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楚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蘭波耐心安慰他:“寶貝你很乖,不會弄臟我,來,看看。”蘭波掀起自己的鰭,嫩紅的半透明小孔在空氣中,一張一合。一根鮮紅的在小孔上方挺立著。
白楚年扶著他的尾根,看了一眼臉頰就變得滾燙,小心翼翼地湊近了,嗅了一下他的氣味。
除了白刺玫信息素的淡香之外,還摻雜著一絲體液的潮氣味。
“你來摸摸,我了。”蘭波自己撫摸著自己的,難耐地喘氣。“我也忍了很久,你總是不長大,我只能,可我指間有蹼,插不到深處,很痛苦。”
“你等會,我洗洗手。”白楚年用臂彎摟抱著他,仔細用香皂洗了兩遍手,才握住了蘭波起來的。
“嗯你的手好燙。”蘭波揚起脖頸,青筋微微凸起,“不用這么溫柔,可以兇一點。”
他太誘人了,像含苞待放的水嫩荷花-一樣,白楚年沉溺在他釋放出的求愛信息素里,低頭含住了他。
舌面的細小倒刺脆弱敏感的,蘭波叫出了聲,又痛又爽的感覺讓他的魚尾蜷縮到一起,卷在alpha肌肉緊實的腰上。
白楚年也得到了難以言說的滿足,舌尖一路向下,探進了粉紅的小孔里。
蘭波叫了一聲,痛苦地抓住白楚年的頭發。
“這里是哪?”白楚年輕輕舐著。
“我的生殖孔。”蘭波的噪音里帶著氣聲,“如果你在里面,我會產卵。”
白楚年又含住了他脹痛的,同時手指慢慢插進柔軟的小孔里,輕輕攪動,把里面摳挖出來的黏液掉,吸干凈。
"randi這不是玩具,”蘭波感到前所未有的渾身戰栗,指尖打顫,哆嗦著推他,“別,別玩弄生殖孔…”
“好香,好軟。”白楚年徹底陷入了的狂熱中,扯下內褲把碩大猩紅的與蘭波的貼在-起,用力快速地挺動腰身。
身上的倒刺劇烈地剮蹭著蘭波的尿眼和頂端,下的小孔又被手指插弄,蘭波完全無法忍受這樣的刺激,眼睛蒙上一層水霧,珍珠一顆顆滾到大理石臺面上。
“對不起我馬上要弄臟你了,蘭波。”白楚年公獅子般咬住他的脖頸讓他無法逃走,下身用力快速地他,突然蘭波在他脊背上抓出了幾條血痕,嚴重地顫抖起來,溫涼的噴了出來,濺落在alpha精壯的小腹上。
“randi…你好久。”蘭波疲憊地摟著他的脖頸在他耳邊勾引,“想要我為你產卵嗎,我們或許可以擁有一條白色的小魚寶寶,很小很小。”
“要。”他沙啞的噪音在白楚年聽來簡直得要死,腰身挺動更快,吻蘭波。
“要,生小魚,求求你,我想要一條乖小魚,我想好好疼它,求求你給我。”
一股滾燙潑灑在蘭波小腹上,燙得蘭波顫了顫。
白楚年僵了好一會兒,摟住蘭波脖頸,貼著他哽咽:“嗚嗚。”
主線劇情結束,支線番外敬請期待
恭喜通關《人魚陷落》一周目,您的角色白楚年成功攻略對象“人魚首領蘭波”達成happy
ending
成就。bad
ending線由于兩人實在太配了所以開發失敗。
白楚年角色成就:
壹.嘴炮王:在說出至理名言“天吶為何這樣我竟然是十九歲呢”成功氣死陸言的酸雞同學,陸言好感度
貳.本場MVP:最后一戰中使用A叁能力“神遣我來”,力挽狂瀾。
叁.黑化:被哈瓦那特工貝金誤傷后對人類失望,目睹厄里斯殺人而無動于衷,得知蘭波實驗詳情后對紅貍市培育基地展開瘋狂報復。
肆.浪子回頭:經歷過人間溫暖后全力守護人類。
伍.最佳指揮:在白楚年指揮下,小隊作戰傷亡人數為零。
陸.神使者:獲得口說神諭的能力。
二周目開發者將更新支線劇情番外,預告如下。
蘭波的朋友們:眾神之約
兔與箭毒木:三戀情
靈緹與天馬:論狗狗把頭放在你胸前認真看著你的時候在想什么
魔使往事:我好煩
咒使往事:金蘋果
老狼與小狼:家有二哈
獅與小蟲:我想變成你戀人的樣子
蜘蛛兄弟:雙想絲
