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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銘琛哥,你和喬娜已經確定了交往嗎?”
周銘琛沒有開口說話,有點無語。
怎么人人都把他和喬娜扯在一起。
喬娜是長得有點漂亮沒錯,但還沒有美到能夠把他勾得走不動路的地步,這些人問的初衷,究竟是從哪里看出來了他和喬娜有一腿。
無論在哪里,他和喬娜都是正常交談,沒有過任何肢體接觸。
看周銘琛的眼神,周芷茵察覺到什么,“是銘蘭來問我,她很關心你的私事。”
這話不用明說了,彼此心里都明了,“你不用跟她說得那么清楚。”
“我不說,可是她會問。”
“她問你可以不說,你都不說了,她怎么問?”
語氣一點也不客氣。
周芷茵聽他兇巴巴的語氣,竟然還覺得有點高興。
這才是哥哥嘛,心情不好就不耐煩一頓。
“銘蘭對你有別的想法,她這個人,目的性也很強,不用我說你也知道,你小心些吧,銘琛哥。”
周銘琛冷笑,“我還不知道她,她不會怎么樣。”
“夏文月的前車之鑒呢,銘琛哥還是上點心吧。”
周銘琛腦海中立刻浮現夏文月慘死的樣子,那件事之后,他經常做噩夢。
也動搖過,要不要讓周銘蘭伏法,但是他……終究還是舍不得。
“她對文月用過的手段,在喬娜那邊沒有用。”
喬娜出門都是有保鏢跟著的,周銘蘭無從下手。
不過和周芷茵見完面后,周銘琛確實在猜測周銘蘭會用什么手段對付喬娜了。
有了家族的庇佑,喬娜真是被養的跟個白花似的,什么都明著來。
跟周銘蘭斗起來,當然是必輸無疑。
——
齊真真的死,梁巧荷不肯輕易罷手,讓警方幫忙查找真相,將希望寄托于警方,希望能把韓飛一干人一網打盡,端掉肖元中殘余下來的勢力。
結果警方還沒來得及照著她心里希望的方向發展,先是和希地比賽的主辦方一起,將許藝的案子給破了。
齊真真派過去的齊家的傭人,竟然也承認了,是齊真真指使她去害許藝,讓許藝參加不了比賽的。
梁巧荷看著齊刊,“她怎么會承認,她是我們齊家派去的人!”
“所以她才會承認,都是姐指使她做的!”
如此一來,齊真真被殺一案,連同情她的人,都覺得他自作自受了。
梁巧荷看到網上許多在齊真真被殺的帖子下評論死得好,活該之類的……
尤其是許藝的一些腦殘粉,罵聲更為激烈。
幾分鐘就新增了上千萬的評論。
“怎么會有這么多人?”
“這些人怎么全都幫著許藝說話?”
“希地比賽,她可是冠軍。”
現在最不缺的,就是她的熱度。
不少人心疼許藝帶著傷參加比賽,拿了這么好的名次,心里更加篤定粉她沒錯。
“這樣的人,也能拿冠軍……”
梁巧荷氣笑了,想到自已的女兒死了,齊豫的女兒拿了冠軍,笑得更厲害了。
當年認識的時候,齊豫就一直壓著她,后來好不容易,她當了齊豫的長輩,看到齊豫絕望的眼神,她就痛快。
原本只以為齊豫這一生只會是霍云華的一個寵物,再也沒有壓著她的可能性,她只能被關在暗無天日的宅子里,一輩子見不到太陽……
但是沒想到,齊豫的兩個女兒,一個冷漠無情的家族勢力龐大的霍聽雨,一個在江城說一不二的頂級豪門宋家夫人許藝,手里還握著多項榮譽。
她梁巧荷的女兒不過是碰了碰許藝的手指頭,就受到了這種殘忍的滅口。
齊刊見梁巧荷笑得詭異,不悅道,“媽,你別笑了,現在真真的死我們根本沒辦法,肖元中那邊的勢力我們也對付不了,爸還躺在重癥監護室,公司這邊,也需要大量的資金,你想想辦法……”
“混賬東西,你哪只眼睛看見我在笑?”
梁巧荷狠狠地瞪了齊刊一眼,齊刊被她的眼神震懾到了,“那你,倒是想想辦法啊!”
霍云華辦公室,他一邊處理著公務,一邊看監控,齊豫從希地比賽回來,能走能動了,也會打扮自已了。
可他心里總不是滋味。
之前隱瞞那么久,就為了到希地比賽給他一個下馬威?
齊豫比他想象中的要復雜多了,還知道跟他玩心眼。
不過這樣的齊豫,他倒是喜歡得很……
梁巧荷厚著臉皮闖進了霍云華辦公室,“誰敢碰我就報警……”
“把你的臟手拿來,休想輕薄我!”
