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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有些含糊不清,顯然是喝了不少酒。
他見到的那幾個證券所的人都是里面的高管,幾人對他的公司都是一片看好。還夸了他幾句年輕有為。
程深一下子就有些飄飄然,忍不住多喝了幾杯。
“老公,我們回家吧。”女孩的聲音再次響起。
“回家,對,要回家,我老婆還在家里等我呢。”
傅容瑾微微湊近蘇悅的耳畔,低聲說道:“你說,要是他知道他的老婆此時就在隔壁陪另一個喝醉的男人,會怎么樣?”
第04章
你知道進了我的門,意味什么嗎
蘇悅低著頭,一半臉隱現陰影中,傅容瑾看不出她的神色。
他忍不住將蘇悅朝懷里緊了緊,心疼她,卻又想刺激她,讓她別再把時間浪費在程深身上。
“老公!我就知道,你最愛的就是她。”
程深清醒了幾分:“寶貝,是你啊,你怎么來了?”
“不是你發信息讓我來接你的嗎?”
程深看了手機一眼,的確有條信息,許是喝多了,有些記不清了。
他看到女孩臉色不悅,笑著將人抱到身上,頭還有些暈,他干脆抱著人躺進沙發里。
“寶貝,別生氣,我最愛的是你,你怎么能和她比呢?”
蘇悅突然覺得自已不該來,聽著這樣的聲音,怪惡心的。
傅容瑾湊近,他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畔。
“蘇悅,他已經不愛你了。”
那女孩聲音隱隱帶了哭腔,“可是你剛才說要回家陪她。”
程深說道:“哭什么,我都幾年沒和她在一起了,你哪次醒來我沒在你身邊?”
女孩還有些生氣,程深嘖嘖兩聲,“行了,下周你宿舍聚餐,我陪你去。”
“真的?”
“嗯,還有你想要的那個‘翡翠之心’,過幾天我去拍下來給你。”
“老公你真是太好了。”女孩破涕為笑。
程深輕聲說道:“我不對你好,對誰好?我賺錢不都是給你花的嗎?”
蘇悅咬著唇,眼眶酸澀,那條“翡翠之心”是她媽媽曾經的首飾,當年他第二次創業時,沒什么資金,蘇悅便賣了換錢。
程深知道后,抱著她說,早晚有一天,他會買回來還給她。
可如今,他卻是要送給另一個女孩。
漸漸地,隔壁傳來一陣曖昧的動靜,兩人的呼吸聲開始急促起來,女孩聲音有些媚。
“老公,這里……不行。”
程深的聲音染了幾分欲:“放心,不會有人來。”
說著,傳來一陣悉悉索索脫衣服的聲音。
有時候,知道和聽到看到完全是兩種感受。
蘇悅閉了閉眼,記憶中那個站在她身前拼命護著她的少年,終是化成一縷清風,消散在生命中。
“松口。”
傅容瑾伸手,拇指和食指卡在她下巴上,微微用力,將她的唇解放出來。
她的嘴唇已經被她咬得泛白,傅容瑾看著她,眼中滿是心疼。
蘇悅轉頭看他,眼神有幾分迷茫和釋然。
傅容瑾抱起她,大步朝外走。
動靜有些大,驚到了隔壁的兩人。3908
“誰?”程深驚道。
傅容瑾垂眸看了懷里女人一眼,她安靜地依偎在他懷里,像是一只拔了利爪的小貓。
“程深,你倒是玩得開。”傅容瑾淡淡說道。
程深一聽,立馬松了口氣,聲音中帶著一絲討好和尷尬。
“瑾哥?我還以為你走了呢?”
“是要走了,不過——你不是說你老婆在家等你嗎?怎么,不回去了?”
程深沉默下來,身下的女孩一口咬在他身上,他忍不住“嘶”了一聲,動了幾下。
“不回了。”
“哦,玩的開心。”
傅容瑾說著,開門走了出去,常浩跟在他身后。
走到隔壁房門的時候,似乎還能聽到房間里傳來的曖昧聲。
他頓住腳步,朝蘇悅道:“你要現在去抓奸,離婚能占大頭。”
“抱著我去捉奸?”