支線番外更新時間不定,但不會間隔超過一周Σ>―(〃°ω°〃)→
蘭波的朋友們:眾神之約(壹)
在悠遠靜謐的鐘聲中,路上行人視線紛紛向這城市的最中央投來,但鐘樓頂上已無兩人蹤影。
兩人在林立的高樓之間奔跑跳躍,在海濱廣場附近的教堂落腳,白楚年蹲坐在教堂十字架頂端,尾巴搖來搖去保持平衡,側耳傾聽唱詩班孩子們吟唱。
“你在這里不要走動。”蘭波囑咐他,然后挽起衣袖,“我下去揍那個撒旦一頓。”
“哎!回來!”白楚年一把扯住他胳膊,“干嘛呀。”
“他讓我抽牌捉弄我的仇還沒報。”蘭波想起來就恨得咬牙,不管抽多少次都抽不到想要的,簡直豈有此理。
白楚年趕緊攔住他,一把扛到肩上帶走:“老婆,算了算了,算了。”
兩人掠過教堂的彩色玻璃遠去,教堂中的唱詩班仍在吟唱贊歌,一襲黑袍的撒旦坐在豪華綺麗的管風琴邊,膝頭托著圣經,合眼彈奏著《我來到你的王座前》,混在九十九張惡魔牌中的唯一一張天使牌懸浮在撒旦面前,貼于管風琴上,卡牌焚毀,展翼的天使烙印在了琴木上。
白楚年特意避過IOA大門的保全隊員和掃描報警器,悄悄從后墻花園溜了進來。
他已經辭去了搜查科長一職,其實本沒有資格再走進這棟大樓了。可他還是想多摸一摸IOA的墻磚和地面,舍不得這個最初收留自己的地方。
“這兒的花照顧得也太好了吧。”白楚年蹲下鬼鬼祟祟瞧了瞧,看上了一叢名為果汁陽臺的淡橙色月季,朝蘭波攤開手,“老婆,給我個剪子,我偷幾朵。”
一只裹著繃帶的手遞來了一把園藝剪。
白楚年順手接過來,偷偷剪了兩朵之后發覺不對,回頭一看,蹲在自己身邊的是個木乃伊,裹滿繃帶的臉面對著他。
“我嗬。”白楚年往后蹭了兩步,偷花被抓個現行,有點尷尬,的確,IOA的花園一直由金縷蟲照顧來著。
木乃伊又拿了一把園藝剪,挑選新開的花剪下來,攢了一小束,熟練地抽一根絲帶扎住花莖,打了一個蝴蝶結,把花束遞給白楚年。
“謝了。”白楚年接過花束,確實比自己亂剪的好看。
不過木乃伊應該是靠金縷蟲的雙想絲控行動,金縷蟲一定就在附近。
白楚年起身張望四周,在花圃門口發現了正在給月季澆水的金縷蟲。
“文池,謝啦。”白楚年朝他搖了搖手里的花束,又提起身上的T恤領口晃了晃。他身上這件衣服也是金縷蟲用蛛絲織的,保暖透氣柔軟貼身,十分舒服。
金縷蟲點了點頭,捧著水壺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老婆快走,趁著花還沒蔫巴。”白楚年一手捧著花,一手拉上蘭波,從醫學會病房這一邊混進了大樓里。
醫學會病房的巡邏隊很少,因為要照顧病人休息,比較容易混進來,但也有個不妙的地方,就是想穿過病房到達會長辦公室,必須得先經過韓行謙的辦公室。
白楚年才剛把韓哥得罪了,了人家omega的臉,這時候根本不敢撞見他,只能一小步一小步悄悄跨過去。
好在韓哥辦公室的門關得很嚴實,白楚年順利溜走,不過也不知道韓哥大白天鎖辦公室門干嘛,明明屋里亮著燈呢。
混進大樓里之后就順利多了,雖然白楚年離職了,但往來的都是平時同事,誰也不會在通行證上為難他。
他本來要乘電梯去會長辦公室的,但先路過了自己的辦公室,不過他沒打算進去,直接往電梯方向走去了。
等電梯時,白楚年忽然從光滑的門上看見了自己的倒影,在手中花束的側枝上,似乎粘著一片不屬于月季花的葉片。
他把葉子捏下來,觀察了一下,竟然是個仿葉竊聽器。
“真是教會徒弟餓死師傅,都開始算計我了。”白楚年把葉片貼近唇邊,很大聲地吹了一聲口哨。
與此同時,坐在搜查科副科長辦公室里的畢攬星捂著一側耳朵從座位上竄了起來。
陸言坐在他旁邊的電腦前,盯著監控屏幕上的白楚年和蘭波竊笑。
“噢…被他發現了,可惡可惡。”
監控屏幕上,白楚年抬起頭,很快就找到了他們的監視器,對著他們做了個開槍的手勢:“piu!”