大家都被梁巧荷的厚顏無恥嚇到了,齊家才出事,這個齊家二太惹不得。
就這樣,福田跟著梁巧荷一路進來,甚至連提前通報都來不及。
“霍霍董……”
正常攔住人是容易的,但梁巧荷穿著大v領,挺著胸就往前沖,碰到她就是輕薄她,誰敢?
第756章
齊家不要臉了
霍云華就猜到梁巧荷不會輕易罷手。
這么一個豁得出去的女人,死了女兒怎么肯就此作罷。
當年為了壓著齊豫一頭,為了出人頭地,她連齊修都能睡得下去,還冒著風險愣是從老頭子身上壓榨出來兩個孩子。
齊修那么大歲數了,壓榨出來了孩子,自然質量也不太好。
一個齊真真,胸大無腦,一個齊刊,性格軟弱個子矮小,唯唯諾諾,把齊家生意越搞越拉胯,看得人只能搖頭。
“福田,你出去吧。”
福田的傷還沒好,走起路依舊一瘸一拐的,看了看梁巧荷,又看了看霍云華,這才離開。
梁巧荷深吸了一口氣,走到霍云華辦公桌前,“怎么,想翻臉不認人嗎,你囚禁齊豫那么多年,是誰幫你兜著?”
她單手撐著桌子,“老早齊修是不肯放棄齊豫的,是我在他耳邊一直勸說,他才罷手,才斷了要去霍家接齊豫的心思。”
梁巧荷冷哼一聲,“我女兒死了,齊修病危,現如今你撤資,霍云華,你好陰謀,好算計,是不是算準了我不能拿你怎么樣?”
這會子,梁巧荷也不裝了,“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們曾經……”
霍云華放下手里的工作,“你是在威脅我嗎?”
“齊豫知道了,肯定會受不了吧?”
梁巧荷站直了,眼中滿是挑釁,“她知道你和我的事嗎?”
當年齊豫還是周遠成的太太,兩人恩愛如膠似漆。
而霍云華,只是齊豫的一個瘋狂的追求者,瘋狂渴望著有關于齊豫的一切。
臨冬帶給她不少關于齊豫的消息,甚至在齊豫出席一些場合,穿過的禮服,霍云華都要想辦法搞來,聞禮服上齊豫留下的味道。
而梁巧荷,也利用和齊豫的關系,想辦法接觸到了霍云華。
起初也是“好心”想要帶給他一些關于齊豫的消息。
后來得知了霍云華背后的勢力,梁巧荷便動了別的心思。
她可不想累死累活繼續當一個牛馬,她要改變人生。
于是有一次在齊豫出席一次活動的時候,霍云華喝多了酒,她就換上了一身齊豫穿過的衣服,主動的聯系到了霍云華見面。
那天她的發型,妝容,都是仿著齊豫的。
霍云華差點沒被她折騰死,但是醒來后,他就不認賬了。
不僅打她,還灌她吃避孕藥,讓她選個死法。
梁巧荷只好認慫,說以后再也不糾纏……并且以很快的速度,爬上了齊修的床,這才讓霍云華停止了繼續害她的動作。
這件事,是梁巧荷的屈辱,也是霍云華的屈辱,這些年來,誰都沒提這件事。
梁巧荷話音剛落,被霍云華掐住了脖子,“你試試看。”
正常情況下,梁巧荷也不敢說這件事,但是齊家已經沒有任何退路了,霍云華翻臉不認賬,若是繼續下去,齊家所有人就只能等死了。
包括她!
梁巧荷的臉瞬間白了,她仰著頭,“不求你打擊肖元中那邊的人,我也不求你能幫著真真找到殺害她的兇手,只是霍云華,人不能沒有良心……我幫你隱瞞齊豫的事那么久,我在這當中,穩定齊修,現在你一腳把我踢開!”
霍云華的手捏得更緊了,梁巧荷這才伸手,試圖反抗他,“我告訴你,來之前我跟齊刊說了,要是我死了,來你這里有來無回,就讓他把當年的事情說出去,我都要死了,我還要什么臉面……至于齊家的臉面,更是……更是不必……”
霍云華將梁巧荷一把推開,她撞在了身后的墻上。
霍云華拿了紙巾擦了擦掐過她脖子的位置,“你要什么?”
“資金,給齊家一些資金,至少幫助齊家……”
梁巧荷咳嗽了起來,捂著脖子,咳得面頰通紅,“幫助齊家,度過這次難關!”
