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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南淺也很感謝自已南家的祖宗們替她打下的江山,讓她有足夠的底氣不低人一等。
第22章
心臟在左側(cè),你捂錯方向了。
“南大小姐,桐桐現(xiàn)在命懸一線,我們并沒有請你過來幫忙,還請你先離開這里。”安老太太看出了南淺的不好對付,也張嘴了。
“安老太太,不瞞您說,我也是昨天晚上剛回國,已經(jīng)很累了,是你們給霆梟打電話叫醒了我們夫妻倆。”
“我來的目的就是想問一下,安家是遇到什么困難了嗎?”
“救命錢不夠還是缺權(quán)威醫(yī)生?需要大半夜求助我家男人?”
“缺錢的話,就憑以前安小姐跟霆梟認識,這醫(yī)藥費我出了。”
“如果缺權(quán)威醫(yī)生的話,這醫(yī)院的急診主任是我摯友,我可以請他來看一下。”
南淺一臉誠懇的看著安老太太,仿佛真的是來幫忙的。
安家人相互對視了一眼,氣的臉色鐵青,他們發(fā)現(xiàn)南淺軟硬不吃,說什么都沒用。
但是礙于面子、南家的位置和顧霆梟的身份,他們也不能再說什么過分的話了。
“謝謝南大小姐了,暫時都不缺。”安父忍著心里的怒火說道。
“既然什么都不需要,那我和霆梟就先回去休息了。”南淺說著挎上了顧霆梟的胳膊,準備轉(zhuǎn)身離開。
“你....!!”安老爺子氣的指著南淺說不出話。
就在這時,搶救室的門打開了,南淺和顧霆梟也停止了轉(zhuǎn)身,看向了搶救室。
搶救醫(yī)生走了出來,摘下了口罩環(huán)視了周圍一圈,最后視線停在了南淺和顧霆梟身上。
“陸主任,我女兒怎么樣了?”安父也顧不得跟南淺吵架了,趕緊上前看著陸琛問道。
陸琛收回了看向南淺的視線,看向了安父,緊皺著眉毛:“安先生,我不知道你們家屬怎么照顧的患者?”
“這是搶救室!不是餐廳!三天兩頭就得進來待幾個小時。”
“患者安桐,最近一個月光輸血就達到了8000多毫升!”
“這次雖然救過來了,她如果還按照這個頻率自殺的話,下次直接送太平間就可以了!”
陸琛的眼里掩蓋不住的憤怒,在他的眼里,安桐就是在浪費醫(yī)療資源。
聽到搶救過來了,安家人松了一口氣,不停地感謝著陸琛。
陸琛繞過了安家人,走到了南淺的面前:“這么晚你不休息,在這里干什么?”
南淺無奈的看著陸琛:“你以為我想來?我們兩個人半個多月沒見,還沒親熱夠就被一個電話折騰來了。”
“里面這患者,你也認識?”陸琛皺著眉指了指身后的搶救室。
南淺冷笑了一聲沒說話。
“南大小姐,你這說的什么話?我們什么時候折騰你了,是你自已過來的!”安老太太聽到自已孫女沒事,這會有精力對付南淺了。
“安老太太,是不是你們安家給霆梟打的電話?”南淺也不困了,來精神頭收拾面前這一家子了。
“我們給霆梟打電話,是因為桐桐需要霆梟。”安老太太理直氣壯地說道。
“好,那我倒是問問你,安桐貴姓?”南淺挑了挑眉看著安老太太。
“當然是姓安了!”安老太太不知道南淺的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安桐姓安,霆梟姓顧,他們倆也不是夫妻,也不是親戚,請問安桐需要霆梟什么?”南淺的嘴角掛了一絲笑意。
安老太太聽到南淺的話,頓時啞口無言。
“霆梟是桐桐最好的朋友。”安母一看自已婆婆敗下陣來,自已直接頂上。
南淺聽到這話,嘴角上的笑容弧度更大了。
“眾所周知霆梟在京市的地位,如果每個舊友都像你們安家一樣,自家有事就給霆梟打電話,那他一天二十四個小時能忙活二十五個小時!”
