蘭波:“密碼是,綠燈亮了,應該是對的吧,可是門沒開,拉不開也推不開。”
白楚年:“額,你等會兒我,我研究一下?!?
他把馬桶后蓋搬下來,在水里撈了撈,什么都沒有,又翻了翻垃圾桶,也一無所獲,于是雙手撐著洗手臺發了會兒呆,從鏡子里發現房間天花板的角落有個黑色圓孔,攝像頭正在運行。
“那幫雜種把我們弄到這兒來,估計現在正從攝像頭里看笑話呢。”白楚年拿香皂洗了洗手,隨口道。
洗手間太仄了,不像無象潛行者的三棱錐小屋一樣那么大,擺設也不多,白楚年把能翻的角落都翻了一遍,沒有任何線索。
“我找到一瓶葡萄酒,我可以喝嗎?”蘭波問。
白楚年呵止他:“放回去…等會,上面寫什么沒有。”
蘭波一字一句念:“寫著…‘葡、萄、酒’?!?
白楚年:“沒了?”
蘭波:“剩下的我不認識。”
白楚年:“…”
蘭波:“哦哦,還有一幅圖?!?
白楚年振作起來:“畫了什么?能看出數字嗎?”
蘭波:“葡萄。”
白楚年氣得直笑。任務里需要智商的環節蘭波基本上是幫不上任何忙的。
他坐在馬桶上沉思,無意間揚起頭,卻發現以這個角度可以看見天花板角落的圓孔攝像頭亮著紅點,紅光讓眼睛很不舒服,不像證明攝像頭處在工作狀態的指示燈,有點像激光。
“嗯?”白楚年伸出手在攝像頭前晃了晃,發現紅光打在掌心上,映照出了清晰的弧線。
“噢,無聊?!卑壮陻Q下墻上的伸縮鏡,把鏡面放到靠近馬桶的位置,紅光被反射到壁紙上,顯現出了清晰的一串數字:”。
在密碼器上輸入了這串數字,密碼器叮咚一聲,亮起了綠燈。
白楚年推了一下,門鎖就開了。
“嘁,就這?!卑壮瓴恍嫉貙⑸炜s鏡裝回原位,問蘭波,“你的門開了嗎?”
蘭波:“沒。”
“沒事,別著急寶貝?!卑壮臧参克瑢㈤T推開,這里面擺放著兩張病床,病床邊各自豎著一個輸液架,周圍擺放著消毒柜,里面放著一些常用藥。
與這道門相對的位置有另一道門,同樣需要輸入密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