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楚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楚年也自然地伸出手,和人偶師互握了一下:“我們奉命來接走奧斯羅夫先生,他是這里的藥劑師,也是我們的臥底。”
過的心理素質讓他們彼此的微表情都沒有透露出任何破綻,但也無法看穿對方隱瞞的東西。
白楚年微笑著,心想:“扯淡,想找戰斗芯片,去培育基地搶比來總部偷的難度低得多。是想暗示我厄里斯現在沒有戰斗能力么。”
人偶師沉默點頭,心想:“營救行動不佩武裝,僅兩人行動,不合常理。話說回來,同為使者型實驗體,智商相差如此懸殊是有意而為之嗎,還有什么方法能改善嗎。”
但眼見那兩人明里春風和煦暗里針鋒相對,蘭波默默撓頭回憶奧斯羅夫是誰,厄里斯掀開襯衫下擺看肚臍,懷疑自己吃下去的到底是不是戰斗芯片。
“看樣子這幢大樓和預期的情況有些出入,順路的話,我們可以同行一段路程。”人偶師說。
“請便。”白楚年欣然答應,如果真遇到緊急情況,多了兩個A叁級的幫手也算多了兩分勝算,必要的時候拉上他們擋槍也不錯,順便解決兩個IOA通緝名單上的逃犯,也能給會長減輕一些后續的壓力。
白楚年就地鋪開半張地圖,朝人偶師勾了勾手:“分享一下情報,這是我們繪制的建筑圖。”他拿出來的是爬蟲拉取打印出來的空白地圖,上面沒有林燈教授的注釋。
誠意已經擺在地上,人偶師便也表示:“走檢測室這條路會好一些。”
白雪城堡中的實驗體們其中有少部分來自研究所總部,人偶師憑借他們混亂的口述繪制了一條最安全的路線,看到白楚年拿出的地圖后,人偶師便確定了自己所計劃的路線的準確性。
白楚年也因為人偶師的描述更加肯定了自己的部署。他站起來,順手從厄里斯手里把自己斬斷的半截左手奪過來,擼下無名指上的藍寶石魚形戒指,戴在重新再生出的新左手無名指上,然后把斷手隨便向門后的垃圾桶一扔。
“走吧,走樓梯下去,檢測室在負十五層。”
蘭波在墻壁上游走爬動,電光魚尾在黑暗中閃動藍光,他還記恨著厄里斯,但既然小白決定合作,他也就暫時先不計較。厄里斯沒什么潛入的自覺,坐在樓梯扶手上當滑梯向下滑,時不時喲呼一聲,恐怖尖銳的笑聲在幽深的樓梯間回蕩。
白楚年和人偶師并排向下樓梯,余光互相觀察著。人偶師發現白楚年走路像貓一樣微踮著腳尖,不發出任何聲音,白楚年也發現人偶師很珍惜自己的雙手,戴著一雙黑色的半掌手套,也不會隨便觸摸任何東西。但除此之外也讀不出再多的訊息,因為彼此都十分警惕,各懷鬼胎。
“你覺得這里發生了什么?”白楚年插著褲兜邊走邊問,“研究員和保安都不見了,還大面積停電。是破產跑路了嗎,新聞竟然沒有消息。”
“我們也沒進來多久。”人偶師說,“的確還沒見到任何活人。不過他們有一部分區域和設備有潮汐和風力發電儲能作為備用電源,找找看還有沒有在運轉中的機器吧。”
順利到達地下十五層,溫度也降了下來,一陣陰冷的潮感襲來。
這里完全沒有任何光線,四個人緊挨在一起都互相看不見對方的臉,只有蘭波的魚尾散發藍光,在漆黑的環境中,他半透明的發光魚尾看上去像一條會蜿蜒爬動的藍色骷髏脊椎。
