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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桑又道,“讓柳兒,棉兒多拿出點才藝,哪個勾住袁司令,哪個我有重賞!”
“那個元豌呢?不管他了。”
“別不管啊。”媽媽桑眼神冷冷地看向窗外,“我因為他受了那么多驚嚇苦楚,怎么也得讓他還回來才是!”
經理看著冷笑的媽媽桑,知道有個大陷阱要等著那老婊子踩了。
這幾日袁司令總叫一個叫柳兒的公子,那柳兒跟那個元豌還真有幾分相像,不過,柳兒要更漂亮,更年輕,更乖順。
只是,那柳兒每次去了只是表演才藝,再深入的就沒了,袁司令也因為前線戰事,來得少了,而且每次來時,都是一幅暴虐冷酷的模樣,嚇得柳兒瑟瑟發抖,也只敢才藝表演。
而那個元豌更是越發消沉,他甚至再也沒有出過門,每日關在屋子里,除了給嬋兒寫字條,就再也沒有動靜。
直到一日,元豌收到了一張字條,竟是嬋兒說要一起逃出這里。
元豌攥著那字條,心中一顫,他其實知道是時候走了,畢竟自己來這里,就是為了救出嬋兒。
況且,現在男人對他已然厭棄,不會再盯著他,他還有什么可猶豫的呢。
元豌低下頭,將字條吃掉,但不知為何,莫名想起了最后那次歡愛,那時,魁梧英俊的男人正一邊揉著他的巨乳,一邊舔吻他的臉頰,元豌被舔得暈暈乎乎,不受控制地趴在男人懷里嬌喘,他趴在那健碩的胸膛上扭動,竟想讓男人更粗暴地揉他的大奶,親吻他的嘴唇,他似乎對親吻著了迷,他喜歡男人用帶著煙味荷爾蒙的大嘴霸道兇猛地吻他,啃咬他的舌頭,將他吻得幾乎窒息地痙攣。
元豌癡癡地看著剛俊威猛的男人,看著這個無數人懼怕的殺神,男人暴虐冷獰的眸子在對上他水汪汪的美眸時,戾氣散去,欲望涌現,男人猛地將他壓在身下,暗沉的眸子死死盯著他,帶著殺氣和情欲,元豌卻不怎么害怕,甚至心跳加速,他害羞地喘息著,片刻,在曖昧的氣氛中,男人再次吻住他的唇,元豌居然瞬間就高潮了,他挺著騷逼,不受控制地猛吸大黑屌,好似無數饑渴小嘴般猛烈舔吻,他的嫩舌也淫蕩吐出,配合著男人的深吻。
倆人是越吻越深,胯下的交合更是猛烈碰撞,猛男軍閥被他勾地欲火中燒,全身肌肉暴漲如銅像,健碩臀肌搗干如馬達,兇悍無比地沖撞著老婊子的媚穴,干得整個房間都是噗嗤噗嗤狂聲,但無論肏屄多么劇烈,男人都沒有放開他的嫩唇,這種激烈舌吻狂交更是讓元豌徹底淪陷,好似壞掉的肉器般的不住噴尿。
在最后承精的時候,元豌死死抱住男人厚實的雄背,癡哀地獻出酥乳和子宮,直到被變態軍閥射滿腹腔,射大肚子。
等狂野的歡愛結束,元豌趴在男人懷里失神啜泣,從無事后的冷酷男人也難得摟住他的身子,舔吻幾下他的臉蛋,道,“老婊子伺候得不錯,老子因為你,連女人都懶得碰了。”
唔……
元豌聽著這話,總覺得怪怪的,但應該是夸他的吧。
元豌唇瓣有些發癢,不知怎么又想親吻了。
他忍了一會,鼓起勇氣地抬頭,竟害羞地吐出嫩舌。
可這一次,男人卻皺了皺眉道,“肏完了,還親什么。”
唔!
元豌微愣地看向男人,他以為男人喜歡親他,可接下來,男人卻道,之所以親他,只是因為每次接吻,他的老屄會夾得更緊,裹得大雞巴更爽罷了。
聽到這話,元豌的臉色微微變白,他像是上次被索吻放置一樣,羞愧難堪,許久,縮回舌頭,低下頭。
男人看他的模樣,竟有些不爽,一把拉起他,似乎要親他。
元豌卻推開男人,明明知道不該這樣,但看著錯愕的軍閥,還是打著手語道,做可以,但以后能不能不要再親了。
男人剛俊的面容慢慢陰沉下來,元豌知道男人生氣了,他無措地抖了抖,急忙轉了個身,掰開了肉穴。
男人卻沒有操他,而是一把揪起元豌的手臂,眼神變得陰鷙冷酷,“你敢拒絕老子,想死是嗎!”