陸琛聽出了火藥味,便徑直的站在了一邊,他太清楚這姑奶奶開炮的時候,絕對不要站在炮口面前,否則第一個被轟的就是自已。
“南大小姐,你自已心里很清楚,如果不是你插足了桐桐和霆梟之間,現(xiàn)在顧太太的位置上坐的就不是你了!”安母實在忍不了了。
“顧太太的位置不是我,難道是你那個出事就扔下霆梟跑了的女兒嗎!?”南淺收起了嘴角的笑容,略抬高了些聲音。
“桐桐離開霆梟,是因為她去f國治病不想耽誤霆梟的發(fā)展。”安母理直氣壯地說道。
“是嗎?我真想知道安太太胡說八道的本事到底跟誰學的?”南淺一邊冷笑著說著,一邊從衣服里掏出了手機。
一段錄音被南淺公開了出來。
【媽,f國那邊都安排好了嗎?】
【桐桐放心吧,我和你爸都給你安排好了。】
【那行,顧霆梟在m國的公司最近一團糟,估計撐不下去了,我可沒工夫在這跟他耗著。我會找個借口跟他分手,你們把我銀行卡先停了,做個樣子。】
【桐桐,你真的要分手嗎?顧霆梟再怎么說,也是顧家四爺,他在m國就算混不下去了,只要回了京市,他還是只手遮天。】
【媽,你不知道,顧家四個兄弟,最后誰掌權(quán)還不一定呢,顧霆梟在m國都沒能力處理好這個小公司,顧家老爺子怎么可能讓他接手顧氏集團。】
【說的也對,那你準備準備走吧。】
錄音放到這里,整個搶救室門口都安靜了。
安家人的臉瞬間變成了調(diào)色盤,紅的、白的、青的、黑的,總之五顏六色的。
南淺身邊的顧霆梟,不自覺的握緊了雙拳,眼神凌厲到仿佛能殺死人。
安母一看情況不對,抬手就朝著南淺的臉扇了過來。
下一秒,顧霆梟穩(wěn)穩(wěn)的抓住了扇過來的手,一把甩開了安母:“我顧霆梟的女人,也是你能動的!?”
安父趕緊扶住了差點摔倒在地的安母,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了。
“你!這是假的!假的!!”
安母突然反應過來,指著南淺手里的手機叫喊道。
顧霆梟扭頭看向了南淺,南淺沒有回避這個視線,而是直接對視上了。
幾秒過后,顧霆梟把視線從南淺的臉上移開,再次看向了安家人:“我的女人,不會騙我!”
聽到顧霆梟的話,南淺的心里有著說不出的情緒,看向顧霆梟的眼神變得堅定了起來。
“是真是假,你們自已心里比誰都清楚。”
“如果是假的,我敢說我現(xiàn)在出門被車撞。”
“如果是真的,你敢說安桐活不到早上,見不到升起的太陽嗎!”南淺指著安母冷笑著說道。
“你......!!!”安母指著南淺顫抖到說不出話,她當然不敢說這話了。
下一秒,安母捂著胸口處,緩緩地蹲了下去。
“麗娜!麗娜!”安父扶著安母,著急的喊道。
“南小姐!請你離開這里,你要是再敢多說一句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安父伸出右手指著南淺吼道。
“我真想看看,你能對我做了什么!”南淺依舊保持著剛才的表情和語氣。
站在一邊的陸琛看著面前的鬧劇,無奈地搖了搖頭:“安太太,心臟在左邊,你捂錯位置了。”
瞬間,整個搶救室門口再次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眼神都落在了陸琛的身上。
安父看向了倒在自已懷里的安母,她的手下意識的移到了左邊。
這個動作做完,安老爺子和安老太太的臉色更差了,顧霆梟的周身瞬間降到了零度,南淺明顯感受到了寒氣。
“你們安家,要對自已做過的事情,負責到底!”