陸言先按捺不住先從辦公室里跑出來,把白楚年扯到走廊邊小聲說話。
小兔子認認真真上下打量了他一遍:“頭發挺酷的…我也要留一個。”
白楚年揪起兔耳朵把這小o拎起來:“凈學沒用的,十八歲了怎么沒長幾厘米個呢,你去人家副科長辦公室混什么去了,怎么回事,我看你倆作風非常有問題。”
“煩死了放開放開!”小兔子被拎起來亂踢蹬腿,從白楚年手里掙脫出來,“午休時間我去看會兒電影不行嘛,我房間網不好…我們才沒有什么…”
蘭波插著兜,俯身嗅了嗅陸言的脖頸,鼻尖輕蹭他泛紅的耳廓:“bani,你身上有alpha發晴的氣味。你是被強迫的嗎?我去幫你把他殺了。”
陸言嚇到耳朵豎起來:“沒有沒有,我們什么都沒有…”
畢攬星這才鎖上辦公室門走過來,他已經與白楚年身量相當,是個穩重成熟的alpha了。
他見到白楚年時有一瞬間的激動,但竭力忍了下去,白楚年朝他伸出手,畢攬星怔了一下,抓住他的手重重握了一下,兩人貼近相擁,畢攬星酸了眼眶。
“我先問下你把這傻兔子怎么了?”白楚年悄聲問。
畢攬星笑道:“還沒進展到不應該的地步…”
“雖然知根知底的,但我也警告你噢,傻兔子有點缺心眼,你可別欺負他,不然就算你我也得揍。”
“我會一輩子對他好的,楚哥。”
“嗯,這還差不多。”白楚年拍拍他肩膀,“我上樓去給會長換束花,然后就休假去玩了,你好好干,我歇夠了再回來看你們。”
“啊你不回來了啊?”陸言一把抓住他褲腰帶,“你去我爸公司不行嗎,他一直想讓你去…我肯定是廢了,我連賬都算不清,我也不喜歡做生意。”
“真能干的話也挺好,等我去環游世界回來再說,我得跟老婆度蜜月去,你們先體驗零柒加班地獄吧,我溜了。”
白楚年摟著蘭波進了電梯,陸言目送他們逐漸被合攏的電梯門遮住,不停地招手。
電梯升上去后,陸言有點悵然若失,腳尖在地上劃拉。
忽然被人從背后抱住了,陸言愣了下,回頭看畢攬星。
畢攬星從背后抱著陸言,嬌小甜軟的兔子omega完全被高大的alpha圈在懷里,幾乎被整個包住了。
畢攬星嘴唇貼著小兔子的肩膀,有些低落地問:“我們是在談戀愛嗎?”
就算午休時間走廊里沒人,陸言也特別不好意思,支支吾吾回答:“嗯…”
“那下次有人問你,我們有沒有做過什么,你要說做過,我們接吻了,很認真的接吻,不能說什么都沒做過。”
“唔…知道了。”陸言臉頰發燙,羞到兔耳朵把臉包得嚴嚴實實,熱氣還是會從縫隙里冒出來。
畢攬星翹起唇角。
他略微挪動了一下,讓平滑如鏡的電梯門將他們的親昵姿勢映照出來,反射到走廊拐角,讓大廳里來來往往的特工全都看見,這個可愛害羞的兔子omega屬于他自己。
蘭波的朋友們:眾神之約(貳)
白楚年邁出電梯,隨便抓了個同事問:“會長來了沒?”