元豌淚眸一顫,惶恐地搖著頭,男人卻冷獰道,“你要認清自己的身份,你不過一個又啞又蠢的老婊子!老子想親你,你就得順從,老子不親你,你他媽有多遠滾多遠!”
唔!!
元豌仿佛痛極般的瞪大眼,他顫了顫唇瓣,也不管男人能不能看懂,揮著手語說了幾話,然后,慢慢穿好小襖,清麗的眸子顯出決然的光,竟是不給男人再肏了。
男人的俊臉驟然猙獰,他怎么可能會放過忤逆他的元豌,自是狠狠撕爛他的衣衫,將他壓在胯下,甚至一邊強奸他,一邊捏著他的小嘴粗暴地強吻他。
可這一次的元豌竟寧死不從,死都不伸舌,最后被肏得尿出來,舌頭也被狠狠叼著,咬的出血,也哭著寧死不迎合,暴虐的男人戾氣上來,更是用大黑屌開苞了他的屁眼,肏得老婊子無聲哭嚎,等狠狠射了他屁眼一肚子精,像是對待爛布破爛般拔屌離去,只留下兩屄噴漿的老婊子。
元豌的淚眸空洞地望著天花板,許久,捂住臉嗚嗚嗚無聲痛哭。
從此之后,男人再也沒有讓他侍奉,也再也沒有見他。
回憶結束,元豌麻木地收拾著衣衫,他將男人給他的那些衣服首飾,一一疊好放進柜子里。然后,他穿上原來來時的小衫,背上破舊的包裹,準備離開。
臨走前,元豌拿出宣紙,在上面寫了幾個字,雖然知道男人看不懂,卻還是寫了,然后藏在男人送給他的一件繳獲來得日式和服里。
元豌知道現在男人不碰他了,經理也懶得再伺候他,沒有人會管他去哪兒。
元豌走在寬闊鋪著厚厚地毯的走廊上,不同于過去,又像是過去,路過的人來來往往,忙忙碌碌,卻沒有人會在意他,他來到門口的樹后,靜靜地等著嬋兒的到來。
不知過了多久,嬋兒來了,她似乎也沒想到能這么輕易地逃出,心里隱約覺得不對勁,但能逃出就是最好的!
元豌看見穿著婢女服飾的嬋兒,從樹后出來,倆人會面,自是無比激動,嬋兒歡喜道,“我們終于逃出這里了!”
是啊……
然而話音剛落,無數士兵突然從四面八方圍上來,嬋兒神色大變,元豌更是面色慘白地看見媽媽桑和幾個經理氣勢洶洶地走出來,“元豌!你竟敢帶著黃樂樓的小姐逃走,你當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唔!!
“司令,您看這元豌也真是的,不光私通我樓里的小姐,還拐帶著一起逃走!”
“不!不是的!我是被你們這些壞人拐來的!我不是黃樂樓的人!”嬋兒憤怒叫道。
“呵呵,你一日是我黃樂樓的人,一輩子就是!我還沒說你呢,小丫頭片子,居然不要臉地勾搭下人,他寫給你的書信我都存著呢,證據確鑿,不容你狡辯!”
“你胡說什么呢!!”
可突然,嬋兒渾身哆嗦地噤聲,在一片低壓恐怖氣氛中,那個滿身煞氣的高大男人一步一步走了出來,他面無表情地把玩著馬鞭,眼神里卻是從未有過的殺氣。
“你們準備私奔?”
一字一頓,低沉中卻帶著無盡戾氣。
元豌看出男人的殺意,本能地擋在嬋兒面前。
殊不知這個舉動更是激怒男人,他面目一獰,皮套大手瞬間折斷了馬鞭,“女人抓了,慰勞將士。”
“是!”
不!!不可以!!不能這樣!!!
元豌立刻瘋了一般死死護住嬋兒,嬋兒也早已嚇傻,哭著抓住元豌的手,“不……嗚嗚……我不要!!!”
然而那兩個副官,卻輕而易舉地揪住嬋兒,一把推開了元豌。
元豌眼看嬋兒被抓走,當真魂都沒了,竟不顧一切地跪爬過來,死死抱住男人的大腿!