顧霆梟說完后,伸手牽起了南淺,轉(zhuǎn)身朝著大廳外面走去。
“陸主任,改天見。”南淺走之前,還沒忘跟陸琛打個招呼。
陸琛竟然也抬起手擺了擺,一眼都沒看安家人,徑直的回了自已的辦公室:“這都些什么亂七八糟的事情!”
第23章
我也是第一次
南淺坐在車里,看著顧霆梟站在車邊默默地抽著煙,南淺倒是也不急,看了眼表已經(jīng)凌晨五點了。
煙掐滅后,顧霆梟上了駕駛座,發(fā)動車后并沒有離開醫(yī)院,而是調(diào)整好空調(diào)扭頭看著坐在副駕駛的南淺。
“小淺,怎么回事?”顧霆梟面色沉靜的問道。
南淺也沒有絲毫的隱瞞,把自已的手機遞給了顧霆梟:“四爺,我之前就告訴過你,安桐離開你絕不會是因為她要治病的緣故。”
“我在m國的設備間里,有一臺機器,可以查到通話錄音,都是系統(tǒng)后臺自動存留的。”
“我查了安桐從五年前的通話錄音和消息,這些都是證據(jù)。”
“她去f國所謂的學習,就是因為當時的你還不是顧家的掌權(quán)人,而且你m國的公司面臨破產(chǎn),她不想在你身上繼續(xù)浪費時間賭這一次,所以她義無反顧的去了f國。”
“這是她在f國的消費記錄,她的卡確實被安家停了,是因為安桐的母親劉麗娜把自已的副卡給了安桐。”
“她在f國不僅有了新的男朋友,還......”
南淺往后的話沒有說,只是把三次流產(chǎn)記錄翻給了顧霆梟。
看到這些的顧霆梟,眉眼中都帶著一絲凌厲,下頜線緊繃,手指不停地收緊。
他慢慢的翻看著南淺找出的所有證據(jù),安桐之所以查出了先天性心臟病,就是因為第三次流產(chǎn)的時候出現(xiàn)了緊急情況,經(jīng)醫(yī)院檢查才知道的。
即使這樣,安桐回國之前還找了家私人醫(yī)美醫(yī)院,做了處女膜修復手術。
南淺看著這一項,看向了顧霆梟:“這個手術......”
顧霆梟沉默了很久,深吸了一口氣:“我從來沒碰過她。”
說來也好笑,當年的自已喜歡安桐喜歡的不得了,但竟然從沒有欲望去碰她。
聽到這里,南淺臉上的笑意蓋都蓋不住:“嘿嘿,四爺??”
顧霆梟無奈地點點頭:“嗯,也是我的第一次。”
“四爺,你的技術....嗯...不太像啊。”南淺把小腦袋湊過去笑意盈盈的看著顧霆梟,一雙漂亮的眼睛笑成了月牙狀。
顧霆梟看到南淺的模樣,微微瞇了瞇雙眼:“小丫頭,別氣我了。”
說完后,顧霆梟伸出手一把摟過了南淺,把自已的頭埋在了南淺的脖頸處,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力的失望。
南淺知道顧霆梟現(xiàn)在心里不舒服,便也沒有再說什么,只是靜靜地抱著他。
“這么多年,我從來沒有看錯過人。”
“唯獨安桐。”
不知道抱了多久,顧霆梟自已接受了安桐背叛的事實,緩緩地開口道。
“四爺,這么多年但凡你去查一查,你早就知道真相了。”南淺抬起頭看著顧霆梟的眼睛。
“我從來沒想過,去查她。”
顧霆梟點了點頭,承認了自已的疏忽。
“四爺,我們吃早飯去吧。”
南淺有些餓了,昨天晚上剛下飛機回到別墅就跟顧霆梟翻云覆雨,還沒休息一會兒就來了醫(yī)院,現(xiàn)在自已已經(jīng)饑腸轆轆了。
顧霆梟開著車帶著南淺到了一家早茶店,是他經(jīng)常來的,一看到顧霆梟來了,老板立馬把兩個人請進了包間。