傅容瑾輕笑一聲,抱著她下樓。
~~~~
傅容瑾把人抱到車邊放下,常浩把車鑰匙遞給她。
蘇悅順著鑰匙看向他,眼神帶著疑惑。
常浩說道:“蘇小姐,我請假了,要去陪我女朋友。”
傅容瑾屈指彈了一下她腦門,笑著說:“你不會真以為我是騙你的吧,我喝酒了開不了車,真的是讓你來接我。”
蘇悅瞥了兩人一眼,常浩把車鑰匙塞給她。
傅容瑾抬眸看了下樓上的那房間,嘴角揚起一道弧度,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彎腰坐了進去。
蘇悅站著沒動,“我不開。”
傅容瑾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急忙拉開車門下車,把鑰匙從她手中拿回來。
“好,那就不開。”
說完,牽著她的手攔了輛出租車。
傅容瑾閉著眼靠在椅背上,捏著鼻梁,酒意涌上來。
車窗外的景色不斷變換,城市的燈光在夜色中閃爍。
到了地方,蘇悅把他喊醒。
傅容瑾睜開眼朝外看了看,回頭朝蘇悅說:“你怎么知道我住這里?”
他上車的時候故意沒說去哪里,就想隨著她愛去哪去哪。
沒成想,蘇悅竟然準確無誤的把他送到了他長住的這里。
蘇悅淡淡地說道:“聽程深提過。”
如今她的情緒已經緩和了下來,說起程深的名字時,一副云淡風輕的表情,似乎那個人已經不能掀起她太多的波動了。
傅容瑾喜聞樂見,他拉開車門下車。
蘇悅也從車里下來,把他送到家門口,隨后把車鑰匙還給他,低著頭拿出手機開始打車。
手中一輕,手機被人抽走,傅容瑾按了鎖屏鍵,朝她挑眉,隨后開門。
蘇悅愣了下,在原地站了片刻,抿了抿唇,跟著他進屋。
傅容瑾把玄關燈打開,昏黃的燈光籠罩在她身上。
她的臉龐在燈光的勾勒下,顯得愈發柔和,肌膚如同羊脂玉般細膩,泛著淡淡的暖光。
那抿著的唇,此刻染上了一層溫潤的色澤,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帶著一絲倔強。
傅容瑾朝她逼近。
蘇悅微微仰頭看著他,他長得高,身影擋了大半的光,像是一只猛獸一樣。
她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強烈氣場,那壓迫感讓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他的眼神深邃而熾熱,仿佛要將她看穿。
蘇悅在這目光下不禁有些慌亂,下意識地想要往后退一步,可身后就是墻壁,她已退無可退。
傅容瑾卻沒有絲毫停下的意思,他繼續靠近,直到兩人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蘇悅,你知道進了我的門,意味著什么嗎?”
傅容瑾的聲音低沉,在這寂靜的空間里仿佛帶著一種無形的威壓。
他的眼神緊緊鎖住蘇悅,那目光中似乎燃燒著一團火焰,熾熱而又讓人捉摸不透。
蘇悅沉默片刻,忽然輕輕嘆了口氣,她像是做出了一個決定。
她伸出手,抓著傅容瑾的領帶,將他拉到近前。
那雙漂亮的眸子看著他深邃的眼,緩緩說道:“你說的對,我何必為他守身如玉……”
第05章
傅容瑾在樓下,你下去幫我招呼一下
還未等蘇悅說完,傅容瑾眼中的光芒瞬間變得熾熱無比,他如同被壓抑許久的猛獸突然掙脫了束縛一般,再也無法克制自已內心的渴望。
他急切地低下頭,臉上帶著一種不顧一切的決然,狠狠地吻住了蘇悅的唇。
這突如其來的吻讓蘇悅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她本能地想要掙扎,可傅容瑾的懷抱卻如同鐵箍一般緊緊地將她束縛住,讓她動彈不得。
傅容瑾的吻熱烈而霸道,帶著一種無法抗拒的力量。
他強勢地撬開她的貝齒,如同一頭貪婪的野獸肆意地探索著她口中的每一寸角落,掠奪著她的甜蜜。
他的呼吸帶著滾燙的溫度。
蘇悅能感受到他的急切和渴望,那是一種壓抑已久的情感在這一刻的爆發。