不!!求您!!求您不要這樣!!求您!!求您了!!!
男人低頭看著絕望的元豌,一把捏住他的下巴,道,“你根本不是男妓,為了這個女人,你才混入黃樂樓的是嗎?”
元豌瞪大淚眼,這確實是事實,他哭著點頭,又啊啊啊無聲地解釋著什么。
“如此說來,你喜歡這個女人?”
唔!!元豌哭著點頭,但又覺得不對地死命搖頭,啊啊啊啊地指著嬋兒,他卻感覺到男人攥住他衣襟的大手嘎吱嘎吱作響,片刻,冷獰道,“既然不喜歡,那就殺了吧。”
唔!!!
眼看一個副官掏出手槍對準嬋兒,絕望中,元豌竟瘋了一樣搶了男人腰間的手槍,男人并沒有阻攔,眼看著元豌顫抖著握著槍指向男人,哭著不住搖頭。
男人面容慢慢暗沉下來,道,“你想殺我?”
元豌卻將槍口對準自己,然后凄然地指著嬋兒。
男人看懂了他的意思,元豌要一命換一命,用自己的命換嬋兒。男人卻冷獰道,“你覺得我會讓你死?!”
此時的元豌卻一心求死,他凄然望著這個殘忍可怕的惡魔,這個毀了他卻又救了他無數次的可怕男人,心底的恨意和情愫在心中蕩漾翻滾,最終,他凄然一笑,對男人揮動手指,似乎在說什么,他知道男人看不懂,可就算這樣,他也想說出來,當手指停下時,他將槍口對準額頭,決然地按動開關。
唔!!
預想之中的硝煙巨響沒有出現,疼痛也沒有出現。
元豌沁淚呆滯地看向男人,男人卻面目猙獰地沖上來,一把奪了他的槍,只聽嘎吱一聲,手槍上膛,這一次,槍口捅開元豌的小嘴道,“想死是吧!!老子成全你!!”
唔!!
元豌驚恐閉目,只聽砰得一聲,元豌反射性地悶哼慘叫,雙腿一顫,癱軟下來。
但他沒有死,嘈雜的耳鳴中,元豌失神地睜開眼,竟看見身后的假山散落一地,站在旁邊媽媽桑更是嚇得魂飛魄散,男人卻死死盯著他,“你以為老子會讓你這么輕易的死嗎!!在你死前,老子要好好玩爛你,讓你死也做個死婊子!!”
唔!!不!!!
不等他反應,身上的衣衫便被粗暴撕開,瞬間露出白膩后背,元豌知道嬋兒在看著,更是屈辱欲死地掙扎,不!!不可以!!不要在這里!求你!求你了!!
可眼前變態軍閥已然徹底狂暴,根本不顧他的反抗,攥住他的下巴道,“不想當著小情兒的面挨肏?這么害怕被她看見?嗯?你是不是沒跟她說,你全身上下都被老子干透了,包括你的肥屄,你的屁眼,你上面的騷嘴!”
低吼中,周圍的士兵都是一臉震驚尷尬,嬋兒更是瞠目結舌,似乎想不到這個變態軍閥會做這種事!
元豌更是羞恥欲死,崩潰地搖頭,還去捂男人的大嘴,男人看著他抗拒羞恥的模樣,更是發狠道,“媽的!!怪不得要死不活地不給肏,原來他媽的喜歡女人!!好啊,老子今天就當著那小娘們的面操爛你!讓她看看你怎么接客!!”
說罷,男人一把撕爛他的裹胸,攥住他的巨乳猛吸,元豌哭嚎護胸推他,又被變態軍閥撕開褲子,元豌羞到崩潰,他簡直恨不得當場死去,痛哭中,他無力捶打男人,哭著罵他禽獸畜生,變態軍閥卻毫不在乎地扯開腰帶,甚至當眾掏出那根駭人的巨根!
嬋兒似乎從未看過這種黃暴場景,驚得渾身發抖,眼看見那變態軍閥要將那粗得跟大棒槌似的怪物就要插進元豌的下體,突然,崩潰道,“住手!!你這個惡貫滿盈的禽獸!!不許你碰他!你不許碰我爹!!”
男人原本都要殺人了,但聽到最后一句,猙獰的臉驟然凝固。
男人慢慢看向嬋兒,看得嬋兒都要嚇尿了。
“你叫他什么?”
“叫……叫……”嬋兒哆哆嗦嗦地道,“爹……”
霎時間,元豌就感覺原本火山爆發的可怕男人驟然恢復冷靜,男人捏了捏擰緊的眉,揮了揮大手道,“放開她。”
唔?
