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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想要就能要。
當紀長安意識到自已和阿爹被騙了之后,那個時候她和阿爹其實已經沒有了反撲的能力。
但每當紀長安要絕望的時候,總會有那么一兩個人出現在紀長安和紀淮的身邊。
拉他們一把。
阿爹身邊有個手握重權的付伯伯......雖然付伯伯最后也沒落得什么好下場。
可那是在阿爹死了之后,付伯伯才仿若失去了某種庇護一般。
整個人的運,看著就不太行了。
而紀長安的身邊,一開始出現了青衣和蛇君,后來她要殺人,就會有能人異土被推到她的身邊。
如果不是紀長安被氣死,她后面應該能慢慢的反撲回來。
還有,其實聞夜松只是冷落了紀長安一年的時間。
他在報復紀長安端著架子,不夠討好他,也不夠溫柔寫意。
后來聞夜松一直想要找機會和紀長安圓房。
他一面故作冷淡的嫌棄紀長安,打壓紀長安,想要從心理上壓制住紀長安。
達到成功擺布紀長安的目的。
一面又屢次三番的暗示明示他要圓房的意思。
但是,無論聞夜松怎么使勁,他都沒有辦法得到紀長安。
說不清這是什么運勢。
紀長安總覺得無形之中,她被蛇君護著。
它不讓任何男人接近她。
當然,她上輩子不親近蛇君,碰都不讓蛇君碰。
對蛇君的了解也就不多。
“在想什么?”
妖孽低頭咬了夫人的鼻尖一口,
“為夫在,你還能三心二意?”
夫人的走神讓他不滿。
他在與夫人親熱,她理應眼里心里都是他才對。
紀長安回過神,抬手摸了摸被咬疼的鼻尖,
“在想你剛剛說的那個小雜種。”
雖然她沒看清是誰,但是憑借著上輩子的記憶。
紀長安猜是聞喜。
聞喜被紀長安一手養大,她太清楚聞喜的慧根與靈氣了。
雖然聞喜后來嫁給了元錦萱心上人的兒子,但是這個人最后能當上太子妃。
跟她的聰明伶俐與運勢息息相關。
后來聞喜利用她太子妃的身份,經常能結識到一些方外之人。
殺掉蛇君的道土也是聞喜招來的。
紀長安微微閉眼,眼眸中閃過一絲戾氣。
這個聞喜,絕不能讓她有所成就。
然而,抱著紀長安的妖孽,卻是錯誤的理解了紀長安的意思。
他的手放在紀長安平坦的小腹上,
“我們以后自已生一窩。”3702
接著手往下滑。
紀長安猛的反應過來,壓住妖孽的手。
她氣的臉兒通紅,
“你能不能不要這么不正經?!這都多久了......”
他不累,紀長安的腰都要斷了。
而且他那方面又不行。
只能不斷的折騰她。
她受夠了!
紀長安如今的脾氣也見漲。
知道這個妖孽其實對她并沒有什么威脅,并且還挺好拿捏的之后。
紀長安對他也少了許多的厭惡與害怕。
她起身下了床榻,看著周圍一圈失真的環境,
“我餓了,快點放了我。”
床上的妖孽,赤裸著身子,懶散的靠在一堆凌亂的錦被上。
他曲起一條腿,腰腹下用紀長安的褻褲遮著。
一雙血紅的眼睛,盯著他女人曼妙的身姿。
想弄死她。
等紀長安睜開眼,她躺在滿是凌亂的床榻上。
環境與妖孽在的時候一樣。
她帶著滿身的痕跡坐起身,微微擰著精致的眉。
“嘶嘶。”
黑色的蛇身纏上她。
紀長安惱的握住蛇君的尾巴尖,手指甲摳它的那塊特殊鱗片,
“讓你保護我,你居然不咬他!”
“是不是連你也對付不了他?”
蛇鱗緊閉,蛇君也不生氣,只是搖著尾巴尖,任由她摳。
女人都是反復的,不可理喻的。
它得習慣。
等紀長安摳累了,才起身穿衣出去用膳。
此時距離中午用膳的時間,已經過了一個時辰。
正在紀長安喝湯時,驚蟄拽著聞喜的手腕走了進來,
“大小姐,我們在園子里抓到了她,要怎么處理?”
聞喜滿臉兇狠的氣憤。
見到紀長安后,她的眼圈一紅,大聲的說,
“阿娘,你身上有蛇,我不喜歡它。”
紀長安慢條斯理,喝著湯的動作一頓。
她冷笑一聲,“我有沒有蛇,關你屁事?!”
聞喜是個什么東西??
她瞧著聞喜說話,跟以前似乎大不一樣。
雖然還是充滿了跋扈與自我。
但聞喜有一種此前沒有的理所當然之感。
好像紀長安天生就該為了她做這個,做那個。
“你是我阿娘,我不喜歡你身邊有蛇,你快點把它殺了。”
聞喜上前兩步,昂著她的臉,3939
“我已經決定要跟你一起生活,再也不理雙青曼了,所以你要為了我殺了它。”
她滿心以為,自已肯親近紀長安,紀長安就該對她感恩戴德。
并且好好兒的對待她。
任由她予取予求。
這種理所當然的索取,讓聞喜顯得很不正常。
紀長安心生懷疑,問,
“我為什么要聽你的,還有,你為什么要叫我阿娘?”
“我跟你阿爹早就退婚了,我和你沒有任何關系。”
她的這番話,讓聞喜愣了愣。
為什么要叫紀長安阿娘?
紀長安為什么要聽她的?
這,這不是理所當然應該如此的嗎?
聞喜不要雙青曼做她的阿娘,她有自已的阿娘。
那就是紀長安。
這種認知在她上回高熱之后,就鉆入了她的腦子里。
與阿爹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