漸漸地,她的身體在傅容瑾的懷里變得綿軟無力,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在她的心中蔓延開來。
那是一種陌生而又令人心悸的渴望,讓她不由自主地沉淪其中。
她開始回應著他的吻……
傅容瑾身子一顫,他摟著她的腰,那有力的手臂仿佛要將她融入自已的身體,隨后半抱著蘇悅大步走向臥室。
臥室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透進一絲朦朧的月光。
傅容瑾一腳踢開臥室門,房門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他抱著蘇悅大步走到床邊,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床墊上。
蘇悅的頭發散開,如黑色的綢緞般鋪在潔白的床單上,顯得格外誘人。
傅容瑾俯身看著她,眼中燃燒著熾熱的欲望,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噴灑在蘇悅的臉上。
房間里的溫度仿佛在不斷上升,曖昧的氣息彌漫在每一個角落。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他們交纏的身影上,勾勒出一幅曖昧而又迷人的畫面。
~~
蘇悅醒來的早,身后的男人一只手環在她腰間,頸邊是他清淺的呼吸。
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肌膚,讓她的心中涌起一絲復雜的情緒。
昨晚他像狼一樣,不知饜足,直到天蒙蒙亮才歇下來。
現在倒是睡得沉,嘴角隱隱帶著笑意。
傅容瑾的長相無疑是英俊的,那如雕刻般的五官,深邃的眼眸,高挺的鼻梁,以及微微抿起的薄唇,無不散發著一種令人難以抗拒的魅力。
傅家是京市頂級豪門,他年近三十,卻是無一緋聞。
她還沒認識他的時候,聽程深身邊的人說過,傅容瑾可能是個同性戀。
昨晚她倒是身體力行的替他們驗證過了,傅容瑾不止不是同性戀,反而還挺“行”。
想到這里,蘇悅的臉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
她輕輕的起身,動作小心翼翼,生怕吵醒了身后的男人。
彎腰撿起地上扔得滿地都是的衣服,看到昨晚穿的黑色絲襪時頓了頓。
那絲襪已經被他扯得不成樣子,殘破不堪,絲絲縷縷地掛在那里,讓她不禁想起昨晚他瘋狂的舉動,也不知是什么癖好。
她把絲襪扔垃圾桶里,抱著衣服悄悄走了出去。
蘇悅回到家的時候,程深還沒回來。
她洗了澡出來,方英也剛剛起床,坐在客廳里喝水,看她出來立馬說道:“都幾點了怎么還不做飯?”
蘇悅應了一聲,轉身進了廚房。
等她端著粥出來的時候,方英又問道:“阿深呢?還沒起?”
蘇悅淡淡地說:“昨晚就出去了。”
方英愣了下,咂吧著嘴上下瞧了她幾眼,一臉嫌棄。
“連自已男人也管不住,真沒用。”
蘇悅笑了笑,盛了碗粥遞過去。
方英看了看,哼了一聲,“清湯寡水的難怪不想吃,不吃了,看著就難吃。”
說著起身給自已認識不久的好姐妹打電話:“攢局啊,昨兒我贏了小一萬呢,今天繼續,誰都不準跑啊。”
蘇悅坐在餐桌邊上,低頭舀起一勺粥送到嘴里,味道是挺淡,也不太抗餓。
可人在最饑餓虛弱的時候,大魚大肉或許反而是一種負擔,清淡的粥卻是能滋養著身體。
“叮叮。”
手機傳來信息的提示音:【蘇小姐,還要釣魚嗎?】
蘇悅輕笑,回復:【釣。】
看到對方已讀的提示后,刪除了信息。
蘇悅下午回到婚房那邊。
推開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氣味撲面而來,彌漫在整個屋子里。
她微微皺了皺眉頭,隨即將門窗全部打開。
回到房間里,看了日歷一眼,開始整理自已的物品。
程深回來的時候,一眼就看到她腳邊擺著一個紙箱,心里猛地一跳。
“怎么,要玩離家出走?”
蘇悅抬頭,看著這完全陌生的男人,心里有種塵埃落定的感覺。