媽媽桑都懵逼了,這是幾個意思。
元豌害怕男人還要殺人,哭著捧住男人大手,哭著求他,男人卻低頭看著元豌,冷冷道,“想要你女兒活命,就乖乖聽話。”
元豌自是不停點頭。
元豌為了救女兒,穿上了那件繳獲來得日式和服,裝霓虹老妓地伺候男人。
變態軍閥自然是狠狠地“教訓”了他一頓,這一次比過往都要暴戾兇狠,用各種繩子變態地捆綁他的大奶,甚至用各種骯臟葷話折辱元豌,元豌不堪受辱,內射后直接干嘔著暈死過去。
再后來,變態軍閥贖出嬋兒,隨軍帶著,元豌擔心男人盯上嬋兒,更是每日誠惶誠恐地伺候,更主動地討好男人。
元豌似乎又變了,變得屈服順從,人也越發憂傷憔悴,他每次侍奉男人,都會忍不住流淚,他知道男人肏屄的時候喜歡親他,于是閉眼讓男人親,只是親一會,又會哭個不停,男人每次看他哭泣,都是說不出的暴虐煩躁,但變態軍閥不善言辭,只會更粗暴地對待他,元豌也越發難過,以淚洗面。
直到一日,元豌從廣播里得知霓虹國入侵北方,大戰一觸即發,元豌知道男人要去上戰場了,心一下緊揪起來,而出發那一夜,男人來到他的房里,元豌看著醉醺醺的剛俊男人,主動穿上第一次見男人時的女裝,笨拙地跳了幾支舞,然后在紙上寫下幾個字,上面寫著,能不能放嬋兒走,他跟著男人去戰場。
男人看著他寫字的神情,已然是懂了,卻冷笑道,“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這一夜,元豌表現得無比乖順淫蕩,他捧著巨乳給男人按摩,又為男人口含巨根,最后,挺翹著肥臀,一邊沁淚回頭,一邊套弄著大雞巴。
元豌早已被肏得爛熟淫蕩,幾下就爽的尿出來。
在元豌高潮時,男人一把攬過他的脖子,狠狠吻他的嘴唇,這一次,元豌也沒有抗拒,他閉上眼回應對方,嫩舌跟粗舌不顧一切地激烈交纏,他再一次流下淚水,這一次卻帶著不同的意味。等一吻結束,男人卻放開元豌,冷冷道,“親來親去只會這幾招,老子早膩了。”
唔……
“聽說東音的娘們更騷,也該換換胃口了。”
元豌淚眸慢慢垂下,心變得無比僵冷。
最后一夜,男人并沒有射入他,他將所有精液射在元豌的肚皮上,元豌則蜷縮著身子,哭著閉著眼,不愿再看他。
男人望著元豌,在清晨的光照入后,穿上軍服走了,聽著一聲聲軍靴的腳步走遠,元豌知道一切都結束了,估計會被殺吧。
他卻不怕死,他反而覺得是一種解脫。
可第二日早晨,他卻在火車站跟嬋兒見面,那副官還給了他一大筆錢,讓他快點離開。
元豌呆呆地看著副官,突然打著手勢,嬋兒問,“我們自由了是嗎?”
“是的。”副官說完就隨軍走了。
元豌卻在站在站臺上,久久沒有回神。
這次戰事持續了很久,元豌的回鄉生活卻一如從前,嬋兒覺得爹似乎是變了,但又像是沒變,只是那肚子日日鼓起,嬋兒知道是那個可怕軍閥做的惡事,她心里也很憤怒,可爹卻摸著肚子,恍惚又悲憐地打著手語,不要找大夫了,讓他生下來吧。
啊?
嬋兒想著那種作威作福的家伙,有的是人給他生孩子吧,現在估計抱著哪國的美女在享樂吧。
嬋兒嘆了口氣,看著爹將那個孩子生下來,爹似乎并沒有什么怨恨,還起名叫綿兒。
再后來,似乎是惡有惡報,嬋兒得知那個大軍閥被霓虹人暗害,死在爆炸中,嬋兒本能地沒有跟爹說。
可爹還是知道了,畢竟這是轟動全國的大事,當時,她就看見爹抱著那個娃癡癡地站在村口,終于,憋了許久的淚如海一般流出,無數壓抑愛恨也從心底噴涌而出。
他看著天,終于像是承認了什么,承認了壓抑心底的情愫。
只是一切都晚了。
又過了幾年,棉兒會走路了,嬋兒拉著妹妹的手在路邊閑逛時,忽然,看見一個蓬頭垢面的瘸子,他少了一條腿,滿臉是灰,身軀卻寬闊挺拔,氣度不凡,似乎是,嬋兒看了一會,發現那瘸子不太正常,總是粗聲到處問人,老婊子在這兒嗎?