她咳得太過難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你就想這么把我甩開,齊豫的事我幫了你那么久,你……你把我甩開,做夢……”
梁巧荷摸著自已喉嚨的位置,感覺自已喉嚨管差一點點就要被他捏斷掉了。
咳著咳著,咳出了眼淚來。
“我女兒死了,她的本意就是想得到霍家的資金,我后悔,后悔沒有早些來找你說這件事……”
但凡有別的選擇,梁巧荷也不想把這件事說出來。
這段記憶,對她來說也實在談不上美好。
原以為霍家的獨苗,高攀不上的豪門,她攀上了,會以此為驕傲,經過那一晚才知,這個霍云華,簡直就是個禽獸。
開始把她錯認齊豫,溫柔一些,后來,簡直差點把她整個人打殘。
身體上,心靈上,雙重折磨。
別說把她當女人了,簡直就是根本沒把她當人。
梁巧荷臉上掛著淚,“真真,真真所做的一切,無非是想在霍家面前,賣個好,我早點來找你說明這件事,真真就,就不會死!”
梁巧荷哭了起來,霍云華一臉厭惡。
齊家齊真真才死,這會兒要是梁巧荷也死了,一定會勾起警方的注意。
看著梁巧荷因為哭泣胸口的跌宕起伏,發出輕微的顫動,霍云華沒眼看,“我不可能像以前一樣,給予齊家那么多資金支持。”
“你能給多少?”
“你覺得你配拿多少?”
梁巧荷憤怒道,“都是因為許藝多管閑事,暴露了齊豫的事,這死丫頭……”
“我不許任何人動她。”
此話一出,霍云華自已也愣了一下,補充道,“她和年輕時的阿豫,長得很像……”
梁巧荷不由得笑了出聲,“霍云華,你……”
“你走吧,這件事你最好爛在肚子里,要是讓阿豫知道了,我會送你下去見齊真真。”
梁巧荷紅著眼眶,“云華,你不能對我那么殘忍,齊修已經半死不活了,不知道哪天就咽氣了,如今我沒有任何依靠了,可齊家的公司是絕對不能倒的。”
霍云華把玩著手里的老式鋼筆,“齊家,和我有什么關系。”
“你別忘了,這些年若不是齊家幫著你……”
“所以齊家跟阿豫更沒有關系。”
梁巧荷啞口無言,攏了攏自已的衣服,“我是不要臉了,若是齊家倒了,我們的事情,我也一定會告訴阿豫,你猜她會怎么樣?”
第757章
霸權主義
梁巧荷走后,霍云華還在想她剛才說的話。
阿豫會怎樣。
會惡心,會嘔吐,會難受許久,搞不好自殺。
剛開始和他發生關系的時候,她就是這樣的,那般脆弱不堪,天天想著去死。
每做完一次,她都難受好久,嘔吐很久。
快一米七的人,瘦的只剩下八十斤……
不怕是不可能的。
福田接到了霍云華的吩咐,沒有多問,但心里也是存著好奇的。
按理說,霍云華是不可能再管任何齊家的事了,難不成是梁巧荷的皮肉換的?
但梁巧荷進去總共也不過十來分鐘。
霍云華暗地里資助齊家的事,傳到了霍聽雨的耳朵里。
希地比賽沒有得冠軍,霍聽雨的心情每一天都很差,到了醫院去看許藝,又被宋家的人直接趕了出來。
別的人還好,那個宋雨茜最可惡,嘴上不饒人。
說她是老鼠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霍聽雨解釋了半天,說自已不是老鼠,也不是狼,再說了,狼和老鼠也都不是黃色的,許藝也不是雞,在中國雞這個詞語,不是罵人的嗎。
然后霍聽雨還諷刺她一頓,說她一個洋人不配懂中文的博大精深!
氣得她差點跟她打起來了,自已好歹也算半個z國人,宋雨茜憑什么這么說她。
正在氣頭上,霍聽雨找到了霍云華,“媽媽的要求你忘記了嗎,為什么要答應給齊家資金上的幫助,現如今我們不需要齊家幫著我們隱瞞任何事情了。”
霍聽雨說道,“爸爸,這可是一筆無謂的開支,你不該這么做。”
霍云華說道,“我有我的打算。”
“媽媽的意思是不要給齊家人留活路。”
“你別管了。”
“我姓霍。”
霍聽雨直接質問起霍云華來,霍云華也不能告訴自已的女兒,他和梁巧荷之間有過見不得人的事。
他也知道齊豫那邊確實很難交代。
“等這段時間先過去,齊真真剛死,目前還不能對齊家人下手。”
霍聽雨還是覺得有貓膩,“爸爸,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你沒告訴我,要是有讓你棘手的事,我可以和你一起解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