喝茶的顧霆梟看著吃飯吃到頭都抬不起來的南淺,嘴角的笑容一直沒有放下去。
“還是華國的飯好吃,在m國這段日子真是苦了我了。”南淺一頓狼吞虎咽,拍著自已的肚子說道。
顧霆梟仔細看了看南淺:“嗯,確實瘦了。”
本來就似女人巴掌大的小臉,下巴確實尖了不少。
“四爺,你打算怎么辦?就這么放過安家嗎?”南淺看著顧霆梟的臉色依舊不太好,決定幫他正視這個問題。
聽到南淺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顧霆梟的雙眸沉了沉,放下手中的茶杯。
“安氏集團的所有資產(chǎn),就算是我送你的第一件禮物。”
顧霆梟并不打算放過安氏集團。
本來他一直對安桐的病情有惻隱之心,現(xiàn)在知道真相后,完全沒有了。
安桐的病房里,顧霆梟請來給安桐會診的血液病權(quán)威團隊突然接到了一通電話,掛斷電話后連招呼都沒打,依次離開了病房。
“主任,主任!”
“你們還沒看完,為什么走了?”
安父趕緊從病房里追出來,詢問情況。
“安先生,我們接到離開的通知,這里已經(jīng)不需要我們了。”帶頭的主任停住腳步看著安政說道。
“為什么?你們可是全國最權(quán)威的血液病專家,我們需要你們啊。”安政不解的問道。
帶頭的主任看著一臉疑惑地安政,輕輕地搖了搖頭:“安先生,你需要知道的一件事,我們是顧先生請過來的團隊,我們只聽令于他。”
主任說完后,安政明白了,這是顧霆梟給的下馬威,他要出手收拾安家了。
“主任,顧霆梟請你們出多少錢?我安家給雙倍的!”為了救安桐,安政也是下了血本。
主任聽到安政的話,冷淡的笑了笑:“這根本不是你出錢的問題。”
“顧先生為了救你的女兒,跟我們簽的合同,為我們團隊蓋新的研究院,更新全世界最新的研究設備和物資,往后二十年,每年出資二十億專供研究院用于醫(yī)學研究。”
聽到這話,安政愣在了原地。
“除此之外,以我們研究院和他個人的名義,聯(lián)合成立了血液病基金會,用于救助血液病病人。”
“我們團隊里隨便拉出一個人,都可以說是華國乃至世界的血液病權(quán)威專家。”
“你以為我們團隊,是隨隨便便花錢就能請過來的嗎?”
“而且,顧先生表示,就算我們不給你女兒診治,我們簽的合約依舊生效,他承諾的每件事依舊會做到。”
“安先生應該自已好好考慮一下,顧先生花了這大的精力和財力請我們過來,為什么說撤就撤?”
主任說完后,便帶著團隊轉(zhuǎn)身離開了,只留下安政一個人站在原地發(fā)愣。
“小淺,我送你回別墅休息。”
兩個人吃完早茶后,走出飯店顧霆梟看著南淺溫柔地說道。
“四爺,你去哪?”
南淺想了想,自已還有些事情要處理,來不及回去睡覺了。
“我回公司,九點有個董事會。”
顧霆梟看了眼手腕處的表,早上七點了,還來得及回公司洗澡換衣服。
“把我送到逄虎那里吧。”
南淺知道顧霆梟早就知道逄虎的存在了,也知道他在哪,所以沒有必要隱瞞什么。
“好。”
顧霆梟也沒細問,便把南淺送到了tg酒吧的后門。
“別太累了,有空就睡會,你忙完了,我來接你。”
顧霆梟摸了摸南淺的軟發(fā),依依不舍的看著南淺。
“我忙完了去找你吧,這里有我的車。”南淺指了指停車場里的一輛摩托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