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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完全忘記了剛剛是她氣急攻心,吐了一口血在黑玉赫的身上。
粗大的蛟蛇尾,憤怒的破壞著一切花草樹木。
掃倒了一大片的參天古木。
他小心翼翼的,卻并沒有把這樣驚天動地帶給夫人。
紀長安哭著用手指,擦著黑玉赫的臉頰。
她不想說。
是死都不會說出上輩子的自已,對黑玉赫有多么的絕情。
黑玉赫陰柔的臉上,黑色蛇鱗隱沒,又翻涌而出,
戾氣怎么壓抑,都沒辦法壓抑住。
他低頭,將額頭抵在夫人的額上,
“自已說,還是本君搜你的魂?說!”
他的雙手,掐著紀長安纖細的腰。
這姑娘瘦的啊,比他的牙簽棍兒粗不了多少。
紀長安沒發現黑玉赫受傷,她放下心來。
抿唇,垂下眼眸不肯講出實情。
“夫人,搜魂的滋味兒不好受。”
黑玉赫抱著紀長安,在草地上轉了個身。
它的內丹依舊懸掛在上方,溫熱的光澤攏著紀長安。
“反正夫君遲早會知道的,你說實話,誰害了你,你也省了搜魂的痛。”
頓了頓,黑玉赫似乎察覺到了,他的口氣太過于嚴厲。
又柔聲的誘哄,
“夫君只想知道,是哪個雜碎害得夫人只敢吃素,夫君去把他燉了,給寶貝補身子。”
“聞歡,是他。”
紀長安抬眼,咬牙看著近在咫尺的血紅色豎瞳,
“但是我不想讓他死得那么容易,他還有他的罪要贖。”
這輩子的聞歡進不了紀家的門。
他的痛苦才剛剛開始。
身為一個不倫的產物,聞歡只要活在帝都城中,就會不斷的被人用異樣的目光看著。
現在的聞歡,甚至連個好點兒私塾都上不了。
“夫君~~讓我按照自已的報仇節奏來,好不好。”
紀長安的聲音柔情似水,主動的勾住黑玉赫的脖子,親吻他的唇。
她分開雙腳,圈住蛇尾,
“夫君,長安不想被搜魂,好疼啊。”
有些人,其實根本就不用做什么,站在那兒說說軟話
,就能把一條蛇迷得神魂顛倒。
更遑論為了轉移話題。
她還頗為主動。
這是以往推拒不肯,總是羞羞答答的夫人,所沒有展現出來的一面。
黑玉赫破壞蟒林的蛟蛇尾巴,軟趴趴的落下,蜷曲著緩緩縮小。
不得不說,夫人對他,一勾引一個成功。
作為一條蛇來說。
他很快就找不著東南西北了。
第156
章
在該學會分辨是非善惡,懂尊卑廉恥的年紀
紀長安被粗大的蛇尾,緊緊的纏在一棵古樹的樹桿上。
她烏黑發亮的柔順發絲垂落,宛若波浪一般的晃動著。
嬌嫩的臉頰,更是一種紅透了的風情。
她的眼尾微勾,呈現的一種自然而不自知的媚態。
蛇身纏著她和樹桿,生怕一個用力的絞緊,會把孱弱的姑娘給攔腰絞斷一般。
長了龍角的俊美男人,從茂密的樹枝中撥開枝葉。
他自上一根樹桿上吊下來,雙手撫摸著紀長安的臉頰。
蛟蛇尾端的黑鱗已經張開,血紅色的豎瞳中,流瀉的都是欲。
附近所有的飛禽走獸都跑遠了。
蛇君交尾,那不是敢看的。
紀長安只覺得渾身都在海浪上漂浮。
瑩潤的內丹被她含在嘴里。
紅的唇,白的珠子,散發著灼灼的光。
這一幕刺激的黑玉赫只想立即弄死紀長安。
他的兩頰上黑鱗的紋路閃著黑亮的光澤,分了叉的猩紅色信子,從他的嘴里吐出來。
宛若動物一般,舔舐著紀長安。
他在她的耳邊輕聲的說,“想——死你。”
紀長安抬手,雙眼迷蒙的捂住他的嘴。
不許他說。
這人下流的不行。
但她很快就沒有了力氣。
......
等紀長安被黑玉赫抱回紀府,她的閨房之中,紀長安渾身都是酸痛的。
雪臂上的守宮砂鮮紅如血。
但紀長安覺得自已已經被黑玉赫折騰的,快成了風月場上見多識廣的老手。
他真是......怎么放肆怎么來的。
黑玉赫將她放在了柔軟的床榻上,抬手輕輕的拍著她的背,
“長安乖,好好睡一覺,夫君就在長安的身邊。”
“我們長安是天底下最乖最漂亮的寶貝,夫君最疼愛的就是長安。”
跟哄孩子睡似的,溫柔的就像是一攤水。
讓紀長安蜷縮在他的懷里。
睡的放心又大膽。
只等寶貝睡著了,黑玉赫那張冷白俊美的臉上,溫柔繾綣的神色,才一點點變得乖戾。
他悄聲的吩咐爬進來的青衣和赤衣,
“將靈蚌肉磨碎了,一次放一點加在夫人的膳食里。”
“若是讓夫人嘗出一點肉味,你們就數數自已能被剁成多少段。”
青衣和赤衣臉色發白的低著頭,
從嘴里吐出分了叉的信子來。
“姓聞的那一家人,對他們的風言風語還不夠熱鬧。”
“他們一家的丑事,應該被整個九州都知道。”
青衣和赤衣爬出去。
沒過一會兒,整個九州的蛇族都在說大盛朝的聞家。
叔嫂不倫,生下了一對孽種。
這其實也沒什么,多的是小叔子肩祧兩房。
可壞就壞在,聞夜松和所有的聞家人,都瞞著大盛朝的首富紀家。
甚至還光明正大的說,等聞夜松入贅紀家后,要把那兩個小雜種過繼給紀長安。
繼承紀家的財富。
“你們說這家人,怎么就這么惡心呢?”
“先是把自個兒的小妾安插進紀家,做人家紀淮的正頭娘子。”
“后來聞夜松還想著要把自個兒跟嫂嫂偷青生下的孽種,過繼到紀家去。”
“嘖嘖,算盤打的啪啪響啊。”
雙青曼一出門,就聽到左鄰右舍在用著很大的聲音,議論這件事。
她的臉一下子就青了。
這種事,不是早就已經傳過一遍了嗎?
流言蜚語總有過去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