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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都陷入到對往事的回憶之中，然而，同樣的場景，在同時出現(xiàn)在回憶中的兩人心里，卻全然是不同的感受。

甘瑞生帶著無奈的狠，程恩澤帶著逃避的怨。

十幾年來，這焦灼的情緒，終于第一次真正地攤開在兩人面前。

“程總，商業(yè)合作而已，何必扯上私事。”

到底是甘瑞生技高一籌，在情緒的隱藏上做到了滴水不漏。

“甘瑞生，我以為你應(yīng)該有本事自己去討好女人，何必要借助我們這個小公司？”

話從程恩澤口中說出，帶著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諷刺與嗔怒？

電話另一頭的甘瑞生卻忽然舒展了緊皺的眉頭，露出一個不易察覺的微笑，這么多年，事情似乎終于朝著他期待的方向發(fā)展了。

“smart是個不錯的合作對象，顧京墨小姐，前途似乎也非常可觀，有錢一起賺，程總再討厭鄙人，怎么也不會跟錢過不去吧？還是說，在程總心里，鄙人的存在感那么強(qiáng)，以致于連共同合作都合作不了？”

甘瑞生連利誘帶刺激，目的不過就是將程恩澤和xyz拖進(jìn)這次的合作項目里。

配角都找好了，主人公不出現(xiàn)的話，這場戲，也演不下去。

不得不說，對手似乎是最了解你的人。

程恩澤對上甘瑞生，從來都是帶著一種本能的對著干的情緒，從來不肯示弱，更是絕對不會承認(rèn)甘瑞生的存在對他而言，確實有很大的影響。

“有錢不賺是傻子，甘瑞生，你也太高估了自己！”

“那么，合作愉快了，程總。”

甘瑞生愉快地掛掉了電話，程恩澤卻憤憤地將自己的手機(jī)扔向了地面，手機(jī)在地毯上翻滾兩下，落在了沙發(fā)旁。

“啊——”

辦公室門外的顧京墨和秘書小趙被程恩澤的吼聲嚇了一跳，默默地對視一眼，但是誰都沒有走進(jìn)去。

秘書小趙是習(xí)慣了程恩澤每次對上甘瑞生時候的怒氣，過去的三年里，這樣的吼叫時有發(fā)生，當(dāng)然，這一次，最大聲而已。

對顧京墨而言，這吼聲，不過讓她愈發(fā)自責(zé)而已。

看來，連共同合作的計劃，都不能讓恩澤高興了，這事情，到底要怎么辦才好。

顧京墨正在焦慮，程恩澤辦公室的門被人大力地從里面打開了。

“京墨姐！你一定要幫我，我一定要給甘瑞生這個混蛋點顏色看看！”

程恩澤直奔顧京墨跟前，兩只手握住她的右手，眼神里全是期盼。

“哦哦，好好。”顧京墨不明就里，直覺告訴她，不管是什么，還是先答應(yīng)最好。

“京墨姐，你最好了。”

程恩澤狠狠地給了顧京墨一個擁抱，頭甚至還在顧京墨耳邊蹭了蹭。

顧京墨一直將程恩澤當(dāng)成弟弟一樣，對于他有些親密的舉動，并不覺得不妥。一邊的秘書小趙，卻吃驚地瞪大了雙眼。

這、這、這，這位顧小姐和程總……難道……

小趙的腦洞還沒有打開，就被遠(yuǎn)處電梯口一道清冷的聲音打斷了。

“恩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