白楚年抬起手電筒,強光打在屋頂上,從地面到天花板挑高至少有六米,墻面鋪著科技感十足的無縫銀色保溫板。
他嗅了嗅,感到空氣里有存在一絲不易察覺的血腥味,于是舉著手電筒向可疑的地方照過去,但手電筒的照明范圍還是太小,這里的開敞空間近三百平,一寸一寸搜索太費時間。
天花板上突然發出一聲細微的響動,有點像踩在木質地板上的木響。白楚年照了照其他人,他們聽覺不如自己靈敏,都沒發覺這點輕微的異響。
根據這片大空間中擺設的控制和監測設備來看,這里就是檢測室的觀察臺,一般來說負責檢測實驗體各項機能的研究員坐在這里,利用控制按鈕縱檢測流程。
這里面所有的設備都斷電關機了,不過也好,至少監控也跟著關閉了,他們不需要提心吊膽地躲監控了。
白楚年繞著設備轉圈,腳下突然踢到一個物,骨碌著滾走了,在安靜空蕩的房間里顯得聲音很大。
用手電筒照過去才看清是個打翻的保溫杯。這些設備雖然都還完整,但椅子很多都翻倒在地,窗臺的花盆打翻了,碎陶片和土拋灑在地上,土上留下了一些混亂的腳印。
白楚年蹲到地上研究土上的腳印,看上去是跑步留下的腳印,因為有滑動的痕跡。他趴到地上,嗅了嗅地面。
沒錯,血腥味是從光潔的地板上散發出來的,而地面上卻很干凈,沒有一丁點血跡。
“椅子翻倒,說明是突發事件導致了混亂,可如果是出現了入侵者,或者有實驗體暴走反抗,照理說地面總會留下些血跡才對。”白楚年摸著下巴自言自語,“那就是警報,警報通知出現了危險,然后所有研究員緊急疏散。至于地面上的血腥味,應該是在這之前,他們恰好擊斃了一只暴走失控的實驗體,然后叫來保潔擦掉了血跡。”
只有這個推測最合理了。
人偶師也在尋找蛛絲馬跡,他靠近一個放置著打翻水杯的作臺,然后從口袋里摸出一個小塑料包,把里面的磁性粉輕灑到作臺的按鈕上,然后把手電筒調成紫光燈照了照。
白楚年湊了過來:“沒有指紋?”
人偶師微微點頭:“這些作臺上都沒有指紋。就像沒有人存在過。”
“,真邪門兒。”白楚年插起兜,“人間蒸發也特么應該有指紋啊。”
厄里斯朝他們叫了一聲:“嘿,尼克斯,你過來看,這東西我認識。”
他們循聲走過去,厄里斯指著檢測區的入口,入口是雙層的,要先開啟一道門,走進去,關上門,第二道門才會打開,雙層門之間的空間最多允許兩個人前后站立。
門上的電子鎖燈竟然是亮的。
為了避免意外停電造成正在檢測中的實驗體發生意外,檢測區內的電源是獨立的,主電源意外斷電后,會立即接續備用電源,備用電源使用潮汐和風力發電,可以保證在主電源維修期間的平穩供電。
蘭波瞥了一眼這道門,低頭無聊地看指甲:“實驗體第一項檢測,我也做過。”
蘭波和厄里斯都在研究所總部待過,對檢測室要比他們更熟悉。
檢測室的作用是把有缺陷的實驗體篩除,再給留下的實驗體層層評級,以便販售定價。
而這第一項檢測是最簡單的,紅綠色盲篩查。
蘭波說:“會有電梯上來,紅燈上一個人,綠燈上兩個人。上錯了就當場銷毀,門里是焚化爐。”
厄里斯眉飛色舞講述自己從前的經歷:“我當然分得清紅綠了,可我就是故意上錯,腳下的擋板就開了,我掉進里面,火焰噴出來,他們以為我被燒成灰了,就拉開了焚化爐的抽屜,我一下子跳出去,把他們都塞進爐子里,然后開了火,哈哈哈哈哈哈,爐門要是透明的就好了,我就能看見他們怎么在里面求我。”
蘭波皺眉偏開頭。他很怕火,所以那時候不敢上錯。