同事說沒看見會長來上班,白楚年便安心拉著蘭波往會長辦公室去了。
門沒鎖,一壓門把就進去了,可能昨晚下班太著急,忘了鎖門,不過會長一般會把重要文件放在休息室保險箱里,辦公室面上只放一些不重要的東西。
白楚年掃了一眼休息室的門,鎖著呢,這才放了心,快步走到辦公桌前,把昨天的紅薔薇從花瓶里抽出來,換上自己帶來的那一小束果汁陽臺。
他小心地了一下枝杈,余光瞥見桌上似乎多了一個相框。
白楚年隨手拿起來看看,便愣住了,照片很新,才洗出來不久,背景是蚜蟲島的教官單人宿舍,會長和錦叔坐在沙發里,蘭波斜倚在沙發一角,支著頭望著窗外,陸言坐在中央,雙臂兜著一只小白獅子,白獅嘴里還叼著一個藍色小魚玩具。
而照片右下角有一行雋秀的筆跡:“全家福拍攝于蚜蟲島特訓基地,k零叁拾陸年壹拾貳月留念。”
白楚年翻來覆去看了半天,最終默默放回了桌上,偽裝成無人動過的樣子,收回手時險些因為走神打翻了桌上的玻璃杯。
蘭波抬手替他扶穩玻璃杯:“你喜歡這張照片嗎?我可以直接向言逸要,讓他發來,你想要幾張都可以。”
“你們有這么熟嗎?”白楚年怔了一下,蘭波便舉起手機面向他,聊天頁面上方正是言逸的名字。
愛貓貓randi:“(語音消息)我的小白在你辦公室換花束。”
“哎!你別說啊,撤回,快撤回。”
白楚年正想把手機搶過來撤回,里間休息室的門鎖忽然打開了,言逸從里面走出來,沒系領帶,白襯衣也有些皺巴,邊走邊把兔尾巴球塞進西裝褲里,披上西裝外套。
白楚年趕緊轉過身去不看,然而轉身便面向了穿衣鏡,這下看得更清楚了。
本以為會長昨夜加班太晚就直接從休息室睡了,沒想到兩分鐘后,錦叔也從休息室里走了出來,饗足地打了個呵欠,抬腳用鞋尖掃走地上零落的幾根游隼羽毛,圣誕薔薇與奶糖交纏的甜香從休息室中蔓延出來。
“小白?”陸上錦自然地拍了拍白楚年的肩,“你背對著我們干嘛呢,讓我看看變樣了沒。”
白楚年本沒想與他們打照面的,這全怪自己的內鬼老婆叛變。
“錦…錦叔…”白楚年僵地轉過身來。
陸上錦一看,血壓立刻升高了,這小子,舌頭上是鑲了個什么,舌釘?頭發不光雪白雪白的,發梢還長出一截狼尾,眼睛不知道戴了什么,藍得像他上周花三千萬拍來送言言的藍寶石,睫毛跟頭發染得同一個色,脖頸戴著一條細黑項圈,這就罷了,關鍵從咽喉開始向下覆滿了一層藍色妖艷魚紋,脖頸上還落了不少牙印吻痕,指定是那條魚咬的。
蘭波走過來,自然地搭上了白楚年的肩膀,微揚下頜,放出一縷白刺玫壓迫信息素宣示主權。
兩人等級相同,蘭波的信息素沒有讓陸上錦感到壓迫,但同樣的陸上錦的壓迫信息素也威脅不到蘭波。
白楚年尷尬道:“那個,你叫叔叔。”
蘭波和陸上錦對視了幾秒,似乎都在等著對方叫叔叔。
場面更加尷尬。
言逸淡淡笑了一聲:“別叫叔叔了。”他從上鎖的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遞給白楚年,“研究所被查封之后,所有實驗體的發票都作廢了,我讓人走了收養程序,這是你的戶口檔案和身份證。”
白楚年眨了眨眼睛,手心在褲子上蹭了蹭才局促地去接。
他的戶口與陸言的疊在一起,身份證是嶄新的,不過走收養程序有年齡限制,所以白楚年的新身份證上印的是十七歲,月期就遵照他從玻璃珠里破殼出來的子。
“老大,謝謝,我…”白楚年了嘴唇。
“老大?”陸上錦插兜調笑。
“嗯…叔、叔叔…”
“叔叔?”
“那。爸。”
白楚年脫口而出,叫完總覺得有點別扭,抓了抓頭發,逗得陸上錦直笑。
言逸把蘭波叫到窗邊,遞了他一杯新煮的咖啡。
蘭波接過咖啡,倚到落地窗邊,搖搖馬克杯抿了一口,是冰的,里面放了一些冰塊,讓咖啡的溫度迅速降下來。
“你的追求者一定很多。”蘭波透過落地窗,望著最遠處的海岸線說,“你有魅力讓人愛上你。”
“和你一樣,我也只選擇一個人。”言逸笑笑,“之后打算去哪?”
“帶小白巡視領地,我答應他了。”蘭波回答,“哦,他說這叫環游世界,都一樣。”
“那真是不錯,想來我們也好久沒認真旅行過了。最近我打算建幾所學校,專門教人魚語,你家族里有愿意來陸地當老師的嗎?”
蘭波想了想,居然想到了合適的人選。
“建吧。”蘭波放下空杯,趁言逸不注意順手捏了捏他的兔耳朵。
直到兩人離開辦公室,陸上錦還在囑咐小白要是被欺負了就趕快跑回來,簡直比對兔球還心,至少兔球沒找一個狂妄的海洋霸主當對象。
兩人進了電梯,電梯門緩緩合攏。
白楚年到現在手還有點抖,雖然沒把激動和欣喜表現在臉上,但心里一直在雀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