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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兩個一臉茫然的車夫。
大小姐呢?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大小姐是不是還在馬車上?
因為自從這輛馬車回來之后。
他們就沒看到過大小姐下車。
但是介于剛才那種恐怖的威壓,沒有一個人敢去大小姐的馬車里看一看。
甚至大家都不敢去關心田叔如何。
還是低頭默默的做自已的事吧。
發呆也好,做什么都好,總比最后搞成田叔那樣要強。
*
天漸漸的暗淡。
帝都城的人完全沒有在意,方才黑云壓頂的那一刻異象。
他們只顧興奮的討論著風雨樓。
討論著掌柜和聞夜松。
這風雨樓簡直就是個淫窟啊,在今天這么重大的日子里。
樓上樓下都在表演活春宮。
該看的,不該看的。
大家都看了個夠。
估計風雨樓的名聲,從此后要跟青樓掛鉤了。
而這其中,最高興的就是風雨樓的對家。
同樣走雅調的白鶴樓,也想承辦一年一度的詩會。
能夠匯聚天下文人墨客的詩會,在哪里舉辦,哪里就是文人心中的圣地。
可是這等圣地,如今被風雨樓的掌柜和聞夜松親手玷污。
讓白鶴樓掌柜怎么不高興?
連夜,白鶴樓的掌柜就備上了大禮,準備往紀府去一趟。
哦,白鶴樓也是紀家的產業。
“聽說大家主今日將風雨樓掌柜的周大娘子帶了回來。”
白鶴樓掌柜一路備禮,一路交代自已的媳婦,
“我看紀家的天要變,你也做好準備,原先紀夫人定下的,不一定就是永恒的。”
紀夫人在的時候,紀家沒有別的女眷,掌柜娘子們都不能憑借著內宅關系,為自已手里的產業要到什么好處。
如今不同了。
白鶴樓掌柜娘子頓了頓,說,
“要不,我去見見大小姐?”
“我也好幾年沒見過大小姐了,若是能在這時候見見大小姐,安慰安慰她。”
“大家主肯定對我們白鶴樓的印象好過風雨樓。”
詩會是怎么定場地的?
就是因為那位天子近臣,文學大儒與紀淮的感情深厚。
所以將詩會年年交給紀家去辦。
場地的選擇,是紀夫人在世的時候,就定下的風雨樓。
這風雨樓的掌柜,對紀夫人是忠心耿耿。
那現在呢?!
紀夫人都死了這么多年了。
風雨樓憑什么年年都能舉辦詩會?
第78章
夫君給你金銀珠寶,給你金山銀山
第78章
紀長安一直陷在昏睡之中。
但這種昏睡與毫無意識不一樣。
她還是有那么一些感覺。
此時她躺在床榻上,頭枕在男人的腿上。
周圍很安靜,幾個彩虹丫頭走來走去的,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但紀長安就是知道,她們走過的風息。
這是一種很玄妙的感覺,說不好為什么會這樣。
但是她有這樣一種靈銳。
紀長安覺得,與她枕著的妖孽應該脫離不了干系。
她無法承受那個妖孽男人給的歡愉。
這具身體本來身體就很孱弱。
要不是最近被蛇君纏在身上,少了些風邪的入侵。
又加上再沒吃過元錦萱給她特意調制的藥。
所以身子骨才好一些。
紀長安這次可能會死。
“夫人還需繼續洗筋伐髓。”
妖孽好聽的聲音響起。
紀長安枕在他的腿上,眉頭抗拒的蹙起。
她的記憶很模糊,斷斷續續的總是有種失真感。
只知道第一次洗筋伐髓時,她的身體有種死去活來的痛。
冰涼的手指尖,撫摸上紀長安的眉心,又落到她的眼角處。
男人帶著誘哄,
“夫人乖,夫人體質太過于孱弱,壽數恐不長久,為夫只是想讓夫人過得更舒坦一些。”
雖然他以壽數為聘,娶她為君夫人。
但并不代表著,可以直接將他的壽數予她,卻不需要付出任何的代價。
天地萬物皆有其道,夫人要長生,她就必須脫胎換骨。
洗筋伐髓是不得已而為之。
“痛在夫人身上,就痛在為夫的心上。”
紀長安朦朧中,感覺一只微涼的手,在撫摸她的臉。
充滿了一種黏膩的情感。
這是她從小到大都沒有感受過的。
元錦萱自打心底里厭惡她,恨不得她死了算了。
可是紀長安從娘胎里起,就十分的命大。
元錦萱的幾碗落胎藥都沒有把紀長安打掉。
她出生后,過得也是多災多難。
在紀長安小的時候,元錦萱數次想要殺了她,都沒有成功。
落水、丟棄街頭、從樓梯上被推下去......這些紀長安從小都經歷過。
她懵懵懂懂,以為這些全都是意外。
可是一個有母親細心呵護著的孩子,從小到大哪里來的那么多意外?
紀長安是一個從來沒有真正感受過母愛的孩子。
她枕在男人的頭上,頭微微的偏了偏,將半張臉頰都依偎進男人的手掌里。
這種黏膩的憐愛,無論是出自誰。
都讓紀長安有些沉淪。
妖孽將她抱入懷里,低頭,高興的親了親她的眼角。
“夫人真乖,本君要賞夫人。”
聽到“賞”這個字,紀長安都有些麻了。
她的屋子旁邊有個小閣。
小閣里全都塞滿了這個妖孽賞給她的奇珍異寶。
盡管紀長安從小看慣了好東西長大,每每望著這么一大堆的珍奇釵環首飾,她都會被震驚到。
妖孽再賞,她原本空蕩蕩的小閣,就要塞不下了。
微涼的手,探入她的衣襟。
妖孽的聲音暗啞,又似安慰紀長安,
“夫人放心,為夫已經將夫人的疼痛,轉移了十之八九在為夫身上。”
“夫人受過一次洗筋伐髓的痛苦,這次一定不會像上一次那么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