經過他們的描述,白楚年聽懂了規則,紅綠色盲的檢測規則是,當到達的電梯亮起紅光時,電梯內僅允許一個活動目標存在,當亮起綠光時,電梯內僅允許兩個活動目標存在,人數不對、或是空梯,都會被識別成錯誤,然后啟動銷毀裝置。
按地圖上的標記來看,如果沒有身份卡,不走電梯,那么只有從檢測區穿過去這條路是可行的。
“上吧,誰先?”白楚年問,然后輕輕攥住蘭波的手:“沒事,我拉著你,燙不到你。”
厄里斯看看他們,嘁了一聲:“我先上,這有什么好怕的。”
說罷隨便鼓搗了一下電子鎖,打開第一層門,走了進去,人偶師皺了一下眉,顯然是不怎么贊成厄里斯滿不在乎的態度,也跟著走進去。
電子鎖自動鎖閉,他們開始等候電梯。
其實是個升降梯,里面的那道門是鋼制的滑軌推拉門,有許多交叉的網格,可以看見升降梯里面的情況。
漆黑的升降梯到達,突然亮起了紅燈。
許久沒啟動的鋼制推拉門吱嘎作響,緩緩向一側打開。
“看見了嗎?就是這么簡單,升降梯會把我們送到武力檢測區。”厄里斯跳進血紅的升降梯里去,對外面的他們做了個鬼臉,扳動長棍似的開關,升降梯便緩緩載著他升了上去。
白楚年他們隔著透明的玻璃看著他們,的確很簡單。
厄里斯慢慢上升,第二個漆黑的升降梯也一頓一頓地升了上來。
升降梯停在了人偶師面前。
突然,紅燈亮起,照亮了升降梯內的空間,一個面部干癟,眼窩只剩兩個黑洞的實驗體沖了出來,干枯的長臂從推拉門縫隙中擠出來,吼叫著朝人偶師撲抓。
它干瘦得像數天水米不進的樣子。
白楚年冷不防驚退了一步,人偶師卻無動于衷,單手插在兜里,默默抬起右手,憐憫地扶在它空洞灰白的眼眶上。
鋼制推拉門無情地自動向一側滑動打開,將擠在其中的干癟實驗體夾割成了碎塊。
人偶師邁進升降梯中,輕嘆了口氣,緩緩升了上去。
他們都進去之后,白楚年拉著蘭波也走進了雙層門內,電子鎖鎖閉,升降梯開始向上移動。
白楚年握了握蘭波的手:“怕不怕?”
蘭波從背后掛在白楚年身上,雙手摟著他脖頸,在他耳邊哼笑:“雖然我很想說怕然后讓你哄我…”
升降梯到達他們面前,陡然亮起了綠燈。
然而在長棍扳手開關后,卡著一個枯瘦的實驗體,頭發蓋在臉上,像井里爬出來的女鬼,這玩意半死不活,痛苦地著。
規則要求,亮起綠燈的升降梯里能且僅能上兩個人,里面的實驗體算一個,那就只能再上一個了。
鋼制推拉門打開后,蘭波爬了進去,無所謂地站在女鬼似的實驗體身邊,查看了一下那實驗體卡住的情況。
“你生命已至盡頭,等我上去,幫你痛快了結此生吧。”蘭波對它說。
蘭波也乘升降梯升了上去。
白楚年靜待著下一個升降梯,是紅燈最好,如果亮起綠燈,里面卻沒有任何生物的話,以他的貓科身手應該可以從上方迅速爬上去。
黑暗的升降梯吱嘎到達,白楚年靜默等待。
綠燈陡然亮起,與此同時,被關在里面的一個干尸般的實驗體突然跳起來,朝白楚年狂叫,他的臉只有薄皮裹在骷髏上,嘴唇也干裂得皺縮到一塊兒。
白楚年抹了把臉。
他走進去,把吼叫的兇尸摟過來,搭著他脖頸無奈站著。
“兄弟,麻煩了,這電梯必須倆人坐。”
升降梯到站,白楚年走下去時,利落地擰斷了小干尸的脖子。
他仰頭看了看,的確如厄里斯所說,墻上印有“武力檢測”的凸起字樣。
然而等在這里的卻只有人偶師一人。
白楚年一怔:“他們呢?”