別人覺得他奇怪,害怕地躲開,有好心人說了,那人卻晃晃腦袋,似乎是聽不見。
嬋兒越看那人越覺得熟悉,她慢慢走過去,突然渾身本能地一哆嗦,居然!居然真的是那個惡人!他居然沒有死!!
嬋兒嚇得哇啊啊啊啊啊地往家跑。
本篇完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褻瀆月光”,“綠和”,“一只卿卿”給這篇狂暴版民國超顛皇車加的機油
這輛車開的太激烈了,開的好累_(:з」∠)_老司機要緩緩……
2023年肉車沖沖沖?
第30章4完美番巨乳噴奶,老肥屄坐臉乞丐踮腳榨精終極純愛葷話色爆再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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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豌做了個夢,夢到那個男人回來了,他捏著自己的臉,一如曾經那樣粗暴下流地道,“把舌頭吐出來,老子要吸干你。”
元豌看著那團迷蒙的霧氣,心中愛恨翻涌,最后,卻還是吐出舌頭,閉目吻向那個看不見臉的男人。
然而當他湊過去時,霧氣突然消散,當元豌睜眼,眼前只有熟睡的小女兒。
他發了一會呆,怔怔地看向窗外,窗外的明月一如往昔,只是一切早已變了。
元豌變了,他不再是啞巴了,這些年日日自語,竟讓他漸漸發出些許聲音。
嬋兒驚喜之余,卻發現父親精神狀態依舊很差。
尤其是在那個人死后。
當年霓國詐降,用十噸炸藥埋伏袁家軍,那個暴虐弒殺的男人本就乘勝追擊,再加上狂傲自大,怎會防備,最后一代梟雄慘死于炸彈中,尸骨全無。
元豌拿著那斷斷續續的軍事播報,一遍一遍聽著,最后,他捂住臉,一遍遍喃喃著,都怪你……自己殺虐太重……都是你自作自受。
嬋兒發現,雖然一轉眼三年過去了,父親似乎還陷在其中,他一直抱著那個壞了廣播聽著什么,沒有人知道他聽到什么,只能聽著他不停自語著,愿你下輩子……能做個良善之人,也希望下輩子我……
嬋兒見父親說著說著,無聲痛哭起來。
嬋兒知道那個人對父親傷害極大,既然如此,更不能說那件事,說那個疑似是可怕男人的家伙流落到他們村子。
更何況,她也不確定,畢竟那個人怎么會變成那般模樣,或許只是看錯了吧。
幾日后,嬋兒跟父親去集市買貨,父親自從生下妹妹,再加上精神不濟,身子弱了很多,很少出門,他走在路上,好似隨時被吹倒的老柳樹,搖搖欲墜,嬋兒看著父親兩鬢的幾根銀絲,看著他蒼白憔悴的臉蛋,看著父親抬起頭,雙眸帶著昨夜哭腫的痕跡,他卻笑著開口,聲音輕柔,“嬋兒,辛苦你了,能幫我買些燒紙嗎?”
又要燒給那個家伙嗎。
嬋兒看著父親微笑卻隱含哀傷的眸子,只得點點頭。
然而等她買回來后,卻發現父親呆呆地看著一處,那是一群乞丐在搶吃食,其中一個最為強壯的搶到了吃食,正在大口大口狼吞虎咽的吃,其他人見他健壯,更是十幾個自發圍攻地揍他。
那健壯的乞丐也不反抗,只顧著猛吃,可吃著吃著,似乎發現丟了什么,發了瘋般的尋找!
“在哪兒!在哪兒!!”
眾乞丐看他舉止怪異,其中一個發現他左腿空蕩,竟怪叫道,“他是個殘疾瘋子!他跑不了的!打死他!打死這個死瘸子!!”
說罷竟惡毒地向著那斷腿猛踹,健壯乞丐似是受到重創,悶哼一聲,卻沒有反應,依舊發了瘋似的找著什么。
直到,一個乞丐撿起一張皺巴巴的破紙,道,“呦,這是什么?書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