人偶師搖頭。
白楚年按住通訊器,呼叫蘭波:“老婆老婆,你上來了嗎?”
“上來了。”蘭波回答。
白楚年松了口氣:“你在哪兒?”
蘭波仰起頭,看著墻上凸起的“智力檢測”字樣,努力念道:“力木貝。”
厄里斯就在他身邊,兩只手揪著褲子背帶到處轉悠,嘴里念叨著:“啊,這,這我可沒來過。”
今天快伍k字呢
白楚年按著通訊器,蹲到地上,撓了撓頭發:“哎唷,你們先看看你們那邊有什么,能做什么。”
人偶師略微傾身:“怎么回事。”
白楚年從背包里拿出備用通訊器,遞給人偶師一個:“我估計檢測區分好幾種,走戰斗突擊路線的實驗體被送到武力檢測區,腦力型的實驗體送到智力檢測區,大概還有輔助檢測區還有指揮檢測區等等不同分類,樓下觀察臺有研究員看著的時候,會根據實驗體種類把他們分別送到相應的檢測區,現在升降梯沒人控制,應該是隨機送的。”
“厄里斯和蘭波都是武力突擊型實驗體,所以從前都會被送到武力檢測區,無象潛行者這種應該會被送到智力檢測區。”
他拿出地圖在地上鋪開,指尖在檢測區上打圈:“這一塊是檢測區,是豎著摞在一起的,所以功能分布被我忽略了。”
林燈教授在此處僅注釋了“檢測區”三字,并未詳解。
人偶師看了看白楚年給的通訊器,其實他可以與厄里斯通訊,因為他提前在厄里斯的耳朵里安裝了微型通訊裝置。不過他還是把通訊器戴到了耳朵上,心想白楚年還真是無時無刻不在試探他們的虛實,他不會輕易上當。
人偶師走到升降梯邊,望了一眼已經完全鎖閉的升降梯門,升降梯內已經被焚化爐的火焰吞噬,原路返回是行不通的。
他又返回武力檢測區的入口,入口處嚴絲合縫地封著一面銀色封層,他輕輕掃了下表面的塵土,從皮質圍裙口袋里摸出目鏡,確認材質是一種人造材料。
白楚年收起地圖,到人偶師身邊摸了摸這面擋住入口的墻,掌心撫在墻表面,撫過中央時,出現了一排小型激光數字:“當前拳力:零kg。平均拳力:零,拳數:零。”
“測拳力的機器,大概是要純靠蠻勁兒把墻打穿才能進去。”白楚年立地呼氣,將力量灌注在左手上,迅速擊打出一拳。
咚的一聲悶響,小型激光數字開始變化:
“當前拳力:伍佰捌拾陸kg,平均拳力:伍佰捌拾陸,拳數:壹。”
白光數字變紅,閃動的同時發出錯誤提醒。
白楚年甩了甩手腕,這一拳已經算是用上八分力量了。
人偶師微微挑眉,超過半噸的打擊力仍然算不達標嗎。
也對,除了研究所總部自己培育的部分實驗體外,能被選拔到研究所總部的實驗體都是從各大培育基地挑選出的頭部精英,各項指標必然強悍得可怕。
白楚年又開始劍走偏鋒,試著將手指放到表面,使用骨骼鋼化能力,企圖穿透墻面。
那面墻卻紋絲不動。
人偶師戴著目鏡探尋,緩緩道:“這是人工合成的氮化碳材料,β-肆結構,晶體度超過金剛石,你的骨骼鋼化極限度大概不夠。看上去只能徒手打破。”
白楚年又甩了甩麻木的手腕,看著這面墻研究:“我不是武力突擊型實驗體。要不你上?你不也是A叁嗎。”
人偶師微微聳肩:“我不是實驗體。”
“像掰手腕這種比賽我從來沒過蘭波,制作理念本來就不一樣,我是指引型,不喜歡暴力。”白楚年無奈敲腦袋,“哦我忘了,你是人類。那更完了。”
“關于這一點你們IOA應該調查過。”
“是調查過你的身份,紅背蜘蛛alpha。但是每次想到還是會很驚訝。畢竟蘭波是實驗體,我老以為驅使者也都是實驗體呢。”
白楚年又埋頭冥思苦想有什么其他辦法突破這面墻。
“不,驅使者的共同點是能力由自然賦予,無人工干涉。”人偶師說。
在他們安靜思考其他方法時,聽見樓上發出乒啷乓啷、哐當哐當、滋嘎滋嘎的各種暴力噪音。
白楚年仰頭看向天花板,按住通訊器:“老婆,你們砸門呢?”
蘭波有些氣喘:“是啊。”
厄里斯的聲音也擠了進來:“什么啊,砸碎一道門就立刻升上來一道門,沒完沒了。”
“你們那邊肯定有題目的,仔細找找。”白楚年坐下來,索性先從他們那邊找找突破口。
厄里斯說:“什么題目?門上除了一堆網格什么都沒有。”
蘭波補充道:“有兩支筆,電容筆,我給筆充了電。”
白楚年摸了摸自己面前這面堅固的墻,上面并沒有網格,又摸出手機看了一眼,沒有信號,拍照發題目也行不通。
人偶師問:“筆能在門上寫字嗎?”
蘭波試了一下:“能,可以寫出黑色的電子筆跡。”
蘭波和厄里斯面前其實有兩個正方形網格,分別顯示在兩扇門上,像兩個棋盤。
發現電容筆能寫字之后,厄里斯奪過一支筆,在網格上亂畫一通,畫上吊的火柴人,切腹的火柴人,砍頭的火柴人,總之是火柴人。
蘭波則認認真真地往網格里寫字,…寫滿了整個網格。
不一會兒,網格線紅光閃動,從門縫里一寸一寸地吐出一張紙,紙飄落到地面上,被蘭波撿起來。
上面寫著:“成績單。得分:貳,評價:D,本項測試成績不合格。”
蘭波皺了皺眉,發現厄里斯也收到了一張成績單,上面寫著:“得分:壹,評價:D,本項測試成績不合格。”
蘭波笑出聲:“破布娃娃,沒有腦袋。”
厄里斯把成績單搓成團向后一拋:“比我高一分而已,評價都是D,你能好哪去,反正都不合格,是因為你寫的字多你分才高。”
蘭波把成績單折起來,塞進背包:“我只和滿分差三分,這是很好的成績。”
“算了吧。”人偶師聽著通訊器中那兩人的討論,看向白楚年,“還是先想辦法解決我們這邊的困境。”
“退后。”白楚年擰了擰手腕,后退半步,深呼吸,將力量集中到拳心。一股白蘭地酒味信息素瞬時激發,他光潔的手臂血管曲張肌肉膨脹,一條白獅前爪從指尖向小臂到大臂幻化,在空中略微停頓蓄力,以極快的速度向前擊打而出。
咚!他帶起的一陣風掀起了人偶師的風衣外套下擺,人偶師則在心中計算著他的力道。
一股用力過猛的酥麻感從拳骨迅速蔓延到了整條手臂,白楚年一臉吃痛的表情,拳骨的皮血肉翻開,森森白骨也裂開了細紋。
白楚年抱著左手咬牙忍了忍,傷口才開始止痛愈合,他仰起頭,看墻上的數字顯示開始跳動。
“當前拳力:kg,平均拳力:,拳數:貳。”
將近七噸,很驚人的打擊力。人偶師在心中評價道。
顯示數字的光變成了綠色,隨即從墻側的一個小的縫隙中慢慢吐出了一張紙。
人偶師順手接過那張紙:“嗯,是成績單。”
這是一張背景花紋很像獎狀的紙,上面印著:“得分:柒拾捌,評價:A,本項測試成績合格。”
堅固的擊打測試墻緩緩上升。
白楚年拿過成績單掃了一眼,詫異不忿:“我才柒拾捌分?”他抬起頭踹了墻一腳:“下來,我再考一次。”
通訊器另一邊,厄里斯突然打岔:“嗷?滿分一百?”
蘭波聽到白楚年的自言自語,默默從包里掏出自己的成績單,搓成團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